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把頭髮分成兩半,分別在左右頭頂扎著兩個結,形如兩個羊角,甚是可愛。夏蟬則束發成冠用青色的帛扎著,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樣子。阿笙見夏蟬的樣子羨慕得緊,只可惜自己這身板小,看起來就是十五六的樣子,換成男裝更是顯小隻能扎倆小羊角了。 李天啟瞧見阿笙的樣子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阿笙也沒理他,她自己剛在鏡子裡瞧見自己的樣子都想笑,總不能用法術變一個樣子啊,那他們真的把她當妖怪了。
這每走幾步李天啟就瞅阿笙一眼,然後在那裡偷著樂,阿笙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想著得找個辦法治治他。在冥間的時候,聽那些鬼差哥哥說一些凡間奇事,其中就有說道世間有些男子是愛好男風的。
想到這阿笙摸著下巴看了看李天啟,眯著眼睛傻笑。李天啟被這阿笙看得背後一陣陰涼,心裡慎的慌,忙問:“阿笙,你,你看著我笑什麽……”
“你聽說過男風之好嗎?”阿笙笑眯眯的看著他說。
李天啟摸了摸腦袋,搖搖頭。倒是夏蟬羞紅了臉,嗔了阿笙一聲:“阿笙姑娘哪聽說這些不正經的。”
“咦,夏蟬你都知道啊,那你給我說說。”李天啟見夏蟬都知道,更是疑惑,阿笙看著兩個人一個傻愣一個單純,笑得更甚了。
夏蟬又急又羞,卻看著罪魁禍首阿笙在一旁笑得歡,一跺腳道:“少爺,這個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你們都能知道為什麽我不能知道!”李天啟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阿笙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也笑累了:“嘖嘖,看你這麽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世間有些男子,不喜歡姑娘,就喜歡你這種長得白白淨淨的男子,就叫好男風!你說你長得這麽白淨,會不會也有馬賊會喜歡你呢,哈哈哈……”
李天啟一聽,嚇得連忙把臉捂上說:“怎麽會,你不是騙我的吧!”
“哎喲,你問問夏蟬就知道我是不是騙你的。”阿笙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了夏蟬一眼。
李天啟望著夏蟬希望她告訴自己不是,無奈夏蟬紅著臉點了點頭。李天啟皺著眉頭五官都擰到了一塊兒,嘟囔著:“那可怎麽辦啊……”
阿笙咯咯咯的笑著說:“我有一個辦法,想知道嗎?”李天啟聽阿笙這麽一說,頭點得跟搗蒜似的。
見李天啟這樣,阿笙甚為滿意:“辦法就是咱們把臉給抹黑,辦成叫花子,那肯定就沒人來找我們的麻煩了!”其他兩人一聽阿笙這麽說苦著臉齊聲的啊了一聲,不過沒一會李天啟想了想像是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一樣,狠下心說:“好!咱們就這麽辦!走,現在就去抹灰!”
隨即三人蹲在路邊抹泥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現在就算是段伯見到這三人都也還能認出來,亂糟糟的頭髮,頭髮裡面夾雜著幾根雜草,臉上烏漆墨黑的,活像三個小叫花子。
這三人一路嘻嘻哈哈的前往越治。經過一片農田,見農田裡乾旱得厲害,一塊塊裂開碗大的口子,李天啟不禁感歎:“哎,想必今年這邊的農戶是顆粒無收了!”
“他們收不了莊稼會怎麽樣?”阿笙並沒聽過這些。
李天啟無奈的搖了搖頭:“哎……沒有收成許多農戶就會被餓死,有些則是乞討他鄉。”阿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難怪有時候冥間突然會有一批一批的餓死鬼。
穿過農田就是一個小村莊,一行三人走進村莊想討口水喝。
這村子裡四下都沒人,李天啟試著敲了敲一家農戶的門,並無人回應,便連著敲了幾家都沒人。三人感到甚是奇怪,這村子裡的人都去哪了呢? 突然阿笙聽到不遠處有家農戶家裡傳出有人咳嗽的聲音,便示意李天啟往前面再走走看。走到這戶人家門前,李天啟和夏蟬也聽見了有人咳嗽的聲音,連忙上前敲門道:“請問有人在家嗎?”
屋裡又傳來幾聲深重的咳嗽聲:“咳咳……你……咳咳……你們是誰……咳咳……”
“我們兄弟三人途徑此地想討口水喝。”李天啟答到。
屋裡沒了聲音,三人站在門口甚是尷尬,不知是進還是退。忽的一聽門嘎吱一聲,房門打開,屋裡走出一位滿頭銀發的老嫗,手裡顫顫巍巍的端著一碗水:“本來是想我死前喝口飽水的,現在……咳咳……給你們三個吧,我這將死之人喝水也沒用咯……”說完老嫗又咳了幾聲。
三人一聽這話自是不好意思喝下這碗水,尤其是夏蟬,眼圈都已經發紅,看到這年邁的老嫗,夏蟬想到自己過世的奶奶。
阿笙見這老嫗也是甚為可憐,心下決定想要幫一幫她,便說:“我自幼學過一些醫術,不知能不能幫到您。”
老嫗一聽急忙擺手道:“瞧你年紀輕輕的自是不會多少醫術,也就不要安慰我這老太婆了,就算能醫好我這老太婆,我也沒錢給你們診金啊。”
阿笙一聽急了:“別看我像叫花子,我真的會醫術,不然早就餓死了,我不要診金,要不我們就喝了這碗水就當診金,大哥你同意嗎!”說完仰著腦袋看著李天啟。
李天啟自是同意,雖然他不知阿笙是否會醫術,但試一試也無妨,便急忙點頭。
老嫗看他們這麽堅定,隻好同意。夏蟬把老嫗扶進房間, 攙到床上坐著。這屋子也是簡陋得緊,屋內東西一眼就能看完,一桌一椅,一床一水缸,其他就沒別的了。阿笙讓夏蟬李天啟二人到屋外侯著,告訴二人她行醫是不喜人多,李天啟雖然不樂意,但想著自己在屋裡也幫不上什麽忙,便隨夏蟬在屋外等著。
阿笙坐在老嫗身後,告訴老嫗閉上雙眼,身體有什麽不適都不能睜開眼睛,自己則運換著內力,用內力幫她療傷。
老嫗感覺體內一股熱力襲來,熱得她感覺五髒六腑都要燒起來了,奇怪的是自己並不難受,反而覺得精神勁兒好像更足了。阿笙的發跡微微冒汗,感覺治得差不多了便慢慢收了內力,想著又得吃多少好吃的才能補回來啊。老嫗感覺熱力漸漸消失,褪去到最後,身體一陣神清氣爽,隻聽阿笙說可以睜開眼了,她慢慢睜開眼,怎的覺得自己視力都變好了。
阿笙下床叫門口二人進來,夏蟬進屋準備去扶老嫗下床,老嫗抬手製止了她,一個跨步就下了床,看得夏蟬李天啟二人稱奇。阿笙端起剛才那碗水喝了起來,老嫗急忙像阿笙道謝:“多謝這位小兄弟啊,年紀輕輕醫術就如此高明,以後必成大器。”一連串說了這麽多老嫗連大氣都不喘一下,李天啟和夏蟬對阿笙的佩服更深了。
阿笙連忙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過您怎麽會一個人住在這裡呢?我看這個村裡好像都沒什麽人。”
“哎……說到這個啊,也真是慘啊!”老嫗邊說邊抹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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