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像往常一樣拉著行李,背著電腦,跟李安然會和去機場。機場人比較多,因為正是春運時期,我和李安然也沒有訂到直飛的機票,隻好在長沙轉機。
三亞起飛就晚點了兩個小時,我百無聊賴的在候機廳吃從李安然那血洗來的零食打發時間,而李安然這孩子居然抱著自己的筆記本歪頭流著口水睡覺,我用手機拍下了他這個德行,然後心裡盤算著將來用它敲詐更多的零食。
登機後,飛機又等了好一會,所以起飛的時候我是睡著的,在朦朦朧朧時我聽見了空姐甜美的聲音。
“送餐了?”我猛然睜開了眼睛,發現我的頭依偎著李安然的肩膀,而他的衣服上有一點點潮濕的痕跡,而這孩子居然一動也不動,僵硬的坐在那裡。
我心虛的坐直了身體,擦擦口水,“我餓了,什麽時候發吃的?”我沒話找話!
“你又餓了?”李安然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不過我習慣了。”
接下來的行程裡安然無事,我和李安然像往常一樣聊天開玩笑,我有時候喜歡調戲調戲他,看著他滿臉通紅汗流浹背的樣子,特別的有意思。
到了長沙之後,我大手一揮,讓李安然去辦行李中轉,李安然瞪我“早晚被你壓迫死,”然後就笑著去包辦所有事情了。我在心裡想著,以後找男朋友,一定要找個像李安然這樣的,他深知你的所有優缺點,所有的生活習慣和嗜好,這樣出門就不用帶腦子了,而且還很安全,多好。
可是長沙起飛依舊晚點,到了下午六點多,航空公司告知我們起飛不了了,要延後到第二天早上,然後就要安排住宿。
“不好意思,房間不夠了,你倆住一間行不。”機場的地勤小姐充滿歉意的看著我倆。
“小小,你看怎麽辦。要不我自己花點錢再開一間?”李安然滿臉通紅尷尬的說。
“不好意思先生,這間酒店已經滿了,只有這一間標準間了。”地勤小姐繼續說道。
“算了,一間就一間吧。”我大大咧咧的說,不過心裡也在撲通撲通鬧個不停。
李安然則沒有說話,臉已經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唉,我感覺我好像個女流氓。去酒店的路上,我已經累的不行,可是勉強睜著眼睛。
“你睡一會,到了我叫你,我不會把你賣掉的。”李安然看我勉強睜著眼睛,在我旁邊笑著說。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到賓館已經天黑了,他依然包辦所有事情,拿房卡,登記起飛時間房號什麽的,我則在旁邊的小超市裡狂買零食和泡麵,準備慰勞慰勞李安然這勤勞的小蜜蜂。
“小小,你先休息休息洗個澡,我出去買點飯,吃泡麵不行。”李安然害羞的摸摸鼻子,拿上錢包準備出門。
“好!”
洗了澡,穿好衣服,我坐在床上跟老媽打電話,當然略過了我要和李安然獨處一室度過一夜這一段,否則老媽肯定要掐死我,或者讓我收了李安然。
放下電話,李安然就回來了,我倆看著電視吃了飯。我下樓想去問問具體的起飛時間,就讓李安然洗澡,唉尷尬的要死,這一夜怎麽過。
我們倆坐在各自的床上,他玩著手機我看著電視,也不說話, 其實也不知道說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少招惹他為妙,所以我也不像往常一樣調戲他了。可是,時間一長,這孩子也許不習慣我這麽安靜,“小小,你今天怎這麽安靜,不像你的風格。”
“啊,不知道說啥。”我實話實說。
“不像你啊,平時你們幾個連老師都調戲。”李安然繼續說。
“不要胡說,我們可是好學生。”我違心的說。“你臉上怎這麽多汗?又腎虛了?”我的毛病又發作了,可是這次老天也不幫我了。
“你要不要試試我是不是腎虛?”李安然說著迅速的站了起來,坐在了我旁邊,然後順勢把我壓在了他身下!此時的他,已經滿頭大汗,臉色通紅,滿臉笑容的盯住我。我不敢說話了,我生怕再說一句,真的被他生吞活剝了其實那一刻挺害怕的。不過我還是相信他不會怎麽樣,那種信任至今一直維持在我倆之間。
果然,過了大概半分鍾,他站了起來,然後伸出手把我也拉了起來。“看你嚇得,你還不信任我?”李安然似笑非笑的說。“趕緊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說完就走進了衛生間。
後來,我問過李安然那天的事情,李安然隻告訴我,他不想將來後悔失去,因為如果那天真的發生了什麽,我倆也許會成為戀人,可是將來的事情不好說,路還很長,他不想連個朋友都做不了。用一句很矯情的話說就是,也許失去才代表著永遠擁有,做藍顏知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