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狗東西觸犯了夏草他們的逆鱗,爹娘冒著這麽大的危險生下他們,養育他們,怎麽能讓外人隨便侮辱。八〔一?小說?網 ]))}
三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點頭會意。
夏麥禾動了,他先一個衝刺,將衝刺的力量和身體的力量相結合,“砰!”一舉撞倒那個小二,整個身體壓在他的身上,還不等那人有什麽反應,夏草和夏喬木也衝上前去,一人一邊講那人的手按住。這連竄的動作來回也不過十幾秒。
“二哥,你起開,按住他的腿。”
接著就是三人合夥將那人胖揍的時間,夏喬木主攻頭部部分,對著小二狠扇耳光,夏草負責上半身部分,整個人踩上去,夏麥禾負責下半身,一頓狠錘。
“掌櫃,救——救—命!”那個小二口齒不清的喊道。
三人又是相看一眼,示意撤退。離開之前夏草又是對那廝上半身與下半生銜接的部分,狠踩幾腳,才從上面跑下來。
“啊!”
“啊!”
跑遠了的他們似乎還聽見那廝慘烈的叫聲,真是問者傷心,聽者流淚。在場的男性紛紛夾緊了雙腿。
夏草他們動作前後不過一分鍾,迅敏捷,大都數人也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就結束了。當然也基本沒人看清楚他們的模樣。
不過巧了,有真有個熟人“青蒿”看見了夏草最後凶猛的那腳。青蒿今天運氣不錯,一進山立馬現了少爺要的“小可愛”,廢了一番功夫也收集完了。立馬回來向少爺交差,白濟德也跟他說了夏草想要借書的事,那些書可都是他的寶貝,他當然一口否定。
少爺有了那幾隻“小可愛”分外高興,還準了他下午的隨便去玩。得了一下午假期的青蒿就想來茶樓聽書,泡一個下午,恰巧碰見了夏家兄妹剽悍的一面。
青蒿現在不想聽說書了,他隻覺得下身哆嗦,他要回去跟少爺說他願意借。那些書是寶貝但寶貝不過傳宗接代的命根子。
跑遠了的夏草他們,確認後面沒有人跟著,在一個街角停下,開始整理妝容,衣服。以為是單方面的毆打,他們三個只是頭有些凌亂,臉上因為逃跑有些汗珠,衣裳還是整齊。
三個人相互一再確認,現在三個人的模樣,眼尖的老爹和老娘認不出他們打過架,才緩緩地向品味堂走去。
“等下,一定不能說我們大家的事情,特別是在爹的面前,知道了嗎,你們。”夏喬木還是不太放心他那兩個吃貨的口風,一再叮囑。
“放心吧!大哥我們懂的。”兩個吃貨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還用說嗎?被爹知道,說不定又挨罰,半夜跪著的滋味他們是不想再來一次了,夏草和夏麥禾共同的心聲。
夏草他們回到,李員外他們還沒有來,只有爹和娘溫情脈脈的坐在包廂裡。一聽東家請客,周掌櫃自動地先講夏慕寒他們帶到老爺常用的包廂裡。
“你們,幾個皮猴。自己先去後院洗手。”娘親微微笑著說道。
“哦”夏草他們的手上果真粘著一些灰塵,估計是剛才將那廝按地上的時候沾上了一些。不過娘親應該是認為他們幾個貪玩的時候沾上的。娘的眼睛還真是尖銳。
洗好手的夏草他們,又回到包房裡。
“你們幾個剛才去哪兒玩了,手都髒兮兮的。”蘇氏說道。
“娘你不知道,大哥老摳門了,都不給我們買吃的。我和二哥只能扣牆壁玩。”夏草調皮的說道。
“淨胡說,你大哥那麽愛乾淨,不可能跟你們一起扣牆壁。是不是小草欺負你大哥啊!”夏慕寒哈哈說道。
“嘻嘻,爹那當然是我和二哥對他不給我們買吃的報復。”夏草嘻嘻說道。
“哈哈!喬木,你妹妹現在精明著,你以後也要小心了。”夏慕寒打趣夏喬木,哈哈說道。孩子們處得挺好的,他這個當爹的當然高興。
“夏老弟,說什麽呢?這麽高興,大老遠的就聽見你的笑聲了。”門外傳來李偉才的聲音。
“吱咯!”門被推開。
前面的除了李偉才,後面還跟著四個少年郎,長的都是眉清目秀的樣子,一群人依次入座。
夏草一看現在這幾個跟他在李府後院看到的樣子大相庭徑,之前他們都是灰頭土臉的,再加技術那麽菜,沒才沒貌的,她也沒多看幾眼。
現在梳洗打扮一番後,還挺養眼的,他都忍不住都看幾眼。果然人靠衣裝,現在四個滿臉的膠原蛋白都是小鮮肉啊!不過還是比他哥差這麽一丟丟。
“夏老弟,這位是弟妹吧。長得挺文靜的,一看就是夏老弟的賢內助。”李偉才說道,畢竟商人嘛,還是挺會打開話題。
“李大哥,這就是我家娘子。”夏慕寒說道。
“弟妹啊,有空可以來府裡找你大嫂聊天。”李偉才拉著近乎。
“對了,夏老弟,今天早上光忙著,還沒來得及向你介紹我這幾個犬子。小兒子李堂你們都見過,我就不做介紹了。坐我旁邊這位是大兒子,李金,再一位三兒是李滿,後面是二兒子李玉。你看我就是個商人,不識幾個大字,取名就隨便了,就希望以後他們能夠向他們的名字一樣“金玉滿堂”。”李偉才打開話匣子。
“令郎樣貌個個都是不凡,不妄李兄對他們的一片希冀。 ”夏慕寒回道。
“養兒防老,這兒沒長大,孩子就是我們上輩子的債啊!哎,夏老弟你不知道,我現在是為了他們真的是操碎了心。比如說這堂兒,以前在府裡總是上牆揭瓦的,讓他去書院讀書明理,不到一周就被退學回家了。天天帶著一群小廝到處逛蕩,無所事事。我怎麽管教都不行。”李偉才一開口,根本停不下來!
聽到這裡李堂都想瞪他爹兩眼,他們來這裡不是講大哥的事嘛?這麽還把他的醜事當料子一樣爆給他師父,以後它還怎麽在師父面前抬頭。
“幸好他遇見了你,夏老弟自從這孩子拜你為師後,性子改了很多,近來也懂事了不少。”李偉才說著,夏草一度以前他都快把眼淚甩爹身上。
“是小堂懂事了,你們教的好。”夏慕寒安慰道。
“哎,只是小堂懂事了。我和你嫂子又對李金操起了心。”李偉才說道。
夏草看著這位員外好像有說不完的苦楚,該不會是打著鋪墊有求於老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