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的上海注定是個不眠的夜晚,從醫院回來的莫子羨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姚曼琳陪著莫子羨的父親回了房間, “叔叔,你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覺吧,今晚上你一定累壞了,你現在不能再有什麽事了,因為,子羨.....子羨他已經不能再承受任何打擊了”。
姚曼琳擔心的看著莫子羨的父親,深怕這樣的打擊會擊垮這個中年男人。而莫子羨也真的不能再承受任何痛苦了。
“謝謝你,曼琳,今晚上是你辛苦了,你去看看小羨吧,替我勸勸他,這個意外,誰也沒有辦法預料得到,而我常年因為工作不能陪在他身邊,所以,從小小羨就在他媽媽身邊,我一直一直都對他們都很愧疚,我擔心小羨會一時想不開。所以,曼琳你去陪陪他,你們從小就玩在一起,而他平時也很聽你的話”。
“你放心吧,叔叔。有我在,我不會讓子羨做任何傻事的”。
說完姚曼琳便走出了房間,她很擔心莫子羨,不知道為什麽她想要馬上看到莫子羨,即使他不願意說話,哪怕隻是讓她默默的陪在他身邊都好。
客廳裡莫子羨一個人坐著,姚曼琳在後面看著這個有些孤單的背影,好想抱抱他,這一刻,她心疼著他,可是,越走近他,腳步也變的越來越沉重,她從未看到過這樣的莫子羨,即使心裡有很多話想要對他說,可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這個房間裡,就在今晚,此時好像連空氣都是悲傷的。
突然,莫子羨站了起來走向了客廳裡的那架白色的鋼琴,這架鋼琴是子羨10歲生日的時候,他媽媽送給他的禮物,姚曼琳看著莫子羨坐在了鋼琴前面,在這偌大的房間裡音樂聲響起,好像這音樂就是莫子羨此刻的心情,悲傷,不舍對過去的回憶,整個房間都充斥著讓人心疼的空氣,就這樣他一直彈著,好像隻有這樣才能釋放他自己心底的那種心情,這樣也好,比自己壓抑著的好,姚曼琳這樣的想著。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累了,莫子羨停了下來,姚曼琳坐在不遠的地方一直默默的看著他,她轉頭看了看窗外,天色微微發亮了,一切又恢復了安靜,
“你知道嗎,這架鋼琴是媽媽送我的禮物,從我很小的時候,她就很嚴厲的培訓我,她告訴我說,她曾經的願望就是成為一名鋼琴家,可是後面遇到了我爸爸,她不顧一切的放棄了成為鋼琴家的夢想,於是這成了她唯一的遺憾,所以,他從小就很嚴厲的對我,即使別的小朋友可以每天開心的玩,我都不可以,我每天每天都要練好久好久的鋼琴,這樣媽媽才會開心,所以,為了讓媽媽開心,隻要能看到媽媽的笑,我怎麽樣都無所謂,一直到後來後來,我真的愛上了鋼琴,因為我發現隻有在這個世界裡,我才可以完全的釋放我自己,我也懂了,我媽媽原來放棄這個她熱愛的東西是多麽難的一件事,所以我這麽努力,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讓她看到我真的成功了,我想讓她看到我在台上最棒的那一面,可.....可是....可是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一切都還有什麽意義,我還有必要彈嗎,還有誰能懂我......”。
“別說了,你別說了....”。
姚曼琳打斷了莫子羨的話,她不想再聽下去了,於是,她跑向了莫子羨,一把抱住了遠遠站著的莫子羨,她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難道他真的是認為世上沒有人再懂他了嗎,那我呢,我又算什麽,從小一起長大,他的每一次表演她都不曾缺席,
他們就這樣打打鬧鬧的一起走過這麽些年,還有誰能比她更了解著他,姚曼琳緊緊的抱著莫子羨,說道 “子羨,你不要這樣說,你身邊還有我,你不是一個人,請你記得你從來從來都不是一個人,我會一直在,所以你不會孤單,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是嗎,所以,你不要這樣想,你....你想哭就哭出來吧”。
姚曼琳抱著莫子羨哭著說道,莫子羨慢慢的用手抱著了姚曼琳,姚曼琳感覺到,臉上有熱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灑在了房間裡,把房間照的整個亮堂堂的。
突然,姚曼琳想到,今天還要去學校,莫子羨也還有一場學校的公演,這可是很多學校聯誼的一場演出呢,還有很多老師,大師都會來,之前都說,這可是很多老師來選拔有潛力的學生要深造的一次機會呢,可是,莫子羨這兒是肯定不能去了,阿姨的後事也還要處理,而且他這個狀態也是不能去,可要,要是她不去學校的話,這次機會可就沒有了,這時候,莫子羨的父親走了過來,說道
“小羨,我記得,畢業之前你還有場表演是嗎,你就放心去吧,你媽媽的事就交給我吧,我會都處理好的”。莫子羨的爸爸拍著莫子羨的肩膀說道。
“我不去了,我現在什麽也不想做,就這樣吧”。
說罷,莫子羨就要上樓去,姚曼琳一把拉住莫子羨,說道,
“你怎麽能不去呢,你知不知道,這次機會是難得的,就算你不想去演出,不想再演奏,你也必須去看看啊,這不是你之前一直都很期待的機會嗎,你就這樣一句不去了,你以後也不會有遺憾嗎”。
“遺憾?現在還有什麽可以遺憾的,現在,以後,我都再也不想去碰鋼琴了,一切到此為止吧”。
“你在說什麽,你媽媽要是還在的話,她要是聽到你這樣說,她會怎麽樣,你現在這樣自暴自棄算什麽,你現在就想這樣一直逃避下去嗎”?莫子羨的爸爸生氣的吼道。
“子羨,你就去看看吧,你要怎麽樣都好,可是這次,你要是不去,你一定會有遺憾的不是嗎,不管你做什麽決定,至少不要讓自己有遺憾好嗎”。姚曼琳拉著莫子羨說道。
莫子羨沉默了半晌,還是上了樓,剩下他爸爸和姚曼琳,無奈的看著他,姚曼琳心裡想著,他一定是放棄了,怎麽辦呢,要怎麽樣才能讓他從打擊裡走出來,他一定是覺得任何事情都有意義了,他會不會想輕生,他會不會想不開,姚曼琳就這樣開始陷入了一個人的瘋狂幻想裡面,然後轉身對莫子羨的父親說道,
“叔叔,那我先走了,我晚上再來看他,唉”。
說著就轉身向門口走去,
“等一下,一起走吧”。
姚曼琳聽下腳步,回頭看了看,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身影,是莫子羨,他從樓上下來了。
“你...你不是不去嗎,怎麽....”。姚曼琳驚訝的看著莫子羨。
“我隻是上樓換了件衣服,沒說不去,走吧”。
說完,莫子羨就走了出去。
“呵呵,莫子羨等等我,我就知道,你會去的,你怎麽會是這麽輕易放棄的人呢”。
姚曼琳快速的跑到了莫子羨身邊,莫子羨停下來說道,
“我隻說了,我會去,但是我沒有說我會再上台演出”。
“可是,很早之前你就答應了會上台演出啊,而且,這次有這麽多那麽有名的老師都會來,你要是不上台演出,那這次機會你就沒有了”。姚曼琳說道。
“那就把這次機會讓給那些更有潛力的人吧,就像你說的,這樣的機會很難得,我退出未必對別人不是一件好事,對吧”。
“好吧,那我等下看你怎麽跟老師解釋說你不上台演出了”。
學校裡面人潮湧動,這次的聯誼演出,還有很多別的學校來參演,所以,學校也是空前的熱鬧了起來,校門口停著大大小小的車輛,有些人從很遠的地方前來觀看表演,還有些人就是為著莫子羨來的,可是要是等會兒,知道莫子羨不上台了,不知道會是多麽失望啊,莫子羨和姚曼琳走來,姚曼琳看到學校多了這麽多人,轉頭對著莫子羨說道,
“天啦,這麽多人,原來在學校可是從來沒有看到過呀”。
“因為這次不止是別的學校,還有很多大師級別的人,所以人多是很正常的”。莫子羨淡淡的說道,
“喂,曼琳,子羨,你們怎麽這麽晚才到”。
姚曼琳轉身看到,遠處有幾個身影正朝著這邊跑來,宇風,安婧依是姚曼琳的死黨,小時候,姚曼琳搬家之後就遇到了宇風,宇風也算是和姚曼琳一起長大的,安婧依是後面同班認識的死黨,安婧依這個人,是個神經大條的人,對任何事,任何人都是一副迷糊的模樣,而姚曼琳跟她能成為朋友也是因為她的迷糊和單純,而宇風就像是騎士一樣,對待姚曼琳真的就像把她捧在手心裡的公主一樣,即使每次姚曼琳都說不要對她這樣好,但是宇風這麽久了始終還是始終如一日般的對待著姚曼琳,看著他們氣喘籲籲的跑過來,姚曼琳笑著拍著安婧依的肩膀說,
“剛剛我就在想,為什麽不見你們呢,你們跑哪去了”?
宇風笑著看著姚曼琳說道,“剛剛老師抓上我們倆布置舞台去了,累死了,你們怎麽這麽晚才過來呢”。
“沒有啦,因為早上有一點事情給耽誤了,所以,就遲了一些,哈哈”。姚曼琳說道。
“對呀,我們從早上來了就被老師給抓著去做事去了,為什麽大早上都逃不掉做苦工的命啊”。安婧依站在旁邊調皮的說道。
“嘿嘿,沒事啦,你要知道老師讓我們去做事,那是因為我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你想想這個學校這麽多人為什麽就偏偏選中我們兩個呢”。
姚曼琳看著宇風,她知道,宇風從來都是,外表看著很花心的一個人,可是,事實上他並不是,他的心很細致,有些時候,心細而溫暖的讓姚曼琳曾經一度以為自己是要喜歡上他的。要不是因為莫子羨.......。天啦,自己在想什麽呢,莫子羨就是朋友,他對我就像妹妹,我怎麽能允許自己這樣想呢,真是的,要是被莫子羨知道的話,別說妹妹了,他一定是連朋友都不會和我做了吧,就此打住吧,姚曼琳,你要再這樣想,那你真的就是在破壞你們之間的平衡。姚曼琳回頭一看,莫子羨已經一個人先走了,於是姚曼琳,宇風,安婧依快速的跑了上去,宇風走上前去,手搭在了莫子羨的肩膀上,說道
“子羨,你的事,我聽說了,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今天你就安心的上台表演,你還有我們呢,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支持你的,你要加油”。
莫子羨輕的笑了笑。
安婧依也在旁邊說道,“就是呀,子羨,一切都會過去的,你要加油哦今天,你可是全校最優秀,最帥氣的人了,誰也沒有你厲害,所以,你今天好好表演,為我們學校爭光喲,哈哈”。
姚曼琳看著莫子羨,她心裡知道,即使說的再多,這道坎不是說過去就可以過去的,失去親人的痛苦,那種悲傷,不是說忘記就可以忘記的。莫子羨今天還能打起精神到學校來,他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換做誰又能輕易做到呢,一個晚上的不眠不休,姚曼琳的身體都已經感到輕飄飄的了,更何況是莫子羨呢,不管他上不上台,姚曼琳都知道,他已經是成功的了,他的成功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定義,更何況是這樣一場小小的表演呢。
就這樣一行人,走向了學校的表演大廳,大廳內的外面,也是聚集了很多的人。
“子羨你來了”。莫子羨回頭看到他們音樂老師往這邊走來。
“李老師,你好,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莫子羨笑著回話道。
“沒事,子羨,今天的表演......”。
“對不起,老師,今天我可能沒有辦法上場了,因為,我.....”子羨哽咽的打斷了李老師的話,
“子羨,你家裡的事,老師都知道了,說實話,其實你今天能來,老師感到非常的意外,希望你能振作起來,今天即使你不上場,你在老師心中都是最棒的”。李老師笑著拍了拍莫子羨的的肩膀。
“謝謝你的諒解,老師”。
這個時候,宇風和安婧依走了過來,看著李老師在和莫子羨交談,於是馬上轉過身去,想要逃離,不然等會被抓著,又要去做苦力了,還沒走兩步呢,李老師先走了過來,
“宇風,婧依,今天學校很忙,老師也很忙,你們是老師的得力乾將,所以,就辛苦你們兩個了,剛剛舞台布置的都挺不錯的”。
“沒有啦,李老師,幫你的忙,還有學校的忙,是我們應該的嘛,再說,今天大家都很積極的在幫忙做事,我們就是幫著打打下手啦,呵呵呵呵呵.....”。宇風有些無奈的說道。
“老師,還需要你們幫幫忙,看看現場,現在人有些多,你們幫忙整理一下現場的東西,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漏掉的,再過不久,別的學校的老師就要來了,知道嗎,辛苦你們了”。
“呵呵呵,恩,好,我們知道了,李老師,你就放心吧”。說完,李老師便大步離開了。
“我就說吧,今天是真的倒霉,表演還沒看呢,就光榮服務來了”。安婧依有些埋怨到。
“唉,沒事了,你要是累的話,就去旁邊休息吧,我來就好了。哈哈”。
“那不行,一起吧,要是到時候老師出來看到你一個人,我說不定又要去做更多的事呢”。
這時候,人都陸陸續續的到了,大家都慢慢進場了,安婧依在大廳內收拾著東西,突然看到一個桌子旁邊好像放著什麽東西,走近了一看原來是把裝在盒子裡的小提琴,
“咦?是誰放在這兒的?表演都開始了,難道是誰忘在這的嗎?”安婧依小聲的嘀咕著,四下看了看,也沒有人。
“要是忘了拿,那個人一定急壞了吧,要趕緊找到那個人呀”。
想著想著安婧依拿起了小提琴走了,她想去問問看是誰把它放在那裡忘了拿走。莫子羨從大廳裡走了出來,想出來透透氣,裡面的空氣有些悶,於是走到了那張桌子旁邊坐了下來,沒過多久,從旁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那個....那個不好意思,請問你有看到我放在這裡的一把小提琴了嗎”?
莫子羨抬頭看了看,一個穿著裙子的女生站在面前,他打量了她一番,一頭清爽的長發,有些清秀的面容,透著一股暖暖的笑意。莫子羨轉過頭淡淡的說了聲,
“沒有”。
“你沒有看到嗎,可是我明明就是放在這裡的呀,怎麽會不見了呢”。
“怎麽,你也是今晚要表演的嗎”?莫子羨看著她說道。
“恩,是的,我就剛剛去上了個廁所的時間,我就說把小提琴放在這一會兒,現在怎麽就不見了呢,怎麽辦呀”。
“一個陪著你上台表演的夥伴,你怎麽可以隨意的到處丟呢,現在即使找不到了,那也不能怪誰吧”。莫子羨有些冷冷的說道
“喂,這位同學,你不覺得你這樣說話很過分嗎,我從沒有隨意的丟過我的樂器,可是我總不能背著它一起去廁所呀,我就進去了一小會兒,馬上就出來了,就這麽一會兒時間怎麽會丟的呢”。
這時候姚曼琳也走了出來,看到有些爭執的兩個人,馬上走了過來,
“發生什麽事了嗎,同學,你怎麽了”?
“我的小提琴在你們學校丟了,你們是不是要負責呢”?
“自己沒有看管好的東西怎麽叫別人負責呢,你把東西隨意的亂放,即使丟了,這也很正常”。莫子羨看著這個女生說道。
“喂喂,你到底是誰啦,我找我的東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況且這就是在你們的地方掉了,難道你們不需要處理嗎”。
“等一下,等一下,同學,你是說你的小提琴找不到了是嗎,你之前是放在這的嗎”?姚曼琳在旁邊說到。
“嗯,就是放在這個位置上的,我想應該沒人會來拿這個東西的啊,可是一出來就沒有啦”。
“你先別著急,要不我們一起找找吧,還是說,你出來有沒有看到別人從這經過的呢”?姚曼琳安慰的說。
“別人?別人我倒是沒看到,就看到一個人在這而已”。說完眼睛看了看旁邊的莫子羨。
“要不然,就是你拿了,然後還一本正經的說了這麽多,你說,是不是你拿了,然後藏起來了”。女孩生氣的對著莫子羨說到,
莫子羨臉轉到一邊,不屑與這樣的無聊之輩爭論,姚曼琳看著莫子羨,
“子羨,你到底有沒有看到”?
“我說了,沒有”。莫子羨一臉愛答不理的不屑表情說道。
“完了,完了,這可怎麽辦”。
“你別急,我幫你一起找找吧,肯定就在這兒的,好嗎”。
姚曼琳說著就待著這個你好一起找了起來,而莫子羨還是無所謂的坐在那裡,在他看來,連自己樂器都可以隨處亂丟的人,怎麽配做一個表演者,姚曼琳帶著女孩到處找著,這個時候,宇風走了過來,看著坐在那裡的莫子羨問到,
“子羨,你有看到曼琳嗎”?
莫子羨朝著她們的地方看了看,宇風看到姚曼琳和另一個女孩在著急的在找著什麽,於是跑了過去,
“曼琳,怎麽了,什麽東西丟了嗎”?
“宇風,你來得正好,快一起找找吧,她的小提琴不知道被誰給拿走了”。
“小提琴?是你放在剛剛那裡的小提琴嗎”?
“對呀,我就放在剛剛那個位置上,可是一出來,就不見了”。
“我知道在哪裡,你們快跟我來吧”。宇風說著便往前跑著,
“你知道在哪裡,為什麽?是你拿走的嗎”?女孩一臉驚訝的看著宇風。
“對呀,宇風你怎麽知道的”?
“唉。都是婧依這個迷糊鬼,她在整理大廳的時候發現了小提琴,她以為誰忘在那裡忘了拿走的,於是就把小提琴拿著到處去問表演嘉賓呢,小提琴現在應該在後台”。
“原來是這樣啊,沒丟就好,嚇死我了,我以為是誰拿走了呢,要是掉了,我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宇風帶著姚曼琳和女孩來到了後台,女孩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小提琴,跑了過去,
“果然在這裡,我找到了,太好了”。
“太好了,找到就好,幸好找到了,嚇死了吧”。姚曼琳氣喘籲籲的說道,
“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對了,我叫顏熙,不管怎樣,今晚真的很謝謝你們”。
“沒關系,對了,我叫姚曼琳,你快走吧,等下不是還要上台表演嗎,別耽誤了”。
“恩,好,我知道了,那我們下次再見了,拜拜,先走了”。
說完,顏熙便飛快的跑走了。姚曼琳和宇風來到了之前的地方,本來說來找莫子羨的,結果,到了之後,莫子羨已經不在了,
“子羨應該是先進去了,曼琳我們也進去吧”。
“恩,走吧,唉,今天的意外狀況可真多呀,希望別再有什麽意外了發生了,哈哈哈”。
說完,姚曼琳和莫子羨也走進了大廳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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