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紫曲聖君很快吃光了一個饅頭,一雙眼睛看著雲傾雪,一笑“饅頭還有嗎”
雲傾雪眨眨眼,饅頭當然還有,都在她的儲物手鐲裡存著呢。可私心裡,真的是不想交出來呢~
“嗖”
雲傾雪還沒想好怎麽回答紫曲聖君的話,就隻覺得自己的手腕忽然一空,一道盈盈的綠光從她的手上飛入房頂,眨眼消失。
她下意識的低頭,發現只是瞬息之間,剛剛還在她手腕上的儲物手鐲已經沒了蹤影。
“為了避免徒兒你玩物喪志,所以這手鐲為師暫時替你保留了~”
房頂上,紫曲聖君的大臉縮小,映出了他全身的影像。他的手上拿著的一個翠綠的鐲子,正是剛剛雲傾雪還戴在手腕上的儲物手鐲。
雲傾雪張張嘴,那被紫曲聖君一招便從她手上搶走的儲物手鐲是金鱗送她的,那不僅僅是一樣法寶,更是金鱗的一片情誼和心意。她想要回來,可卻不知怎麽和師尊開口。
雲傾雪正猶豫著,紫曲聖君卻是開口說道:
“待你看懂學會為師給你的這些書,便可以離開這裡出來,到時這鐲子為師自會還你屋頂為師已經重新設了一層法術結界,外面的人進不去,你也出不來
不要再想一些有的沒的了,乖乖學會納靈之法才是當務之急,為師可不想看到你快餓死的樣子”
“是,傾雪明白。”雲傾雪抿唇,那隻鐲子看來暫時是要不回來了。出不去,沒吃的,師尊這是在逼著她破釜沉舟,盡快學會納靈的辟谷之法
紫曲聖君看著雲傾雪乖巧的樣子滿意的一笑,“那徒兒你專心用功,為師過幾日再來看你檢查你的功課”
“好。”雲傾雪點頭,紫曲聖君的身影消失在屋頂,可他的聲音卻再次清晰的傳來“徒兒要是實在熬不住又沒學會納靈,那不妨把你手腕上那條小蛇烤熟充饑,也免得最後餓的奄奄一息還要為師來救”
“噝噝~”阿呆不爽的吐出芯子。紫曲聖君你大爺的你阿呆小爺我和你什麽仇什麽怨哦
“師尊放心,傾雪一定會努力的”雲傾雪對著房頂大聲應答一句。
“噝噝~”
阿呆亦是吐吐芯子,紫曲聖君你丫下次看到阿呆小爺我最好躲著點,不然我咬你“噝噝~”
一根潔白修長的手指輕輕點點阿呆高昂的小腦袋,雲傾雪帶著笑意道“好了阿呆,師尊只是在和你開玩笑呢,你是我朋友,誰敢傷你,我肯定第一個不乾”
“噝~”阿呆用小腦袋蹭蹭雲傾雪的手指“還是主人對倫家最好了~”
雲傾雪一笑,回到書桌拿起紫曲聖君幫她找來的書,忍著肚子饑餓的抗議,專心的看了起來。
三個月後.....
午後的陽光明媚。
洛雲山水雲澗,瀑布從山頂垂懸而下落到最下面的水潭,濺起水花無數。瀑布的四周一片青蔥綠意,和風緩緩的吹拂。
一陣不大的旋風倏爾拔地而起,揚起一抹肅殺的冷意。
“師尊什麽時候放傾雪出來”墨長星一身堇色長袍,星目上挑的看著不遠處水潭邊優哉遊哉釣魚的紫曲聖君。
“是呀,師尊,這都三個月了,你把雪雪一個人關在那麽一間茅草屋裡。只是那份孤單,我就怕她是受不住啊”金鱗皺眉,難得的與墨長星達成了統一的陣線。
自從他來到洛雲山,只在第一天見過雪雪。還沒來的及說幾句話雪雪就去看書修煉了,這一別,就是三個月的光景了。原本他以為拜了紫曲聖君為師,一方面可以向深不可測的聖君請教一些學問,一方面也可以經常見到雪雪。可這原本神秘的師尊現在是天天可以看見,雪雪卻被這位師尊給藏起來了
要不是為了雪雪,他才不要和墨長星這家夥達成見鬼的統一戰線
“哼”
紫曲聖君看也不看身後的兩個徒兒,冷哼一聲道“子非魚,焉知魚之樂那茅草屋裡有那麽多好書相伴, 還會覺得膩就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了你們覺得我傾雪徒兒是朽木”
“雪雪怎麽會是朽木”金鱗立刻反駁。
“所以嘛,你們這兩個小子放心吧。書中自有黃金屋,那麽多的好書相伴,我傾雪徒兒早已樂不思蜀了,你們就不用在這裡瞎操心了”紫曲聖君閑適道。
“就算書中自有黃金屋,但到時候也要讓人出來放放風才是”墨長星冷眼看著紫曲聖君,回道。
“是啊,師尊,到時候您要給雪雪放放風,讓她出來透透氣,總那麽看書也是會累的嗎。”金鱗立刻附和墨長星的話。
紫曲聖君收了魚鉤,從水潭邊站起身,淡淡的看了墨長星和金鱗一眼,語調平穩和緩道“時機到了她自然會出來,還是那句話,你們兩個小子就不用瞎跟著操心了”
“總之,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傾雪師妹”墨長星態度忽然強烈起來,一側身攔住了正要離開的紫曲聖君。未完待續。小提示:電腦訪問進 手機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