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要這樣說?”林錯沉聲問道,他有原則,也沒有原則,但是當他聽見徐賢這麽說的時候,他的心裡是不高興的,因為徐賢的這句話當然是太隨便了,這回讓人覺得徐賢是一個隨便的女人,這是一種傷害。
徐賢當然知道自己說的會讓林錯產生什麽想法,但是,她心疼林錯,她不知道這樣的林錯會有多難受,可當她想到這樣的林錯會找別的女人,她的心裡就是不開心,所以才做出這個決定。
“沒有為什麽啊,oppa難道看不出,只要oppa想,不論是我還是歐尼們,都可以做的,原因oppa那麽聰明肯定知道。”徐賢思考了一下,回答林錯。
“既然已經和oppa有過第一次了,再來幾次也沒關系的,當然,這個人僅限oppa,別人可不會有這種待遇。”
徐賢的這個說法讓林錯感動的同時又感到慚愧,他為她們做了這麽多是希望有報答的,可是按照徐賢的這種說法,這個報答其實很大,大到他不敢承受。
他是有目的的,但是她們對他的目的是不知曉的,她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對她們的好是不是有別的因素,如果知道,林錯可以斷定,她們不會的。
“不過oppa可不能讓我懷孕,不然oppa就得負責了。”徐賢嬌聲說道;
感動,前所未有的感動,徐賢的話隱含的意思林錯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她這是不求回報的,而且不需要林錯負任何責任,如此,林錯怎能不感動。
抱緊,緊緊地抱住徐賢,他不知道自己具體為她們的付出在她們的心裡是什麽感覺,但是,現在他可能知道了,就像徐賢這樣付出,自己對徐賢的感動和感激一樣。
林錯什麽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緊緊地抱住徐賢,像是道謝,可是,他怎麽可能這樣做,一切都......身不由己!!!
愛情這種東西,它可以廉價,也可以昂貴,林錯自然不可能因為一點點的感動就會動搖,多年的他練就了鐵石心腸怎麽可能就因為徐賢的一句話,一個決定就產生情愫。
徐賢當然也知道,所以,她才會設計這麽一個計劃,她知道,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長期戰爭,最後的贏家不一定是佔據上風的那一方,而是始終堅持到最後的那一方,她不想自己短暫的獨佔上風,她希望自己是始終堅持到最後的那一方,那個勝利的一方。
“oppa到底喜歡誰啊?”可能是徐賢覺得場面太過溫馨,快要超過了正常的環節,所以她開始換成了一個敏感的話題,這個話題是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會讓兩人都陷入尷尬的境地,但是徐賢還是說了,因為她計劃的一環便是如此,要讓林錯覺得她是真的不會在意。
想讓林錯覺得她不在意,那麽敏感話題自然是最好的辦法,而林錯對少時中的幾人在她們每個人的眼中看來,都是有好感的,而她們認為林錯的目的也在這裡,徐賢可以肯定這個人絕對不會是自己,所以,她不僅僅是計劃,還有好奇,以及,她也需要知道對手都有那些人。
其實在徐賢的心裡已經是有人選的,只不過她還是想讓林錯肯定這個答案,或許出現別的答案也說不定,盡管說自己的計劃針對的是所有人,可是,世事變幻無窮,有針對性的總比盲目廣撒網要好的多吧!
而且,徐賢知道,林錯肯定會說,因為如果真的有一個,不是自己的話,那林錯必定會說清楚,這是她對林錯的了解,如果林錯說沒有,她便一定會相信,可是這一點她已經排除了,沒有原因,以她了解的林錯根本不可能做這麽多。
徐賢想的很通透,林錯的目標是泰妍,在這個場合說出來或許很傷人,但是確實是最好的,有時候直接一點比委婉一點傷人,但效果更好,這樣,彼此都能有喘息的時間,和理智的思考。
“是泰妍!”林錯開口,這沒什麽好隱瞞的,他從未有過目標不明確的時候,只不過她們都願意多想,最少,在她們看來,傑西卡會是最大的可能吧!
徐賢暗道果然,其實她和泰妍她們一開始的想法是一樣的,也以為是傑西卡,可是,她後來發現,林錯好像對傑西卡並沒有那麽熱心,雖然這段時間看似都是為了傑西卡在忙活,但是換一種說法也是可行的。
泰妍對少時這個品牌的看重是誰都看的出來的,林錯自然也不例外,如果為了泰妍,林錯才會努力讓少時完整,在徐賢想來,這也是完全可以說通的,所以,她內心的人選便是從傑西卡轉變到了泰妍的身上。
徐賢沒有表現的有什麽異常的地方,或許是自己已經有了猜測,所以對林錯說出來已是有了準備,當然,徐賢的內心肯定是苦澀的,多希望這個人是自己啊,如果是自己,一切都不需要了,現在她就可以投入林錯的懷抱。
林錯在看著徐賢,哪怕徐賢只要露出一點點的異常,他都需要為這件事找到一個最為妥當的解決辦法,但是,讓他是失望了,徐賢的表現太正常了,他根本無法明辨。
“oppa的意思是,大半年來,都是在為泰妍歐尼做的這些嘍?”徐賢明媚的看著林錯說道,她嫉妒了,嫉妒泰妍可以得到林錯的青睞,一個男人的無私付出是攻陷一個女人的最好武器,而林錯便是將這把武器發揮到了極致。
林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所以他並沒有說是或不是,他選擇了默認,這件事如果要解釋起來實在太麻煩了,或許需要很多個謊言來堆砌,他不願意去想這麽多的謊言來維持完美。
“啪!”徐賢在林錯的胸膛拍了一下,坐起身來。
“oppa既然喜歡泰妍歐尼,那你還不起床,不會是想讓歐尼看到吃醋吧!”徐賢略顯無奈的說道,完全沒有在意自己走光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