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三十六尊洪荒圖騰
彥子良的浩渺的靈魂汪洋上,靈魂巨像前面赫然屹立著,三十六尊氣勢雄渾的巨獸雕塑!它們形態各異卻栩栩如生,每一尊都隱藏著精妙的武技,還有一股源於洪荒的遠古力量。
彥子良準確地說出了每尊荒獸巨像內隱藏的招式後,便輕松寫意地走了回來。
老骷髏連忙撿自己的下巴按了回去,故裝鎮定地沙沙笑道:“不錯,有點小聰明,比寡人之前收的弟子強多了。”
“你之前收的那些徒弟,都是些什麽鬼東西?連蛤蟆都算進去了。”彥子良不屑地說道。其實,這一尊尊巨獸雕塑在彥子良的眼中,就是一個個招式各異的武者。並不是他天賦有多異稟,像展青陽、展紅月、雪濤等武學奇才估計都能一眼看出來,只因這陰界沒有人才罷了,全是一、二階妖獸或妖屍,能有多聰明?
“你說的在理。”老骷髏點頭說道:“那些妖屍或蛤蟆並不能和你相提並論。”
“嘿嘿。”
“寡人變成妖屍後,隻清晰記得一件事,就是這套絕學。”接著,老骷髏擺出師父的姿態,自豪地說道:“寡人的生前似乎也只會這一套武學,不過,只要你能將這套拳法練得爐火純青,便可以橫著走天下!”
“這麽誇張?”彥子良吃驚地說道。
“那當然。”老骷髏講解道:“寡人這套‘洪荒三十六式’,集一生武學之大成。這三十六式中,有十二式殺招、十二式防禦,還有十二式身法,招招都精妙無比。”
“再精妙也感覺少了點。”彥子良說道。
“不。”老骷髏撓了撓森白顱骨上的幾根白發,道:“全部領悟三十六式之後,才是第一重,後面還有三重。每一重的領悟都會加深。第一重第一式你看到的是拳,等到第二重就未必是了。”
“原來如此。”聽它這麽一說,彥子良瞬間覺得這套拳法深不可測。
“第一重是基本,其精髓是憤怒;第二重是仇恨;第三重是帝威;最後一重是悲憫,武道的最高境界就是悲憫,如蒼天對蒼生的悲憫,如帝王對乞丐的悲憫,如佛祖對眾生的——”
“師父先不要講那麽深,我一時理解不了。”彥子良笑嘻嘻地說道。
“恩。”老骷髏點頭道:“寡人的時間不多了,沒辦法循循漸進地教導你。雖然百害無一利,但寡人只能用最殘暴的方式教你。你能學多少就學多少,等寡人死後,你再慢慢領悟吧。”
“有多殘暴?”彥子良聽著心裡有些發毛。
老骷髏拄著拐杖,走到他的靈魂巨像前,仰望著它,道:“你丹田內的靈力微乎其微,元宮·穴·海內雖有靈力,積蓄也不多,不足以開啟兩道湧泉·穴·海,只能開啟右腳的湧泉·穴……待會你把寡人領到你的靈魂星空內,寡人幫你去尋找開啟湧泉·穴·的辦法。”
“這——不讓我自己領悟?”彥子良震驚了。哪有師父親自走到弟子靈魂內,如此粗暴地幫弟子提升實力的?
“讓你自己領悟?洪荒三十六式僅是第一重,你怕是都要領悟十年八年,到時寡人都死上百遍了!寡人沒那麽多時間!”老骷髏急躁地說道:“五日內,你必須晉升到湧泉境下層修為,然後寡人會告訴你每一尊荒獸雕塑的精髓,再對應你的靈魂巨像,給你指出那些細微靈脈如何運作。”
瘋了!
這就好比一個監考師,急著回家吃飯,但學生又遲遲無法交答卷,
情急之下,他直接丟一紙答案過去,並嚴肅地喝道:照抄! 用這種辦法提升實力,對彥子良以後的修煉,是百害而無一利的,等老骷髏死後,他或許還得從頭領悟一遍才能有所提升。但是,一方面老骷髏沒時間,讓彥子良慢慢來領悟;另一方面,彥子良也不抵觸,除去血祭神咒,他就是個拖油瓶,被那兩個劍客暴打之後,他亟需提升實力,不然的話,他真就和繈褓裡的嬰兒一樣了。
故而,他們一拍即合,選擇了這種超級填鴨式修煉方式。
“好!”彥子良當即答應了。
“你先發重誓:第一,絕不讓黑暗燈火熄滅;第二,絕不向任何人彎腰,脊梁骨一定要直,不能辱沒了寡人的名頭;第三,將來你永遠不能放棄寡人的這套絕學,直到將它四重境界全部領悟透徹,最後將它發揚光大!”
彥子良沒有任何猶豫,當即跪了下來,舉起一隻手,對著老骷髏發下了誓言。其實老骷髏的要求並不過分,黑暗鬼燈是他們鬼族的至寶,就算老骷髏不要求,他也絕不會讓它熄滅。還有,老骷髏讓他一輩子不向敵人彎腰,是意志傳承,他作為一位神級鬼王,將來誰有資格讓他彎腰?最後一點,得師恩、受指點,他將來怎麽可能背信棄義,放棄這麽精妙的絕學?
“好。”老骷髏可謂是龍顏大悅,道:“現在, 就帶我去你的靈魂星空裡去。”
………………
一個月後。
蒼鬱陰暗的森林中,有一座其貌不揚的矮山。就在彥子良當初被俘虜的山洞中,隱藏著八個人,分別是展紅月、沈婆婆、黑梟與白鳳、雪濤、古翁、焚鐵與早已和他們匯合的大師兄。他們圍坐在篝火邊,皆沉默不語,他們臉色都很難看。確切地說,這一個月內他們臉色就沒好看過。
尤其是展紅月,她臉色蒼白,嘴唇乾得起皮,以前圓潤的臉頰也削瘦了許多,還有重重的黑眼圈。盡管大家都安慰她,可是她還是深陷愧疚而無法自拔。當初,大家是何等的意氣風發,結果就在不經的時候,出了大亂子。
彥子良搞丟了,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致命的。展青陽再精密的計劃,都被全盤否定了。
“當時我為什麽沒認出它是假的?”展紅月盯著篝火,幾乎魔怔了一樣。她是個固執的幾乎偏執的女孩,這個錯誤對於她來說,就是不可原諒的。
“好閨女,別再自責了,真的不怪你。”沈婆婆心疼地說道。
“要是第一時間發現是假的,一定能把他找回來。”沈婆婆的勸說毫無用處,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結果剛和我們走散,他便遭受了致命的傷害,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一股凜冽的妖風刮來,他們立即扭頭朝洞·穴·口望去。穿著黑袍的紫鱗屍王站在山洞口,它拿下臉上的面具,露出猙獰的外貌,但它的眼神很深沉。
“哥!”展紅月急忙站起來,殷切地盯著紫鱗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