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懸停在半空中,手舉著,看台爆炸了。菲尼克斯飛在人群上方,下方的草坪仿佛活過來。他緊握那隻金色飛賊,銀色的翅膀無望地在他手指縫裡拍動著雙翼。 然後德拉科向他疾駛過來,嘴裡大喊著他聽不懂的話;弗林特、沃林頓、博爾等隊員全衝了過來。嘴裡高喊著:我們贏了!
菲尼克斯覺得有兩大塊東西直壓過來,斯萊特林隊都是身材高大的學生,除了他和德拉科。斯內普激動地揮舞著雙手,完全不複平日的陰沉和冷漠,但是忘情的人群,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支持他們的人群一浪又一浪地衝過攔板來到球場。無數隻手雨點一樣落在他們背上。菲尼克斯覺得噪音和人的軀體紛至遝來地包圍了他,好像他周圍的人群發生了一場爆炸。然後他和球隊其他成員被人群舉到了肩頭上。
他們扛起所有隊員繞場一周,才舉著他們朝領獎台走去,鄧布利多站在那裡等待著,手裡是那個巨大的魁地奇獎杯。
菲尼克斯接過鄧布利多遞給他的獎杯,把獎杯高高舉起,人群再次爆炸。
贏得魁地奇獎杯使菲尼克斯心情欣快,沒有訓練、沒有作業他們可以好好玩一個星期。就連天氣似乎也來慶祝勝利了:隨著六月的到來,白天變得悶熱而晴朗無雲,大家都隻想到戶外散步,帶著幾品脫冰鎮南瓜汁到草地上猛然躺下,也許隨意玩上一場擲石子遊戲或是看著巨大的魷魚在湖面上夢一般地前進。
但是他們不能這樣做。考試臨近了,學生們非但不能在戶外懶洋洋地打發時光,而且還不得不留在城堡裡,忍受著從窗外吹來的夏日熏風的誘惑,迫使自己的大腦努力工作。
最後只有諾特抽出時間跟他到處瞎逛,最近菲尼克斯迷上了巫師棋,他們倆一點書也不看,整天坐在黑湖邊一玩就是一下午。
本學年PA最後一次活動,大家的複方湯劑都熬好了。
“好了。大家的魔藥都很成功——”菲尼克斯看完所有人的魔藥後,高聲宣布道。
“有沒有什麽獎勵?討個彩頭。”菲利普笑著說。
“沒有獎勵,但是——”菲尼克斯吊了一下大家的胃口,“我們可以做個一個不那麽正統的測試,怎麽樣?”
“感覺不是什麽好主意。”梅林達和赫敏都不太讚同,也許她們已經想到了。
“好啊。”男生們都同意了。
“少數服從多數,”菲尼克斯拿出用六個小袋子,“這裡面有一小撮頭髮,每個人隨機拿一個,然後我們變形完後,坐下來通過聊天的方式,判斷變形完的人的真正身份。”
“有點意思,不過我不想變成女的。”菲利普有點猶豫。
“放心,只是個遊戲,看見了嗎?”菲尼克斯拿出兩個白色的袋子,“這兩袋是女生的頭髮,其他都是男生的。”
“你這個變態,你從哪弄來的?”赫敏臉色奇怪的問道。
“直接要的,我說咱們打算學學預言,一種亞洲的預言術,然後給他們解釋一大串我自己也聽不懂的詞,然後就得到了。”
“他們同意了。”梅林達感覺不可思議。
“當然,反正一小撮頭髮也乾不了什麽壞事,再說我可是一級梅林勳章獲得者,怎麽可能做壞事。”
“我們要把自己的判斷,寫下來嗎?”跟諾特一樣,平時沉默寡言的弗裡德黑爾姆也躍躍欲試。
“啊,對,一會每人拿一張羊皮紙,在自己坐的位置按從左到右的順序,
寫下真人的名字,複方湯劑有一小時的效力,等我們變回原型,再看看誰猜的最準。” “還有什麽問題嗎?”菲尼克斯看大家都沒問題,“來吧,隨便拿一個。”
有求必應屋變出了六個隔間,大家拿著袋子,菲尼克斯用長柄杓子舀起大團湯劑,倒進每隻玻璃杯。
“等等,有個問題。”赫敏說,“我們都知道每個人進入那個隔間,這樣的話變成誰都沒有意義。只要記住誰進入哪個隔間就行了。”
其他人讚同的點點頭。
“你頭腦很靈光,赫敏。”菲尼克斯笑了笑,“事實上,我早就用了一種視覺騙魔法,你從這個隔間進去,出來的時候會變成從其他隔間出來。相信我,靠這個辦法你一個人也猜不著。”
“難度上升了。”諾特嘟囔道。
大家進入隔間,裡面不算很大,有一面鏡子、一把椅子、一個櫃子。
菲尼克斯把頭髮倒進玻璃杯,湯劑響聲大作,像一鍋滾開的水,並且起勁地泛著泡沫。一秒鍾後,它就變成了一種深灰色。
“這櫃子裡有衣服。”
“這屋子考慮的真周到。”
“數到三一起喝,一——二——三!”
菲尼克斯捏著鼻子,兩口把湯劑吞進肚裡。它的味道像煮得過熟的卷心菜。,立刻,他的五髒六腑開始翻騰起來,仿佛他剛才吞下的是幾條活蛇,他彎下身子。突然,一種燒灼的感覺從他的胃迅速傳遍全身,直達手指和腳尖。接著,便是一種可怕的正在熔化的感覺,仿佛他渾身的皮膚都像滾熱的蠟一樣泛起氣泡,這使得他匍匐在地上喘息著;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開始變大,手指變粗,指甲變寬,指關節像螺栓一樣鼓突出來。他的肩膀開始伸展,使他感到疼痛難忍;他額頭上針刺般的痛感告訴他,頭髮正在朝著他的眉毛蔓延;隨著他胸膛的膨脹,他的長袍被撐破了,就像水桶掙斷了鐵箍;他的腳擠在小了四號的鞋裡,痛苦不堪..事情來得突然,去得也快。一下子,一切都停止了。
菲尼克斯臉癱倒在地上,聽著隔壁隔間的聲音。他費勁地脫掉鞋子,站了起來。這麽說,成為一個大概十五六歲的男生。他的大手顫抖著,脫去他原先的長袍——它現在懸在他腳脖子上面一英尺的地方——櫃子裡有各種大小的校服,但都沒有學院標志。
鏡子裡是個陌生的男生,菲尼克斯隻記得他是在圖書館要的他的頭髮,其他的都沒什麽印象。
他打開門走出隔間,坐在U型沙發上,其他人很快也出來了。
大家相互打量慢慢坐過來,顯得十分謹慎。生怕自己漏出什麽破綻。
坐在菲尼克斯旁邊的是一個女生,她有一頭及腰金發,眉毛很淡,眼珠凸出,讓她看起來好像始終有一種很吃驚的表情。記得這女孩古裡古怪的,但是人很不錯,也很可愛。
另一邊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生,是拉文克勞的找球手秋?張。還有斯萊特林二年級首席生羅格·派克,一個棕色頭髮的男生和男學生會主席珀西。
“這種感覺很奇怪是不是?”珀西說。
“確實,不過那藥的口味實在讓人惡心。”菲尼克斯在羊皮紙上飛快地寫下來兩個名字。 大家一陣詫異,還有三個人沒說話,他就已經猜到了?那他一定菲尼克斯,其他人不約而同地動筆,菲尼克斯自嘲般地咧了咧嘴。
寫完後,大家開始暢所欲言。已經有一個保底了。
一小時後,大家變回原樣。
秋?張是赫敏、金發女孩是梅林達、珀西是諾特、棕頭髮的是菲利普,而派克是弗裡德黑爾姆。
“看來所有人都猜中我了。”菲尼克斯看完說有人的答案,“好吧,乾得好。”
“你應該再等等,表現的猶豫一點。”諾特建議道。
“好吧,”菲尼克斯聳聳肩,“其實這個遊戲能告訴你們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有人知道嗎?”
“細節。”弗裡德黑爾姆飛快地答道。
“很好,就是細節,”菲尼克斯滿意地繼續說,“魔法是一種十分精妙的東西,例如除你武器,這是個常用的咒語,可很少有人知道,如果施法地時候杖尖微微挑一下,可以讓對手的魔杖,飛到施法者手中。如果沒有這個動作,則會毫無規律的亂飛。像我們這樣,學習一些高深魔法的時候,更要格外注意。下學期學校會舉辦一項重要活動,但我不會放松進度——”菲尼克斯略有所思,“——如果進度夠快,也許還可以討論一些真正高深的學術。”
“下學期有什麽活動?”梅林達疑惑不解。
“到時你們就知道了,我保證絕對很有趣,至少我很期待。”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