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可怕的衝擊力直衝的二人四周的砂石飛濺,煙塵滾滾,隨著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音不斷從煙塵中傳來,比利、艾布納二人齊齊的被衝擊力擊的退出了十來米。艾布納左手兩隻鮮血淋漓不停的顫抖,而比利也沒佔到什麽便宜,兩米長的猩紅長棍整整短了有三分之一,余下的部位還留著密密麻麻的抓痕。 比利一身功夫都在這跟特製的長棍上,直長棍短了有三分之一,可以說是戰力大減。
“住手!你們兩個家夥想幹嘛,剛剛認識就要拚個你死我活嗎?比利你這王八蛋,這裡可不是你那南鎮,都給我冷靜點。”眼見兩人還沒繼續動手的意思,匆匆趕到的瑪麗怒喝到。
“嘿嘿嘿……小家夥夠硬夠猛,我喜歡嘿嘿嘿,”一手拄著半長長棍的比利張著還帶著血跡的嘴巴笑道,邊說邊從敞開的上衣內口袋裡掏出了一信封朝著艾布納拋了過去。
“是叫艾布納還是佩雷斯的小子,反正都一樣,我承認你的實力勉勉強強的能比的上我了,本來是想去找龍二那家夥的,不過既然你想要,那麽這張邀請函就歸你了,也省的我來來回回的跑了。”
艾布納接過信封抽出裡面的東西,正是一張猩紅色燙金邀請函,打開邀請函上面寫著比賽的日期地點,以及大大的防偽印章,右下角還標注了一個“副”字。
“這張是副函?”
比利臉色一變瞬間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說道:“怎麽滴,你還想要我的主函嗎?”
“比利先生,在下沒那個意思,有一張邀請函能夠參加KOF大賽在下就很滿足了,至於是主函還是副函我並不在意,”艾布納小心的收好邀請函解釋道。
比利的面色才緩和下來,這時一旁的瑪麗上前對著艾布納說道:“小家夥你這一身傷還是跟我去包扎一下吧。”
艾布納右手一擺不在意的說道:“多謝瑪麗小姐的好意,不過不必了。對我來說這都是些許皮外傷罷了,在下還要回去收拾東西,趕中午的飛機回曼哈頓。”
瑪麗掃了一眼艾布納身上的傷痕,眼見確實都是一些砂石劃痕,唯一看上去血肉模糊的雙臂也都已止血,的確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也就沒在阻止說道:“那麽保持聯系,現在離正賽開始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們三個既然決定組隊參加KOF了,那麽肯定要抽出一定的時間出來磨合一下,相互了解一番。”
聽聞瑪麗的話語,艾布納不由面露難色的說道:“這個……這個會和的地點能不能放到曼哈頓地區……”
“喲……”
艾布納略顯尷尬的解釋道:“上我們學校還有十多天才開始放暑假,而且如果會和地點放到別的地方,我不好跟家裡父母解釋。事實上這次到拉斯維加斯我也是瞞著家裡父母的。”
“上學?哈哈哈果然是個小毛孩,毛還沒長齊啊,”一旁的比利咧著大嘴嘲笑道。
艾布納掃了一眼比利:“比利先生,在下艾布納.佩雷斯,還請閣下記住我的名字。而且我雖然剛滿十三還在上學,但已經是能夠跟棍王打的旗鼓相當的優秀格鬥家了。”
“咳咳咳……”比利正咧嘴大笑,冷不防的被艾布納的話給噎的一個岔氣,隻得裝作咳嗽的樣子扭頭朝天上看去。
瑪麗也是皺了下眉頭說到:“會和地點放到曼哈頓問題倒是不大,不過艾布納還是希望你處理好自己事情,別到時候弄的沒法參賽。”
“這個自然,
那麽告辭了,我們到時候電話聯系吧。”說罷一擺手邁著輕盈的步伐快速的朝著拉斯維加斯的方向跑去。 眼見艾布納身影漸遠,比利手中的長棍往上一提對著瑪麗說道:“那麽再見了,我得回探南鎮找個人重新修補下我的棍子,真TMD變態的小子,年紀不大一身手上功夫倒是不弱。”
瑪麗一開始還沒注意,此時隨著比利的話音朝著那猩紅長棍看去,眼中不由閃過些許驚色。對於比利的這根長棍瑪麗也是有些了解,乃是用一種產自南鎮的特有木頭製成的,不光是韌性十足而且十分的堅固,再經過上百道工序的加工,不光是能夠隨著比利的攻擊散發出濃烈的火焰,還可以說是堅勝鐵石。而現在看上去不光是棍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抓痕,就連長度也是短了整整三分之一,可以說這根長棍是徹底廢了。
“早去早回,保持聯絡。”
對著瑪麗一擺手,“知道了。”扛著長棍,邁著吊兒郎當的步伐,比利的身影在沙漠中漸行漸遠。
…………
艾布納纏滿紗布的雙手拿著邀請函仔細的打量著,面上滿是笑意。由於早上和比利的一場打鬥,加上回酒店清洗傷口和包扎所浪費的時間,二人最終還是沒能趕上上午九點半的飛機,隻得改簽為下午三點的。
“嘿嘿嘿……師兄,這個就是KOF大賽的邀請函了吧,能不能讓我看看,”一盤的西蒙斯很是眼饞的說道。
“喲,給你小心點啊,”艾布納也不在意隨手遞了過去。
西蒙斯連忙興奮的接了過去,從上到下的不斷的翻看著,嘴裡還不斷的念叨著:“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眼見西蒙斯模樣,艾布納不由心血來潮的問道:“嗨西蒙斯,你這好好的怎麽想到了學武啊?是之前學校裡面被欺負了嗎?”
聽到艾布納言語,西蒙斯不由訕笑,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不瞞師兄說,我對這個學武的確沒什麽天分,而且一開始也沒想過習武的。”
艾布納聽聞倒是真的驚訝了,不由問道:“那你怎麽會想到加入武館習武呢。”
西蒙斯面上略帶回憶的神色說道:“我從小到大的夢想都是成為一個出色的廚師,我也一直在跟著我老爸練習廚藝,不過……”說到這裡西蒙斯抬起右手略顯疑惑的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小時候就開始了我的手一拿重物就發抖,而且我的味覺和嗅覺和一般人比起來也沒那麽靈敏,怎麽治都治不好。直到有一天老爸聽說中國功夫有很神奇的效果,還能強身健體,我也就抱著試一試的心理加入了武館。”
說道這兒西蒙斯又抬起頭略顯尷尬的說道:“我這麽胖,武館裡的訓練我壓根就撐不下來,本來都想要放棄的,直到後來看到師兄你訓練的情況,師兄你年紀比我小好幾歲習武的強度又是我的好幾倍,我看著看著也就慢慢的堅持下來了,呵呵呵……”
艾布納這才煥然的點點頭,怪不得這西蒙斯老喜歡跟著自己了,原來是把自己當成精神偶像了。
“師兄,這次日本的KOF大賽能不能也帶我去啊?我沒別的就是,就是想近距離的看看那些武術大師們。”西蒙斯面帶渴望的說道。
“這……你要去倒不是不行,不過你家裡面要說清楚了,而且不能把我給說出來。”
“沒問題沒問題,我這馬上就是暑假了,而且下半年就要上大學。我就說是出去來個畢業旅遊,我爸媽肯定不會反對的。”西蒙斯一邊激動的將邀請函遞還給艾布納說道。
“那行,出發之前我會打電話給你的。”
…………
下了飛機之後,艾布納身上的這一身繃帶自然是不好回家,給家裡打了個電話之後,跟著西蒙斯在他家的餐廳裡面露宿了一宿。第二天一身的傷痕就好了大半,繼續回學校上學。
和國人預想的不同,美國的初中壓根不在所想的九點上學、三點鍾放學,然後是課業輕松業余生活眾多。可能小學的時候是這個樣子,但到了初中就完全不同了。和中國一樣也是課業繁重、考試眾多,而現在臨近期末考試更是繁忙。
雖然艾布納有前世精力可以說是身經百戰,但到了此刻也是不敢大意,費勁心思的複習準備考個好成績過一個愉快的暑假。
一晃神的功夫三天就過去了,艾布納提前跟學校的老師請了假,去送別師傅唐希咦。
唐希咦今天很顯然的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一身洗的發白的中山裝,腳下穿著一雙布鞋,原本凌亂的頭髮今天也是梳理的一絲不苟,面上雜亂的胡須也是剃的乾乾淨淨。
今天來送別的人並不多,除了幾個老街坊和師傅的幾個老朋友外,武館的人就來了艾布納一人。事實上,唐希咦回國的消息,武館中也就告訴了艾布納一人。
遠遠的看到艾布納過來唐希咦不由得眼睛一亮,對著艾布納連連招手,待走進了之後還抱怨道:“你這今天上學馬上就要考試了,說不讓你來你這還過來幹嘛。”雖然這麽說著,但面上卻滿是欣慰。
對此艾布納也隻能面帶憨色的笑著。
唐希咦對著他那幾個老夥計一擺手說道:“你們聊著,我這囑咐下我徒弟,”說罷拉著艾布納走到了一邊,從口袋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個厚厚的小本子遞給艾布納說道:“這是為師幾十年習武的一些心得,你仔細看看對你應該有些幫助。”
“師傅這……”
“拿著吧,我這就你一個徒弟不給你給誰啊。哎,原本傑伊那孩子資質也不錯的,不過可惜了……”說道這唐希咦略帶傷感的看著艾布納說道:“為師知道你和傑伊的關系不錯,他習武隻學了個半吊子,性格又衝動莽撞,日後惹禍你能幫就幫一下吧。”
“啊!師傅你都知道了。”
“就你那點小心思還想瞞過我,為師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哼……”
“呵呵呵……”艾布納不由得裝傻。
唐希咦也不是真的生氣,片刻之後又叮囑道:“艾布納你功夫已經練的有些火候了,不過你的形意拳功夫火候還不到。形意形意有形有意,你的拳是有形而無意,”說道這裡唐希咦略帶苦惱的連連踱步,似乎是在想著怎麽說。
老半天之後才又說道:“這個意……為師跟你也說不上去,就是一種氣勢之類的……總之你得自己體會。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到中國走一走,形意拳畢竟是發源於中國,你對中國的文化底蘊不了解的話是很難修煉到高深境界的。”
艾布納略帶恍然的點點頭,事實他自己也是略有察覺,自己的拳法似乎有所破綻,現在經唐希咦指點,似乎有點眉目了。
“還有,五行拳的修行你也不要間斷,這個對你日後有好處的,日後你對中國的文化知道的多一點,應該會略有領悟。”說到這裡,大廳裡面已經是響起了登記的提示音,唐希咦也不待艾布納回話,就匆匆丟下了一句:“日後到中國了可以來找為師,地址你也知道。”匆匆的上了飛機,顯然對於回國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
看著緩緩升起的飛機,艾布納知道這個毫無緣由也毫無保留關愛自己的老人,是真的離開了,不過不會等太久,二人肯定會再次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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