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心跳加速了,有人說紅色能刺激情]欲,所以新婚的夫婦有很多人都喜歡將臥室的燈光調成粉紅色,這些丁宇不知道是不是有科學根據,但在這紅石谷中,滿目嫣紅,他覺得血管裡的血液流動有點快。 看到依香迷醉的眼神,感受著她小手的輕輕顫抖,丁宇覺得這裡住一晚上可能真的不會很單純……
“阿哥,你知道嗎?”依香的聲音就象是從夢裡傳來:“每個傣族女孩子心裡都有一朵孔雀蓮,在這朵蓮花開放的那一天,她就會來到紅石谷……”
“那麽……你心裡的孔雀蓮開了嗎?”
“阿哥,你等會兒自己看……”依香輕輕一扭,跑了。
她去找柴火,柴火點著了,嫣紅一片,烤肉吃了,噴噴地香。
她的米酒今夜似乎多了幾分酒意。
四周已全黑了,夜靜了,星光探出了腦袋,月亮還沒出來。
“阿哥,想看阿妹的蓮花開沒開嗎?”依香似乎也喝了酒了,靠在他身邊,臉蛋好紅。
“怎麽看?”
“你解開阿妹的衣服……就看到了……”
丁宇的手輕輕抬起,輕輕抱起了她,她的身子好輕好輕,將她放在狼皮上,她輕輕抱住了他的頸。
丁宇的唇慢慢落下去,美麗的丁香花瓣在他的唇下悄悄張開,他吻了她,她的小香舌在他唇下輕輕顫抖,慢慢分開,依香的眼睛媚如絲:“阿哥……”
一聲輕輕的呼喚,激起全部的激情,她的衣服慢慢解開。
這一夜,紅石谷記錄了一個女孩孔雀花的綻放。
這一夜,空曠的山谷中響起了她動情的呻吟。
這一夜,依香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她隻記得身體帶給她一波一波的快感,她軟了,倦了,阿哥還將她放平,用最溫柔的方式愛她,他的花樣兒真多,他的唇、他的手、他那要命的東西無一不告訴她:做他的女人好快活。
夜深了,她趴在他身上,進入了有史以來最香甜的夢鄉。
丁宇也睡著了,白天毀滅一個據地,晚上一次瘋狂而盡興的做愛,一次真正的睡眠,讓他全身各項機能都加速融合。
清晨,他聽到了鳥兒鳴叫,他醒了,醒來依香已經不見了,只有他躺在還留著她體香的狼皮之下。
丁宇猛地坐起,很快,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聽到了她在唱歌。
歌詞估計是傣語,他不知道她唱的是什麽,但從歌聲中,他能感受到她的快樂。
順著她的歌聲過去,她坐在一個小溪邊洗衣服,她和他的衣服在一塊兒,已經洗好了,她將衣服掛了起來,就曬在幾棵樹上。
丁宇在後面抱住了她,依香一側身就看到了他的笑臉。
“阿哥!”
“這衣服都洗了,不打算回家?”丁宇在她耳邊悄悄問。
“嗯,我被我阿哥弄得腰都軟了。”依香悄悄地撩:“走不了路……”
“我抱你走!”丁宇將她抱起,依香咯咯笑,在他耳邊悄悄地說:“阿哥,咱們去看孔雀!”
他們到達山谷的邊緣,這邊緣下面是一座懸崖,兩人在懸崖邊坐著,依香靠在他的懷裡,還主動創造條件給他握住自己的寶貝——這丫頭知道他喜歡。
她靠在他懷裡輕輕呢喃,說這下面有好多綠孔雀,看到有情人的時候他們會飛起來。
“有情沒情它們分得出來?”丁宇表示質疑。
“孔雀很神奇的,它們什麽都知道……要不信,
你親親你阿妹。” 丁宇親了她,親她的時候,依香悄悄丟塊石頭下去,下面的孔雀飛起來了。
依香的香唇從他唇下逃脫,開心地叫:“阿哥,你是真的喜歡阿妹,你看,孔雀都飛起來了。”
丁宇笑了,美麗的孔雀,比美麗孔雀更美的佳人,紅石谷,銷魂浪漫之谷。
上午,衣服還曬著,依香穿件內衣性感得不要不要的,丁宇呢,穿條短褲生理功能動不動受到考驗,於是又在草地上愛了一回,大白天的,依香又羞又緊張,在阿哥弄她的時候,她還羞他的臉……
衣服終於幹了,兩人也終於穿上了,要回家了!
穿過山谷入口,那些蛇依香依然沒有看見,因為一過山谷,阿哥就吻她,她就閉上了眼睛。
這一吻時間好長,吻得她臉紅心跳,差點忍不住又要撩他。
她絕對不會想到,在這一吻的過程中,丁宇穿過了萬千條毒蛇的包圍圈,跨過了沼澤,這沼澤今天太恐怖了,一條長長的森林蚺肚皮朝上,翻在沼澤上,已經死了。
她更加不會想到,今天阿哥過沼澤用的是另一種魔法。
他腳尖點地,憑空飛越,這一飛就是上十丈,落地之時腳尖在水面一點,又是十幾丈,幾個起落之下,山寨裡聞風喪膽的沼澤就這樣過了,整個過程中,丁宇居然一直在吻著她,玩著她的小香舌。
等到耳邊風聲靜止,丁宇停下腳步時,依香的唇終於分開了,一睜開美麗的大眼睛立刻就驚得不行:“阿哥,咱們過了沼澤了。”
香豔纏綿的歸途走到了盡頭。
山寨就在面前。
小竹樓也在,依香有了點小緊張。
阿媽在不在竹樓裡啊?她最恨漢人了,可自己這次跟阿哥出去,玩了這麽久,還將自己的身子都給了阿哥,阿媽會不會拿刀砍啊?
“你阿媽不在竹樓裡。”丁宇道:“要不,你悄悄鑽進竹樓,拿一樣東西跟我走。”
“什麽啊?”
“你的身份證!我敢打賭你身上沒帶身份證。”
“這賭什麽呀?我的衣服你都扒下來看過……”依香悄悄湊到他耳邊:“要身份證做什麽?”
“咱們帶到縣城去開房!”
到縣城去開房?山野裡弄那不成名堂的還不算數啊?還要到縣城去弄?這麽壞的主意從阿哥嘴裡說出來,怎麽就真的讓她好想去呢?
依香猶豫了足足半分鍾:“阿媽真不在竹樓啊?”
“真不在,你放心大膽地偷漢子!”
“阿哥……”依香輕輕跺腳:“你壞蛋!”
她真的去了,悄悄地上樓,悄悄地進房,拿了一個小包立刻朝外面溜,旁邊竹樓裡有人出來了,說了句什麽,依香回答了一句,立刻開跑,到了前面的竹林丁宇那裡,她停下了,輕輕拍拍她鼓鼓的寶貝,有點怕……
依香說她阿媽去對面山上了,要是看到她跟他在一起那真不得了,咱們避開。
在依香的帶領下,兩人穿過下面的小路,繞過了那山坡上的路,從山腳穿過去就是大路了,沒上大路前,依香在小樹林裡撲進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腰,抓緊時間親嘴兒。
臨近寨子的這條路,依香很緊張,很怕遇到熟人,其中有兩次遇到熟人了,她提前跑到石頭後面躲進來,等到熟人過去很遠了,才拉著丁宇的手從石頭後面出來,繼續下山。
走出十裡地,是大路了,兩人開始無所顧慮。
丁宇背著她,依香在他背上咯咯笑,拿出小手帕幫他擦汗,快樂地叫,她的聲音她的肢體語言無一不彰顯著她的快樂……
丁宇有句話兒一直不敢說,終於在離縣城不遠的地方他說了,他盡量用最平和的語氣告訴她:自己到雲南來時間快到了,他要走了。
這句話一出,他後背上的女孩立刻抱緊了他,她的臉蛋貼上了他的臉。
她哭了嗎?
沒有!她的語氣很平和:“我知道阿哥總是要走的,但我阿哥肯定還會回來的,是不是?”
“我一定會回來的,這裡有我最美麗的小孔雀!”
咯咯……
她在他身後開心地笑,一無異常。
太好了,丁宇一顆心放下了,他有點害怕跟她離別時她臉上的淚水,但從現在看,她不粘人嘛。
真的不嗎?
依香眼裡滿是依戀,只是他沒有看見而已。
騰衝縣城,古色古香。
遠古的駝馬古道造就了這裡商業的繁華, 也給這裡打上了歷史的烙印。
今日的騰衝除了駝馬古道之外,還擁有了賭石之城的名頭,此外,還有溫泉,這些元素共同成就了它旅遊名城的稱謂。
兩人進了城,手拉手兒逛過步行街,喝了茶,聽了小曲,沿著河邊一路行去,前面就是城南。
城南,遊客必到之地,只因為這裡有賭石。
賭石,一刀窮,二刀富,三刀披麻布。
說的是賭石之變幻莫測。
一刀下去,可以讓人傾家蕩產,可以讓人富甲一方,也可能讓人死!
賭,向來是人性的一個劣根性,沒有絕對不賭的人。
賭,也向來有個說法,十賭九騙,你想發財?賭客抓的就是你這個弱點,你想發財,他也想發財,你想出老千,他可能本身就在出老千。
這就看到底是道高一尺還是魔高一丈了。
比如賭石,這裡頭的門道就更加的變幻莫測,哪怕是專家級人物,都無法確保穩賺不賠。
依香很納悶,有個小問題呢她一直不好問。
她想問又不好問的問題是:阿哥在山寨裡就讓她回家拿身份證開房,身份證她臉紅心跳地真拿來了,可阿哥在縣城轉哪轉的為什麽就是不去開房?
開房這事兒她怎麽能問?那不是提醒他將她按著辦啊?
轉到了南城了,依香掛在他手上,還是換了個策略悄悄地問了:阿哥,你想做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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