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護庭十三番隊席官及以上職位可隨時佩戴斬魄刀,必要時候,遇上旅禍可以解放斬魄刀。”會議中山本元柳齋重國看著各位隊長宣布道。 %%%%%%%%%%%%%%%%%%%%%%%%%%%%%%%%%%%%%%%%%%%%%%%%%%%%%%%%%%%%%%%彌補一下上一章居然忘了的一段%%%%%%%%%%%%%%%%%%%%%%%%%%%%%%%%%%%%%%%%%%%%%%%%%%%%%%%%%%%%%%%%%
絲絲微涼源源不斷地從冰冷的地板上傳來,似乎身體已經不能夠再這樣接受下去,黑崎一護的意識逐漸的回復過來,眼皮眨動,張開眼,卻是看到那昏暗並不潮濕的下水道環境,下水道口不停頻繁地滴答著落下水滴,想來地面應該是在下著雨。
“嗯!!?”想要動一下,但是只要稍一動氣,身體就是撕心裂肺的痛楚,艱難地扭動脖子看一下,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除了頭部之外,幾乎成了木乃伊。
黑崎一護掙扎的響聲驚醒了一旁的人,倚著牆壁睡覺的桂花月立馬睜開眼,看了一下周圍後才對著黑崎一護說道:“怎麽樣?身體還行吧?”
黑崎一護看著山田花太郎和志波岩鷲都在休息,也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不過看他的表情,似乎在勉強著自己。
桂花月看他這般模樣,也不點破,盡量降低聲量,指著山田花太郎,道:“那個人,昨天一晚上都不停地替你包扎傷口,若不是他施救及時,恐怕你都要流血致死了。”
黑崎一護看著山田花太郎那張簡單、率真、好欺負的臉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疲憊’兩個字,又看了看身上扎的緊緊的繃帶,內心十分感動地對著他說:“謝謝你了,山田!”
“還有他,他可是一直扛著你回來的。”桂花月又指著志波岩鷲,道。
“岩鷲!”黑崎一護又是一副感動的樣子。
“不過說起來,這兩人的戰鬥意識真是十分低下啊,再怎麽說我們也是入侵屍魂界的旅禍,他們跟著我們還這麽放心的睡大覺,我都不知道該說他們信任我們,還是說他們單純。”桂花月有些嘲笑地說著兩人。
“誰說的!”忽然,志波岩鷲睜開了眼,站起來,擺出一個自以為很有男子氣概的動作看著桂花月說道:“再怎麽說本大爺也是自稱實力一流的高手,再怎麽說本大爺也是曾經的貴族。”
“曾經的貴族?”以為志波岩鷲還要來幾個自稱XX的之類的話,卻沒想到一下子跳轉到貴族的話題上去了。
“啊,沒錯,其實我了解的也不多,隻記得小的時候,就住在瀞靈庭裡面,而且聽大哥和大姐說,我們家曾經也是能夠大貴族,只是後來受到了貴族的打壓,逐漸衰落了,但是大哥沒有因為其他貴族打壓我們而放棄,他憑著自己的天賦與實力,獲得了副隊長的職位,同樣的也給家族帶來了複興的希望。但是,這一切都終結了,在一個女死神的手下。那個女死神聽說也是貴族,而且那時好像就是我哥的屬下,而且相處的也很融洽,直到那個晚上,我怎樣也忘不了那一個晚上,那個死神拖著我哥的屍體來到了我們家告訴我們,她殺了我哥。若不是當時大姐捉住我,我早就上去殺了那個女人!”志波岩鷲低著頭緊握著拳頭訴說著他背後這麽一段故事。
聽後,黑崎一護與桂花月也頗為驚訝,難怪黑崎一護與他最初見面的時候,
他那麽討厭死神,現在想來倒是有些理解了。 一時間,氣氛變得沉靜下來。
“啊!~~!!~”一聲長吟打破了三人間的寂靜,三人看著坐起來伸懶腰足足有一分多鍾的山田花太郎不禁額上冒出幾根黑線。
“啊!?你們早就起來了啊?真是失禮了!”發現自己窘況的山田花太郎看著幾人,連忙賠禮說道。
“也沒什麽,不過,山田!真的謝謝治好我的傷勢!”黑崎一護對著山田花太郎深深的一鞠躬以表感謝。
“啊!啊!這個不用謝我!我也沒出多大的力,實際上是桂小姐治好黑崎先生的,我只是簡單地幫你包扎一下傷口而已。”山田花太郎有些慌亂地把這個人情推給了桂花月。
“桂?”黑崎一護疑惑地看著桂花月。
“沒什麽,我也不想我們五個人缺少任何的一個,但是更多的原因就是用你的身體來練習一下治療的法術而已,看來效果也還是不錯的,至少基本上是愈合了。”桂花月語氣一轉,又說道:“在這個下水道中呆了很久了,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也不知道上面的情況是怎樣,一直待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想,我們還是去打聽一下情報比較好。”
“對啊!沒錯!那個,我究竟睡了多久啦?不會很久吧?這樣的話時間還趕得及嗎?”忽然間,黑崎一護變得有些焦急,對於時間,他可是趕得很啊。
“時間的話,倒是沒有過很久,現在大概就是早上十點左右,去打聽情況的話,還是我去吧,畢竟我是十三番隊的人,啊!對了,黑崎先生,這個是你的東西嗎?”山田花太郎主動請纓去打聽情況,不過先從懷裡掏出一個品位怪異的面具來,整個面具慘白無比,再加上那左額位置上的幾道紅紋,更是有著說不出的詭異與陰暗,就連山田花太郎拿出這個面具都有些怕怕。
“啊?大概是吧,這個面具怎麽在你那兒的?”
“是昨天晚上替你包扎的時候從你衣服裡找到的,黑崎先生,還是把那個面具扔了吧,我感覺那不是一個好東西。”山田花太郎有些怕怕似的看著那個面具。
“沒錯!你不覺的那很像虛的面具嗎?”就連桂花月也很奇怪地看著面具說道。
“是嗎?”粗線條的黑崎一護倒是沒有覺得面具哪裡詭異了,不過想想自己以後的戰鬥中,帶著這麽一個面具在身上也是不好,想也沒想直接扔進下水道去了。
看著黑崎一護已經扔了那個面具,山田花太郎也不再耽擱,緊了緊四番隊的包裹,一臉倦容的準備上地面去打聽情況。
“喂喂!等等。”就在山田花太郎轉身的時候,志波岩鷲就喊住了他,回過頭來的山田花太郎腦上冒出幾個問號。
“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啊?看你的樣子好像累得要死似的,要不,我代替你去打聽吧。”志波岩鷲有些不放心說道。
“哦,這個沒事!”山田花太郎應了一聲,然後拉過四番隊的標準配備包,從裡面掏弄了很久,終於掏出一瓶畫著危險死亡預示的骷髏頭像的藥劑笑著說:“你看!這就是專門為我們四番隊隊員補充精力的特效藥劑,只要喝下它,就馬上恢復精神的。”說罷不顧幾人極度擔心的眼神,咕嚕一下把藥劑全都喝完了,那無精打采的臉上雙眼上寫著的‘疲憊不堪’逐漸消失了,但是山田花太郎卻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道:“精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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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還下著雨,一個長相可愛的女孩似乎非常焦急的趕時間,冒著不大的毛雨不停在飛奔而走,甚至為了趕時間而去抄近路。
女孩在一座座的屋頂上跳來跳去,比起原本需要爬上去的長樓梯,跳屋頂顯然是比較快的,但是同樣的也會有一些特殊的狀況發生。
“嗒嗒嗒!”跳來跳去的女孩經過最後的一發力,終於跳上了自己目的地附近的大樓,但是映入眼簾的卻是鮮紅的雨水。
看著地板上鮮紅的雨水,女孩明顯的愣了一下,但是隨後隨著紅色的痕跡一直往上看去,直到看到一個男人被一把斬魄刀穿胸而過,釘在高高的牆壁之上,女孩所看到的鮮紅,便是屍體上流出的血液。
僅一瞬間,女孩的瞳孔極度收縮至人類的極限,顯然,女孩受到了無可言語的極度驚訝。
“啊!!!”極高的音貝穿過厚厚的雨幕,女孩的慘叫聲直接傳遍了整個十三番隊聯合辦公室,讓那些正在副隊長會議室等待每周例行會議的副隊長們猛然一驚。
對於女孩慘叫聲頗為熟悉的吉良井鶴頓時第一個向著外面衝了出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而其他的一些副隊長也紛紛跟上。
沒多久,一眾副隊長都通通來到了雛森桃慘叫的地方。
“雛森,沒事吧?”最快達到的吉良井鶴看到雛森桃便馬上問道。
但是雛森桃卻失神地看著斜上方一動不動,呆愣著。
一眾副隊長也發現了地面的不妥,隨著鮮紅的痕跡逐漸的往上看,頓時駭然驚人。
白色的羽織,粗黑框的眼鏡,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淡淡的淺笑的藍染惣右介,瀞靈庭公認的最讓人感到溫暖的五番隊隊長,被殺死了,屍體甚至如同示眾一樣被他自己的斬魄刀釘在牆壁之上,顯然是為了想讓別人知道。
“藍染隊長,藍染隊長,不要,不要啊!”雛森桃崩潰了一般癱坐在地上。
“哎呀呀,發生了什麽事情了?”這時候一把聲音從眾人的背後傳來,眾人看去,卻是三番隊隊長市丸銀。
臉上帶著詭異笑容的市丸銀也看到了讓眾人驚愕的牆壁上的藍染惣右介,但是卻沒有任何的驚訝,甚至還說道:“哎呀,這不是藍染隊長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市丸銀的話,眾人聽了是多麽的諷刺。
“是你!!”想起來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曾經說過要小心市丸銀這個人的話,頓時雛森桃好像弄懂了是怎麽的一回事,如同憤怒的母獅一樣,瞬步全力施展,僅一瞬間就來到了市丸銀的身前,毫不遲疑地拔出腰間的斬魄刀,當頭向著市丸銀的頭劈下斬魄刀。
“嘡!!”一把斬魄刀穩穩地擋住臉上紋絲不變的市丸銀面前。
吉良井鶴用力地抗住雛森桃憤怒的砍擊,大聲的怒喝道:“冷靜些,雛森!”
“不!我很冷靜,是他!是他殺了藍染隊長,我要替藍染隊長報仇,吉良你快讓開!”淚流滿面的雛森桃堅持著說道。
“不,我是他的副隊長,我不可能讓開!快住手吧!雛森!”
“讓開!”
“不!”
“讓開!!”
“不!!”
吉良井鶴與雛森桃兩人再三的糾纏著,隨後卻見雛森桃斬魄刀一轉,說出言靈“綻放吧,飛梅!”
一道粉色的光環圍繞著刀身發亮,很多的梅花瓣紛飛起來,斬魄刀的刀身也出現變化,斬魄刀由淺打的模樣變成了一柄分出三枝分叉的劍。
解放斬魄刀之後,一個碩大的粉色火球從斬魄刀中飛出,在空中拐過吉良井鶴向著市丸銀飛去,只可惜只能擦著市丸銀的邊飛過,撞落在市丸銀身後不遠處的一座建築上,頓時震耳欲聾的的一聲爆炸聲響,那座大樓似乎被人從內部安置了炸藥一樣,頓時被炸毀了一大片。
看著雛森桃不顧情義的居然直接始解了斬魄刀,吉良井鶴也沒有絲毫遲疑“抬頭吧,侘助!”吉良井鶴的斬魄刀也始解了,只不過始解的樣子沒有飛梅那麽華麗,只是斬魄刀的刀身十分奇怪地一陣波浪,然後斬魄刀的刀身變得挺直,刀尖卻以直角的形式形成一個勾子的模樣。
看著雛森桃大叫著揮舞飛梅衝過來,吉良井鶴也不知怎的,提起斬魄刀也衝了上去,毫不留情地向著雛森桃劈去。
兩者相碰的瞬間,一道白色人影飛快地介入,僅一瞬間,便製衡了正準備死磕的兩人。
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一個白色頭髮的矮小夥子,但卻是有著隊長的身份,像剛才的情形,兩者相碰必有一傷的狀況下,日番谷冬獅郎卻輕易地製衡住倆人,實力之高由此可見。
“快捉住他們!”日番谷冬獅郎對一邊愣愣的看戲的副隊長們下命令。
吉良井鶴與雛森桃馬上就被其他的副隊長捉住,並且搶走斬魄刀。
“發生什麽事了?”還沒有弄清情況的日番谷冬獅郎很快就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因為他也看到了藍染的屍體了。
“這……是你乾的嗎!市丸銀!”日番谷冬獅郎轉過身來,眼神凌厲地盯著一直詭笑的市丸銀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呢。我不過是聽到這邊有情況,才過來看看,卻沒想到被一個副隊長無故的攻擊了呢~”市丸銀笑著說道,但是給人的卻是一種陰險的感覺。
“市丸銀,我跟你說,若是雛森桃少了一根毛發,我不會放過你的!不要懷疑我的話!”感到市丸銀眼中那絲殺意,日番谷冬獅郎擋住雛森桃身前握住斬魄刀的刀柄說道。
“是嗎?”市丸銀輕笑一聲,然後走了。
“你別走!你回來!放開我!我要替藍染隊長報仇!我要……!!”看著市丸銀轉身走了,雛森桃無比的激動,不斷掙扎起來,最後還是日番谷冬獅郎用白伏把她昏迷了才鎮靜下來,但是藍染的死對她來說,打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