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問題!”丁宇道:“你所說的三條,在我的字典裡真是太惡心了。” “惡心?”歐陽曉月眼睛亮了:“那麽你以前的這些表現……其實不是你內心所喜歡的?”
“當然不是!”
歐陽曉月:“還有個問題……最後一個……”
“你說!”
“今天你是不是用了藥?”歐陽曉月臉蛋又在慢慢發紅:“在我身上,還有你自己……”
她說得很隱晦,但丁宇完全明白。
沒有!丁宇當然不會承認,也的確是沒有。
歐陽曉月嘴兒張一張:“那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敢情剛才說的還不是最後一個?又冒出新的來了?”丁宇道。
“是的,這最後一個問題就是……你說話的語氣和表述方式跟以前也完全不一樣,清楚而乾淨!”歐陽曉月道:“這是不是又是投我所好?”
藝人說話跟世俗人是不一樣的,女的喜歡帶點語氣助詞,顯示自己的天真無邪、嬌媚無限,男性藝人呢,沒有專用的詞匯,也朝這條路上走,特別是台灣的男藝人,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讓她反胃,但今天的他,表述清楚,乾淨利索,這種風格她同樣喜歡。
“想知道嗎?”丁宇道:“再做一回我告訴你!”
歐陽曉月吃吃一笑:“來!”
第一次弄得象強暴一樣,第二次不同了,第二次兩人先接吻,然後慢慢調,很快進入狀態,溫柔地起伏,歐陽曉月輕輕呻吟著,快活得不知身在何處,再度淪陷,很快又一次瘋狂……
歐陽曉月趴在他身上,聲音如從夢裡傳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當然可以!”丁宇輕輕撫摸著她的寶貝:“發生這一切改變的原因只有一點,我根本不是杜月濠!”
話音剛落,房門轟地一聲撞開,兩個保鏢衝了進來,乃是歐陽曉月最信任的兩個女保鏢……
呼地一聲,丁宇陡然彈起,手一揮,衣服莫名其妙地就穿上了身,這穿衣服的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但兩個女保鏢的身手也是非同小可,陡然就到了丁宇面前,她們臉色鐵青,手上是匕首,直指丁宇的咽喉。
眼看就要將丁宇的咽喉刺個對穿,丁宇突然腳步一錯,到了窗前。
“留下!”兩把匕首同時轉向。
轟!丁宇破窗而出,留下一聲長笑……
歐陽曉月一聲尖叫這才出口,她差點也跳起來了,但沒穿衣服……
“他是假的!”
“這賊子不是杜先生!”
兩個女保鏢一人一句話,歐陽曉月大腦一下子空白。
天啊,他不是杜月濠!
這怎麽可能?他跟著杜月濠的保鏢團隊一塊兒出現的,還有他的助理……
助理衝了進來,她臉色又紅又白:“小姐,出大事了,杜先生……杜先生被人打暈在江城,剛剛從江城打來電話……那個賊子是假冒的……”
歐陽曉月怔怔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啊!”歐陽曉月一聲尖叫:“抓住他!我要殺了他……”
“他……他消失了!”窗邊那個女保鏢臉色白:“他從四樓跳下去,已經消失了。”
“怎麽可能?”歐陽曉月被單一卷,從床上跳了下去,一落地下面猛地一痛,差點一頭栽倒,幸好那個女保鏢眼疾手快,才將她扶住,而另一個保鏢立刻堵住門口,嚴防外面的男保鏢進來……
她們到達窗前,
外面的冷風倒灌,歐陽曉月依然一陣陣頭暈,下面沒有屍體,下面什麽都沒有,他真跑了。 這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乾這麽缺德的事……
“危機爆發了!”助理小姐嘴唇輕輕哆嗦:“那些媒體如果知道……他……杜先生就真完了。”
杜月濠,名聲紅透半邊天的明星,一條內褲都可以上頭條,如果有人知道他被人打昏在江城,赤]條條到處借電話,本身就是個最大的醜聞,更可怕的是,如果有人知道這個假冒者還將他未婚妻睡了,那風波太可怕了,直接可以葬送杜月濠如日中天的名聲,甚至逼得他從此不敢在公眾場合露面。她也終於明白了在飛機上他說的那句話什麽意思。他說被人罵根本不是醜聞,這狗東西那個時候就打定主意要製造更大的醜聞!
那個女保鏢霍然回頭,死死地盯著她:“嚴格保密!如果我家小姐名節有損,我殺光你們杜家的人!”
那個助理完全站不住了,還有賭王這一家!
賭王雖然壞事做盡,但他家教不同一般,他家千金極重名節,如果這件醜聞爆光,賭王一怒之下,興許真的會乾掉杜家全家,杜家這些跟班的、包括她自己在內,都會大難臨頭!
兩邊目標是一致的,就好辦了。
歐陽曉月失貞一事沒有人會說。
但媒體何等了得?捕捉風吹草動的能力太強大了,很快就有消息陸續傳來,讓媒體如同過年般興奮。
杜月濠被人打昏在江城,有人偽裝成他的模樣進入台北,當眾抱起他的未婚妻去開房,房間還是他保鏢幫忙訂的,兩人在房間裡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發生過極端的事件,媒體懾於賭王之威也不敢亂寫,但這其中的曖昧卻是盡可想象的……
歐陽曉月第一時間離開,在幾名保鏢的護送下回家,賓館裡那塊染血的床單也被女保鏢悄悄打包帶走,外界沒有了證據,但歐陽曉月自己知道啊,她失貞了,她被他用一種異常猛的方式弄了好多次……
他到底是誰?
她艱難地回想起起因,他發蠻源自於自己一句話,自己說大陸是蠻荒大陸,他說他蠻給她看,後來就真蠻了!
他是大陸人!
而且他來自江城,我的天啊,他真的是荒蠻的大陸人!
大陸,在她的字典裡完全是個貶義詞。
從小時候起,她看電視裡就知道,對面是一個原始狀態的社會,是一群愚昧的人,被殘暴的人統治著,那也是一群貧窮而可憐的人,連茶葉蛋都吃不起,他們又髒又粗魯,上廁所都不關門。
粗魯她今天真的見識到了,她從來沒有想過,世上有這麽粗魯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她抱走,開房而且真的讓她失了身。
這個野人!
這個可惡的野蠻人!
將他找出來,弄死!
……
丁宇不在人群中,他進了另一家賓館,睡覺!
直到清晨才醒來。
醒來,他在衛生間裡改變了模樣,這模樣當然不是丁宇本來面目,但也絕不是問天的面目。問天的面目原本就是他展露給世人看的,這時為何不給世人看?只因為一點,他沒忘記自己的初衷,他是要追尋國寶的。
他面對的對手有可能是彼岸花!
如果真的是彼岸花,彼岸花極有可能有他原來的那張面孔,彼岸花的人對這張面孔極度熟悉,一旦發現這張面孔出現在台北,就會知道他已經追來了,那麽對方的行動就會發生變數!
他下了樓,上了街,吃了一些小吃,雖然台灣人對大陸缺少好感,但對人民幣還是有好感的,丁宇身上的人民幣可以直接使用。
台北街道上,大陸人不少,而且還有旅行團。
旅行團到達台北,絕對不會錯過一個景點,台北故宮。
他跟著一個旅行團前往故宮,順利進入,故宮的導遊開始講解。
“故宮乃是中華文化的象征,裡面收藏著各種國寶,各位遊客都是從大陸過來的,大家知道大陸也有故宮,但我可以毫不客氣地說,這故宮裡收藏的東西遠比你們京城的故宮收藏的寶物更加……”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是一個女聲:“什麽叫‘你們京城’?”
丁宇目光一定位,就看到了一個女孩,大約二十歲模樣,作學生打扮。
你們京城!
這四個字看起來沒什麽毛病,但出於台灣人之口,其中就有玄機了,就分了你我,將台灣排除於中國之外,是變相的“獨”!
那個導遊估計這樣的事情見得多,馬上陪笑:“文化是超越政治的,咱們不談政治,隻說文化隻說文化,兩岸故宮各有不同,大家跟我來……”
後面的話,她說得小心了些,但那個女孩卻一直板著臉……
丁宇跟著團隊走,在前面那棵翡翠白菜面前,導遊用極端誇張的語氣敘述著這件國寶的非同一般,在她的口中,這基本上就是舉世無雙。
那個女孩悄悄跟同伴說了句話:“當年老蔣敗退,說是急急如喪家之犬我看也不急啊,這四處搜刮的東西不是都帶過來了嗎?”
這說聲音不小,那個導遊至少是聽見了:“蘇小姐,我已經提醒你了別談政治,如果你再這樣,小心被新黨的年輕人聽到,那樣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新黨,乃是最近新成立的一個政黨,他們是最激進的一群人,反中媚日就數他們鬧得最凶,萬一聽到這樣的言論,真的會有大麻煩,那個姓蘇的小姐臉色微微改變,四處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這當然是丁宇!
蘇小姐一拉同伴的袖子,趕緊走。
丁宇幸好沒有跟上,他的注意力被一樣東西吸引了。
跟他隔著九個櫃台,他一眼就看到了一樣東西,上面有標簽。
“定風盤。出土於終南山定風鎮,故以定風盤稱之,經炭十四檢測,可追溯到漢初。玉質,上有魚龍紋,紋路之變,與固有紋路出入極大,疑是酒器,但與一般酒器並不相同,原因未知。”
丁宇細細觀察這些紋路,他心跳悄悄加速。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他看玉器跟一般人的關注點完全不同,一般人關注的是玉器的玉質,年代,用途,而他關注的是做工。
這定風盤雖然玉質不佳,也就幾根線條,但僅僅是幾根線條,卻讓丁宇動容。
好流暢的線條!
好奇特的做工!
這線條不是用鐵器鑿出來的,而是用的一種極其離奇的壓縮方式。
壓縮方式,他從來沒有見過。
玉器不是樹木,不是橡膠,憑外力只能將其壓碎,決計壓不出印痕,但遠古那個人卻偏偏將其壓出了痕跡。
只因為他的厚土之力感應得非常清楚,這印痕下面的玉感變得細密,壓縮而不碎,這是什麽手法?是厚土之力形成的嗎?似乎也不象!
如果讓丁宇來壓縮,他未必能夠做得到,至少是沒試過。
如果不是厚土之力,那又是一種什麽詭異的神通?難道這就是神魔之力?
定風盤近在咫尺,如果他想拿走,縱然四周再多十倍的保安,縱然這櫃台、警報的高科技含量再高百倍,都擋不住他一伸手,但丁宇沒有出手。
只因為一點,這定風盤不僅僅是寶物,更是吸引那個盜取南唐玉璽之人的誘餌。
定風盤在,他遲早會出現。
定風盤如果一失,他肯定會聞風而遠遁,鬼才知道追不追得著。
丁宇瞬間想通了,他知道自己下一步有兩個方案。
第一個方案還是等待496返回,除了這個之外,還有第二個方案。
第二個方案是:守在故宮周圍,一旦盜寶人出現,盜取定風盤時,他再出手追回,連同南唐玉璽一塊兒追回!
這是一個很大膽的方案,但丁宇的信心非常足。
因為他知道,不管這個盜寶人有何等神通,只要暴露半點蹤跡,他就能夠追他到天涯海角,那個人就絕對跑不掉。
丁宇目光轉向,從櫃台邊慢慢走過去。
滿目都是國寶啊,這些國寶目前是在台灣,台灣法理上還是中國,國寶理論上沒有流失,但聽著這狗屁導遊說著兩岸的對邊,說著“你們京城”、“你們中國”,他總覺得手很癢癢。
算了,台灣嘛,還理解成兄弟!
敗家子再怎麽不爭氣總也不能真的一棍子打死。
丁宇出了故宮,進了一家茶樓,喝茶,聽小曲,悠閑自在。
喝完茶,他出門閑逛,市區的氣氛有些莫名其妙的緊張,有些黑衣人到處穿梭,聽人說了,他們是賭王歐陽家族的人,在關注大陸過來的人,已經有好幾個大陸年輕人惹上了他們,其中一個還被他們打了個半死。
為什麽呢?
原因很犯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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