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俠實在沒想到,小魚兒存心戲弄花無缺,卻是兜兜轉轉到了最後都沒有告訴花無缺真相。反倒是最後邀月放棄了堅持,告知了花無缺,小魚兒和江俠便是他的親生兄弟。 現場可沒有什麽兄弟相認,抱頭痛哭的狗血戲碼,只有無聲的寂靜。
花無缺對於突然出現的兄弟還需要很長時間的適應,而且……好像三弟和二師父的關系還不一般……
二人相顧無言。
這時燕南天運功完成,雖還是不能動,但是現如今,口能言、耳能聽、眼能視,見江俠來了,笑道:“你來了?”
“燕伯伯,我來了!”江俠是敬佩燕南天的,對他說話很是恭敬。
“傳人找到了嗎?”
“南天一劍我學了去,嫁衣神功傳給了慕容家的九妹……”
“你知道我傳你南天一劍不傳你神劍訣的原因嗎?”
神劍訣才是燕南天最經常使用的成名武學,如若不是燕南天將南天一劍傳給江俠,江俠還隻當南天一劍只是個綽號。
“大致知曉了,你要我繼承你的道。”江俠最初也不是很明白,但是自從上次對戰邀月昏迷後,腦子裡就知道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是了,神劍訣好則好矣,但是空有劍招而無劍意,我自身又不通其他證道之法,便走了以力證道之法的路子,最終創出了南天一劍。這一劍便是我的道,一往無前的道。”燕南天深深地看著江俠繼續說道,“自上次你傳功給我,我便知你內力異於常人,所以我便將我的證道之法教於了你,不管你之後走什麽道路,希望都能對你有所借鑒。”
江俠這才明白燕南天的苦心,忙跪倒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燕伯伯大恩,小侄無以為報!!”
燕南天面如死癱,但是眼中帶著笑:“你是二弟的孩子,我自然是希望你好的。無缺你也過來……”燕南天將花無缺也叫了過來,“我知你二人是學劍的,我一會兒便將神劍訣也傳授給你二人,小魚兒愛使刀,未來自另有他的機緣。無缺,你現在離證道之時還遠,到時候你便明白了,如若想以力證道便去請教你三弟,如若想入道,便去請教你大師傅,她想必過幾天也會傳你入道之法了……江俠,花無缺,你二人記住了,證道之法,隻可借鑒,不可照抄,此乃重中之重,切莫忘了……”
江俠覺得燕南天的語氣不對,像是在交代遺言,忙說道:“您老身體康健,怎說這些話!”
“欸……我與她相約三個月後證道,這種事情生死未卜,倒是提前交代了的好……”燕南天唏噓道,然而眼中卻沒有半點頹廢,滿滿的皆是戰意。
“無缺!”邀月見燕南天交代完了,叫來花無缺。
“大師傅!”花無缺拜道。
“他未教你以力證道之法,隻好我來教你入到之法,你倒是有機會到達這一境界的,隻望吾道不孤……”話至於此,邀月冷冷的看了一眼江俠,卻是不想讓他知道的,江俠隻好出了屋。
剛出屋,卻見屠嬌嬌剛好路過,見了江俠,打了個招呼。
“屠姑姑,招生忙完了?”江俠隨著小魚兒一般,也叫屠嬌嬌姑姑。
屠嬌嬌聽到這個稱呼,楞了一下,“嗯,招了不少學生,”招呼江俠到了左近,悄聲問道:“那守著燕南天的女人是何方神聖呀!!!”
江俠卻是嚇得一驚,聽這個意思,屠嬌嬌已然知道燕南天醒了?
“您……知道……”
“這哪兒能不知道呀,當時那女人進谷尋人,直奔藥廬就去了。可是藥廬裡萬春流走了,屁人都沒有呀,我們幾個好奇就跟過去了。當時就見著燕南天開口說話了,嚇了我們一大跳,哈哈兒都摔一個跟頭,本想趁著燕南天不能活動結果了他,結果那女人武功完全不下於燕南天,最後如若不是王谷主出手相救,我們五人就死在裡面了……”
屠嬌嬌咽了口口水,繼續說道:“後來王谷主留在屋裡待了一陣,出來後嚴令不許惡人谷中人踏進藥廬半步。與此同時,燕南天和那女人也不會找我們麻煩。這幾天除了讓那俊後生出來討些米面,她倒也未曾打擾過門。說說唄,裡面那人,何方神聖呀?”
“裡面那男子,是我二哥,那女子,是邀月!!!”江俠輕描淡寫的說道,卻是嚇了屠嬌嬌一大跳。
“邀……邀月!!!!這尊大神不在移花宮好好待著,怎麽跑來惡人谷了?”屠嬌嬌駭道。
移花宮的威名不下於惡人谷,而且這名聲可都是邀月一人闖下來的,即便在惡人谷中,屠嬌嬌也是聽過邀月的威名的!
“他找燕伯伯比試,過不倆幾天就走了……”
“好好……過幾天比試就走……比……試……燕南天傷好了!!!???”屠嬌嬌感覺今天收到的驚嚇比一年的多,還是小魚兒在的一年。
“快好了,但是燕伯伯專心應付比試,卻是沒工夫找你們報仇的。而且,當時燕伯伯曾答應小魚兒不殺你們的……”
“那就好,那就好!!”屠嬌嬌已然嚇傻了,卻是不想到追究小魚兒為何在未出谷時就知道燕南天身份這一問題。
自己保命最重要,那還顧得了其他。
屠嬌嬌聽聞自己沒有後顧之憂之後,穩下了心神,對江俠說道:“還沒吃飯吧,王前輩家裡請吃飯,哈哈兒弄了幾樣菜,李大嘴弄了兩壇酒,我燒了好大一鍋筍燒肉,順便商量點事。”
江夏正好肚餓,便隨屠嬌嬌上了山。
還是那間山頂竹舍,卻是比上次江俠來時熱鬧了許多。
推門進來,王遺風、杜殺、哈哈兒、陰九幽、司馬煙等人皆是在座,還有幾個生面孔,推杯換盞。
哈哈兒大笑道:“小魚兒走後大家可是有陣子沒這麽熱鬧了!!”
“可不是!”李大嘴接話道,“一想到接下來的日子,天下惡人皆出惡人谷,我們都是大師祖!!!”
這話說完,眾人大笑,連一向陰著個臉的陰九幽也罕見的擠出了個笑容。
王遺風見人來齊了,敲杯道:“人都來齊了,咱們來說點正事,司馬煙,匯報一下。”
司馬煙從身後抽出了一本薄冊,翻開第一頁,朗聲讀道:“第一屆惡人谷文武學校共招收學員五百二十七人,其中孤兒幼兒二百五十五人,不下於小魚兒的天才之姿之人也有四五人,培養出來都是為禍天下的主。”
司馬煙每說一句話,眾人便歡呼一聲。
司馬煙翻開第二頁,“杜老大的強殺系招了一百七十八個人,屠嬌嬌的易容系招了八十三個人,哈哈兒的暗殺系收了一百四十個人,陰老鬼的輕功特長班收了九十個人,最後李大嘴的烹飪系收了……二個……”
眾人依舊是一句叫一聲好,直到最後到了李大嘴那裡,換成了哄堂大笑。
司馬煙輕咳了兩聲,繼續說道,“剩下的也都加入了各個選修班和進修班,除了那個王家小子,把所有人的課程都報了,剩下每人也都報了一兩個專業和專修課程。”
接下來便是第三頁:“師資方面,算上今早到了的江俠,只剩白開心和白小樓還未到了。對了,剛才蕭眯眯帶著小魚兒也到了,剛進谷,正在向這兒趕……”
話音剛落,竹舍的門被推開,小魚兒和蕭眯眯邁步進了飯廳,見眾人只是喝酒還未開餐,小魚兒抽起江俠的筷子便夾了一口筍燒肉,歎道:“還是谷裡的夥食好呀!!”
蕭眯眯則是和一旁的屠嬌嬌在一起有說有笑。
江俠在一旁也與小魚兒打了個招呼。
司馬煙見小魚兒和蕭眯眯也到了,便在紙上劃掉了二人的名字,說道:“那就只差白小樓和白開心了。”
哈哈兒插嘴道:“白開心和李大嘴有仇,怕是不敢來了!”
蕭咪咪接著說道:“王前輩相召,這廝都不來,膽子真是一年比一年大了……”
李大嘴咧了咧嘴,厲聲道:“他要是敢來,哼哼……”
王遺風對司馬煙說道:“那就將白開心的名字劃掉吧,小樓說他路上有些耽擱,明天最晚午時也就到了,不會耽誤事兒的。”
“好,現在好的都說完了,咱再說說問題,”司馬煙直接將小冊翻到了最後一頁,“首先咱們這人的校舍和宿舍嚴重不足,現在學員還在谷口打通鋪呢!”
杜殺罕見的開了口:“這個好辦,地方誰佔得住就誰建房。拳頭大的吃香喝辣,拳頭小的凍死挨餓,這是惡人谷的規矩,不能變!”
眾人也是同意,畢竟他們,就算是小魚兒也是這麽過來的。
司馬煙見眾人同意,便將這條劃去了。
“之後就是學校具體的事兒了,咱這大小也算是個江湖幫派,那製式標志,門派口號,門規派規什麽的,也要有個章程,這個交給誰?”
眾人你推我搡,畢竟都是大老粗, 誰也不想接這個活。最後還是王遺風拍了板,“李大嘴你好歹以前是個秀才,有過功名的,和我們這些大老粗不一樣,一帶著屠嬌嬌,蕭眯眯,小魚兒負責吧,江俠你也去幫幫忙……”
李大嘴見王遺風拍板定下,便不好反對,隻得稱諾。
“最後就是主要任課老師的教案還沒有交,後天就開學了!!”
聽了這話,杜殺、哈哈兒、屠嬌嬌等一線教師皆是臉色發苦,叫他們殺人容易,寫教案,什麽鬼嘛!!
但畢竟是必須之事,佛都拜了九十九拜了,不能差這一哆嗦,眾人皆是決定咬牙在兩天內趕出一份可以交差的教案出來。
王遺風再次敲杯,眾人安靜,見司馬煙合上小本坐下,想必是事情說完了,“正事說完了,大家該吃吃,該喝喝!!!”
眾人皆是許久不聚,又是大事臨近,便又是鬧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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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作者寫的有點放飛,主要是為了埋下一部書的伏筆,嗯,再有幾章就開始正經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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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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