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夏蟬叫醒了阿笙,幫她梳洗打扮之後,帶她去前廳用早飯。 用飯時,李天啟就和她商量去越治的事,本想帶阿笙去容城玩一段時間,可越治那邊的急需商貨,父親急書過來需要去補貨。李天啟又不放心阿笙一人去容城,便想帶她一起去。
阿笙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隨即答應李天啟,隨李天啟怎麽安排,她都可以。倒是段伯,非要跟著李天啟,說他不放心,但是後來考慮到自己要在這裡看著院子,走不了,又非得李天啟多帶兩個仆人。李天啟又死活不肯,說人帶多了反而不方便,容易惹眼,段伯也不松口,最後沒辦法,兩人各退一步,李天啟也隻好答應了段伯,於是最終敲定三日後啟程,李天啟和阿笙帶上夏蟬以及另外兩個家仆去越治。
待著李宅的這幾天,阿笙無所事事,每天不想出門,除了吃飯,就在門口的亭子坐坐,也不怎麽說話,李天啟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這三天來也一直未見人影。直到第四天一早出發的時候才看見了他。
一行五人,阿笙和夏蟬坐馬車,兩個家仆趕馬車,而李天啟自己騎馬走,看著段伯在門口送行時候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李天啟自己非要騎馬的,阿笙也懶得理他。
馬車一路顛簸,阿笙坐的十分無聊,就和夏蟬閑聊,才知道這已經距如姬姐姐說的東越一統天下過去了又是幾百年了,現在是容家的天下,容城也就是現在祀國的國都。
阿笙聽著這幾百年來的歷史變遷一陣唏噓,又突然好奇夏蟬的身世。
提起身世,夏蟬沉默了一會兒,阿笙意識到自己可能提到了別人的傷心事,正想說對不起,就聽見夏蟬說,我從小就沒有了父母,是奶奶把我養大的,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奶奶去世了,我也就無家可歸了,本來是想去投奔大伯的,可是他們把我趕出來了,再後來,我就住在城外的破廟裡,就在我快餓死的時候,遇見了段伯,他把我帶回了李宅,我也就一直跟著段伯了。
阿笙想安慰安慰夏蟬,便說:“夏蟬,好歹你還有奶奶呢,可是我連奶奶都沒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呢,你別傷心了,以後我做你的姐姐吧。”
夏蟬聽完“噗”的一聲笑了,然後又抹了抹眼淚,說:“你真的也沒有親人了麽?我看你的樣子也才十五六七的樣子,我今年已經十九了,還是我做你姐姐吧。”阿笙笑著答應了,雖然心裡腹誹著姐姐我活了不知道幾千歲了,都可以做你奶奶的奶奶了。
出城之後,一路都荒無人煙,午飯也是吃的乾糧,一直到傍晚的時候才看到一家小小的客棧,破舊的牌匾上寫著“無名”二字。李天啟見客棧破舊本不想住的,但是阿笙吵吵著要吃飯,於是一行五人隻得停下來,走進客棧。
走進了客棧,空蕩蕩的看不到一個人,李天啟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後高聲喊到,“有人麽?”“你們吃飯還是住店?”從樓上傳來了一聲不算回答的回答,幾人抬頭一看,不知何時一個身著紅衣的女人站在了樓梯口。
阿笙瞅著這老板娘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眉目中流露的盡是魅惑的風情,隻是一身簡單的紅衣,卻被她穿出了一種別樣的風情,“這麽晚了,當然是住店了,要兩間上房,還有老板娘,你們這兒還有飯菜沒,弄點兒熱乎的上來。”
李天啟一邊說,老板娘一邊慢慢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然後對著李天啟笑了笑,說好,便走到後院門口,
喚來了小二,囑咐了小二幾句,讓小二帶他們去房間,自己則去後院了,也不知道是去做飯,還是去幹什麽了。 阿笙跟著小二到了二樓的客房,她跟夏蟬住一間房,夏蟬睡在外間的小榻,等小二走了之後,夏蟬開始收拾東西,阿笙沒事又癱在了床上,她老是覺得這間客棧怪怪的,老板娘也怪怪的,甚至連小二都是奇奇怪怪的,但是她又說不出是哪裡奇怪,覺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畢竟才到凡間,對凡人還不是那麽了解。
於是躺在床上翻來翻去的,又覺得肚子餓了,正想叫喚,就傳來了敲門聲,是老板娘送飯來了, 隻有幾個小菜,雖然沒有李天啟家的飯菜看著精致,但也是色香味俱全,阿笙看著夏蟬從老板娘那裡接過飯菜擺到了桌子上,然後迫不及待的拿著碗筷開始吃飯,一邊吃還在一邊招呼夏蟬吃飯,夏蟬無奈的看著阿笙的吃相,並沒有坐下來吃,而是替她倒了杯水,讓她慢慢點兒吃。
阿笙看著夏蟬不吃,便停下了筷子,看著夏蟬,夏蟬問她怎麽不吃了,阿笙說“你怎麽不吃呢?是嫌我吃相難看麽?”夏蟬搖了搖頭說:“怎麽會?我不吃是因為段伯教過我不能和主子一起吃的。”
阿笙聽罷,一把拉過夏蟬讓她坐下,然後說:“哎呀,別理段伯了,他又不在,我也不是什麽主子,再說了你不是在車上還跟我說要做我姐姐照顧我嘛,姐姐妹妹坐在一起吃個飯怎麽了,所以沒關系啦,趕緊吃吧。”
夏蟬看著阿笙認真的表情,猶豫了一下,然後拿起了筷子,開始吃飯。阿笙看著夏蟬開始吃飯了,開心的笑了,然後又接著吃。
吃過飯之後,夏蟬把碗筷之類的都收拾了下去,阿笙又無聊的躺回了床上。夏蟬回來的時候,阿笙已經快睡著了。夏蟬見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趕緊叫小二打來了水,幫阿笙洗漱完以後自己也在外榻上準備睡了。
夜深,阿笙被一陣OO@@的聲音吵醒,誰讓她這塊石頭修行千年,聽力自然比凡人好上幾倍。阿笙不禁暗歎,睡覺都不讓睡踏實,仔細一聽,是有人在開房門。這麽晚了,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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