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救了相府三小姐,已是幫了本王大忙,不如隨本王回去府上,也讓本王能調查一下這刺殺事情的主謀,不知公子意下如何?”每次百花宮的人到來,父皇都會很好的招待,如果能和百花宮的宮主牡丹公子有關系,那麽夏侯君烯根本不是對手!
“對於調查事情真相,本宮沒有興趣,失陪了!”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曜曜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仿佛瞬間移動了一般。
夏侯君風的臉色一凝,沒想到牡丹公子的武藝比他想象的還要高,居然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
窈窕庶女君子好逑【31】結怨
回到相府,一進門,就看到二夫人迎了出來,而明一寒面色冷漠,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向來不怎麽起眼的女兒。沒想到居然在措手不及的時間裡,這三女兒不但讓墨無殤處處維護,就連牡丹公子也認識了,還和她一起墜崖,這裡面怎麽想,就怎麽樣的詭異。
看來,這三女兒不是看起來的這麽簡單。
剛剛放回來的大夫人,本以為這賤丫頭會遭到報應,死在崖底,卻未料到,居然不但沒有死,還平安回來,還是人人都說神秘莫測而且冷漠異常的牡丹公子出手救的。
怎麽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當今世上,百花宮的牡丹公子,可是一個小小的皇帝,不但手中拿著夏侯先祖皇帝賜予的五分之一兵權,如果不是出了叛逆造反的罪,是不能輕易剝奪這份兵權的!而皇上才只有兩份,他便有一份,這可是比嫁給夏侯君烯這些王爺尊榮很多高貴很多的。
居然又被這該死的賤東西碰上了!
而明玉芋同樣目光如刀一樣盯著玉笙,夏侯君烯因為她而被軟禁在府裡,已經失去了大半的勢力。在她看來,這分明就是她和墨無殤還有風王的奸計,想要陷害夏侯君烯,然後從中取利!而由此,明玉芋認定,玉笙這是心胸狹隘,嫉妒她能夠讓成為夏侯君烯的王妃,而她被拋棄,所以才用這樣的奸計來報復,從而讓夏侯君烯後悔!
真是蛇蠍心腸!
感受著各種目光,玉笙感覺到一陣的無奈,受害的好像是她,怎麽好像她欠了他們十萬八萬,殺了他們父母的仇人一樣?
“娘,不用擔心,女兒沒事!幸好牡丹公子及時出現,而他武功高強,我才沒事。”玉笙懶得理他們,反正這些人腦子壓根不能像常人一般,她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呢?計較多了,費神的就是她自己。
“沒事就好,來快回去,娘給你去去驚,也好好的謝謝祖先保佑,你平安無事!”二夫人仍然心有余悸,她的女兒怎麽這麽多災多難呢?才好了沒多久,又被關進天牢差點正法了,現在又墜下山崖,光想想那看不見底的懸崖,她那個心就不停的跳。
心潭在那邊也一臉憔悴,怕是都為了她沒有好好休息過,便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去。
“站住!你還有沒有家法,還有沒有規矩,在這裡,爹爹都還沒有行禮,而且爹爹都還沒有發話,居然轉身就走,下賤的人生……”明玉芋大喝了一聲,攔在了玉笙的面前,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卻話沒說完,就被玉笙打斷了!
“二姐難道忘了,大娘是怎麽在天牢裡呆了一夜,這太后的氣怕是還沒有消,二姐難不成還想把火點上?”玉笙若有所指,讓大夫人一驚,明玉芋硬生生的把話吞了回去。
該死的,居然敢拿太后來壓她,等她當了皇后,有她好看的!
“爹爹,女兒剛剛回來,身體不是很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了!”沒有再理會明玉芋,
玉笙轉身對著明一寒道,意思就是,她要走了,有什麽話,就快說,不要磨磨唧唧的!明一寒也聽出了裡面的意思,被向來怕他的三女兒這樣冷待,總有些面子過不去,他吸了吸氣,恢復常態。
“咳咳!爹爹也知道,你這回大難不死,一定很累。可是烯王爺因為此時被人冤枉,這和我們相府有關,總不能不管不顧,還是先梳洗一番進宮跟皇上說明真相,還烯王一個公道!”明一寒聲音雖然平淡,卻沒有半分討好的意思,還有著理所當然,你必然要遵從的意思。
哈哈!玉笙心裡覺得可笑,原來是因為這事!夏侯君烯因為這件事被人冤枉?還真是遭天報應,活該!說什麽冤枉,她都不知道是誰要刺殺她,難保是夏侯君烯懷恨在心,要除掉她,誰說的準呢?
就算不是他,也是凌貴妃,都是一夥的,他才懶得管!
“爹爹這話說的有理,可是烯王爺被人冤枉,皇上公正嚴明,一定會還他公道的!”玉笙四兩撥千斤,意思是,這事皇上會處理,與她無關。
明一寒一聽這話,臉色就沉了下來,這件事交給了風王處理,如果事情拖得越久,對夏侯君烯越為不利,到時候人都倒戈,權貴妃又如此精於心計,局勢一變,就很難扭轉了。
明玉芋聽了,揚起了手,就要打下去,卻被明一寒喝住了。
“爹爹,她分明就是在怨恨君烯大婚拋棄了她,要娶女兒,想要報復君烯。她和那個墨翼太子有關系,而墨翼太子和風王明擺著暗中勾結,他們這是自導自演的苦肉計,要陷害君烯,爹爹你不能這麽輕易地放過她!”明玉芋收回手,卻指著玉笙指控著,“你以為墨無殤真的是看上你,他不過就是小小的利用一下你這個賤人,不知廉恥的以為人家看上了你,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成為墨翼的太子妃,簡直是癡心妄想,皇上早就和墨翼的皇帝協商好,讓純琳公主和親!”
明玉芋又是冷嘲熱諷的,但玉笙對他們的話,卻絲毫沒有聽進去。
管他誰嫁誰,誰娶誰,都和她沒有半點關系!但最可笑的是,她要報復夏侯君烯?從一開始,就是夏侯君烯不願意放過她,何來她和墨翼太子勾結,要報復他啊?他們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
“二姐可笑了,入獄的是我,墜崖的是我,怎麽來了我陷害夏侯君烯?還有,不要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將牛屎當黃金,要是我要嫁,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而且很難保是,夏侯君烯見到墨翼太子對我有意思,心裡嫉妒,想要報復,二姐還是不要太自以為是的好!”女人啊女人,何苦互相為難!不就是一個男人嗎?至於麽?
可是玉笙的話一落,明玉芋氣得整個人就要炸開來,居然說君烯對她,對她這個破相的醜女有意思?簡直就是不要臉!
“老爺,你看看你看看,這樣囂張跋扈,對你無視,對長姐無禮,長此下去,要人家怎麽看到我們相府?”一直沒有說話的大夫人,見到自己女人被人欺負,終於忍不住出來說話。
居然敢在太后面前告她的狀,她遲早要將她們母女,剝皮拆骨。
“玉笙,你說的這是什麽話!現在你已經平安回來,自然要還烯王一個公道,難道要這樣眼見著別人無辜受害,而視若無睹?”明一寒說的冠冕堂皇,句句都是在暗中指責玉笙。
玉笙心裡冷笑了一番,她自然知道明一寒要說什麽。在聽他的話後,也對這個名義上父親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爹爹可是責怪了玉笙,當初的殺手劍劍都是要取玉笙的性命,最後不慎墜崖,這都是真真切切發生的事情,玉笙的親身經歷。可是烯王到底是被風王冤枉,還是真的有派殺手取玉笙性命,這些,玉笙都一無所知,何來玉笙要冤枉烯王之意?上到大理寺,要是照爹爹這樣說,不是欺瞞聖上,犯了欺君之罪,可不僅僅是玉笙一人之事,還牽扯相府全家,總不能為了玉笙,連累到整個宗族,讓他們受累!而且,烯王不就是軟禁在王府裡面嗎?那正好讓他收心養性,想想自己錯在哪裡,不然怎麽會落得個軟禁,就眾叛親離呢?這說明一個問題,就是他品行有問題,不是眾望所歸的之人!”
玉笙坦蕩蕩的直視著明一寒,她現在把話挑明,她不會去救夏侯君烯,也沒必要。而且告訴他們,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他們想些什麽,不就是想要推夏侯君烯成為太子麽?
“爹爹要成大事,還是看清目前的勢力好,凌貴妃再怎麽得寵,也不是烯王的母妃,上面可是還有皇后娘娘呢!”話中,半帶著譏諷,以為凌貴妃將來能成為太后,這還早了些,除非皇后娘娘死了!
“玉笙今天很累,爹爹沒事,玉笙就告退了!”
說完,淡然的踏著步子,無視後面驚愕的三人,大步離去。
明一寒愕然,這真是他那個三女兒,雖然話裡帶著骨頭,卻都是他一直知道的隱患。但是權貴妃那邊還有權昊觥,於他根本毫無利益,難道他現在要保持中立態度,來個明哲保身?
那邊,明玉芋聽了剛剛的話,美麗的臉龐變得陰冷無比,目光一直夾著陰戾的恨意。她倒要看看,最後,她們兩個,誰求誰!
窈窕庶女君子好逑【32】娶她
烯王府中,夏侯君烯坐在花園中,一身便服,雖然他才被軟禁兩天,但是在沒有證據之前,他想要扭轉局勢實在太難,而且兩天時間,足夠朝堂上翻雲覆雨。
沒想到他居然一而再的敗給明玉笙這個棄婦身上。
“她分明就是和風王他們計劃好的,如果真的刺殺,山崖何止千丈百丈,她居然沒死,就連牡丹公子如何厲害,也不至於把!這不是計劃好,是什麽?”明玉芋繞著夏侯君烯旁邊走著,嘴裡不停滴說著玉笙的壞話。
夏侯君烯聽了,墨眉咻地一皺,如果她真的和夏侯君風他們合作,也不免太過不知好歹了,他不就是不娶她嗎?他就是不屑她又如何!一個庶出的傻子,還想嫁給他成為正妃,簡直是癡心妄想。
容徹和鍾離頌在旁邊聽著,也覺得奇怪,據他們所看到的,三小姐不至於這樣做。但是女人的心理畢竟很難猜測的,因愛成恨報復也不足為奇,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三小姐的心機不是一般的簡單。
只是,他們兩人都覺得,三小姐身上有一種渾然的坦蕩正氣,不畏強權,在皇上面前,也能大膽的要烯王爺凌貴妃按照律法懲處,就證明她是是非公道十分明了的人,應該沒必要做出什麽冤枉烯王的事來。
“此事或者還真是個誤會,明玉笙既然要指控烯王您,大可立刻去聖上面前告發即可,沒有必要什麽都不做!”鍾離頌沉吟了一下,出言。就事論事,他不在意誰當皇帝,只要將來能保護夏侯即可,這是他們鍾離家對夏侯世代的使命。
“她沒有證據,當然不敢,不然就讓皇上治她個誣賴皇子之罪了!”明玉芋率先辯駁,語氣裡面怨懟刻薄,恨不得現在就把玉笙給碎屍萬段了。
“既然沒有證據,何來她算計烯王呢?”鍾離頌微微的皺眉,對明玉芋頗為厭惡。烯王果然不是個有慧眼的明君,比起明玉笙,這明玉芋差的可不是一點而已。當初他會願意追隨夏侯君烯,是因為先帝遇刺被殺時,遺太子收盡刻薄,只有夏侯君烯出了援手。他便覺得夏侯君烯能夠不畏強敵,一視同仁。但現在看來,卻並不是當初所看到的樣子。
明玉芋氣結,今天處處受到明玉笙的氣,現在這個鍾離頌居然幫著外人都不幫她,真真是可惡至極!
不由地,將目光落在夏侯君烯身上,希望得到夏侯君烯的支持。
但是卻沒有得到她預料那樣的回答。
“好了,這事誰也沒有證據,以後還是不要再亂說,本王清者自清,父皇定會還本王一個公道的!”夏侯君烯無視明玉芋的眼色,中立地出聲。從剛剛他也看出來了鍾離頌的不悅,鍾離家歷代都為夏侯效力,但卻不是必然的。
定安侯鍾離家在夏侯是個特殊的存在,當年夏侯開國的時候,鍾離家其實只是庶民,因為夏侯建國,又戰功赫赫,不但封了爵位,還擁有夏侯五分之一的兵權,這是為了防止有人覬覦皇位,用來保王的。而鍾離家的兵權實際上只是忠於夏侯嫡出的太子, 可惜先帝早逝,太子夏侯君曜不但是傻子,還是活不過二十二歲的病秧子,怎麽可能成為一國之君?所以,鍾離家最後才接受了現在的皇帝夏侯凜,但是一直處在中立的態度,不干涉任何政事,只是夏侯有戰事,必然會出來。
所以,鍾離頌是夏侯君烯手裡唯一的黃牌,不能讓他生了間隙,那樣他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君烯,你怎麽能這樣說,等到皇上查清,就什麽都沒有了!今天明玉笙那個賤人已經動搖了爹爹,說什麽就算凌貴妃不過就是貴妃,上面還有個皇后娘娘!”明玉芋也知道,有些話不該說的那麽明白,誰當皇太后她無所謂,她要的是她當上皇后,母儀天下!
三人均是眉角一挑,這真的是明玉笙說的?她倒是看得清,也知道什麽是明一寒他們的顧慮。但是他也知道,只有扶植了烯王成為太子,那麽他們明家才能更上一層。
“而且,她還說你人品有問題,才會導致別人都倒戈,分明就是那些勢力的人牆頭草,卻賴在你的身上,這還不是有計劃的嗎?”明玉芋一心想有人能好好教訓明玉笙,而這個人最好就是夏侯君烯,這樣才能給明玉笙重創,她面上才有光!
聽到這裡,夏侯君烯終於忍不住臉色發黑,那個該死的女人!
容徹和鍾離頌互相對望了一眼,人心向來就是捧高踩低,卻沒有想到像明玉笙那樣說,是因為沒有一份天下人都信服的王者氣派。古往今來,能成為一代明君的帝王,不但有一幫生死追隨的忠勇賢臣,更是因為那份天生的君王睿智。比如夏侯的開國先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