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
一聲尖尖的太監聲音響起,坤寧宮的殿門被敬事房太監給推了開來,在殿門推開的同時,這名敬事房的太監也隨之跪在了地上,隨之皇帝便身著便服走了進來。
“臣妾叩見陛下!”夏皇后身著薄紗連忙下跪施禮,她身後的宮女小倩也連忙俯首跪下給皇帝行禮。
“梓童,免禮,你們都退下吧。”梓童是皇帝對皇后的稱呼。
“多謝陛下。”
樂文一抬手,夏皇后便站起身來,對樂文嫣然一笑。
“是,陛下,奴婢告退。”宮女小倩和樂文身後的太監便緩緩告退,然後把殿門給關上了。
小太監和小宮女關了殿門,便守候在了殿門左右,而宮女小倩卻給敬事房安總管眨了一下眼睛,安總管便與她來到後花園的一假山處,看了下四處無人,安總管便小聲問道:“倩兒,你有何事要問雜家?”
“皇帝陛下一直都未曾來過坤寧宮,今日為何突然會來此啊?”
宮女小倩與這個敬事房的太監總管相熟,兩人也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在寂寞的夜裡,兩人也會互相撫慰一下,所以只要沒人在,宮女小倩對這個敬事房的安總管是沒有什麽顧及的。
安總管雖然心中也有些好奇,不過他也知道不能隨便議論皇帝的事情,不過倩兒也不是別人,便若有所思道:“這,這雜家也不太清楚啊,倩兒你為何會問及此事?”
宮女小倩看了看還是沒有半點動靜的皇帝和皇后,便抬頭看著安總管道:“倩兒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是又說不出來是什麽原因……”
“唉,倩兒,你多慮了,我們還是趕快舒服一下吧,嘿嘿……”
“安總管,你壞死了……”
這一個宮女,一個太監,在這宮內,雖然不能真正的享受魚水之歡,可是兩人借此慰藉一下,也可以消除一下那寂寞的心靈,這在后宮中也不是什麽稀罕的事,只是大家心裡都明白,嘴上卻不說罷了。
“臣妾服侍陛下侍寢。”
坤寧宮燈火通明,在殿門關閉後,樂文便坐在鳳榻之上,夏皇后想要按程序服侍樂文侍寢,倒是讓樂文有些不知所措。
樂文雖然是古文學研修生,但也是第一次做皇帝,還真有些不習慣,心中雖然有些緊張,可是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表情,淡淡道:“梓童先不必服侍朕侍寢,朕想與你聊幾句。”
其實樂文哪裡是想和眼前的夏皇后聊什麽話啊,他也只為了緩一緩,撫平下內心的小激動,宮內傳聞果然沒錯,夏皇后果然是長的傾國傾城,不過想來也正常,能當上大明皇后,要是沒有傾國傾城之姿,又如能能當上這大明皇后呢。
夏皇后雖然在入宮前也是經過一番調教,該如何伺候皇帝她也知道,但是她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未免有些嬌羞與青澀。
看著站在眼前的皇后身著薄紗,嬌體若影若現,樂文雖然久經人事,可也不禁暗暗咽了咽口水,一擺手,淡淡道:“梓童,你來,坐在這裡,陪朕說說話。”
“是,陛下,臣妾謝皇上隆恩。”
夏皇后只是想按照進宮時,女官教她的步驟去伺候皇帝,可女官並未教她如何與皇帝聊天,這倒是讓她有些犯難了。
她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捋了捋額前的青絲,坐在了樂文的身旁,低頭垂目,她那潔白的芊芊玉指挽著一縷青絲,心道:“陛下莫非只是想找我說說嗎?可是又該說什麽好呢。”
宮燈下,夏皇后那長長的睫毛不斷的抖動,頗有幾分撫媚之色。
“陛下……”
“梓童……”
可是夏皇后剛輕啟朱唇開口說話,樂文便也同時開口,想要說些什麽,來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
“陛下,您先說,臣妾聽著就是……”
樂文其實也知道也說什麽,不過根據歷史記載,和樂文這幾年的所見所聞,他對朱厚照的私生活也很清楚,便想到那朱厚照除了出去遊玩,就是呆在豹房裡,即便是來后宮,也是找那他對口味的妃子去了,朱厚照隻喜歡民間少女與異國風情,還有就是喜歡已經結過婚的少婦,對夏皇后這種出身高貴,又不食人間煙花的美人反而不打感興趣,又何曾登過坤寧宮的大門呢。
想來這夏皇后從入宮來,並未受到皇帝的臨幸,在這深宮之中,也難免會心生怨意,便輕咳一聲,隨口說道:“……,咳……,朕久在豹房,冷落了梓童,梓童沒有怪朕吧。”
夏皇后一聽皇帝這話,便連忙起身跪在皇帝身前,哭聲道:“……臣妾惶恐,陛下何出此言,陛下身為九五之尊,陛下去哪裡是陛下的事情,臣妾又怎敢對陛下心生不滿呢。”
“梓童莫要慌張,朕並未怪罪於你,你快起身……”
樂文沒想到,這夏皇后聽到他這麽一句話,就嚇成這樣,看來后宮之內還真是步步驚心啊,連皇后都隨時要提高警惕,避免惹得皇帝不高興,雖然皇后的位置不會說廢就廢掉,但是她以後想要再見皇帝的面就難了,那麽坤寧宮又和冷宮有什麽區別呢。
樂文連忙起身,想要扶起跪在紅毯之上的皇后美人,可是他一伸手,剛扶在夏皇后那白嫩嬌滑的香肩之上時,便隻覺觸碰到在了凝脂之上,讓他不禁暗暗心道:“這夏皇后果然是世間難得的尤物,只可惜那朱厚照卻不懂得憐香惜玉,倒是便宜給老子了……”
夏皇后見皇帝面帶微笑,好像並未怪罪與她,便抽出腰間的絲帕,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站起身來,又給樂文行了一禮, 然後又正要坐在樂文身邊。
可是她卻腳下一滑,突然撲到了樂文的懷中,樂文也隻覺懷中柔軟一片,不知道這夏皇后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小心,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兩人目光相遇,只見夏皇后臉紅似血,嬌羞無比的低下了頭。
夏皇后已經激發起了樂文暗暗埋在內心之中的那團火焰,樂文也沒有褪去了剛開始的那種不適應,想要去扯掉夏皇后那披在香肩之上,僅有的一絲淡紅色薄紗。
“陛下不要,……臣妾怎敢讓陛下為臣妾寬衣,臣妾自己來。”
樂文剛聽到“不要”兩字,還以為這夏皇后不願意了呢,誰知道是這個原因,便淡淡一笑道:“好,朕看你寬衣。”
夏皇后聽到皇帝此話,臉上更是嬌羞無比,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放慢,只見她輕輕的扯開了自己的衣帶,淡紅色的輕紗也隨著順著她的香肩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