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小子躲在這裡,難怪我們找不到你。”紅發男子剛剛一腳踹開了女廁所的門,現在他已經拎起瘦弱的陶凱。 陶凱眼裡劃過一絲恐懼,但他並沒有求饒,只是狠狠的瞪著紅發男子。
紅發男子一巴掌狠狠扇在陶凱臉上。因為紫發男子死死抓住了陶凱的雙手,所以陶凱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擊。紅發男子的一巴掌打得他的嘴角已經滲出了細細的血絲。他吞咽一口,將血水咽回肚子裡。
“你小子剛剛不是很厲害嗎?”紅發男子抓住陶凱的耳朵,說道,“你在動手之前就該好好打聽打聽你大爺我是誰,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哼。”陶凱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只是撇過腦袋,不願去看那張猙獰的面孔。
紫發男子一把將陶凱摔在地上,用腳踩住他的胸口,使勁的碾壓:“我還以為你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現在看來,你就是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混蛋而已。”
“如果我是混蛋,你是什麽?”陶凱露出他慣有的賤賤的笑容對著紫發男子,臉上的不屈讓人略微吃驚。
紫發男子怒喝一聲:“我是你爸。”
“呵呵。”陶凱笑了,“什麽樣的人會生個混蛋出來?”
一聽這話,紫發男子高高舉起拳頭,就要揍陶凱。
“住手。”一聲戾喝從廁所門口闖進來。
三個人都滿臉驚愕的看著站在門口的人。紫發男子跟紅發男子立即換了一副嘴臉,哈著腰上前分別站在劉水文兩側。紅發男子滿臉諂笑的問:“水文,你怎麽來了?”
“水文,這麽長時間不見你,你去哪裡了?”紫發男子已經把手抱到了劉水文的肩膀上,十分熱情。
劉水文自然是記不住這兩人了,不過根據這兩人的反應,劉水文可以猜想到,自己以前一定跟這兩人挺熟的。所以他面不改色的瞪了兩男子一眼,指了指陶凱說:“這是我兄弟。”
這話一出,紅發男子跟紫發男子的臉色已經一片鐵灰。那人怎麽會是劉水文的兄弟?以前大家在一起混的時候從未見過那人,不然也不會因為一個眼神而要揍他。
陶凱已經站起來,有些委屈的看著劉水文,但終究還是沒有說話。原本他以為自己會被暴打一頓,可沒想到劉水文還是來了。
“水文,誤會,都是誤會。”紅發男子一臉討好的說,“既然他是你兄弟,那我們跟他的事就算完了,咱們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就是,水文,大家都是兄弟,這事就算了,咱們就當是開了個玩笑。”紫發男子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肌肉有些抖動。
其實兩人心裡都十分憤懣,要不是劉水文突然出現,他們絕對會打死那個小子。
剛剛在網吧裡,那麽多人看了他們兩個居然打不過一個瘦弱的小子,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他們兩個的顏面就當真沒有地方擱了。今後在金安區恐怕也嚇不到誰了。
不過他們都知道劉水文的厲害。他吸粉藏毒聚眾鬥毆,曾經是金安區出了名的混世小魔王。要不是他有個厲害的老爹,估計他的罪名足夠他在牢裡待上十幾二十年了。
劉水文此刻心裡也是發虛得很。他畢竟不是曾經的劉水文,如果真打起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
於是他做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點點頭說道:“既然大家都是兄弟,那這件事情就算了。你們三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走,我請你們吃夜宵去。”
四個人來到網吧附近的一個宵夜攤。
宵夜攤生意很好,幾個服務員忙得暈頭轉向。在吵鬧而缺乏靈魂的喧囂聲中,一縷悠揚的音樂艱難的融入了夜色裡。 劉水文有意無意的朝宵夜攤旁邊的角落看去,看見了一個有些美麗的身影。她穿著一條束腰的粉紅色裙子,將纖長的身形襯托得十分曼妙。
或許正是為了襯托自己的身形,所以她站立在那兒,對身旁的椅子視而不見。她的身前掛著一把吉他,她的手就像一根柔軟的小草一樣撩撥著琴弦。
她的膚色就像凝結的玉脂,在明亮的燈光下潔白而豐潤。
而那一雙眼波流動的眼睛,在無意間也看見了這頭臉上有個疤痕的少年。她臉色一變,琴音嘎然而止。所有人都朝她看去,她卻立即轉身就走。
紅發男子幾步跑上前去拽住她的手腕:“趙穎,怎麽我們一來你就要走啊。”
“豹子哥,你放我走吧。”趙穎滿眼哀求的看著紅發男子。
豹子之所以叫豹子,就是因為他脾氣大。而紫發男子人稱烏鴉,因為他說話太臭。烏鴉也跑了過來,拽住趙穎的另一隻手:“趙穎,我們水文能看上你,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快過去坐坐,陪你水文哥喝兩杯酒。”
“真的不要。”趙穎使勁的掙扎,但奈何兩隻手都已經被豹子跟烏鴉架住。她哀求道,“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豹子跟烏鴉已經將趙穎架了過來,強行按住她在劉水文身邊的椅子坐下。豹子雙眼發光的看著劉水文說:“水文,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喜歡這妞嗎?要不今天就把她給幹了。”
趙穎臉色大變,眼睛也瞪得老大。劉水文卻莫名其妙:“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她?”
豹子有些發懵,趕緊提醒說:“你忘了,上一次,咱們也是在這裡吃夜宵, 你要拉她去開房,她死活不同意,還報警了。”
“對對對。”烏鴉說,“還有上上次,咱們在一家酒吧遇到她,她在那裡唱歌,你說要給她一萬帶她去開房,她沒去。結果咱們還把人家酒吧的幾個服務員打傷了。”
“還有......”
“得了。”豹子還準備繼續爆料,但劉水文打斷了他的話:“照你們這麽說,我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豹子跟烏鴉互望一眼,搖搖頭。
陶凱卻說:“你不強人所難?那你去年猛追校花是怎麽回事?”
“什麽?”劉水文驚出一身汗。這之前的劉水文難道是一頭來自非洲沒見過雌性的猛獸?怎麽見個女人就要上?難道說現在的身子已經不是處男之身了?
他不由得夾緊雙腿。
陶凱見劉水文裝傻充愣,就大爆料:“我聽說你還帶人在半路上攔住校花,讓她做你女朋友,幸虧校草英雄救美,結果校草把校花睡了。現在貌似已經雙雙考去了帝都。愛情的力量啊!”
“呵呵呵。”劉水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別說這些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以前是那樣,現在未必是那樣。“
幾個人都有些狐疑。趙穎則松了一口氣:“那,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劉水文覺得雖然這姑娘長得很俊俏,不過他真的不會強人所難。強扭的瓜或許可以解渴,但如果是個苦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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