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347H:382A:LU:/chapters/20128/30/2092038634818816215390326583854.jpg]]](死神狀態的桂花月!!) “喲!黑崎,你醒了?”剛進房間的桂花月看著呆愣的黑崎一護說道,但是看著他有些難受的臉,恍然大悟似的,略微收斂了一下體內的靈力,那無意間散發出來的靈力魄動也下降下來,帶給黑崎一護的壓力也就消失不見了,這時候黑崎一護才稍微的喘喘氣。
浦原喜助似乎有些什麽特別的意圖似的,用扇子遮擋著臉說道:“還真沒看出來,桂小姐對於靈壓的控制已經達到隨心控制的程度了呢,還真是厲害呢~”也不知道為什麽,黑崎一護聽到浦原喜助的話,似乎感到話中帶有一些嘲諷的味道,心裡特別的不滋味。
桂花月也注意到黑崎一護的變化,以及無良店長的諷刺,低聲的嘀咕了一句:“還真不光明。”房間裡就那麽點空間,盡管桂花月多麽的低聲說道,在場的幾人還是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黑崎一護愣了一下也就想明白來了,自己差點就被浦原喜助的話給嫉妒桂花月了,有些不悅地盯著浦原喜助。
奸計被識破的浦原喜助按了一下綠帽子,然後靠著連導彈也恐怕打不穿的臉皮哈哈的笑著說道:“啊哈哈,今天陽光不錯嘛,對了,怎麽桂小姐看起來與別的死神不怎麽一樣呢?”
浦原喜助的這句話不禁把黑崎一護撩起來了,同樣也把桂花月的好奇心撩起來了,桂花月很是好奇地說道:“怎麽?難道死神都是一樣的穿喪服嗎?我這衣服不是很好看麽?”
“咳咳咳……啊,這個,那不是喪服,它有名字的,是叫死霸裝,基本上,凡是死神都是那樣的穿著的,而且從桂小姐的衣服上看來,似乎蘊含著一下特殊的力量,恐怕不是一般的衣服吧!是不是什麽特殊的能力?”浦原喜助很好奇地湊上前來打量著桂花月一身華麗的繁花式死霸裝。
對於浦原喜助幾乎全對的猜測,雖然桂花月也很是驚訝,但是並沒有把自己的能力說出來,對浦原喜助只是抱以一句“秘密!”然後就不理睬浦原喜助,抱著懷裡的黑貓夜一來到黑崎一護身前。
“朽木被捉了,你要怎麽辦?”桂花月看著垂頭喪氣的黑崎一護說道。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呵呵,我能怎麽辦?!我還能怎麽辦啊!啊!”黑崎一護用力地捶了地板一下,幾乎是咆哮一樣地吼道。
“與其懦怯地呆在這裡,為什麽不去追?不去試一下就不知道到底行不行,為什麽要在這裡如此的怯怕,難道失去力量的你,就連勇氣也同樣的拋棄掉了嗎?黑崎一護!”桂花月雙眼緊緊地盯著黑崎一護的雙目,眼中猩紅的瞳孔之內,兩顆黝黑的小勾玉緩緩流轉,散發著絲絲的壓力逼迫著黑崎一護,陰沉地說道。
黑崎一護聽到桂花月挑釁的話,剛想反駁的時候,雙目同時對上了桂花月的眼睛,怪異的眼睛散發著陣陣的壓力,黑崎一護隻感覺腦中一陣的恍惚,眼前的事物開始出現變化了。傳統和風的房間扭曲消失,取而代之的一片虛無的黑暗,僅有黑崎一護所呆著的方寸之地是一片光明。
“一護!”熟悉的聲音!黑崎一護轉頭看去,在他的後方正是朽木露琪亞,只見朽木露琪亞面露剛想要再次開口說話,身邊忽然閃現出幾個人影,正是那天晚上前來捉拿朽木露琪亞的三人,
阿散井戀次、涅音夢與朽木白哉。 再次看到朽木白哉與阿散井戀次,黑崎一護怒吼一聲,右手用力一握,似乎轉動了一些什麽硬物似的,衝著阿散井戀次與朽木白哉的方向衝去,起手就是一個跳砍,但是奇怪的是就在黑崎一護雙手用力下劈的時候,在阿散井戀次愕然以及嘲笑的眼神中才愕然發現,自己雙手捉住一隻杯子作跳砍勢。
阿散井戀次失聲大笑,甚至還抱著肚子,似乎是笑抽了肚子疼。
“一護!”朽木露琪亞再次說了一聲後,就滿臉不舍地被涅音夢與朽木白哉帶著往後退去,黑崎一護看著焦急,想要衝去追,但是他發現,他每向著朽木露琪亞的方向跑近一米,他與朽木露琪亞之間的距離就增加十米,而且,黑崎一護越是奮力的追近,朽木露琪亞後退消失的越快,最後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處。
“露琪亞!!!”黑崎一護對著朽木露琪亞消失的方向大叫一聲之後,就頹廢地跪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握住。
“啊!!!”黑崎一護一拳擊打在地上,拳頭上傳來的痛覺使得他形似瘋狂似的一拳接著一拳不停地捶打著地上。
“一護!”這時,又是一把熟悉的聲音從黑崎一護的背後響起。
黑崎一護仿佛打了雞血一樣渾身一個激靈,驀然回首,黑崎真咲滿臉溫暖的笑容張開雙手地對著黑崎一護說道:“來吧!”
黑崎一護腦中頓時一聲巨響,似乎有些什麽東西擊打在他的腦上一樣,使得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木訥地向著黑崎真咲慢慢走去,並且手也舉起來對著黑崎真咲的方向遙伸著,逐漸的,黑崎一護整個人小跑起來,就像小時候那樣的跑向他最愛的媽媽懷裡一樣。
忽然,一個巨大而模糊的黑影慢慢出現在黑崎真咲的背後,但是黑崎真咲卻什麽也不知道,依然微笑著等待著黑崎一護的擁抱。
模糊而熟悉的黑影突然出現,使得黑崎一護的身體一頓,同時腦中的空白也開始清醒過來,隨著黑崎一護的靠近,那模糊的黑影也逐漸的變清晰,待到黑崎一護看清那黑影身上的棕色毛發時,眼睛緊緊地一縮,然後暴喝一聲,神情憤怒的衝著那巨大的黑影跑去。
那是虛!而且那隻正是當年吞食了黑崎真咲的那一隻虛,看那隻虛的樣子,似乎正要張開那罪惡之口吞食黑崎真咲似的。
“媽媽!快跑!危險!”黑崎一護看著對於身後那充滿貪婪的大口,無比焦急地吼道,腳下的腳步也更快地奔跑起來。
虛竭盡全力地將那巨大的口齒張開,直到能夠容下一個人的高度的時候,就在黑崎一護憤怒交加,殺意怏然的眼神中,毫不留情地把黑崎真咲整個人吞入口中,然後一陣細細嘴嚼,咕嚕一聲的吞了下去,甚至還暢快地呼出一口氣來。
“不!!”黑崎一護悲呼一聲,雙眼滿帶淚水,眼中電射出無盡的殺意,一絲銀芒劃過他的眼眸,他似乎感到全身的所有力量都集於拳頭之上,毫不留情的直接一拳,狠狠地擊打在虛的面具之上,一聲沉悶的哼叫,周圍的黑暗開始寸寸破碎,同時那隻虛的身體也逐漸的消失不見。
“混蛋!別跑!”黑崎一護剛想去追,周圍一片耀眼刺目的光芒射來,直把黑崎一護的眼睛刺得疼痛不已,直到聽到浦原喜助的聲音之後才逐漸地冷靜下來,大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還是剛才的那個房間,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有一扇木門被撞出一個大洞來。
“哎呀呀,黑崎先生還真是手下不留情啊。”浦原喜助站在一邊拿著小扇子擋住那一副小人嘴臉說起風涼話來了。
“嗯?怎麽回事?”絲毫沒有覺悟的黑崎一護遲鈍地對著浦原喜助問道。
“哦呵呵~難道你沒有發現屋子裡面少了一個人嗎?”浦原喜助笑著指著木框紙門上的大洞說道。
黑崎一護不明所以,於是走上前來,透過洞穿的木框紙門,黑崎一護看到不僅僅是房間裡的這一扇木框紙門,就連走廊上的另一扇木框紙門也被什麽東西撞破了似的,留下一個大大的空洞,而木框紙門後面的庭院中,身穿繁花式死霸裝的桂花月狼狽地趴在地上。
“這是怎麽回事?!”黑崎一護一時間也摸不著到底發生了什麽回事,但是還是很快地跑到庭院裡面扶起桂花月,順便也問起原因來。
“桂!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趴在這裡?是虛嗎?”黑崎一護關心地問道。
“不是,在這個地方,是永遠不會有虛來襲的。我剛才,是被你打出來的。”桂花月握住黑崎一護的手,然後順著他的力量站起來,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肮髒,然後說道。
“我?我打你出來?!怎麽可能?”黑崎一護愕然地指著自己問道,十分的不理解。
“的確是你,剛才,看到了心中最害怕的東西了吧?!”桂花月說道。
“你,你怎麽知道?”黑崎一護驚訝地說道。
“當然知道,因為那是我讓你看見的,說說看吧,感想如何?”桂花月淡淡地看著黑崎一護說道。
黑崎一護聽了之後,頓時憤怒地捉住桂花月的衣領直接把她拽起來咆哮道:“混蛋!你這是在戲耍我嗎!?是為了看我的醜樣嗎?好吧!剛才的我你全都看到了, 滿意了嗎!!”
“哼!為什麽要裝作懦怯的樣子,剛才不是一直追著朽木露琪亞而去的嗎?剛才不也是一樣失去力量了嗎?為什麽就勇於對那些死神出手?”
“這……”一時間,黑崎一護無言以對。
“為什麽明知道自己沒有了力量,還是無畏地衝向虛?到底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為了媽媽!”
“是嗎?為了媽媽,也就是說,已經死去了的媽媽比現在被捉走生死不知的朽木露琪亞要重要的多,對吧!?也就是說,剛才為了朽木露琪亞而做的一切行為都不過是為了讓別人相信你是有情有義的人兒做出來的偽裝吧?是這樣的,沒錯吧?”桂花月有些冷漠地看著黑崎一護嘲諷道。
“混蛋!說夠了!”黑崎一護怒喝一聲,右手不可抑製的給了桂花月一拳,再一次把桂花月打飛出去之後才後悔起來。
“才不是那樣,我想救露琪亞,我比誰都想要救她!可是!我沒有辦法,就算我還有力量,但是我根本去不了那個叫屍魂界的地方!我怎麽去救她!”黑崎一護對著躺在地上的桂花月竭斯底裡地吼道。
“啪!”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庭院裡的浦原喜助合上了手上的扇子,對著黑崎一護說道:“這個就交給我吧,我有前往屍魂界的方法,但是有個條件,那就是在接下來的七天內,你要與我戰鬥,那麽你有準備好隨時被虐待的覺悟了嗎?”
“我有!”黑崎一護目光炯炯地看著浦原喜助說道。
“很好!”浦原喜助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