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俠帶著雲鏗二人一騎的跑出了三五裡路,確定後面雲翼等人沒有追上來,便放慢了速度。 江俠見雲鏗也安生了,便解開了他的啞穴。
雲鏗對江俠怒目而視:“剛剛我二弟已然暈倒了,你為何還要傷害於他?”
江俠嗤聲笑道:“江湖人說你們大旗門下,多是一根筋的蠢蛋,沒想到確實是真沒錯,如若不是我踢得那幾腳,你覺得依著那中年人的性子,能輕饒了那小子嗎?!”
雲鏗伏在馬背上,細細思考著剛才江俠說的話,越想越有道理。依著雲翼的個性,自已的二徒兒在同齡人手下走不過一招這件事,鐵中棠定然是少不了受罰的。江俠故意對著鐵中棠的面門踢上幾腳,雖然看上去狼狽,但是卻不是什麽重傷,加上雲九霄和婷婷在一旁求情,或許鐵中棠真的能少受些罰!
想通了這些,雲鏗也不在對著江俠冷著一張臉,自己雖還是不能起身,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客氣了些:“確實是如此,我確實是魯莽了。未感閣下救命之恩不說請,卻是先責怪上了,是我的不對!不知恩公要將我帶去何處?”
“這卻是要看你了!”江俠對這漢子印象不錯,雖然原著中剛出場就沒了戲份,但是短短的幾句描寫,便寫出了個鐵血的硬漢,“要不去尋你的心上人?你這邊暴露,她那裡可能也吃不了好果子!”
雲鏗一聽,確實是如此,寒風堡規矩雖不像大旗門這般嚴酷,但是這時候的女子與外人私會本便有辱門風,何況是與仇家門派的大弟子。現如今冷青霜珠胎暗結,卻是不知冷一楓會如何為難於她。
當下著急,忙退江俠說道:“快!!!恩公我們去寒風堡!!”
寒風堡本就離此地本就不是太遠,何況以驌驦的馬力,不到半個時辰,便遠遠的看見了冷家堡的大門。
“恩公,這……防備也太過疲軟了些吧……”雲鏗原先偷偷的來過寒風堡好幾次,自然明白此前寒風堡的巡邏站崗是多麽的嚴密,但是現在遠遠的看過去,只有小貓三兩隻懶散散的倚在大門旁邊,肆意談笑。
“所以,咱們進去便是!!”江俠駕馬便靠了過去。
雲鏗忙是阻攔,“我……這……我是雲家人,便這麽大大方方的進寒風堡?”
江俠笑道:“那是自然,我聽聞你大旗門最擅雙兵突襲,講究一擊不成,遠遁千裡,那……冷家人有沒有人見過你的真面目過?”
雲鏗對此頗為自信:“除了青霜,再無人見過我的真面目……”
“那你擔心個什麽勁,好好跟著便是……”
門口站崗的幾人,見兩人一騎向寒風堡過來,忙攔住喝聲問道:“來者何人??”
“我乃三遠鏢局少總鏢頭江俠,初到寶地,拜訪貴堡堡主!”江俠與雲鏗翻身下馬,向門口的二人說道。
這年頭,三遠鏢局的名聲,即便在這偏遠的大西北,也是薄有威名的。守門人見打頭那人年紀不大卻風采非凡,目光炯炯,明顯內力非同一般;後那一人赤膊著上身,一身結實的腱子肉,也是位精壯的好漢,想必是叁遠鏢局的隨行鏢頭。
守門人見二人不凡,忙將江俠和雲鏗讓進進來。
那守門人將二人領進會客大廳,對二人說:“今日我堡主與落日牧場的司徒場主,盛家莊的盛大娘、紫心劍客盛存孝,天武鏢局的白二爺去了戈壁灘,說是有什麽大事,但是出去也有一陣工夫了,二位少等,先歇歇腳,等我家冷堡主回來,
我再通知二人。” 雲鏗聽聞眾人去了戈壁灘,神色微急,想是要說什麽。
江俠忙按住他的手,讓他把話收了回來。
等那守門人離開,雲鏗忙問江俠:“這麽多人皆是我大旗門的仇家,現在聚在一起定時要對我師父他們不利的!!!”
江俠喝了口茶,幽幽說道:“那是自然,不過你已被逐出大旗門,再著急又有什麽用,”說著又食了幾塊糕點,“坐下等他們回來再說吧……”
雲鏗見江夏這般不慌不忙,心裡卻愈發的不安,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江俠見雲鏗煩躁,撇嘴道:“著急也沒用,大旗門縱橫多年,有豈是這麽好相與的,這次就算他們不是無功而返,便是拚個兩敗俱傷,你坐在這兒卻是什麽都做不了的,”說著將桌上的糕點推了一盤過去。
過了大約兩個時辰,天已經擦黑了。
有人進來通報說冷一楓回來了,此刻正在大廳。
江俠與雲鏗二人順著下人的指引,一路從會客廳來到了正門大廳。
卻見廳中人是不少。
坐在正當間的是位清瘦的中年人,兩鬢微霜,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
上手左位坐著一個拄著鐵拐的老婦,身後站著一個持劍的紫衣中年人。
上手右座上是一位面帶微笑的中年人,但是眉宇之間帶著狡猾。
笑面人下手坐著一位白衣中年人,卻是像是受了傷,有些狼狽。
見江俠和雲鏗進了屋,五人皆是緊緊的盯著二人。
坐在左手的盛大娘,一杵鐵拐,喝道:“這二人來的時間如此蹊蹺,必定是大旗門的同謀,存孝,殺了他們!!”
身後的紫衣人盛存孝,不情不願的站了出來,抽出了劍。
冷一楓見此,忙勸道:“莫要糊塗!!!”轉身對江俠說道:“抱歉,我等剛剛去尋大仇人,卻是無功而返,盛大娘本便脾氣有些急躁,還望勿怪。閣下說自己是叁遠鏢局的少總鏢頭,不知可有何憑證?”
憑證?聽到這個,江俠卻是愣了,這有個什麽憑證?
盛大娘見江俠發愣,卻是又是喝道:“他定就是奸細,殺了他!!”
盛存孝聽到喝聲,條件反射般的便像江俠刺去。
江俠本就不是什麽好脾氣,自憐星出事之後,心中更是憋著一口悶氣。見紫衣人還敢出劍,也不客氣,同樣出劍反擊。
盛存孝劍法勢大力沉,劍風沉猛,出劍緩慢。但招招式式之間,俱十分凝重,彷佛劍尖帶有了千鈞重物一般。
江俠劍法飄零迅捷,招招進攻,絕無防守。劍鋒或刺或擊,皆是一擊跟著一擊,一刺接著一刺,每招之間行雲流水,毫無掛礙。
雖然二人的劍法劍招各有千秋不分上下。但江俠以快打慢,內力也更勝盛存孝,交手沒有幾招,忽的用手拍擊盛存孝的劍脊,將劍鋒打偏,而後一劍跟上,架在盛存孝的脖頸間。
盛存孝雖然愚孝,但是身為彩虹七劍之首,眼力還是有的。
“好犀利的天君三十六路劍法,怕是比九州王沈天君亦是不差多少……”盛存孝絲毫沒將脖頸間的利刃放在心上。
“我不過是出習劍的後生,如何能和我伯父相比!”
“放開我兒!!!”一旁的盛大娘怒吼道,轉手雙手十幾枚飛針向江俠飛去,卻是盛大娘成名的天女散花。
江俠腳下運起八步趕蟾,手上也不閑著,將劍收回,一抹暗器袋,同樣十幾枚暗器擊出,將盛大娘發出的天女飛針一一截下。
“好一個飛花滿天,落地無聲,沒想到沈兄的成名絕技你使得這般好!!”冷一楓雙眼一亮,將盛大娘與江俠隔開,叫好道。
一直坐在下手的白興武一直未出聲, 只因當江俠進門時,便覺得他眼熟。這時見他使出了飛花滿天,落地無聲的功夫,頓時想起來人是誰,驚喝道:“你是面善心狠的江俠!!!”
江俠一聽大惱,這該死的綽號也不知是給起的,著實不好聽的緊。這次必須得給這些人一些教訓不可!!
轉頭看向面無血色的白興武,一聲清嘯,那嘯聲又如有形的音波一般,直震的白興武腦中混混沌沌,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濺了老高!
“下次再這麽口無遮攔,要你狗命!!”江俠怒目而視。
“相傳蜀中嘯雲居士有一叱開山之威,沒想到江少俠這音波功威力比他更甚!!!佩服佩服!!”一直坐在椅子上沒說話的司徒笑,一如他的名字,臉上掛笑。“此次江少俠找冷堡主有事,我等便不打擾了。江少俠,下次得了空,一定要到我的牧場去喝杯茶呀!”
說完對冷一楓稽首拜別。
白興武腦中仍然嗡嗡響,但是好在一口鮮血噴出,或是降低了顱內壓,卻是清醒了許多,起身對江俠和冷一楓一抬手,也是走了。
盛大娘冷哼一聲,盛存孝報以苦笑,也是接連走了。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大廳,此時只剩下江俠,冷一楓和雲鏗三人。
————————————————————————————————————————————————
謝雲霄FLY姥爺打賞的100幣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