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江俠腰間綁著新鑄成的軟劍,拉著馬車,和白小樓一道和惡人谷眾人道別。 別人倒還好說,就是四娘像是真心喜歡江俠的樣子,拉拉扯扯的不肯讓他離去。
“四娘,莫要鬧了,我此去應是半年就能回來了,乖乖的在惡人谷和叔叔伯伯們玩。”江俠微笑著撫摸著四娘的漂亮的羊角辮。
這次四娘卻好似很享受的在他的手掌上蹭了蹭。
眯著眼睛像貓咪一樣的蹭了兩下,才走開和眾人站到了一起,向二人揮手道別。
二人同樣揮手向眾人告別,江俠輕揮馬鞭,駛離了惡人谷。
二人一路從惡人谷駕著馬車到了西安,轉而行船順著渭河,駛進了黃河。
二人為了舒適和便捷,特意租了一艘大型的木帆船,此時二人正坐在甲板上小酌。
白小樓用左手提起酒壺,倒在杯中,接著用勉強接上的右手小心的舉起酒杯,和江俠碰了一下,隨即歎了一口氣道:“這右手,雖是接上了,卻怎麽都不得勁……”
江俠飲下這杯酒,微笑道:“右手不得勁,不是還有左手嗎?怎麽樣?我跟你說的那個左手刀的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
“那東瀛人的左手刀真的那麽厲害?”白小樓眼神微動。
江俠則是陷入了回憶當中,笠原隼人那犀利迅猛的左手刀,著實讓他印象深刻。
“我不懂刀,便以我的人是隨便說說……我覺得那東瀛人的左手刀就是超乎尋常的快,和神刀斬怕是有一拚了,不按套路,角度刁鑽,專取人要害,一擊必殺!要不是我反應快,拚碎了青犢劍,你就見不到我了!”江俠對於這左手拔刀術評價極高。
“對了,說起你的劍,你的新劍呢,從未看你展示過呢,來來來,讓兄弟我開開眼!”白小樓聽江俠提起他自己的劍,像是想起了什麽,忙興趣盎然的說道,“你和陳鐵匠倒騰了那麽久,總要讓我看看成品吧!”
“真是不怕你笑話……”江俠起身,右手伸向自己腰間,猛地一抽,一道近一丈的銀練展現在江俠手中,“說我使劍的年月也不短了,卻偏偏不太會駕馭著軟劍,真是慚愧,這不,自從上次舞劍差點甩自己臉上,我便沒在用過了,正打算過段時間等把你送回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練練,省得丟人現眼……”
白小樓看著這近一丈長的軟劍傻了眼,何時見過有人使過這麽長的劍,這長度,怕是比古時候沙場上的戰馬劍都要長上了一些。
“現在我只能勉強用內力將其逼直,當一柄長劍來使用,卻是沒法做到如臂使指,彎曲隨意的地步,失了軟劍的本意……”
“為兄這裡確實有一些不成熟的小建議……你不妨去尋幾本鞭法來看看,這軟劍怕是不重格刺,專精擊洗,這倒是與鞭法十字訣中的輪,撩,纏,甩,架,背,拐,蹬,拋,解有不少共同之處,觸類旁通,應該會有所啟發。”
“是呀,我卻也是這麽想的,畢竟這軟劍與其說是劍,確實更像軟鞭一些……”
這實在是和自己想象中的軟劍差距有點大,本想著是做一柄七劍下天山中傅青主的莫問劍一般的軟劍,但陳鐵匠卻打破了自己的妄想,說他鑄劍幾十年,也打不出江俠想要的劍,所以最後只能打造出了這把非劍非鞭的武器。
正在二人相談甚歡之際,船老大來到左近,附耳對江俠說道:“先生,前面兩艘船撞在了一起,怕是這幾天都要堵在這裡了……”
江俠起身,
向大河遠處望去。 卻見遠處兩艘大船橫堵在河面,顯然是撞上了。
江俠見了那大船一樂,朝白小樓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那邊那艘大船就是那夥東瀛人的!船老大,我與那海船主人相熟,靠過去幫幫忙!”
“先生既然這麽說,那我們就靠過去了……”船老大彎腰退後。
白小樓也起身相迎,對於這東瀛的左手刀高手,他也是有興趣的緊。
隨著二船距離越來越近,江俠已經可以看到甲板上焦急的笠原隼人等人。
“笠原先生,沒想到今日在這黃河之上我們又遇上了,上次匆匆一別,這次要好好喝一杯才是!”江俠對大船那便朗聲嘯道。
“江先生!!??”笠原隼人聽到清嘯,轉頭驚喜道。
“確實沒想到今日竟能在黃河之上偶遇,用華夏話來說還真是緣分呀!!”
只見笠原隼人墊步凌腰,一腳蹬在大船的船沿之上,空中並不借力,直飛越過三五丈的距離,重重的跺在了江俠縮在的木帆船的甲板之上。
“上次我等行事唐突,確實不敢多留,隻好不告而別,不知沈小姐如何?”笠原隼人也不客氣,提起酒壺,“我先罰酒三杯!”
“那個小丫頭好著呢,要知道是那麽個小公主,還不如不去救,留在你那就是了……”江俠想起沈璧君那個熊孩子就頭疼。
“哈!”像是第一次喝這關外的燒刀子,笠原隼人三杯酒下肚已然是面色熏紅,有些微醺了,“這個酒好!!!”
“太玄先生和真鬥呢?”隱隱江俠與笠原隼人平輩論交,所以這笠原真鬥就小了江俠一輩,直接叫真鬥也未嘗不可。
“信機桑和犬子輕功上不來台面,讓他們一會兒走舢板過來!!”笠原隼人像是喜歡上了這個燒刀子,又給自己斟了一杯。
“你不是在長江這邊晃蕩嗎?怎麽跑到黃河這邊來了?”江俠笑問道。
“我攜犬子見識華夏江湖,各路英雄好漢,自然都要拜訪一下,怎麽可能只在江南晃蕩?這次是聽聞百年前號令天下的大旗門又在塞外有了消息,這次我來,便是想見識一下這大旗門雲鐵兩家的功夫!!!”
大旗門這三個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回蕩在這黃河水面之上。
一聲輕呼從那和東瀛大船相撞的花船中傳出。
在座諸人,除了已經有些喝多了笠原隼人,江俠和白小樓均是內力深厚,耳聰目明之人,怎會聽不到這一閃而過的驚呼。
“誰!!!”江俠飛身到了那花船之上,一把掀開了竹簾。
見裡面坐著幾人,非是俊男便是美女。
其中正有兩人是自己認識的,不是冷青萍和鐵中棠又是何人。
只是此時鐵中棠情況卻是不佳,僵坐在椅子上,像是被人點了穴。
江俠先不去管他,轉身對冷青萍笑道:“冷家丫頭,上次分別我說再次相見,就送你一番機緣,沒想到這麽快就相見了!”
“你是……你是那天來我家的那人,我姐姐呢!!!!”冷青萍見來人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聽他說話,卻是猛然想了起來。
“自然好得很,在一處就算大旗門和那所謂的五福聯盟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闖的地方!”江俠笑道。
“閣下好大的口氣!”坐在一旁的青年男子嗤笑道,“何處那大旗門和五福聯盟不敢去闖!”
江俠隱約猜到那說話之人是誰,眉頭微皺。
這人在原著中著實煩人,足以排在《大旗英雄傳》中排在前三。
右手一抹腰間,銀光一閃。
那男子脖間出現了一道劍痕,一束鮮血自頸間噴出。
“我倆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江俠看也不看他,轉身對幾位姑娘請罪道“卻是髒了幾位姑娘的花船,得罪了。”
為首的華服美婦用扇捂嘴咯咯笑道:“小哥好快的劍呀!秋姑,這人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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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炎冰無心粑粑賞的1000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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