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菲菲被夏布救出來後,夏布及時通知了周金欣,在關鍵時候扳回一局。最終,那個毒梟被繩之以法,他的勢力也被鏟除。 只是,曾菲菲父母說要在國外玩一段時間,不著急回來,所以這段時間周金欣還是住在曾菲菲家裡,負責照看她。
其實曾菲菲的父母想在國外玩一段時間,主要是因為周金欣對他們二老說了曾菲菲和夏布的事。
他在電話裡把夏布吹得天花亂墜,再加上曾菲菲又是夏布冒著生命危險救出來的,那二老對夏布非常滿意。
而且他們兩個人的態度,出奇得開明,估計這個時候夏布過來求婚的話,他們二話不說就會答應。
放學後
“哇,易千翔同學好帥啊。”
幾個花癡少女不緊不慢地跟在易千翔身後,滿眼都是幸福的小星星。每天放學之後能夠這樣跟在他身後,就是她們一天中最幸福的事了。
“易同學,回家啊?”
某個對自己姿色頗有自信的妹紙主動跟易千翔打招呼,然後堂而皇之地跟他“順道”回家。
“碧池!”
妹紙絲毫不理會身後那十幾道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依舊跟易千翔並肩走著,看著易千翔臉上那若有若無的迷之微笑,她整個人都要化了。
他怎麽可以這麽帥,上天真是太寵愛他了。
為了他,這個妹紙估計可以與世界為敵。不過,就算她能夠打敗所有競爭對手,但她身上始終有一道枷鎖。
她是學生!
所以,只要老師出面,她也只能故作矜持地離開,巧的是,這個時候夏布過來了。
“易千翔同學,老師有話問你。”
即使妹紙在心裡畫了無數個圈圈詛咒夏布,但還是得乖乖離開。
“老師,你找我有事?”易千翔禮貌地問夏布。
夏布點點頭,說道:“其實我很早就想跟你聊幾句了,只是最近太忙,一直沒找到時間。對了,我之前看你的資料,上面說你是卡塞爾學院的,你們的校長好像是昂熱。”
“是啊,昂熱是我們的上任校長,現在的校長是路明非。”易千翔看著夏布一臉興奮,說道,“我們學校雖然是叫卡塞爾,但我們可不是屠龍的。”
“我知道,其實之前我也去過卡塞爾學院,那裡的風景真的很漂亮,當時我們最喜歡的地方,還是世界樹旁邊的鵲橋。”夏布仿佛陷入了曾經美好的回憶,一臉憧憬地說,“我還記得當時幾個學生一起在橋上吟誦徐志摩的《康橋》。”
易千翔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夏布老師,你記錯了吧,學校世界樹旁邊可沒有什麽鵲橋,河邊只有幾塊礁石。”
“是嗎,難道是我記錯了。”夏布尷尬地摸摸頭,“好吧,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以前經歷的事情,混亂了。”
“夏布老師,公交車到了。”
易千翔對夏布揮揮手,加快腳步往公交車走去。
他們身後的那些妹紙見易千翔上車了,紛紛加快腳步,以便能夠趕上那輛車。
夏布佇立在街道旁邊,看著公交車慢慢開走。
“夏布老師,你終於出手了。”周金欣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夏布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直等到公交車消失在視野裡。
夏布對周金欣的話有些驚訝:“怎麽,你也覺得易千翔有問題?”
“廢話,肯定有問題啊。”周金欣一本正經地說道,“夏布你是不知道,
這小子最近總是跟著曾菲菲身後大獻殷勤,擺明就是打算挖牆腳。” 挖牆腳?
這是在暗示夏布什麽嗎?
夏布白了周金欣一眼,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周金欣的話蓋過了:“夏布你也不用擔心,雖然那小子攻勢很猛,但目前曾菲菲對你還是很認真的,只要你稍微把握機會,曾菲菲一定逃不出你的手心。”
“……”
夏布對周金欣已經無語了,他還以為周金欣是發現了什麽特別的事,沒想到他說的居然是這個。
“你幫我去查一下易千翔的背景,別敷衍我。”
“放心,我倆誰跟誰啊。”周金欣搭著夏布的肩膀,打包票說道,“再說我一直都是布菲黨,為你們辦事,那都不叫事。”
“我跟你說的是正事。”夏布認真說道。
周金欣比他更認真:“我跟你說的也是正事。”
夏布沒跟周金欣開玩笑,說道:“我懷疑易千翔是另外一股勢力的,他接近曾菲菲肯定有別的目的。”
“廢話,肯定是有目的啦。”周金欣突然反應過來,臉色變了,“另一股勢力?你有證據?”
夏布問道:“還記得上次曾菲菲一個人去超市的時候差點被人綁架嗎?”
“記得,毒梟的手下嘛,當時幸虧易千翔出手幫忙,不然的話,我們可就慘了。”周金欣見夏布臉色不對,試探性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我記得你說過,當時那些人是把曾菲菲拉到小巷,而不是直接綁到車上,你不覺得奇怪嗎?”夏布分析說道,“如果真的是毒梟的手下,他們應該是要在最短的時間裡帶走曾菲菲,這麽考慮的話,直接綁到車上是最快的途徑,而不是把她帶到小巷去。”
周金欣精光閃過,夏布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我上次跟老鷹交手之前,我問過他了,他說那次綁架曾菲菲的人不是他的手下。在那種情況下,他沒有必要騙我。”
夏布繼續說道:“易千翔的資料上說他是卡塞爾學院的,他確實對卡塞爾學院各方面的情況都很熟悉,但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致命的錯誤?”
“我剛才故意提到卡塞爾學院的鵲橋, 他跟我說學院裡沒有鵲橋。”夏布眼睛微微眯起,猶豫一個經驗老道的偵探,“按照官方說法,卡塞爾學院確實沒有鵲橋,河邊只有一條礁石連著的路,但因為很多華夏的少男少女都喜歡在那裡散步,所以就把那裡稱作鵲橋。這個概念在華夏留學生中流傳地很火爆,如果他真的是卡塞爾學院的華夏留學生,在那裡待了一年多,不可能沒聽說過鵲橋。”
“說的有點道理,我拜托警局的兄弟去查。”周金欣意味深長地說,“不過我好奇的是,為啥你會知道鵲橋的事,你不會也到過卡塞爾學院吧?”
“今天早上無意中在卡塞爾學院的八卦論壇上看到的。”
不是吧,這麽巧合?
“對了夏布,明天晚上是學院的文化祭,他們搞了個化裝舞會,你應該會參加的吧?”
夏布一臉懵逼:“文化祭,化裝舞會?沒人通知我啊。”
“也就是說,你暫時還沒有舞伴了。”周金欣狡黠說,“正好,曾菲菲也沒有舞伴,你們互相湊合,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說的你好像有舞伴一樣。”夏布揶揄說道。
周金欣對夏布的揶揄絲毫沒放在心上:“廢話,我舞伴就是我未婚妻。”
“……”
你妹的,居然連未婚妻都有了,肯定也就姿色平平,不然的話,以這家夥的尿性,不可能不炫耀幾下。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