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衝出去(下)
“呼!”彥子良吐出一串寒氣,嘴角揚起一抹獰笑。他用一條手臂,輕易地抱住了慕容萱,另一手抓住了肩膀上正在吸他血的小妖屍,輕易把它提了起來。
“嚶嚶嚶嚶……”在磅礴的鬼氣下,小妖屍雙眼中充斥著驚懼,不停地尖啼、掙扎著。
他捏著小妖屍的腦袋,森然地說道:“小爺的血好喝嗎?”
“喀喀喀――”
瞬間,一股寒氣出現在他手掌間,腦袋很大的小妖屍的身體,迅速被一層寒霜給凍結了。然後,隨著彥子良捏動一下,被冰封的它,“啪”地一聲碎成了一塊塊冰渣。
更恐怖的是,有些離他近的妖屍,例如爬在牆壁和隧道頂上的那些,竟在一瞬間被他身上散逸出來的寒氣凍成冰雕了!
青石壁上同樣皆凝結出一片白霜。他轉過臉森然地看著妖屍群,猛然大喝一聲:“滾!!”
“啪!啪!啪!啪!啪!啪……”
石壁上,那些遭凍成冰雕的妖屍,直接炸碎成冰渣滓!同時,極寒的鬼氣如颶風刮過,成千上萬的妖屍被嚇得倒退十丈遠,但是它們沒有逃走。
因為,來自地底的一股更恐怖的鬼氣,還在奴役著它們。
若是孤魂野鬼,鬼王的一聲怒吼,它早嚇得逃沒影了。可是白麒麟的鬼氣,比他的還要可怕。兩種威力在無形的衝撞,白麒麟雖被囚禁在陰界,但它的威力仍佔上風。
故而,所有妖屍們的幽青鬼眼中,有懼色的同時還摻雜著身不由己的凶殘。
“飲血激發的鬼氣……並不持久,快逃……鬼氣消失後,你將渾身癱瘓,並暈厥過去。”慕容萱虛弱地催促道。
若普通鬼人,生飲一口血就會變成惡鬼,走上不歸路。但是鬼王不一樣,他們還能變回來,不過通過飲血激發的力量,爆發高,流逝也非常也快,而且一旦鬼力消失,他們將承受十余倍的疲憊,到時彥子良根本就承受不住那種痛苦。
…………
一輪紅彤彤的夕陽懸於西邊,天氣逐漸微涼,余輝灑在枯樹林中。
輕風徐徐吹過,啼哭井圍攏著幾十名神色緊張的村民,他們正緊張地議論著。井內有一條繩索,繩索下吊著一隻大木桶,燕喜站在木桶裡,被村民一點點吊到井底。
燕喜拿著一隻火把,在十丈深的井底,驚懼地望著血紅、幽寒的隧道,小心翼翼地喊道:“師妹,師妹――”
倏地,他遠遠的看見了一道身影,不禁露出了笑容。
結果,一秒之後,他神色大駭!
他看見了渾身血汙的彥子良抱著更慘烈的慕容萱,如疾風般狂奔而來,彥子良身上飄逸著寒冷的煙氣,所過之處兩邊的青石壁上,迅速凝結出一層冰霜。
更恐怖的是,他看見彥子良身後,追殺著密密麻麻的妖屍!
“快拉我上去!”燕喜瞬間被嚇得慌亂無比,丟掉火把就衝上面喊道。
於是,村民們急忙拉著繩索,將他拉了上去。
燕喜剛被拉上去,一股極寒的陰風便衝了出來,然後從井內竄出一道迅疾的血腥的身影。
“鬼啊!!”
村民們還沒看清什麽,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血影,就驚惶地大喊一聲,紛紛四散開去,混亂地逃竄了。但是,燕喜怎麽說也在人武殿待了八年,他沒有立即逃竄。
“嘭!”
一圈塵煙卷起,彥子良落到燕喜面前,燕喜被嚇得退後三步。
“小師妹――”當看清慕容萱慘烈的樣子時,燕喜頓時失語了。
“找最好的馬車,送她去最近的城池,隻有靈藥才能挽救她性命!”彥子良將已不省人事的慕容萱,交到燕喜懷裡。然後,他衝到啼哭井邊。
此時,彥子良明顯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嚴重地流逝。他要用最後的力量,堵住這口井,絕不能讓上萬屍鬼出來,不然將殃及整個座村莊。
“吼!”
突然,一頭凶惡的灰鱗妖屍,第一個從井內飛竄出來。它揮動著利爪,向彥子良凶殘地撲來。
彥子良旋身抬腿,一腳踢到它的胸口。它的身體被踢中的瞬間,極速凝結成冰雕,然後它如一隻瓷器般被踢回啼哭井內,並從井內傳來了清脆的粉碎聲。
擊殺第一個衝出來妖屍後,彥子良箭步衝到古井邊,看著那株十人合抱粗的老枯樹,他短暫地醞釀片刻,然後對準老樹狠狠踢了一腳。
“哢嚓!!”
粗大的老樹硬生生被踢斷了,冰渣與木屑四處濺射!
“起!”緊接著,彥子良用他瘦弱的身體,竟將幾萬斤重的老樹抱起。這時啼哭井的內壁上,已爬著密密麻麻的妖屍,其數量多得令人發指。
“轟!!!”
最後,一道巨響震蕩在枯樹林中,彥子良的用驚天鬼力,硬生生把老枯樹塞・到啼哭井內。
上萬頭妖屍,直接被封死在井中!
“噝噝……”最後,彥子良身上冒著白色煙氣,爆發的力量已流瀉一空。他極力地呼吸著,腦中不停地湧著強烈的眩暈感。
這時,他體內奔騰的鬼王之力已然消失殆盡,血與汗摻雜在一起不停地從他身上滴落。
他轉過身發現胖胖的燕喜,抱著慕容萱根本一步未動,正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仿佛根本不認識他。
見燕喜呆若木雞的樣子,彥子良虛弱地催促道:“還愣了幹什麽?她已經不行了!”
“奧!”燕喜連忙點頭,抱著慕容萱轉身就跑。可是,他剛跑兩步,就聽背後“噗通”一聲。
燕喜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見彥子良已重重地栽倒在地,他背部被妖屍抓得慘不睹、血腥得一塌糊塗。他看了看懷中昏迷的慕容萱,又看了看栽倒的彥子良,一時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麽辦。
(注:從明天開始凌晨就不更了,改在晚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