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面有四個人,就算這撒手鐧拚死了一人,那剩下三人如何是好? 但見四使快步邁進,竟又是想圍成一個包圍圈,
“來不及細想了,若是再困在包圍圈裡,想活都難!!”說著將目標對準對他威脅最大的色使——山左司徒氏,如若不是他的打穴功夫,我也不至受如此重的傷。
“開山手第三式·鬼神驚!!!!”兩股內力從江俠左掌心的勞宮穴噴薄而出,相互糾葛,打向山左司徒氏。
山左司徒氏就知此時江俠怕是要做要困獸猶鬥,一刻也未敢大意,見這一招名頭響亮,掌勁充盈,哪敢小瞧,急忙打開雙扇,護住周身要害。
等了一會兒,想象中的衝擊卻並未來到,身後三人卻是傳出三聲悶響,剩下三使卻不太好過了。
酒使韓伶因為緊鄰山左司徒氏身後,受傷最重。無形掌勁直接按在了他的胸口,在胸前轟出了一個大洞,血像不要錢一般噴了滿天,眼見著就沒了生機;
財使金無望的算盤救了他一命,但此刻卻是比死了還難受。無形掌勁正打在他的算盤上,蹦的算珠倒數都是,一顆算珠好巧不巧的正打到他的胯間要害,此刻他正雙手捂著在胯間,痛苦的彎著腰,像極了一隻待死的河蝦;
氣使獨孤傷離得最遠,傷的也最輕,掌勁崩飛了他的彎刀刀刃,在他的衣服上劃了長長的一道口子,萬幸他腰裡還別著一把小巧的潑風刀,戰力幾近無損。
一掌過後,形式立變,四使一死一傷,氣使獨孤傷沒了趁手的兵器,只有江俠最想殺的色使山左司徒氏,毫發無傷。
江俠也是心中一喜,這招“鬼神驚”竟有點隔山打牛的意思,而且一打就大仨,簡直就是隔山打牛的進階版呀!!!
本想著能打死色使一個就不錯了,沒想到現在來看,效果卻是更佳。
雖然色使半根汗毛沒掉,但是酒使身死,財使重傷,氣使沒了趁手的兵刃。
就好像江俠前世玩網遊中,一對四強開團,被瞬秒;現在對面沒了肉,沒了ADC,只剩一個輔助和一個沒了大的刺客,雖然還是一打二,但是未必沒有一拚之力。
這死局,竟是被江俠一招盤活了!!!
氣使獨孤傷別看年齡不大,但看上去四人中地位最高,
他向山左司徒氏吩咐道:“一會兒我上,你在旁策應!!”
說完他從腰間抽出那把潑風刀,只見這潑風刀,刀身不過一尺,刀尖突出,刀刃上泛著青光,刀背薄,刀柄彎曲,卻是一件殺人的好兵器。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短兵器不如長兵器的力量大,但在技術,靈巧方面,短兵器卻佔了十足的優勢。
自換了兵器,獨孤傷也不再用那大開大合的打法,開始擒著這把潑風刀貼身近戰。
比剛才更快,更險。
色使則在一旁有一下沒一下的,騷擾著江俠。
江俠此刻感到壓力大減,剛才四個人的時候當真是疲於奔命,現如今,雖然還是略處下風,但是打的有來有回。
但這也不是辦法,畢竟仍然是一打二,現在獨孤傷逼得緊,又有色使在外如跳蚤一般的亂蹦亂跳,必須得再拚掉一個才有勝算!!!
但是怎麽才能拚掉一個呢?辦法倒是有一個,就是有些險,拿不定主意。
隨著交戰的時間推移,勝利的天平逐漸開始向柴玉關這邊傾斜。
江俠咬牙硬吃了兩刀,向前硬衝了兩步,生是湊到了色使跟前。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江俠咬牙心想,拚這一把!!!
“鬼神驚!!!”江俠大喊,一掌打向色使。
色使一聽這招還是打自己,有了經驗,倒是不擔心自己,反而趕忙擔心的看向獨孤傷,甚至留了一份心在柴玉關身上。
誰承想,江俠嘴上喊得是“鬼神驚”,使得卻是“裂地”!!!
左手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色使的身上, 色使哪知這竟是詐,掌力臨身時才發現不對,想再提內力防守卻是晚了,直直的被這一掌打飛三四丈,落地沒有了動靜。
“你卑鄙!!!”獨孤傷也正好奇為什麽自己沒有受傷,卻見色使飛了出去生氣未卜,怎不知有詐,不禁怒吼,手上的刀更是快了兩分。
江俠艱難的用僅有的左手拆解著獨孤傷的進攻,兩人一人身受重傷,一人怒火攻心招式凌亂,倒也打得有聲有色。
但就在這時,情況又發生了轉變。
坐在一旁的柴玉關按著腰間傷口站了起來,捂著襠的財使金無望也努力挺直了腰板。
“又是一打三?”江俠可沒有膽量試試這次能不能從三人的為攻中逃脫,趕忙兩個撤步,接一個後跳,與和他貼身短打的獨孤傷拉開了距離。
不帶一絲猶豫,運起八步趕蟾,拔腿就跑!!!
“事不可成,早跑早了!!!”江俠邊跑邊喊,“下次你可就沒這麽幸運了,柴玉關!!!”
“獨孤傷,追上去殺了他!!!”快活王吩咐道。
獨孤傷收起潑風刀,邁步就追!
見二人跑遠,柴玉關身子一軟,好在有金無望攙著,才沒坐到地上。
“可算是把他驚走了,傷兒……就自求多福吧!”
說完,便沒了動靜,金無望再去看,柴玉關緊閉著雙眼,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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