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實名也不怕，學生會每周都會收到不少遺失的身份證，即便咱們學校不行，去外校掏摸幾個回來，弄幾個手機號，再注冊幾個PP號不結啦！”

聽到這話，馬志鵬三個都愣了一下。請百度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雖然這種方法他們也能想到，但看楊棠說得這麽自然，仿佛駕輕熟多次，顯然不是什麽好鳥。

“那老么，你現在幫我聯系，成麽?”馬志鵬道。

“沒問題……”

說著，楊棠摸了另一隻手機出來，鼓搗幾下，撥了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楊棠到陽台拉門聊了幾句，轉回來道:“OK，等下我發條短信給你，按照面的聯系方式，你自己跟他們聯絡吧！”

“真是水軍?”

“廢話！”

“要不老么你幫我聯絡得了，我直接把錢給你！”馬志鵬道。

“那怎麽行！?”楊棠瞪眼道，“我如果經手了你的錢，萬一出了紕漏，豈不成幫凶了?”

馬志鵬聞言有點無語，道:“老么，你盡盼我出事，能不能盼我點兒好啊！”

譚尹也繃著笑道:“楊四，一旦馬二聯絡水軍，你算教唆犯罪了，還幫凶……”

楊棠一聽，拍腦門道:“我這不是看鵬鵬可憐，幫他出主意嘛，怎麽教唆了咧?”

馬志鵬自然也明白是這麽個理兒，當下道:“放心吧老么，算我真出事了，也不會把你吐出去。”

楊棠不置可否，對於馬志鵬這種保證，他壓根兒不信。遙想當年，多少志士都因為最終熬不過心理關而成了可恥的叛徒，馬志鵬能有那幫人被捕之初的意志堅定?想想都不可能。

“行了行了，旁的話不多說了，注意接收我短信。”說話間，楊棠已讓紅後給馬志鵬手機發了條太空短信。

下一秒，馬志鵬的手機震動起來，他點開一看:“喲，還隱藏了號碼，讓我瞧瞧，到底什麽聯系方式……”正嘀咕著，譚尹和厲衝不約而同湊到他身邊，都打算見識見識。

結果短信裡一個手機號和一個PP群號，還有“呈祥絡服務”六個字。

“我去~~這個呀！”

“廢話！你們以為有多複雜，難不成還搞個摩斯密碼接頭什麽的?”楊棠撇嘴道。

三人聽得一愣，楊棠的話意他們明白，但其還是有不明白的地方，“老么，啥是摩斯密碼啊?”

“摩斯碼你們都不知道?它是……”正打算解釋的楊棠倏然噤聲，暗問紅後此世是否有摩斯碼。

答案顯然跟核包蛋一樣，是否定的。

此世沒有摩斯碼，但有與摩斯碼類似的雷爾電碼，其相似度有七成左右。

“是雷爾電碼，你們仨不會沒聽說過吧?”楊棠改口道。

“搞半天你說的是雷爾碼呀，這我知道……”

“行了老大，你不用跟我們科普，我這邊還是先聯系水軍再扯其它的吧！”馬志鵬打斷了譚尹的話頭，他怕譚尹科普起來沒個完。

實際，譚尹只是有點“好為人師”罷了，這毛病楊棠也有，只是沒譚尹嚴重，甚至於說廣泛一點，整個華夏十多億人，至少有十億人骨子裡都糅合著“好為人師”的基因。這些“好為人師”者有工人、農民、科學家等等，各行各業都有。

好為人師，其實並非貶義，它算是華明幾千年來傳承的一種依托，但在某些時候，又有點讓人討厭，尤其是那種半罐水響叮當的人想要教小半罐水的人怎麽做人的時候，往往會遭到聲討甚至抵製。

在楊棠他們這個寢室，馬志鵬從大一開學沒多久覺得譚尹不如楊棠博學，

卻偏偏是寢室裡最喜歡說教的那一個，所以馬志鵬對譚尹這個寢室老大哥的態度一直都不溫不火，談不糟糕，卻也不是特別親密。找了個太空卡換，馬志鵬接通了短信裡的手機號。

“喂，你們那邊是不是呈祥絡服務?”

“是的，請問你有什麽需要嗎?”

聽到這個回答，馬志鵬一陣蛋疼，他怎麽感覺像在晉城叫那啥小姐出.台似的。不過很快聊到正題之後，他才知道電話那頭的美眉計算價錢有多專業。

“按照客人您的想法，連續三天，每天斷斷續續六個鍾頭不重複垃圾短信到三個指定的手機號，這個價格嘛，頭一天每小時一千，也是六千，後面兩天重複頭天的任務，每天只需花三千塊錢，總計是一萬二，由於客人您是第一次使用我們呈祥服務，所以您還得多繳納三千塊保證金，也是說，一萬二的委托費，您需要先繳六千，再加三千塊保證金，一共是九千，如果您沒有疑問的話，請在三小時內把錢打入下面的帳號……”

“那個保證金……”

“尊敬的客人，保證金是這樣，一共三千，您每委托我們呈祥服務一次，可以充抵其一千，也是今次您委托的任務成功後，尾款只需再繳五千可以了。至於剩下的兩千保證金是不退的，如果您還有下次委托的話，可以繼續衝抵服務費。”

“那行吧，我考慮考慮，三小時之內打錢是吧?如果打了錢，我怎麽跟你們再次聯系呢?”馬志鵬問道。

“尊敬的客人，那帳號後面還跟了個手機號對吧?你打了錢，在轉帳憑證寫你的委托號，然後拍張照片，連同您希望的任務開始日期一起發到帳號後面的那個手機號對了，不用再跟我們聯絡！”

“那我的委托號是……”

“尊敬的客人，關於委托號我正準備告訴您，請記好了，您的委托號是10190776……記住了嗎?”

“行，我回頭給你們打錢。”說著，馬志鵬掛斷了電話，扭頭衝楊棠抱怨道:“老么，這什麽水軍呐，發幾條垃圾短信，三天時間，居然要一萬五！”

楊棠哂道:“是一萬四，你愛用不用，反正路子我已經教了，你自己看著辦！”

“行吧，畢竟一萬五還是有點厚度，我再考慮考慮……”馬志鵬雖然花錢較大手大腳，倒還是知道有些錢是冤枉錢。

這個時候，馬志鵬剛換了卡的手機沒動靜，反倒是譚尹跟厲衝的手機雙雙震動起來。兩人點開手機一看，不約而同地叫罵起來:“靠，我看他們光華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又怎麽了?”楊棠挑著眉毛問。

厲衝梗著脖子道:“還是跟我們打擼啊擼那幫貨，他們說晚聯誼已經幫我們訂好位子了，在他們與鄰校女生坐那一桌的隔壁桌。”

“什麽?！”馬志鵬勃然大怒，“短信裡真是這麽說的?”

“不信你自己看。”厲衝把他的手機遞到了馬志鵬面前。

馬志鵬認真地看了一遍短信內容，臉漲得通紅，霍然起身，從桌抄過手機，急匆匆地摔門出了寢室。

譚尹見狀，衝到門口遙問道:“馬二，你幹嘛去?”

“轉錢！”

“不是可以……”譚尹說這話的同時省起對方要憑證一事，倏然住了口，轉過身，衝楊棠聳肩道，“看來這一回鵬鵬是真的怒了。”

厲衝接茬道:“其實這事兒也是他挑起的。”

主要是馬志鵬乃壕二代，哪怕來了玉京也優越感十足，有錢任性，愛出風頭，自然容易引起事端。

楊棠頷首道:“可以理解。”

半小時後，馬志鵬回來，衝楊棠三個意氣風發道:“已經搞定，我倒要看看光華那幫貨是怎麽死的。”

楊棠不置可否。厲衝卻道:“那晚的聯誼，咱們還去不去?”

馬志鵬道:“去，怎麽不去，他們不是要我們坐旁邊嗎?那咱們坐給他們看看，到時候點菜，他點三百六的菜，我點七百二的，碾不死他們！”

譚尹哂笑道:“那有好戲看了……老么去不去?”

雖然楊棠不太喜歡馬志鵬這樣砸錢炫富，但不得不承認，如果讓他當個吃瓜群眾，親眼目睹這一幕的發生，倒也是一大趣事。

“去，怎麽不去，我還想巴著你們吃頓好的呢！”說到這兒，楊棠還故意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放心老么，晚各種菜肴管飽！”馬志鵬拍胸脯保證道。

………

下午，楊棠去圖書館翻閱資料，沒想到剛在閱覽室裡找了個位子坐下，方校長和洪天洋(詳見334)殺到了。

“楊棠，聽說你又寄了篇論出去?”洪天洋大聲唔氣地說著話，把周圍的同學都給驚著了。

楊棠見不少學生的目光聚焦過來，有點無奈地衝洪天洋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輕聲道:“洪教授，這是圖書館，麻煩你小點聲。”

“我知道這是圖書館！”洪天洋的聲音反而抬高了幾度，“可你寄出論怎麽不跟學校商量一下?”說著，他還瞥了眼方校長，方校長沒吭聲，顯然是認同了洪天洋的提問。

楊棠冷笑道:“嘿嘿，怪了……我自己寫的論想要寄出去還要跟學校商量，那下次我拉屎是不是得向禁苑報告一下啊?”

洪天洋一下懵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說……”

“好了天洋，你先別說了，我來跟楊棠同學聊幾句。”方校長說完這話，又轉向其他看向這邊的學生道:“其他同學暫時離開一下閱覽室好吧，過十分鍾之後進來。”

這話引得學生們一片嘩然，但嘩然過後，想想畢業證啥的還得校長蓋章簽字，學生們還是乖乖聽話，把書留在桌子，人都井然有序地退出了閱覽室。

不過到了走廊，學生們還是八卦個不停，議論紛紛。

“我去~~那人是誰?這麽牛偪，剛才洪教授都朝他發火了，他居然給懟了回去！”

“洪教授是誰?我隻認識方校長……”

“你個人盲，跟方校長一起那個叫洪天洋，數學系的系主任。”

“難怪……”

“是有點怪，那個叫楊棠的不發篇論嘛，值當系主任還有大校長跑過來跟他說三道四的?”

“這你不懂了吧?人家楊棠發表論的地方可是CNS期刊……”

“CNS期刊又有什麽了不起的，京大那麽多教授，每年發表在CNS期刊的論數至少雙吧，應該不缺誰誰誰的某一篇啊！”

“這你還真不懂了，CNS期刊的論是不少，但其的諾獎論卻鳳毛麟角，而楊棠寫的一篇論有諾獎的水準。”

“諾獎可沒有數學獎……”

“我是說水準， 水準聽不懂嗎?要不然方校長哪會親自出馬。”

“照你這麽分析，楊棠豈不是又寫出一篇諾獎水準的論了?難怪洪教授的態度那麽惡劣，這是想摘桃子啊！”

“誰說不是呢，這下可有好戲瞧了。”

同一時間，閱覽室內。

“楊棠，咱們回不是議過嘛，你再有論，可以加學校的名字啊，再不然，把京大數學系列也可以啊！”方校長有點激動道。

楊棠聞言哂笑道:“不好意思啊校長，最近寫論把腦袋都給寫僵了，結果我把回說的事兒給忘了，下次、下次吧，下次我一定記得署咱學校的大名！”

“你……”洪天洋氣得直瞪眼，卻被方校長惡瞪了一眼，不敢再多說什麽。

實際，楊棠篇論出爐，各國數學家爭相校驗的時候，京大早已經享譽國際了。所以，署京大的校名，對方校長對整個京大而言，已然是錦添花，意義不大。

正因如此，校方在想，如果楊棠有第二篇諾獎水準的論出爐，那麽這第一作者的位置最好想辦法令楊棠讓出來，換一個京大的在國際享有聲譽的數學教授，這樣一來，說不定楊棠這第二篇論能獲得數學界的諾獎。

說到底，還是楊棠的資歷在國際數學界過於單薄了，雖然他已經出爐了一篇諾獎級的論，但能夠有資格獲獎的人排隊都派老長去了，而這些人資歷個個都楊棠深厚，名聲也不差他多少，自然獲獎的概率楊棠要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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