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貨怎麽跑出來了?” “這下好了,針尖對麥芒。二虎相爭,必有一傷。”
“這個穿高跟鞋的妖豔賤貨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
“你是新生吧,沒見過很正常。他是學院風紀部的副部長,任要。同時也是校隊的一員,都叫他冰妖。”
“我去......那這和他穿高跟鞋有什麽關系!”
“聽前輩們說,好像他這是為了訓練自己的身法。魔法師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被近身,而如果平時都走得很艱難,戰鬥時就換上正常的鞋子,自然腳底下舒坦了,身法也就靈活迅捷多了。”
“什麽鬼......這也太非人類了吧。”
“你個新生你懂什麽,這叫套路,都學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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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眼前一陣辣痛,輕輕地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站著的這個人,胃裡泛起一陣酸水。
鄉村殺馬特式的頭型,以及他那足以辣瞎林克二十四尅鈦合金狗眼的高跟鞋,都彰顯著眼前此人在學院裡肯定有很硬的後台。
為什麽?
你要是沒後台,你就在學校裡穿成這樣好了。
你看看你會被打幾次。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顧事情前因後果,不分青紅皂白地胡亂咬人,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管好自己的嘴。”
林克嘴角一咧,他正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些黏人的報社成員。他們雖然令人討厭,但是做的都是分內的事情,是自己的工作,林克是很尊敬這類人的。
可如今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你如果態度太曖昧,他們可能就會像狗皮膏藥一樣地粘著你不放。但如果你態度太惡劣,他們又會斷章取義,胡亂編纂新聞。
現在好了,有一隻雞冒了出來,正好殺給猴看。
林克才不會去在意這隻雞是不是穿著高跟鞋。
“你......很好,想激怒我?你還太嫩了點,跟我回風紀部,接受違紀處罰!”殺馬特貴族打扮的男子聽到林克的話之後,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但緊接著就收斂起來了。
哎喲,不錯哦。
但是這些都是徒勞......
因為在我亞洲噴王·尼古拉斯·林克的面前,你們......哦不,我是指所有人。
都是小學生。
“你個死人妖。”
最可怕的,不是林克當著現場這麽多人罵風紀副部長,而是他此時臉上還帶著一種像是在出於同情的微笑。
“你罵誰!”任要有些坐不住了,當即回了一句。只要是林克說一聲,“罵你”,他就能馬上強製帶著林克去風紀部接受處罰。
罪名都想好了,就是辱罵風紀的執行人員,更何況自己還是副部長!
“誰搭腔我就罵誰咯。”林克的臉上還是一副那種同情的表情。
“哈哈哈哈......”現場一片嘩然,眾人都大笑了起來。
“我現在不管你說什麽,你都得跟我去風紀部等候違紀處罰!”
“你是爛屁股。”
“你!......好,我不跟你扯。”
“你是個陰陽人。”
“夠了!我告訴你!我穿這麽高的鞋,只是為了在戰鬥時能夠擁有更靈活的身法,更敏捷的速度!”
“我可以為了我的實力,付出一切!我不像你,仗著入學試煉第一的成績,就成天曠課,
到處去玩!” 任要終於爆發了,伸出手指,對著林克憤怒地咆哮著,令在場所有人都征得說不出話來。有被任要的爆發給嚇到的,還有被任要的修煉方式給嚇到的,也有被林克成天曠課的消息嚇到的。
“你認為我在玩,是吧。”不過,林克始終面帶微笑。
“當然!我從來不認同你這種曠課的行為!”任要的聲音又提高了兩個分貝。
“呵呵。”
林克使出了亞洲噴王的必殺,王之233。
“你!......好,很好。新人,你已經成功地點燃了我的憤怒。我現在給你一張推薦票,憑這張票,你就可以擁有進入銀月競技場的資格,學院也會認同你的競技場裡的身份。”
“今天晚上,九點整,我在競技場等你,我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強者的憤怒!”任要打開自己的空間載具——左耳上的耳環,從中取出一張黑底的卡片,上面印著銀月學院的標志,也就是一輪銀色的殘月。
競技場,是評價一個學院的整體實力的關鍵,是所有學院的靈魂場所。
競技場裡,有一個名次排位。名次排位隨時更新,這便是競技場的靈魂級規則。
每經歷一次競技場戰鬥,就會產生競技點。
勝者得競技點,敗者輸競技點。
當然,這只是在普通的情況下。
如果競技雙方的競技等級相差兩個等級以上,那麽等級高的一方在勝利之後是不能獲得競技點的,等級低的一方輸了也不會扣除競技點,畢竟不是同等水平。
但如果是競技等級低的一方獲勝了,將直接取代勝者的排位名次。但是這種情況非常罕見,因為每個人的排位名次都是靠實力打出來的,不會存在實力相差太多卻僥幸獲勝的人。
但話又說回來了,一年級的新生,是沒有進場資格的,除非擁有學長才能擁有的競技場推薦票,才能有進場資格。
而競技場的推薦票是十分珍稀的,只有為學院作出了貢獻或者是成績優異的學長才會擁有,用於鼓勵實力強的新生。
但是學院又有規定,不允許在訓練場,競技場以外的地方動武。所以,任要考慮到林克新生的身份,才會將自己珍藏的競技場推薦票給林克。任要此時,腦海中全是當眾在台上狠狠地教訓林克一番的場景。
“對不起,我沒空。”林克還不是很懂競技場是什麽,甚至連找都找不到,還談什麽約架的事。
況且,他還答應了艾科今晚要幫他守擂,哪有空去對付這個死娘炮。
“不是吧,克林居然拒絕了這張讓無數新生為之瘋狂的競技場推薦票!”
“不要給我啊,我要票票......”
“克林就是克林,依然這麽拽!”
“我靠,這小子好強勢啊,新生硬懟風紀部?路轉粉!”
“這也太跳了吧,路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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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克的回答,任要像吃了一斤翔一樣難受。他現在是有怒火卻無處可發泄,隻好忍氣吞聲地問道:
“那你想怎樣?”
“關你屁事。”林克臉上的微笑依然掛著,即便對面的任要已經接近暴走,林克心中也沒有泛起半點漣漪。
“我的意思是,你今晚沒空,那你要忙什麽?”
“我要去訓練場守擂啊,實在是沒工夫搭理你。”
“哦?訓練場?”任要一愣,轉眼間布滿怒火的眉間終於舒展開來,笑了笑。
“對啊,你要來嗎?”
“哼哼......那好,今晚我們就在訓練場擂台見。你贏了,我就把這張推薦票給你,你要是輸了,就跟我去風紀部等候違紀處罰!”
“哦,好吧,你開心就好。”林克還是那張微笑的臉,不過眼神中多了一絲輕蔑的意味。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任要向周圍圍觀的學生們喊道。
等著吧克林,我今天晚上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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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那麽蠢?你去跟一個風紀部的副部長叫板?”肖胖子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癱倒在床上的林克,用十分幽怨的語氣說道。
“哎喲,風紀又如何?”林克懶洋洋地回了一聲。
“是啊,風紀又如何。那麽他是校隊的又如何?他姐是學生會主席又如何?他的後台那麽雄厚, 你一個小小新生怎麽和別人鬥?”肖胖子邊歎氣邊說道。
“哎呀不談這個了,事已至此,既來之,則安之。你跟我講講競技場的事情吧,為什麽我聽他的意思,是我沒有資格進入競技場嗎?為什麽?”
“為什麽?照顧新人唄!”
“新人進了競技場,除了送學長競技點數還能幹什麽?所以學院才取消了一年級生的競技場進場資格,同時也是想讓新生們多去訓練場訓練訓練實戰。”
“而學長們也不會再去訓練場的擂台了,那個地方已經成為了青春的回憶,也是永遠的過去式了。”
“我正想問會不會有學長跑去擂台虐菜呢!”林克撓了撓後腦杓,眯著眼睛問道。
“你以為人人都想你一樣!學長們都會很反感,很排斥,甚至瞧不起那些去訓練場擂台虐菜的人,他們會覺得那是一種懦弱的表現。相反,他們都很熱衷於競技場裡的戰鬥。”
“競技場的排名,是你個人實力的象征。你每經歷一場競技場的戰鬥,你的個人信息上就會有所記錄。每個人都在為了爬到競技場排位的頂端努力著,這已經不僅僅是實力的象征了,這還是一種榮譽,是一種信仰。”
信仰嗎?
林克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信仰。
如果想要變強算是信仰的話,那麽勉強算是自己的信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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