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磐一聽,也來勁了,說:“嘿,你別吊我胃口了,趕緊說!”趙磐看了看四周,說:“我看她的姿色,絕對不比符雨倩差,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說完,他拉著張東傑的衣服要往回走。其實他們出來才多久,天色還很早呢,趙磐肯定是有重要的話要說,又礙於阿隆阿豹這兩個“尾巴”,隻得先回去找機會單獨密談了,腦袋好用的張東傑哪裡會不知道,於是,他也應和著說:“是啊,要麽,我們就回去吧,省得掌櫃擔心。” 阿隆面無表情地說:“好,這邊走。”
他們剛剛走入酒館,就聽到金蛾犯賤的聲音:“喲,二位公子這麽快回來,是不是想奴家了?”
張東傑隻得無奈地說:“是啊,不過我們兄弟倆有點兒累,想回去休息一番。”“是啊是啊,顯州城這麽大,隨便走走就累了,不好好休息一番,晚上如何——”趙磐說了一半停了下來,這才知道不小心給說岔了。
金蛾一聽,面色微紅,用一隻手掩著臉,羞答答地說:“你們好壞,好吧,你們稍事休息。等會兒,我們的閨蜜就到了。”說完,又是一陣的花枝亂顫。
張東傑一聽,大呼不妙,心中叫苦,趕緊問:“這麽快,不是晚上麽?”
金蛾聽了掩面而笑,說:“公子想多了,姐妹們只是來會會而已,她們的舞姿可是一流哦,還有金香的琴技也是顯州一絕,可惜昨日未曾為公子獻奏。”
趙磐一聽,樂了,開心地說:“哦,原來是看歌舞啊,太好了,太好了,多謝了。”
金蛾說:“公子不必客氣,你們先去歇息吧。”
剛剛進屋,趙磐立即關好門,透過門縫張望了一番,趕緊把張東傑拉到一邊說:“剛剛在街上,你知道我發現什麽了嗎?”張東傑笑著說:“那個騎哈雷的女人,跟符雨倩一樣美,是不是?”
趙磐聽了黑著臉說:“我倒,有那麽俗嗎?”
張東傑故意說:“嗯,我猜猜,你認為那個哈雷摩托,是穿越過來的,是嗎?”
趙磐生氣地給了張東傑一拳,說:“別扯淡了,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個女人,就是噴藥水的那個。”
“什麽藥水啊,我倒要聽聽。”張東傑漫不經心地說。趙磐實在是急了,認真地說:“正經點兒,就是在小賣鋪,給可樂噴藥水的那個。”
“你有這麽厲害嗎,那天晚上只是在監控裡看到了背影,你就能一眼認出了?”張東傑奇怪地看著趙磐。
趙磐神秘地說:“我趙磐真的不吹牛,耍陰謀詭計,我比不過你,但是看美女的技術,絕對在你之上。你知道我是怎麽發現的嗎?”
張東傑一聽,有點兒不樂了,說:“你小子快點兒說。還有,我什麽時候耍過陰謀詭計了?我陰過你麽?”
“好好好,算我口無遮攔好不。剛剛我看她的背影的時候,她用手撩了一下頭髮,那個手勢、姿勢,跟視頻裡面一模一樣,還有背面的曲線,那個曲線真是妙啊,弄不好她比符雨倩還漂亮呢,呵呵呵。”趙磐說著,又開始想入非非了。
“你想辦法搞定晚上的那幾位把,別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了,再說了,我們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酒館,都還是未知數呢。不過,如果真像你說的,那個妞是給阿奈下毒的人,那麽,我們根本就沒有穿越,只是不小心到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而已。如果這裡真的是世外桃源,桃源個屁,我看是世外地獄還差不多,那麽我們恐怕凶多吉少啊。
”張東傑在認真地分析著。 “我看不全對,記得昨晚剛剛到城門外的時候,有人說歡迎回家麽?難道,我們本來屬於這裡?”趙磐說著,想了想又說:“不會吧,我怎麽著也算個好人啊,怎麽會屬於這裡呢?”
張東傑打趣道:“少臭美,就你這色迷迷的小樣兒,一看就不是好人。哈哈哈。嗯,不過你小子總算說了句有用的話,既然有人說歡迎我們回家,那麽我們真的很可能就是這裡的人,可是,我們一進門就被幾個妞纏著走不掉了,一直沒人來找我們,這又奇怪了。”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兩位公子在密議什麽呢,把門關的這麽緊?難不成,有龍陽之好?”金香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是一陣格格的笑聲。
張東傑趕緊打開房門,說:“喲,原來是金香小姐,有禮了。”今日的金香,穿著很華麗,一襲淺黃色的長裙上面銀光閃閃,頭上戴著黑油油的髢髻,頭頂斜插著一朵紅花,周圍插著彩色的小簪,耳邊兩個玲瓏玉墜也是非常精致漂亮。
“公子見外了,唉,走吧,我們的閨蜜都迫不及待地想見見你們,在大廳裡候著呢。”說著,金香拉著張東傑、趙磐兩人的胳膊就往外走。
原來,二樓還有一個很大的包間,裡面裝修奢華,美輪美奐,這包間三面是坐席,中間是寬大的舞台,坐席上已經擺滿了酒菜水果,一陣香氣飄來,趙磐又開始流口水了。
“兩位公子請上座。”金蛾熱情地招待著,讓張東傑、趙磐兩人坐在居中的坐席。剛剛坐好,那個小翠姑娘就跑過來斟酒,她還偷偷地瞄了幾眼,結果又被金蛾厲聲叫了下去。
“奴家的閨蜜已恭候多時了,她們特意為公子們準備了精彩的舞蹈哦。”說完,金蛾拍了拍手。這時,邊上的古琴聲響起,琴聲悠揚,吟猱余韻、細微悠長。循聲望去,金香正在大廳一側低頭撫琴,這神態姿勢還真跟符雨倩有那麽一點兒相像, 只不過沒了符雨倩的那份淡然素雅,卻多了幾分嫵媚妖嬈。
琴聲響起後,兩位白袍女子款款而來,輕盈的舞姿、曼妙的身材、飄逸的裙帶,伴隨著動聽的音樂,真是讓人陶醉。只不過,她們的穿著有點兒“上低下高”,很是裸露,而且白袍似乎是半透明的材質,裡面那粉紅色的肚兜看得分外清楚,誘人的胴體若隱若現,看得台上的兩個家夥熱血沸騰。
“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回眸入抱總含情。痛痛痛,輕把郎推,漸聞聲顫,微驚紅湧。試與更番縱,全沒些兒縫,這回風味忒顛犯,動動動,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金香邊彈邊唱了起來,聲音清脆動聽,只不過內容好像有點兒糙。各位看官先別笑,金香唱的歌詞是有點兒不上台面,不過這可不是市井文人的作品,而是高大上的皇帝的大作哦,真滴!這就是北宋末代皇帝宋徽宗首次約見李師師,一番雲雨之後意猶未盡,即興揮筆而就的。看來,人家金香也是有點兒文學修養的好不。
“唉唉,唱得是不錯,怎麽總感覺歌詞有點兒騷啊。”趙磐低聲在張東傑耳邊說。身邊的金蛾聽見了,莞爾一笑,舉著酒杯說:“俗話說,女人不騷,男人不愛嘛,來,乾!”
突然,大廳房門“轟”的一聲被踹開了,一個衣著時尚的女人站在了門前。
“是她!”張東傑、趙磐兩人齊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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