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三天就過去了,左護言在第二天其實就已經醒了,身體還很虛弱,中間還昏迷過去幾次,左護語和牛浩輪流照顧著,中間小護士黎健也來照顧過,而且因為牛浩的關系,護士經過左護言的床邊時,都會留心左護言的面色,她們都被發放了專門的聽診器。 第四天,左護言再次睜開眼,這次他感覺自己的眼皮有力氣了,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醒來一會兒,然後就又睡過去。
左護言轉過頭,黑黑的頭髮遮住了他的視線,左護言皺眉,心裡在想“什麽東西!”
手抬了起來,想去撩開那些黑色,卻意外的碰到了一團柔軟的東西,左護言捏了捏,覺得手感特別好,又愛不釋手的捏了幾下,那團柔軟的主人終於有了感覺,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左護言瞪大了眼,一個不好的想法產生在他的腦海裡,他悄悄的挪開了自己的手,把頭扭過去,他想假裝繼續到沉睡的病人,這時候,一隻手抓住了左護言的手腕,左護言猛地打了機靈,連忙閉上眼,假裝睡著的樣子。
那個手和那團柔軟的主人眯著眼看著左護言的身體,櫻桃小嘴勾勒出一抹邪性的微笑,黎健將身體貼過去,在左護言的耳邊輕聲道:“怎麽,不想認帳了!”
左護言當做沒有聽見,繼續裝作沉睡的病人,黎健說完,看了看左護言的反應,發現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黎健心裡清楚,她喜歡左護言,從小就喜歡。
小時候,左護言在那邊就出了名的愛搞事,一些和他同歲的小孩子都被她調戲過,但他對黎健就很不同,黎健是個被詛咒的孩子,因為眼睛兩邊的顏色不同,一變藍色,一邊紅色,被視為鬼眼,招鬼,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災難,從小就有很多小朋友欺負她,隻有左護言是個列外,每次有人欺負她的時候,左護言都會把那個人海揍一頓,然後那個人就會去告訴左護言的父母,然後左護言就會被他爸媽海揍一頓。
每次左護言都會遍體鱗傷的到她家,因為左護言的父母每次左護言一犯錯,就會斷絕他的食物,他每次都會來她家混吃的,黎健的父母到很喜歡左護言,因為他保護了她的女兒,雖然黎健因為眼瞳的緣故,被人當做不詳,但隻有她的母親沒有被這些阻攔對黎健的愛。
黎健心口小鹿亂撞著,她看著左護言的側臉,聲音溫柔的說道:“小壞蛋,還記得你答應過以後娶我嗎?還記得我母親給我們定的婚約嗎?”
黎健說完,繼續趴在左護言的身邊,睡了過去。
左護言的眼眸暗了暗,他記得黎健嘴裡說的婚約是怎麽回事,他的記憶被帶回他的小時候,他記得那個天生雙眼和別人不一樣的黎健,左護言很好奇黎健眼瞳的顏色,他的不是那種去欺負別人,看著別人哭自己就高興的性格,他也對這種人很反感。
左護言的身體動了動,他轉了個身,側躺真的是很不舒服,這時候,一隻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黎健俏皮的聲音傳來“我就知道你沒有睡!”
左護言心叫不好,但現在已經被抓了個正著,他也沒辦法去繼續裝作沉睡的樣子,他睜開,一臉無奈的看著黎健,黎健的嘴角邪性的勾了勾,她說道::“有沒有想起點什麽啊!”
左護言的點了點頭,他一點也不掩飾的舉動氣惱了黎健,讓她想生氣,但又不知道要生誰的氣,還有為什麽要生氣,左護言奮力的抬起身子,說道:“幫我去打碗飯吧,四天都沒有吃什麽東西,就靠這個葡萄糖維持身體。
” 他看著黎健,眼神裡帶著些感激,黎健撅起櫻桃樣的小嘴,大小姐樣的說道:“平常都是別人幫我打飯,今天你叫我給你打飯,有什麽好處啊!”
左護言眸光閃過,他仔細的想了想,說道:“你幫我打飯,我就給你錢吧!”
說著,左護言就要下床,去拿掛在一邊的校褲,他習慣把錢放進校服褲子裡,他的褲子沒有換,被人脫下來掛在了哪裡,上面還有當天戰鬥過的痕跡。
黎健一把攔住他,說道:“本小姐不想要錢,本小姐想要你對你剛才做的事,做出解釋,告訴我,是不是你獸性發作了,或者手賤,摸過許多女孩的哪裡!”
左護言鼻子發酸,雖然這麽久的孤獨讓他適應了被動,但第一次從一個女孩子口裡聽到這麽大膽的話,還被問了這樣大膽的問題,他當然覺得不好意思,這時候,肚子叫了一聲“咕~”
左護言撓了撓頭皮,他看著黎健,黎健噗嗤一下笑出聲,然後走到旁邊的櫃子錢,給左護言拿來一個蘋果,就在旁邊的溫水壺裡,直接把蘋果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就遞給了左護言,左護言結果蘋果,黎健傲慢的語氣傳來:“把這個蘋果吃了,先墊補一下肚子,等我給你打來飯。”
左護言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撇到一邊,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覺得那邊的櫃子後面有異樣。
黎健的速度很快,除了等電梯耗了些時間外,其他的都沒有消耗多少時間,她一路小跑著,護士帽被她摘取,秀美柔順的發絲在空中飄舞著,再加上秀氣的臉,還有女神級的身材,她就成了初秋清涼的一把火,男生見了,都在腦補這樣一個尤物在他們的胯下是怎樣的快感。
左護言剛閉上眼,瞬間就感覺到一邊的殺氣襲來,他寒光一閃,“是仇家來尋仇嗎?”
他立刻警覺起來,眼神直視那個殺氣襲來的方向,卻看見黎健秀發豎下,幾處還有些頭髮因為她的汗沾在了白皙的脖頸上,左護言收回了寒冷的氣場,看著黎健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來,離得隻有一步的時候,她伸出那隻拿飯盒的手,將飯盒遞到了左護言的面前。
左護言伸手去接,黎健卻猛地收回了手,左護言兩手接了個空,他納悶的看著黎健的臉,說道:“我肚子餓了,把飯給我!”
黎健頑皮的邁開步伐,一蹦一跳的在左護言的面前走動,不過因為是醫院,黎健也沒有太大欺負的蹦跳,就是鞋子摩擦了一下地面,身子起伏了一下而已。
黎健邪性的勾唇,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告訴我,摸到了我的哪裡!”
左護言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盯著左護言,眼神裡充滿期待,左護言沒有辦法,隻好從實招來,手指指著黎健胸口的起伏,說道:“摸到了你這裡!”
黎健滿意的把飯盒遞給了左護言,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幹嘛要這樣求證,黎健是個對承諾很重視的人,在這十二年裡,她也有幾個讓他心動的男孩,但也有幾個向她表白,隻是每一次,她都會想起那個小男孩,在漆黑的夜裡摸遍了他的全身,親吻她的額頭的左護言。
左護言真的是餓壞了,他狼吞虎咽的吃著黎健給他打來的飯菜,黎健故意打了特大分的盒飯,是因為她也知道左護言這幾天沒有吃東西,營養液雖然可以維持左護言的身體機能,但終究不如一頓飯菜來得爽快。
黎健單手托著下巴,一臉幸福的看著左護言的吃相,回憶被帶到小時候,左護言拉著黎健的銷售,黎健笨笨的跟在他的後面,小小的眼睛裡,看不出對左護言的任何心情,隻是黎健知道,她這輩子,心就屬於左護言了。
“這麽久了,你過得怎麽樣!”黎健說道。
左護言暗下眼眸,想了想,說道:“挺好的!”其實他過得一點也不好,他每天都要擔驚受怕,要為地位和安穩的學校生活努力揮起拳頭,黎健生氣的看著左護言,她能看出來,左護言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過的很好,他被送到醫院的時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而且眼圈的黑眼圈特別重。
黎健知道左護言不想說他過的不好,她便沒有去追問,她看著左護言把飯吃完,然後簡單收拾下,說道:“等下我要去給一個病人做個手術,如果快的話,差不多兩個小時就能好了,你繼續睡會吧!”
左護言眼神看過去,黎健眼神剛好看過來,左護言說道:“不了,睡了四天了,現在不想睡覺!”
黎健抿了抿嘴唇,她看著左護言,左護言被看的有些不舒服,將目光看向別處,黎健從兜裡拿出手機,走過去交給了左護言說道:“這裡有很多電影,我下載了的,你無聊就看看吧!”
左護言接過手機,說了聲“謝謝。”
黎健走向護士室,換了手術準備的衣服,然後又走出來,她看了左護言一眼,左護言也看了她一眼,兩人目光又對視在了一起,左護言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給了黎健一個微笑、
黎健抿著唇,笑了起來,然後回了一個拳頭的手勢,意思是“等我回來再好好收拾你!”
左護言看著黎健的身影進入了電梯,他的目光又轉到那個讓他覺得不舒服的櫃子哪裡,薄情的唇傳來:“出來吧,我看見你了!”
張敏琪心口猛地一驚,看見了怎麽會!她思索著,這時候左護言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我現在是個病人,沒辦法下地,你還是自己出來吧,反正你早晚都要出來的!”
張敏琪身體動了動,她從櫃子裡面趴了出來,左護言驚愕,這麽打一個人,是怎麽進這麽小一個箱子的,左護言好奇的看著她,張敏琪浮誇的看著四周的牆壁和天花伴說道:“你家裝修的還真不錯呢!”
左護言額頭一頭黑線,他低沉的說道:“這是醫院,不是我家!”
張敏琪尷尬的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你鬼鬼祟祟的躲在櫃子裡面做什麽!”左護言冰冷的聲音說道,張敏琪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我沒有躲啊,我隻是不小心掉進櫃子裡面的!”
左護言看著眼前這個笨得快和豬一樣的女人,薄情的唇勾了勾,說道:“那你還真的是不小,我急的以前我家是住在農村,那時候有隻豬和你一樣,它不小心掉進了一個櫃子裡面!”
左護言盯著張敏琪,張敏琪眼神飄忽的動作讓他很是鬱悶,心裡想到“該死的女人,蠢到這個地步還要裝自己很聰明!”
在古代審訊的過程中,不怕那些罪犯不招供,最怕那些最煩死不招供,這個就很難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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