趙小雨衝到門邊,他早已無影無蹤了,趙小雨臉蛋上全是潮紅,激動得差點站不住…… 他謝謝她的茶!
他還說了,喝她一杯茶,給她一件贈品!
這明明是國寶的,你明明是送來歸還的好不好?還那樣說,這是不是勾引人啊?
鍾由利在那裡打電話,底氣相當足!
“是問天大俠親手送回來的你還不信嗎?快派人前來,將這兩件國寶送走……對!上次那十三件國寶同樣是他送回來的……這誰知道?……好好!好!”
電話壓下,鍾館長哈哈大笑!
幾個年輕人衝上了樓,一聽簡要介紹,全都如石化,很快,個個象打了雞血,衝了出去。
國寶再度回歸,問天驚現真身!
兩件消息在博物館中掀起狂風!
丁宇呢?他在巷道中一個轉身,回歸本來面目,打了個的,回到出租屋。
在天既然黑透的時候,丁宇踏上了出租屋的樓梯,敲一敲高潔的房門。
裡面傳來高潔的聲音:“誰呀?”
“捉奸的!”
房間裡面立刻傳來歎息:“馨兒你這壞小妞,本來挺質樸的一個男孩,你瞧瞧都帶成了什麽樣?”
馨兒也在,兩人在吃麵呢。
看到丁宇回來,兩人都興奮了,立刻問情況,你從遙遠的大山深處回來啊?
那是!苦啊!丁宇誇張地在沙發上坐下:“又拿面條給我接風?”
“給你接風?讓馨兒給你接風去!”高潔說:“問了她了你幾時回,她說不知道,這是不知道的架勢嗎?現在踩著飯點回來,純粹是整我的,讓我再下一回面唄……”
她去廚房下面了,她也只會下面。
在廚房裡她也沒閑著,問案情。
上次丁宇說去尋找被拐賣的兒童,這樣的案件讓人很揪心。
問到這個話題,丁宇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拿著茶杯在那裡轉啊轉……
“怎麽?失手了?”鄭馨兒察言觀色。
“狗東西非常狡猾,這大冷天的居然抱著孩子涉水而行,另一側還有人接應,我跟那對夫妻累死一層皮,總算是找回了孩子,可是……”
“孩子出事了?”鄭馨兒的心一下子收緊。
“沒有,孩子很好!”
“孩子很好你說得一驚一乍的!這不就是大圓滿嗎?”鄭馨兒橫他。
“什麽叫大圓滿?那夥人販子跑了,我跟那對夫妻被那個村子的人揍得滿地滾,他娘地什麽世道,以後別讓我碰到他們,什麽狗東西,還有那些收購被拐賣孩子的,國家就該立個法嚴懲,沒有專賣就沒有殺害……”
在他的言語中,故事是驚險曲折,兩女是完全理解。
拐賣兒童案,其實有兩個難關,一是找到被拐賣的孩子,二是解救被拐賣的孩子,有時候明明找到,解救依然是難上加難,在那些閉塞的鄉村,迷信一句話:自己花錢買的就是自己的東西,你想要?沒門!什麽法律不法律,不懂!
任何人想奪走他們的孩子,都不行!全村老少興許還齊上陣,比抵抗日本鬼子入侵還齊心。
這樣的情況下,被揍一頓太正常了。
能成功就非常不錯了。
如此曲折的劇情空想是想不出來的,兩女壓根兒沒想過,這就是丁宇編的故事,回來的車上,他編了三個版本,這是比較曲折的一個。
劇本的成功之處,就在於丁宇的表情跟他挨揍這個細節,
當然,還有表述時的憤怒或者叫沮喪。 “行了行了,大偵探,鑽進偵探這個行業還免得了這些小挫折?”高潔道:“吃碗面條,讓馨兒好好愛*撫下……”
“這都讀的什麽書?”鄭馨兒白她:“安撫!安撫!安撫!我哪天將你們的語文老師全都揍成豬頭……”
話題開始跑邊。
吃過晚飯,丁宇回到了房間,鄭馨兒今夜表現得非常堅決,硬是沒從高潔的房間裡離身,她顯然知道一個道理的,這時候只要一離開,注定是跟他搞不成名堂的,那叫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小妞兒臉皮薄,不管跟丁宇走到哪一步,在外人面前始終矜持……
丁宇呢?
回到闊別幾天的小屋,看了會電視,上會網。
首先進的還是問天貼吧。
親親寶貝依然滿屏跳。
“我跟我超哥準備約會了,好開心!”
下面回復一片:
你想約就約啊?我還想約呢!
親親寶貝終於被咱超哥弄瘋了。
親親寶貝很怒:“說了是我超哥!什麽叫咱?”
下面再罵……
又有新貼子:“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大家給我出個見識,我應該穿什麽衣服啊?”
這個貼子當然也有人叫有人罵,但還真有給她出見識的。
“你穿睡衣最好,意思直白,方便快捷。”
“穿什麽衣服?直接別穿!”
我的天啊!
丁宇繼續朝下面看,選擇性地回避親親寶貝,要是看這樣的貼子看多了,說不定又忍不住給鄭馨兒出難題……
下面有個貼子,是一首詩:
“一水相隔一世緣,
溫情脈脈紫龍灣,
萍水相逢無需問,
風雲萬裡且上天!”
在外人看來,這就是首詩,雖然有點意境但也算不上好,但落在丁宇眼中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萍水相逢無需問,風雲萬裡且上天”這兩句詩是他說的,他今天午後才剛剛呤的,理論上只有當時在場的人才會知道,會是她嗎?
一看這注冊名:月牙兒!
月牙兒!
歐陽曉月!
真的是她嗎?
他搜索紫龍灣!
紫龍灣在地圖中出現,台灣西北,離台北大約七十公裡,靠近西海岸!
是的,他與她相約就在紫龍灣!
真的是她!
丁宇心頭翻起大浪,他幾次按到了注冊的界面,終於還是放棄了。
問天貼吧,雖然只是個貼吧,但估計也得到了各個組織的關注,一旦他注冊,一旦他發言,一旦被歐陽曉月熱情如火地纏上,他的身份就有可能會被鎖定為問天本尊,而如果被鎖定,他注冊的地點,他使用的手機,都有可能被鎖定。
水太深,情況太不同一般,必須謹慎!
對不起了,曉月!隔空交流我同樣不能!這首詩我會記下!
丁宇關掉了網頁。
……
第二天,丁宇回到了老宿舍,再次見到了三位夥計。
鄧和農行面試過了,他開心得什麽似的,丁宇得知這面試的通過還是取決於他的舅舅,他舅舅雖然只是縣行的一個小股長,但畢竟跟市行有些關系,拿點錢一送,市行幾個評委同時打高分,於是就過了。
所謂招聘杜絕貓膩,完全杜絕是不可能的。
就比如這招聘,你就算能控制整個流程,也控制不了所有的評委,分數是高是低都是人家主觀判斷的事,你能拿人家怎樣?
他成了一個準白領,極開心,還沒正式工作就開始跟大家打預防針:兄弟我可能很快就面臨存款壓力了,新入行的小兄弟什麽資源都沒有可得愁死,到時候給你們打電話,幫忙湊點存款,可別說沒有……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大黃就恨不得將他揍死,你小子可是已經找到好工作了,兄弟們全都懸在半天空,少在那裡顯擺,滾!
劉金呢?他有個親戚在廣東,他最終的打算是跟親戚混算了,即將踏上廣東,即將進入傳說中的快節奏時代,他有些激動也有些不安。
大黃呢,對於自己的前途什麽都沒說,但丁宇看到了他床上的一本《痕跡學》,丁宇知道他的意思,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夥伴們就業的意向看來是初步定了下來,是歡喜是擔憂唯有己知,而丁宇,是真正的心無牽掛。
年關將近。
馨兒開始忙了。
過年,在中國人心目中是一件大事,在外面混得光鮮的,過年回去曬一把,在外面混得灰頭土臉的,過年了就愁,一愁就會愁出歪心思,這段時間,偷東西的特別多。
小到錢包卡片,大到彩電冰箱,都有人偷。
偷冰箱,在丁宇的字典裡是奇葩,這麽個大件,扛都扛不動你還偷?但馨兒昨天給他打個電話,說到另一種偷更讓他無語,昨天鄭馨兒抓住了一個偷臘肉的小偷。
是的,是偷臘肉!
一審,這人家裡窮,在外面打個工,老板臨近年關突然跑了,辛辛苦苦一整年,到頭來什麽都沒有,想起家裡還有老人孩子,這樣兩手空空地回家,這年沒法兒過了,所以才偷了幾塊臘肉。
那個案件,鄭馨兒審不下去。
她給丁宇打電話聊天時,將這案子說了,丁宇給她出主意:如果審不下去,你改向就好,將那個跑路的老板抓起來,將小案辦成大案!
這麽歪的主意鄭馨兒居然真的照辦!
不過嘛,直接抓人真的違反相關規定,她作了個變通,以警方身份給這老板打了個電話,言語中有沒有出格的警告就不知道了,反正那老板嚇著了,真的將工人的工錢給付了。
案件辦到這個程度,馨兒頗有幾分興奮,給他打電話:“我現在發現做壞事是有快感的,我違反流程辦案子,居然感受到了快感……”
丁宇也興奮:“那你過來,咱們也辦壞事,肯定也有快感!”
“好耶!那種壞事得夜晚辦,等著啊!”
丁宇先是振奮,跟著是懷疑:“你這壞小妞是不是已經開始辦壞事了?跟我說個時間,然後你自己去睡覺,讓我睡又不甘心,不睡又煎熬?”
那邊咯咯地笑,果然又是假的!
但到了午夜,丁宇電話響了,他一接通,裡面傳來馨兒壓得很低的聲音:“開門!”
丁宇一下子愣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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