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等一等。” “怎麽?”
江鵬轉頭,便看到斑鳩刻意壓製下怒氣的漂亮臉龐。
“說出你的要求,同意加入我們的要求。”
“你想收復我?”
聽到這個,江鵬臉上露出古怪的笑。
“我的要求很簡單,所有能夠增加壽命的東西,你付出多少,我便可以為你服務多少。”
“只是這樣麽?”
這個條件似乎讓斑鳩很興奮。
“是的。”
看著斑鳩的表情,江鵬的心中不由一動。他這個條件倒不是完全騙人,現在他最大的問題便是壽命的限制。如果面前的秀吉真能拿出什麽補充壽命的寶貝,我不介意幫他偶爾做些事情。
那種身體崩潰,即使渾身充滿了力量也阻止不了的感覺,他這輩子再也不像感受。
“呵呵,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準備好成為我一輩子的手下吧。”
斑鳩大笑,兩枚鋒利的獠牙從他(她?)口中露出。
“吸血鬼?”
看到這個,江鵬卻是滿臉失望。
“是的。”
斑鳩根本沒有看到某人的表情,此時他(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他(她?)自己的世界中。
“永生不死的血族啊,只要你轉化為血族,壽命什麽的……”
斑鳩話還沒有說過,便被滿臉失望與不屑的大叔再次打斷。
“到時候,我也逃不了你這個家長的控制吧。”
“呃……”
江鵬直接點明讓斑鳩臉色一僵。
“那,那怎麽可能。”
看著依舊想掩飾的斑鳩,江鵬臉上的嘲諷更重。
“呵呵,我不僅僅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最近身體很不舒服,血能經常衝突,性別漸漸模糊,已經快要分不出男女……”
“你,你怎麽知道。”
聽到刻意隱藏的身體情況被外人準確的說出,斑鳩的臉色終於遮掩不住。
“呵呵,我還知道你現在根本查不出原因……”
江鵬突然一笑,在這個意義不明的笑容中,他重新回到椅子上。
“如果你再這樣下去的話,會慢慢瘋掉喲,然後‘砰’的一聲,爆炸成血沫,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你,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斑鳩的雙眼徹底變為血紅,那是吸血鬼恐慌到極點的標志。
“小蝙蝠,你最好別衝動,我可是很厲害的喲,何家幫老大那樣的家夥都被我輕松擺平,這個意味著,我不說你也清楚,嘿嘿,小朋友麽,最重要的是乖巧。”
看著暴怒的斑鳩,江鵬卻是滿臉調笑。
……
吸血鬼那種傳說中不老不死的種族,江鵬的記憶中接觸過很多很多。
特別是在他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那段時間,他不僅僅找過很多的吸血鬼,還找過僵屍,妖精,樹精等等長壽的種族,最終他卻選擇了最危險的方案,去挑戰百須妖王。他並不是昏了頭,他之所以這樣選擇是因為這些種族全部擁有他解決不了的缺陷。
比方說吸血鬼,在江鵬看來這是一種很嬌柔的生物。他們對食物很是挑剔,必須是純粹鮮血才能很好的吸收。所以傳說中的吸血鬼最喜歡純潔少女的鮮血,便是因為那種血液很是純粹。可末世讓這種純粹變得極為艱難,原本同一窩的老鼠都可能進化成不同的物種,除了同一個生物體上的血液外,很難找到兩種相類似的血液。
這個困難並不是不能解決,
如果血液過於混亂的話,吸血鬼們通常會選擇長眠來消除這些血液在身體內的衝突,就像傳說中的那樣,他們總喜歡躲在古堡的棺材中安眠。可新的問題出現了,在末世那種地方,哪個覺醒了吸血鬼血統的覺醒者敢放心的躺在地下長眠。為了生存他們只能不停的戰鬥,不停的吸血,讓身體內的血液越發的渾濁,最後變成斑鳩現在的樣子。 不過人類的智慧往往能創造奇跡,特別是在死亡逼迫下,這個問題在後世同樣有解決辦法。只要一個吸血鬼找到一個高等級血脈的食物,隻吸他一個人血的話,既能滿足進化的需要,又不需要安眠來化解血液中的衝突。可說起來簡單,高等級的血脈哪有那麽容易尋找,根據後世那些吸血鬼的總結,只有東方的修真,巫,妖,神之血脈和西方的神祗,血族真祖血脈可歸類為高等血脈。就算能順利的找到,可這些家夥哪一個好對付?憑借三腳貓的功夫一個血族想找個吸一輩子血的血脈真的很難很難。
再說,被吸血鬼初擁會產生一個主仆契約,被咬者很難反抗咬人的吸血鬼,這種將自己賣給別人行為,沒有人會願意嘗試。
至於斑鳩這個笨蛋為什麽會不知道這些常識, 只是因為他(她?)只是個一階位的血奴,那些高深的東西他(她?)還沒有傳承到。再加上這個笨蛋為了貪圖快速進化,借著血紅十字會首領的便利吸了很多屬性各異的覺醒者血液,直到現在都沒有爆炸成血沫已經萬幸。
……
“你到底,到底知道什麽。”
最終,斑鳩選擇了忍讓。
“我知道的要比你想象中的多的多。”
看著面前的秀吉,江鵬笑的很玩味很玩味。
“好,很好,我到底要付出什麽東西,你才會告訴我答案?”
斑鳩咬了咬牙,憋屈的冷冷問道。
武力他(她?)沒有信心,又不知道江鵬的底細,他(她?)只能選擇這個屈辱的方式。
“聰明的家夥。”
看著依舊保持克制的斑鳩,江鵬毫無誠意的讚歎道。
“我最近要在市圖書館抓一隻小家夥,需要你的速度,如果你能幫得上忙的話,我不介意和你分享一點小知識。”
“我會去的。”
斑鳩的表情很好看,讓某人看的很是舒爽。
“唔,如果你真的聰明的話,就不會在這幾天亂跑,省的我找不到你。還有,千萬別想一個人去圖書館,打亂我的布置的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到最後,某隻大叔臉上只剩下一個冷冷的笑容。
“那麽,我再見了。”
說完,他便丟下臉色難看的斑鳩,起身,邁著優雅的步伐向別墅的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