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無恥之徒
“瑟!”
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在朔風中顯得微不足道。但是,卻有一條比絲線還細的黑色雷絲,從古燈上橫斬而過。
看似微弱的黑色雷線,鋒利地將古燈一斬為二。
火星飛濺在空氣中,兩半的古燈從白頭翁左右兩邊飛過。同時,躲在古燈後面企圖悄悄逼·近白頭翁的彥子良,狼狽地翻飛在空中。
少頃,他懸飛在空氣中,低頭驚駭地盯著胸口,一道極細血痕出現,鮮血不停湧出,同時血痕上還閃爍看絲絲電芒。這一道看似不起眼的斬擊,留下的血痕深入肋骨!
他沒有任何療傷藥,但他有至寒的靈氣。他稍微運用體內寒氣,立刻將傷口凍結住。
不過,這一擊著實把他嚇壞了。
若不是銅燈抵消了一部分割顱閃電的威力,他有胸膛就遭斬斷了。
遭到一頓暴打,白頭翁才知道自己吃了血虧。他以為體質比彥子良強,修為比彥子良高,就能碾壓彥子良。
殊不知,彥子良這套洪荒三十六式,就在用來暴打那些不知死活的靈武的。還有黑暗拳套,它有封鎖視線特殊神通,只要是近距離打出的拳頭,打中對手的機率非常大。
白頭翁是一名極為棘手的劍客,他手裡不拿劍,實力等於驟降一半。他這麽做就是拿自己之短對彥子良之長,彥子良豈能放過他?
不過,白頭翁被揍醒了,他低頭向下望一眼插在地上的劍,然後雙掌皆並攏成掌刀,掌刀之刃上閃爍著雷芒,他顯然不想讓彥子良再近身了。
可是,對於彥子良來說,不能近身就麻煩了。他只有一招靈術——閃電碎心爪,它那點威力在白頭翁面前等於是開玩笑,沒有一點用處。
“轟!!!”
古像的上半身轟然墜地,但它還有三十多丈的下半身,斜立在大地上。
彥子良謹慎地盯著白頭翁,背後的血翼不停扇動著。
白頭翁見他不停地後退,以為他心生忌憚,便露出陰森的笑容,伸出舌尖舔·舐一下滑到嘴角的血跡,然後疾速揮動掌刀,並暴虐地喝道:“老子將你凌遲處死!”
“瑟、瑟、瑟、瑟、瑟、瑟、瑟、瑟!”
一道道極細的黑色絲線,以閃電之速交織在空氣中,不停地閃爍向彥子良。
彥子良則躲到半截巨像後面,這在白頭翁看來是非常愚蠢的,因為他的割顱閃電可以輕易斬斷石像。
隨著,一道道黑色雷線斬過,半截古像上“嘭、嘭”炸響一縷縷煙塵。同時,石像亦被切割成一塊塊上千斤重石塊。然而,彥子良躲在石像背後,卻一點事都沒有。
因為,他用堅硬無比的血翼護在身前,避免了被那種詭異的黑色電芒割傷。
可是白頭翁忽略了這一點,正當他以為彥子良身體支離破碎的時候,一塊塊上千斤重的巨石,竟在一瞬間疾飛向他。
“原來是這個目的!”白頭翁冷哼一聲,陰險地看著疾速飛來的無數塊巨石。他知道彥子良一定躲在其中某塊後面,企圖借機靠近他。他故意不為所動,靜靜等待著一塊塊巨石逼·近。
待群石飛離三丈之距時,他猛地展開雙臂,暴喝道:“蒼穹之網!”
“哢嚓!”
“哢嚓!”
兩道粗大的雷色雷霆,瞬間從白頭翁的雙掌飛竄出去,然後它們在空氣中環繞成一個圈,最後在極短的時間內,分散成一條條纖細地雷芒,
直接形成一顆二十余丈直接的雷網巨球! 雷網巨球將飛來的石塊群全部包住,同時也把隱藏地石塊背後的彥子良給囚禁起來。
白頭翁這招是將計就計,見目的達成後,他立即握緊拳頭,喝道:“絞滅!”
雷網巨球倏然收縮,裡面的石群紛紛聚攏起來。照這樣下去,彥子良將被巨石擠成肉糜。
然而,令白頭翁沒想到的是,彥子良對自己的招式也非常自信。
“巨猿之錘!”快速收縮的石群後,陡然傳來彥子良的怒喝道。
緊接著,他帶著一頭巨猿虛影,衝到最前面,然後揚起火星亂竄的恐怖之拳,凶悍地隔著雷電之網打過去。
“啪!!!”
雷電之網頓時破裂,一道拳影凶殘地打中白頭翁的胸腔,他頓時口吐鮮血,痛苦地墜落下去。
同時,雷電之網中所有雷靈,全部竄動、肆虐在彥子良身上,他被閃得四肢劇烈顫抖,亦隨著一塊塊巨石墜下。
過了一會,彥子良的從亂石中爬起來,他的黑色短發全部被電卷曲了,他渾身布滿了一條條焦痕。
這時,嘴角不停滴落鮮血的白頭翁,正急速奔向他插在古像下的長劍,此時古像只剩下半截腿還斜立在大地上。
白頭翁剛靠近長劍,彥子良便如疾風般衝來了。
“等等!”白頭翁伸出一隻手掌。
彥子良立即停步於三丈之外,惡狠狠地看著他。
“這麽打對我來說不公平。”白頭翁瞥了一眼身邊的劍,不敢伸手去拔。
“怎麽樣算公平?”彥子良沉聲問道。
“我是劍客,如果不讓我拿劍,我的實力連五成都發揮不出來。”白頭翁義正言辭地說道。
彥子良迅速瞥了一眼北方,慕容萱借助隨身攜帶的一些咒符,與屠夫展開靈術對轟。北方一大片土地,正炸得昏天暗地。
“對你來說確實有點不公平。”經過短暫思考,彥子良點了點頭,然後伸出一隻手示意白頭翁取劍,道:“你拿劍吧。”
白頭翁嘴角揚起一抹陰笑,伸手去拔地上的九尺長劍,同時心中暗暗說道:讓老子拿到劍,只要一劍,就可以了結你。
結果,無恥的一幕出現了。
白頭翁剛放松警惕,伸手去拔劍,彥子良便如狂牛般衝了過去。
“狂牛之怒!”
白頭翁萬萬沒有想到這點,這一招偷襲令他猝不及防,他的手還未沾到劍柄,便被彥子良的膝蓋凶狠地擊中了腰部,他整個人飛了起來,然後又遭彥子良旋身一記飛腳。
“嘭!!”
白頭翁再吐一口鮮血,被一腳踢到十余丈開外,重重地墜進一汪泥潭內。
“想拔劍?”彥子良盯著從泥潭中踉蹌爬起來、渾身腐臭泥汙的白頭翁,怒罵道:“他娘的,你還沒睡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