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麽在這兒呢?你不老老實實在刑部大牢裡蹲著出來幹嘛呢?你手筋腳筋不都被挑掉了嗎?怎麽還出的來?還有,你最近為什麽要冒充盜聖到處行竊?”白展堂有一大堆的問題想要得到白三娘的回答。 白三娘毫無反應,白展堂見狀瞪了葉楓一眼,葉楓忙解開了白三娘的穴道。
在白三娘穴道被解開的第一瞬間,葉楓就被白三娘反點住了。
“娘,你這是幹嘛?”白展堂見狀問道。
“這個你先別問,我遲早都會告訴你,你先老老實實跟娘說,這小子是誰?”白三娘打量著葉楓,向白展堂問道。
“尼瑪,大意了,原來被點住的感覺是這樣的。”葉楓的指力強是強,但葉楓本身的修為卻不足以完全發揮出葵花點穴手的威力,剛剛能點住白三娘純屬是因為湊巧白三娘見到自己兒子分心了,如果是面對面對峙,葉楓是絕對點不住白三娘的,反而會像現在一樣。
“他,他叫葉楓,是我一起經歷過生死危機的好兄弟。”白展堂說道。
“又是像姬家那倆小子一樣的兄弟?”白三娘看著葉楓的眼神毫不客氣。
“哎呀,娘,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麽壞,快解開!”白展堂實在是急了。
“行行行,反正他也躲不過我的點穴,葵花解穴手!“白三娘說著解開了葉楓的穴道。
葉楓剛解開穴道就差點兒不行了,這白三娘點的穴還真是狠厲無比,葉楓感覺自己的腰好像都要斷了。
“嘿嘿,不愧是拚命三娘,指力果然非同凡響,我就不打擾你們娘倆敘舊了,先撤了。”葉楓笑著連忙從屋頂上跑了下去。
“這小子是怎麽會的葵花點穴手,他難道也是葵花派的?嗯,看上去確實挺賊的。”白三娘看著葉楓離去的背影問道。
“是我教給他的。”白展堂說道。
“你有這麽強的指力?”白三娘疑惑地問道。
“我隻教了他第一式,沒過多久他就自稱達到了最高境界並且能輕易點住我了,剛剛你也看到了,他都能點住娘你了。”白展堂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兒不可思議。
“你說什麽?”白三娘聞言這下子再也不那麽從容了。
白展堂也不再多說什麽,徑自走下了樓。
“如果事實果真如此,那麽這個叫葉楓的人還真是深不可測,只是,不知到底是敵是友呢?是友那還好,如果是敵,那就留不得!”白三娘暗自琢磨著,到了最後,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等到白展堂走下來時,眾人都已經罵累了,邢育森也早就撤了。
“好了都別提心吊膽的了,那個人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白展堂鐵著臉,說道。
“你怎知道的?”佟湘玉問道。
“因為我是他娘。”白三娘說著一身夜行衣從樓上走了下來。
“娘?”眾人目瞪口呆,隨後佟湘玉反應過來這就是她未來的婆婆啊,便立馬迎了上去,親切地問候道:“呵呵,伯母好,我叫湘玉,從遠道而來,渴不渴,餓不餓啊,一路上辛苦得很吧。”
白三娘沒有理會眾人,走到葉楓身邊轉了一圈,葉楓也不示弱,同樣繞著白三娘轉了起來。
“好了,都別瞪了,這是我娘。”白展堂見其他人都是一副驚呆的樣子,說道。
“你們可以叫我白三娘。”白三娘終於離開了葉楓,笑道。
“哦,對了,剛剛罵狗娘養的那位——”白三娘說著拖長了尾音,
李大嘴頓感不妙。 “咻!哈哈!”
一粒石子直接打在了李大嘴的穴位上。
此時,眾人剛對白三娘升起的一種親切感蕩然無存。
“行了,我住哪兒?”白三娘拍了拍手,問道。
“在上面,來,跟我走。”佟湘玉連忙領著白三娘上了樓。
“平谷一點紅?”剛走到樓梯口,白三娘便看見正準備出來洗手的一點紅。
“拚命三娘?你越獄了?”一點紅也眯起了眼睛,一瞬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別誤會啊,他和我一樣現在隻想平靜度日,現在叫紅太郎,武功已經沒了。”白展堂忙道。
白三娘看了眼一點紅,冷哼一聲,跟著佟湘玉去了自己的房間,這次又是住在葉楓的隔壁,這下好了,葉楓左一個一點紅,右一個白三娘。
“兒啊,你先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白三娘在最後撂下了這麽一句話,還看了眼葉楓。
白展堂聞言跟了上去,剛到房間門口佟湘玉就已經被趕了出來,其瞪了眼白展堂,然後走了。
“兒啊,你覺得那個葉楓為人如何?”白三娘一見到白展堂便問起葉楓來。
白展堂對自己老娘也不隱瞞,一五一十地將關於葉楓的印象和一切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一開始葉楓約白展堂去那富人家那件事。
“你是說,姬無命是你和葉楓聯手解決的,那個金銀二老是葉楓的計謀害死的,奪命蠍也是被葉楓殺掉的,一點紅更是被葉楓所折服了?”白三娘聽完了白展堂的敘述和他對葉楓的看法,不由暗道這確實是個智勇雙全的青年俊傑。
“是啊,怎麽了?”白展堂問道。
“那你知道葉楓的底細嗎?”白三娘沒有回答,而是再次問道。
“他是在幾個月前來我們客棧住店的,然後就慢慢熟起來了。”白展堂想了想,說道。
“兒啊,這個葉楓來歷不明,也不知道他的目的,而且他深不可測,竟是已經達到了葵花點穴手的最高境界,我勸你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如果發現他有什麽企圖的話,娘替你除掉他!”白三娘多年行走江湖,深知人心險惡,再加上本來就生性多疑的她,更是對不明底細的葉楓不大信任。
“這不可能,葉楓怎麽可能別有目的呢?我說娘你別見到人都以為人家是衝你來的行嗎?”白展堂聞言頓時跳了起來。
白三娘拉住了白展堂,道:“娘這不是為了你好嘛,還有,你要小心點這裡的人,萬一人家把你給出賣了呢,我看那個叫湘玉的人就不怎滴。”
“說啥呢,那是你未來的兒媳婦兒!”白展堂說著爆了個猛料。
“哼,她想做我的兒媳婦兒,還有待考驗。”白三娘冷哼一聲,道。
“行了,話說回來,你不是手腳筋都被挑了嗎?怎麽還越獄了呢?”白展堂話題一轉。
“唉,本打算再過段時間跟你說的,不過看你這樣如果我不跟你說估計你就放心不下了,行吧,你自己看。”白三娘說著歎了口氣,從懷中摸出了一個令牌,扔給了白展堂。
“六扇門?”白展堂一驚,叫道:“娘,你還偷到六扇門去啦?”
“看反面。”白三娘也懶得多說。
“白翠萍密使,娘,你是鉤子啊?”白展堂翻了個面,問道。
“我還條子呢,有這樣說自個兒老娘的嗎?”白三娘翻了個白眼,說道。
“不對啊,那你怎麽不早說啊,而且你既然是兵怎把我弄成賊了呢?”白展堂冷靜了一下,問道。
“以前是怕引來殺身之禍,再說了,那得怪你不爭氣,一天到晚淨跟著姓姬那哥倆混。”白三娘說道。“這下你總該知道我的話是對的了吧?那就對那個葉楓防范點。”白三娘見白展堂沒有回話不禁說道。
“就算你是兵也不能瞎懷疑人呐,行,就這麽著吧,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會叫你吃飯的。”白展堂說著已經起身離開了。
“雖然你相信葉楓,但我可不信。”在白展堂走後,白三娘獨自一人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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