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每個人都有》最璀璨的季節一十
  帥哥跟蕭灑和好之後,兩個人還是像從前一樣,有說有笑相互分享、稱兄道弟無話不談,雖然蕭灑對這件事還是覺得不甘心,但是帥哥說的確實有道理,而且他也一直想讓自己恢復到以前的成績,甚至超越當時的自己。與其說是為了自己,倒不如說蕭灑是為了蕭媽媽和蕭爸爸“無私的寬容”,正因如此,蕭灑才更加廢寢忘食地學習,找不到老師替自己解答,他就去向同學求助,遇到同學也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去買輔導書自己尋找答案,家裡的書桌和教室的課桌上總能看見蕭灑買的各類輔導書籍和他早已疲憊不堪的身影。  但好景不長,這樣積極的態度持續了一段時間後,蕭灑發現自己漸漸力不從心了,他不僅越來越瘦,還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漏氣的皮球,任何時候都空虛乏力,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完全使不上勁兒,這讓蕭灑難熬極了,他隻能不斷地強迫自己,不斷地給自己希望。

  這時的蕭灑越來越懷念以前精力旺盛的時候,而過去那些身體充滿力量的日子也離他越來越遠。回到家,蕭灑站在鏡子前脫去上衣,以往的肌肉並沒有像蕭灑認為的那樣正常退化成肥肉,疾病和藥物還在一點點侵蝕他的身體,蕭灑打量著乾枯的自己,難免會為自己的身體感到惋惜。

  蕭灑還是會學習到深夜,當所有功課都完成的時候通常都凌晨兩點半了,蕭灑踮著腳尖走到父母的臥室門前,聽到父母香甜的酣聲,確定他們都睡著之後,又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拿出很久都沒有練過的啞鈴。當蕭灑提起來的那一刻,他就明顯感到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往,蕭灑可以來回舉起二三十次五公斤重的啞鈴,現在居然連拿起來都這麽費勁。

  蕭灑用雙手握住啞鈴認真思考起來,大概兩三秒之後,他才決定默默地將啞鈴放回原處,他不想因為逞強而砸斷了自己的腳趾繼而吵醒了熟睡中父母,蕭灑做了十個俯臥撐後氣喘籲籲地爬上床,生氣地睡覺了。

  蕭灑無論如何都想要擺脫這種虛弱的狀態,他及其渴望自己能擁有像原來那樣的力量,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他決定從新堅持每天鍛煉,可沒多久,蕭媽媽就發現了蕭灑的異常舉動。

  “醫生說了讓你靜養休息,你是不是聽不懂?”蕭媽媽站在蕭灑房間的門口,雙手叉腰,比火山爆發還要猛烈百倍,“你每天學到那麽晚,我說過什麽沒有,你現在又開始自虐,是不是不想把病治好了?”

  “沒有,我是有點不舒服才活動一下。”蕭灑勉強地辯解道。

  “不舒服就去休息去睡覺,想活動了就走走。”蕭媽媽打斷蕭灑的話,怒不可遏地說道。

  蕭灑好久都沒有見到蕭媽媽這樣暴怒了,隻好低著頭不說話。

  “你要是想讓你媽好好多活幾年,就給我好好養著,不要一天到晚發神經,想一出是一出。”蕭媽媽說完便生氣地離開。

  蕭灑早就猜到自己的行為一旦被蕭媽媽發現的話,她一定會特別生氣,他怕蕭媽媽再責備自己,也怕蕭媽媽會更傷心,隻好趁他們都不在家的時候才敢偷偷地鍛煉身體。

  高中艱辛的生活,越到後來越讓人覺得枯燥乏味,同學們的注意力也難免會被打散,至少蕭灑的注意力不太容易集中,最優秀的學生也會有偶爾犯錯的時候,同學們都在為自己的現狀感到擔憂,老師們也只剩下發脾氣的份兒了。

  “沒帶作業的站起來。”化學老師走進教室裡低沉地說。

  “小宋最近怎麽了?為什麽我老感覺他怪怪的。”蕭灑小聲問帥哥。

  “開學以來他就一直這樣了,跟過去像兩個人似的,不知道他怎麽了。”帥哥也小聲地回答蕭灑,生怕會被小宋聽見。

  他們都還記得化學老師在高一的第一堂化學課上自我介紹說:“同學們,從今天起你們的化學課由我來教,我是剛從大學畢業的學生,除了給你們傳授知識以外,我還希望能和你們做朋友,大家以後可以叫我小宋老師。”

  同學們在課堂上都表現出尊師重道的樣子,私下裡也許是為了更顯親切,同學間都以“小宋”作為直接稱呼,可見大家也的確被這位老師的親和力所吸引,畢竟公開說出來想要和學生交朋友的老師並不多見,而且這種老師在學生中絕對屬於國寶那一級別的。

  小宋給同學們的第一印象極好,並不高大的身材搭配著娃娃臉,也許是為了想要表現得更專業,他經常會把自己打扮得比較商務,可他的衣服總是會大一號,看上去就會有點滑稽。小宋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也非常細膩光滑,尤其是他的臉,雖然帶有男孩子特有的偏深膚色,卻一點胡渣子都沒有,活脫脫一個陽光愛笑的小正太。

  在蕭灑的印象裡,小宋從沒有責罵過學生,他對前去尋求幫助的同學一向都表現出自己的寬容和耐心,許多時候他還會跟同學們開開玩笑以緩解大家的壓力,有時也會合理地疏導同學們在學習生活中產生的心理障礙,完全是學生心目中的完美老師。

  “他原來可不是這樣啊,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不知道,反正挺}人的。”

  “都給我閉嘴!”小宋厲聲喝道:“我剛說了,今天沒有交作業的人都站起來,你們都聾了嗎?”

  帥哥和蕭灑連忙都正襟危坐起來,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小心留意著小宋,好在他們兩個都按時交了化學作業。

  教室裡稀稀拉拉站起來幾個同學,互相張望著彼此,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小宋朝台下瞄了一眼,接著說:“抓緊時間,不要耽誤其他同學上課,今天有好多人沒有交作業,不止這些。”

  不一會兒,又有好些同學極不情願地扭捏著從座位上站起來。

  “你們都是殘疾人嗎?這麽長時間才站起來,要不去醫院躺著吧,那樣挺舒服的。”小宋依舊嚴厲地訓斥道,還時不時地諷刺挖苦幾句。

  “他不會是被某些班級的不良風氣給逼得吧,而且他現在說話怎麽這麽狠啊,也不顧及下學生的感受。”這一次,蕭灑的聲音微弱到連他自己都不禁懷疑起帥哥有沒有聽見。

  “你還沒聽到更狠的呢。”帥哥的動靜也輕到不被任何人發覺。

  “全都給我滾出去,在過道裡都給我站好了,今天不準進來聽課。”小宋怒吼道。

  站起來的同學慢吞吞地走出教室在走廊裡蠕動著,有的靠著牆有的撓撓頭,有的看上去的確是無辜的,也有一些滿不在乎的。

  “站都沒有個樣子,都給我站好了!”小宋在教室門口不依不饒地咆哮道:“連作業都能忘帶,你們還能幹什麽?你們都是屬畜生的嗎?”

  “這倒是第一次聽到。”帥哥連嘴唇都沒有動一下,可見對小宋的畏懼程度。

  這時,不知道是哪個頑皮的同學幽幽地冒出一句話來,“老師,你不會是屬植物的吧?”

  被小宋嚇到神經緊繃的同學們讓那句話攪得有點莫名其妙,也十分不安,經過短暫地思考後大家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還真是屬畜生的。

  明白了真相的同學們努力憋著自己,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而帥哥和蕭灑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抖動得太厲害,隻好將鼻子以下都遮住,好張開大嘴笑起來。

  “誰說的?給老子站出來,剛剛是誰說的?”小宋被自己連環的憤怒衝昏了頭腦,壓根就沒有聽出聲音是從教室內還是教室外發出的,青筋爆出的他隻能徘徊在教室門口處聲嘶力竭地喊著。

  班級裡一片死寂,小宋見沒有同學站出來,也不會有哪個同學傻到出來承認剛才的話是自己說的。小宋停頓了一兩秒,讓自己恢復了些許理智,他清楚地意識到再怎麽糾纏下去也不會有人站出來承認,他大步走回教室裡,猛地用手把門“砰”的一聲關上,粗魯地翻開教科書,沒好氣地說:“都把書給我打開,開始上課。”

  下課鈴聲總算敲響了,蕭灑覺得這比任何一堂課都要漫長,包括他現在最討厭的數學課,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且不說有沒有聽進去,至少所有人都佯裝出認真聽課的樣子。

  小宋聽到下課鈴聲後,就無禮地扔下粉筆頭,拿上自己的課本快步離開了教室。他離開後就像暴風雨過後的平靜,同學們也都松了一口氣,這會兒才敢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他現在說話越來越過分了!”幾個聊得來的同學聚在一起紛紛議論道。

  “就是!也不知道怎麽當上老師的,一點師德都沒有!”

  “本來就是真的忘記帶了嘛,又不是故意的,幹嘛說這麽難聽的話。”

  “好了,也別難過了,以後多注意就行了。”同學們七嘴八舌地勸道。

  有些同學是根本不在乎的,也有些同學是真的忘記帶了,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總不能說所有人都是怎麽怎麽樣的,這太絕對也太片面了,也許就是這些點點滴滴的偶然碰上了必然,才讓小宋終於忍受不了這群“熊孩子“而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

  然而對於老師來說,跟學生們走得太近,那固然會得到大部分同學的擁護和愛戴,但也總會有一些不懂分寸的同學,萬一老師沒有采取有效的解決辦法,就極有可能步小宋的後塵,可老師要是把他們和學生之間的界限劃得太清晰,那就跟傳統的老師沒有任何區別了,自然就不能引起更多同學的學習興趣,這方面對於每一個老師來說都是極具挑戰性的。

  可對於蕭灑來說,令他最興奮的還是那句“老師,你不會是屬植物的吧?”蕭灑總算能夠正大光明地笑出聲來。

  “你在笑什麽?不會被他的樣子嚇傻了吧?”帥哥問道。

  “沒有沒有。”蕭灑笑得前仰後合,“我在想那句話,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太有殺傷力了,也太經典了,完全可以記錄下來供我們的學弟學妹瞻仰學習。”

  帥哥也忍不住大笑起來,“看來咱們班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有不少同學想到小宋說的那些話還是難以接受,同樣也有許多像帥哥和蕭灑這樣“沒心沒肺“的同學們都把此奉為經典,常常提起引以為樂。自此之後,小宋在破口大罵之前也都會“三思而後行”,否則,說不定什麽時候他就會重蹈覆轍。

  轉眼又到了一個該打針的日子,即使回到家也會令蕭灑感到恐懼的日子。自從蕭灑回來接受治療之後,蕭媽媽便嚴格按照白醫生地囑咐,緊盯著蕭灑按時吃藥按時打針,分毫不差,雖然還是會痛苦,蕭灑也不得不乖乖地配合著蕭媽媽。

  這天中午放學後,蕭灑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去醫院,蕭媽媽早就等在門外了,見蕭灑來了,便一把將氣喘籲籲的他拉進注射室裡對護士說:“護士你好,藥都開好了,現在可以打針了。”

  “我要下班了,下午再來吧。”護士懶懶地靠在椅子上說。

  “能不能幫幫忙,我兒子才放學,下午還有課可能來不了,而且我們之前也是這個時間來的。”蕭媽媽耐心地解釋道。

  “不是跟你說了嘛,都下班了。”護士沒好氣地說:“什麽時候來不好,偏要挑下班時間來,我也很忙的。”

  “我兒子也是剛下課就過來,下午還要上課,沒辦法啊。”

  “那是你們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護士輕蔑地笑著,“要不你們去找之前給你們打針的護士呀。”

  蕭媽媽還想再說什麽,卻被蕭灑攔下來,“媽,藥和針開好了嗎?”

  “開好了。”蕭媽媽茫然地看著蕭灑。

  “走,回家。”

  “回什麽家,打完針再回。”蕭媽媽執拗地盯著護士。

  “回家我自己打。”蕭灑白了一眼護士,挽著蕭媽媽走出來。

  回到家裡,蕭媽媽把針管和藥瓶放在桌子上,她又把酒精和棉簽交到蕭灑的手上。

  “今天回來的早啊,這麽快就打完針了?”蕭爸爸懶洋洋地從房間裡走出來。

  “人家要下班了,你兒子說他要自己打。”

  蕭爸爸看著蕭灑緊張的表情和有點顫抖的手,哈哈大笑起來,“還沒打呢就成這樣了,你別一會兒緊張的把針扎到你媽的手上了。”

  “爸,要不你幫我打吧。”蕭灑苦笑道,他知道自己剛才那股賭氣的勁兒已經煙消雲散了。

  “下午還要上班呢,我先睡會兒。”蕭爸爸默默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蕭灑看蕭爸爸進房去了,隻好把滿懷希望的眼神轉向蕭媽媽。

  “不敢打就說,眼睛瞪那麽大嚇唬誰呢。”蕭媽媽蹩腳地抓起針管,戳進藥瓶裡抽出藥水,給蕭灑消了毒之後,她又深呼吸幾下就緊盯著蕭灑的皮膚發起呆。

  蕭灑看蕭媽媽握著針管的時候身形有些晃動,他也跟著害怕起來,“媽,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廢話,老公和兒子都指望不上,隻能靠自己了。”

  這時,房間內傳來蕭爸爸偽裝的鼾聲。

  “這麽快就睡著了,這次是真的指望不上了。”蕭媽媽歎了口氣。

  “媽,你別那麽緊張,萬一你等會手滑了或者一哆嗦,扎到我脖子裡可怎麽辦啊。”蕭灑坐在沙發上不安地說。

  “那你自己來吧。”蕭媽媽順勢把針管遞到蕭灑面前。

  蕭灑像被雞蛋噎住了喉嚨,他無助地看著蕭媽媽,也在心裡狠狠地責怪自己為什麽偏偏要挑這個時候多嘴,現在也隻能先擺擺樣子順便裝出點氣勢了。蕭灑伸出顫抖著的雙手接過針管,左手捏一捏又換到右手握著,感覺怎麽都是別扭的。他學著蕭媽媽的樣子,拿出棉簽酒精替自己消毒,準備這次來真的,這時蕭灑的手心也出了很多汗,根本拿不穩針管了,他把針管輕輕地放在桌子上,隨便抓了幾張紙巾來回把掌心的汗擦乾淨。

  蕭媽媽看著蕭灑緊張的樣子,嘲笑著說:“你還好意思說我啊,你到底行不行,別自己扎到脖子裡了。”

  “怎麽不行,這次一定行。”蕭灑倔強地說。

  蕭灑把紙團放到一邊, 又一次替自己消毒,接著小心翼翼地拿起針管,閉上眼睛深呼吸,突然他睜大眼睛,猛地把針頭扎進自己的皮膚。

  “怎麽辦?該怎麽辦啊媽?”蕭灑一邊慌張地喊著一邊捏住針管不敢亂動。

  “快把藥水輸進去啊,幹嘛呢你。”蕭媽媽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地指揮著。

  蕭灑定了定神,像機器生鏽似的騰出食指來慢慢把藥水輸盡,接著又快速把針頭拔出來,再用乾淨的棉簽壓住針孔。驚魂未定的蕭灑一動不動,還沉浸在剛剛緊張的氛圍裡,他一隻手壓著棉簽,一隻手仍然死死地捏著針管不放。

  蕭媽媽見大功告成,也松了口氣,她笑嘻嘻地對蕭灑說:“看你那慫樣兒,打個針就嚇成這樣,怎麽,害怕的都動不了了?”蕭媽媽用手指戳了戳渾身僵硬的蕭灑。

  “第一次嘛,嚇死我了。”蕭灑擦擦額頭上流下的汗。

  “嚇死我了!我還在想你不要把自己嚇成神經病了,現在看來,我兒子還不錯嘛,都能給自己打針了,好啦,收拾一下就準備吃飯吧。”蕭媽媽笑呵呵地說。

  還是有余驚的蕭灑坐在沙發上,與此同時,他也在享受這種嘗試了新事物的喜悅。從這之後,蕭灑就不再去醫院打針了,蕭媽媽會提前去醫院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帶回家,等蕭灑放學回來了自己打。最初的幾次,蕭灑還是會有點緊張,幾周過後,蕭灑就輕車熟路了,眼不眨心不跳的,快狠準,打完針就去洗手吃飯。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