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卓文感覺自身仿佛沒有重量一般,意之所至,身體馬上就飄了起來。 其實也不怪,這畢竟不是真實世界,而是像夢一樣的內心世界,卓文作為主人,自然可以任意馳騁。
票到半丈高,卓文用自身繪才聯系繪根樹,馬上就得到了回應。
第一朵繪花“點睛之筆“,不用說大家都熟悉,這是畫童成為畫師以後,百分百會得到的神通,也只有得到這個神通,畫師才能聯系畫靈並召喚。但下面這倆朵繪花就不一定了。
詩情畫意:配合詩文繪畫的畫作,將得到額外百分百的強化,但所消耗的繪才會提高至百分之三百,相當於強化和消耗的比例將由原來的1:1變成2:3。
畫海無涯:強化沒有上限!
乍一看,這倆朵繪花的神通似乎並沒有什麽,然而仔細想去,卓文頓時是大吃一驚,詩情畫意也就罷了,這給畫海無涯簡直就是一個外掛啊!
乖乖,強化沒有上限!這豈不是說只要我有極品文寶,就能直接推面板數據?
自從來到畫道世界以後,卓文對畫道也略微了解了一些,知道每個畫師的強化額度都是有上限的,具體的標準是,從臨摹境二級開始,每一級提升百分之五的綜合能力強化上限。
這綜合能力指的是畫靈的各項能力,包括:力量、速度、大小、存在時間、消耗度、召喚速度等等…等級越高的畫師,強化上限越高,實力也就越強!
然而對於卓文來說,他根本就無視這些框架的限制!想怎麽強化就怎麽強化,當然了,這前提是,得先讓他的身體吃得消!
雖然沒有強化上限,但也要量力而行,可不能隨便任性,否則身體被掏空,吃再多腎寶也沒用了。
感歎了一會畫海無涯的牛X,回頭過來,卓文駐足在詩情畫意這一朵繪花面前,沉思了好一會。
如果卓文知道自己之前畫的《把酒對月圖》繪才高達三十丈的話,一定就不會陌生這是詩情畫意的功勞,不過他目前還不知道,甚至還感覺這個神通有些雞肋。
詩情畫意啊,如果沒有後面的那一句“消耗增加至百分之三百”的說明,這就是一個六級大招無疑,但是沒想到在強化的同時消耗也多兩倍,這豈不是加快我腎虛的節奏嗎?以我目前的繪才能駕馭得主這種霸王條款似的神通?別到時候敵人沒打倒,先把自己弄癱軟了,那樣就好笑了。
其實卓文想多了,詩情畫意乍然看上去似乎霸道無比,但若卓文能再畫一幅類似《把酒對月圖》的畫作,其實收益大於付出,光是繪才的獎勵,就足以支付他的消耗。
當然了,無論是作詩還是作畫都要講意境和環境的。
如果不是當時明月高懸,如果不是因為當死卓文思親甚切,那他也畫不出具有三十丈繪才的《把酒對月圖》。
這跟他之前和卓澤吟黃詩也是一個道理,如果不是他當時身處妓院,如果他沒有去看小月兒的花房並揉揉捏捏,那他也無法入境,在沒有入境的狀態下哪怕他念出完整的《乳賦》也不會有多少繪才獎勵,這就好像炎炎烈日你忽然吟一首《詠雪》,哪怕你吟得再好,繪才獎勵也會大打折扣,這是一個道理…
入境,這是一個玄之又玄的詞,對畫師來說,它跟靈感與發現一樣,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一種境界。可以說如果現在再讓卓文畫一次《把酒對月圖》,將很難達到之前的水平,因為他現在別有所思根本無法入境。
“嘎吱!”就這時,現實世界中的卓文忽然聽到有開門的聲音,連忙就退出了內視狀態。
“小家夥,你終於醒了啊?”粗獷的聲音傳來,是張烈的大嗓門。
“去去去,我來看我的弟子,你跟著幹什麽,你要不要臉?”陳德冰冷的聲音傳來,那神態就好像是在說“明明是我先找到的大腿,你憑什麽跟我搶“一樣.
“哈哈,你的弟子,不就是我的師侄嗎?我這給師叔來看看自己的師侄又怎麽了?”張烈絲毫不讓步,那意思好像是再說“你丫今天不讓我抱上他大腿,你也別想抱了”。
看見倆給老頭子又一言不合撕扯起來,卓文隻覺好笑,連忙招呼二老坐下,沏茶寒暄起來。
通過二老的話,卓文知道了外面的情況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嚴峻一些,原來有不少考生家長啟動“飛鷹傳箋”向州院狀告他們二位,他們現在是頂著壓力包庇卓文的,要是卓文明天之前還不能醒來,恐怕就要強行開啟神台了,畢竟神台的開啟時間是有規定的,要是過期不開啟就只能等下一年了。
知道倆個老人為了自己而背負了很多不好聽的罵名,卓文頓時面有愧色,連忙起身一揖:“二位為我擋住輿論,小可愧不能言,以後但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二位盡管開口,小可當義不容辭!”
“好!”二老同時呵呵大笑,張烈這時開口對卓文打趣道:“之前老夫老眼昏花,受奸人挑撥,做了一些你不喜歡的事,不要見怪啊?”
“張老哪的話,你之後全力保護我,我已是感激不盡,哪敢記恨你?”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其實卓文私底下還是偷偷地問候了張烈的戶口本。
“那就好,我們趕緊去神台吧,不然那些考生要吵死人了。”
“好。”卓文隨便收拾了下,跟著二老來到了冰魄殿。
“來了,這小子終於tmd醒了,媽的,白白讓老子等了五天!”
“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仗著考官對他的寵愛,故意拖到最後一天惡心我們!”
“媽的,不就是抱上了好大腿嗎?我輩羞於同堂!”
“也不知道他背後是不是和考官有見不得人的朋友關系,倆個考官竟然這麽維護他……”
看到卓文出現,考生團中頓時一陣嘩然,欣慰的有,慶幸的有,羨慕嫉妒恨的也不少。
“肅靜!”陳德嗓門雖沒有張烈大,但達意境的威嚴依然不容置疑,僅僅一詞二字,便將起哄的考生們給鎮靜了。
“所有考生具到,現在由卓文先行上神台接受洗禮。”張烈這時也打開了一本登記冊,開始點名。
“什麽?他先上?開什麽玩笑,大夥等了五天,結果他一醒來就第一個,憑什麽?”這時,考生團中又喧嘩起來,出聲的人名叫卓守,是大長老的次孫,和卓峰以及卓山是堂兄弟關系。也怪不得他會起哄, 原因是因為神台的第一次灌頂效果最佳,以往這個時候,都是抽簽決定人選的。自己是卓家的人,禮堂只要動動手段就能讓自己成為第一個,沒想到如今這卓文一來就霸佔了這個位置,這如何叫他甘心?
“就憑我是考官,我說誰先就誰先,你有意見?”合上登記冊,張烈冷哼一聲,一身氣勢暴漲,繪威釋放而出。
刹那間,台下眾人隻覺渾身壓力驟增,頓時冷汗徐徐,但有什麽委屈和不滿統統都吞回肚子,哪還敢再放肆?人家是考官,就算他光明正大的以權謀私你又能如何?還是忍著吧!誰叫咱太正直,要是跟那卓文一樣會溜須拍馬,也許就不會這麽慘了。
顯然,在這些自欺欺人的考生看來,考官會之所以會這麽照顧卓文,肯定是他走了後門賄賂了考官,其實他們也不想想,卓文一窮二白,拿什麽賄賂人?這分明是人家考官有意來示好卓文倒貼他。
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不思進取,總要把別人的優秀當成是僥幸,總要把別人的突出當成是一種旁門左道,明明不如別人卻總要以正道至高點自居,一副我品德高尚你不配和我比較的清高。這些人總是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似乎只有你和他們一樣平凡甚至比他們還差那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否則你就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遇到這種人?你是乾還是慫?
卓文的答案是,乾!我要把他們那可笑的清高全草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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