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繁星點點, 涼風吹撫, 勾勒出一副平靜而美麗的畫面。
漆黑的夜色中, 只見幾條人影翻進一棟別墅的外牆,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
"牛哥, 天哥不是叫我們取消行動嗎?你這樣做就不怕天哥怪罪下來?”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說道。
"沒事, 反正我們也只是來試探一下這老空夥的底, 有什麽不對勁的直接撤退就好了。”笑著說到一聲, 狂牛抬頭望了眼那平靜異常的別墅四周, 道:"不過這別墅也實在是有些太過平靜了。”
"牛哥, 我看你是太多疑了。”矮小男子搖了下頭, 道:"我看不如直接衝進去將宋天凌這個老東西給宰了!也為天哥剩下個麻煩。”
"小心駛得萬年船。”說完, 狂牛對著身旁的兩名男子道:"耗子, 你帶二名弟兄潛進去看看, 記得小心一點!”
"放心吧。”叫耗子的男子點了下頭, 接著就叫上二名兄弟借著夜色慢慢的向別墅裡靠了過去。
一路上可以說是順利無比, 直到靠近別墅的一處窗戶也不見別墅內有任何的動靜。這讓耗子也是心中大感疑惑, 雖說宋天凌現在在幫裡已經是失勢不過怎麽說也是還是幫裡的總瓢子, 可是這別墅裡外卻是一個護衛也沒有。
"小三子, 你從窗戶裡潛進去看看。”耗子拿出懷裡的手槍對著一旁的男子說道。
看到耗子這個樣子, 那叫小三子的男子與身旁的男子也是紛紛的從懷裡拿槍給掏了出來, 直起身子慢慢的將別墅的窗戶給打了開來, 雙手一扒窗台整個人就騰了進去。
小三子在爬進別墅好一會後, 將頭伸出窗戶外, 細聲的道:"裡面沒有情況, 我看八成那老家夥是睡死了。”
聽到這話, 耗子點了下頭, 接著對著狂牛所在的位置揮了下手, 就從窗台翻進了別墅內。
"牛哥, 你看我都說沒事, 是你太多疑了。”矮小的男子笑道。
"難不成真的是我太多疑了?”喃喃的說到一聲, 狂牛揮了下手, 帶著身旁的五名男子快步的接近別墅, 從剛才的窗台上齊齊的翻進別墅。
而就在他們才剛跳進別墅內的時候, 房子裡立馬就燈火通明。
"呵呵, 不知道各位大晚上的光臨我這寒舍有何指教?”宋天凌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沙上, 而他的身旁站著十幾名手持槍支, 正對準狂牛等六人的男子。
看到這一幕, 讓狂牛等人不由有些慌神, 一個個都不知道怎麽辦好。
狂牛此時也是不由緊皺著眉頭, 看了眼宋天凌, 接著又看了看那已經被製服的耗子等人。他知道這次他們中伏了, 而且這個圈套還是一早就設計好的。
"牛哥, 我們該怎麽辦?”矮小的男子細聲的道。
"說!是不是林嘯天派你們來的?”宋天凌目光凌厲的望著狂牛等人叫道。
"我們不認識什麽嘯天, 嘯地的, 今天只是沒事帶著幾名弟兄出來混口飯吃。”狂牛淡定的說道。
"混飯吃, 混到老夫的頭上, 你們也算得上是膽大包天!”宋天凌語氣不改的盯著狂牛, 要不是他提前接到通知, 有所準備他還真不知道林嘯天竟然敢突然下手。
"彼此彼此。”狂牛皮笑肉不笑的道。
看到狂牛在如此的情況下還能談笑風生, 這讓宋天凌也很是佩服, 也不知道林嘯天是從那找來的這麽一員猛將。
"年輕人!你很有膽色!”宋天凌帶著欣賞的語氣說道。
"沒有膽色的話, 就不敢來這裡混飯吃。”狂牛繼續的說道。
宋天凌道:"說吧, 林嘯天派你們來做什麽?別在跟老夫打啞迷了。”
"我都說了, 我不認識什麽嘯天, 嘯地的!我們只是路過。”狂牛臉色談然的道。
宋天凌一拍桌子, 道:"好!老夫最欣賞的就是有骨氣的人, 不過有些時候人要為自己的骨氣所付出代價!”說著, 宋天凌的目光也是變得有些陰狠起來, 咬牙道:"小五給我將他們捆起來, 看看他們的嘴是不是跟他們身上的骨頭一樣硬!!”
"牛哥, 怎麽辦?”矮小的男子語音有些顫抖的問到。
"拚了!”細聲吐出兩個字, 狂牛的雙眼也是變狠起來, 身子突然向一旁的牆角滾去, 同時雙手直接從懷裡掏出槍。
"砰…砰砰……”一陣的槍聲響起, 伴隨著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只見狂牛帶進來的五名弟兄, 就有三名直接被被子彈射起了馬峰窩。
不過宋天凌這一邊的人也不怎麽的好過, 也有幾名男子被狂牛那些臨死前開上一二槍的子彈給射中。
"保護宋老!”小五說到一聲, 不停的扣動著扳機, 子彈不停的射向狂牛所在的牆角後。
宋天凌也沒有想到還有人敢在這樣的情況下拚死一搏, 不過也好在剛才在槍聲響起之後, 五六名下手將他護在中間, 要不然剛才還真說不定被人流彈給射中。
"牛哥, 你快走!這裡有我們頂著!”矮小的男子忍著腿上的槍傷叫道。
"驢子, 你沒事吧?”狂牛此時的雙眼已經是有些泛紅了, 只是這麽幾下, 帶來的八個弟兄就報銷了六個。
"沒事, 牛哥你快走!!”說著, 那叫驢子的矮小男子與身上都帶著二名身上不多不少都有二三處不是致命槍傷的男子一下子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對著那正一步步逼近牆角的十幾名宋天凌的手下猛按下扳機。
"砰砰砰……砰砰…”
"牛哥, 你快走啊!!”驢子在次大喊一聲, 只見子彈不停的射入他的身體, 鮮血直流, 那慘狀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麽語氣來形容。
看到這個樣子的狂牛, 已經是咬牙切齒起來, 雙眼狠狠的看了眼那被人護在中心的宋天凌, 當下身子向著窗戶一個縱身就跳出了別墅。
"追!”小五吐裡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就快步的追了過去。
一路狂奔聽著耳邊不時響起的槍聲, 狂牛連頭也不敢回, 也不去理會身上的槍傷, 直到翻身出了別墅發動車子飛快的離開, 可是腦子裡卻是剛才那八名弟兄死去的畫面。
今晚的林嘯天心裡一直都是非常的不安, 就連他自己也說不出這股不安出自那裡, 而這二天宋微微明顯也是對於他比較疏離, 也沒跟他怎麽親熱過。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一股強烈的不安讓他的心裡還是煩燥, 喝著杯中的酒溶液也是不能平息內心的燥動。
"砰。”一陣破門的聲音, 讓林嘯天不由皺了下眉頭, 望著那連門也不敲直接衝進來的麻強, 道:"什麽事, 這麽慌張?”
"天哥, 狂牛他們出事了!”麻強連忙的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 林嘯天手裡的酒杯一個失神掉在地面, 摔了個粉碎。
"狂牛出事了?”林嘯天本人也有些失神起來。狂牛可以說是他手上的一名猛將, 辦起事情來可以說是乾淨利落, 為人也是膽大細心, 可是現在卻出事了。
麻強點了下頭, 臉色疑重的道:"剛才收到消息, 狂牛帶去試探宋天凌的弟兄全部都交待在宋天凌的住所裡, 而狂牛身上也是中了好幾處槍傷。”
眉頭緊鎖的林嘯天, 不由開口道:"怎麽會這樣?我不是你通知他們取消行動的嗎?”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會事, 可能是狂牛一時太過心急了吧。”麻強搖頭道。
"草!這狂牛怎麽會這個時候添亂!”林嘯天忍不住的罵到一聲, 接著道:"狂牛現在那裡?”
"在一處地方養傷, 我已經吩咐好了下面的兄弟, 讓他們好生照料。”麻強說道。
聽到這話, 林嘯天這才稍微平息了下火氣, 道:"麻強你在次警告下面的弟兄, 叫他們這段時間別在亂出差錯了, 這老家夥不是那麽好對付。”
麻強點了點頭, 接著望向林嘯天道:"天哥, 我發現幾天那宋微微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林嘯天不以為然的繼續說道:"這個我知道, 這賤女人現在一天到晚都很少見人, 也不知道在外面風流快活些什麽, 這個先不用去管她, 想辦法查清那老家夥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而現在狂牛出事, 這老家夥一定會算在我的頭上, 雖然現還沒有撕破臉, 不過大家裡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看這老家夥這段時間也會有所行動。”說著, 林嘯天坐回到沙發上, 道:"對了麻強, 這些天小婉怎麽樣了?我聽上次你她的中心正在改組。”
"天哥, 這也是我正準備跟你說的事。”麻強點了下頭, 繼續說道:"趙姐已經離開了海棠花園, 跟那叫陳凡的少年搬去南泉山別墅住, 我怕趙姐可能是喜歡上了這個陳凡。”
"嗯?”林嘯天的眉頭不由在次皺到了一塊, 整張臉也是沉了下去, 可是他卻也是一個很理智的人, 當下抬起頭道:"這個我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
等麻強走後, 林嘯天從懷裡掏出煙開始吸了起來, 嘴裡喃喃的道:"看來也得去見見這個年輕人。”
南泉山別墅。
五名身穿睡衣的女子, 都圍二樓的一間傭人房裡, 將坐在床上的董小芸給圍成了一個圈, 一個個都是帶著好奇的目光盯著董小芸, 那樣子就那像是看到什麽稀世大陸一場。
"我說你們快點回房間睡覺吧, 明天還要早起工作。”董小芸已經快被她們給逼瘋了。
"小芸你快老實交待你跟這棟別墅的少爺到底是什麽關系?”劉麗不依不饒的問到。
"這已經是你問的第九十九次了!”董小芸沒好氣的白了劉麗一眼, 道:"我都說了, 我跟他以前只是普通同學關系。”
"普通同學?誰信?”邵茹鄙視的說到一聲, 接著道:"剛才少爺還專門找你過去談話, 你們都聊了些什麽?快點跟我們說說。”
"就是, 小芸你快點老實交待!”一幫的女子也是開口附喝著。
"邵姐你還要我說多少次呀, 我跟少爺真的是只是普通同學, 他找我也只是隨便的聊了下以前的事。”董小芸還真是有些想不明白她們, 都是來這個當人當傭人的, 怎麽一個個卻這麽的八卦?
"小芸你跟少爺有這一層關系, 將來可要好好的關照我們這些姐妹。”邵茹笑著說道。
"我都說了我跟少爺只是普通同學關系,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也沒說過幾話。”董小芸有些無語了。
"對於小芸, 你當初有個這麽有錢的同學, 怎麽你第一眼見少爺的時候還這麽驚訝?”劉麗繼續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 董小芸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好, 當下隻好將對於陳凡在學校時的一些了解給說了出來。
"不是吧?你說少爺當初還只是一個騎著爛自行車上學, 吃著幾塊錢的東西的人?”邵茹有些驚訝大聲的叫道。
"噓!”眾女不由同時做了個手勢, 只見董小芸有些責怪的道:"邵姐你別這麽大聲好不, 一會讓是王伯知道我們在這裡八卦少爺的過去, 我看你這份工作也到頭了。”
"就是, 現在這份傭人的工作可是我找到最好的一份, 工資高不好, 就連住的地方也是超豪華, 讓我在這裡住上一輩子我都原意。”劉麗以前也是一個幫人做保姆傭人的工作, 來到這個那簡直可以說是天堂。
"好了, 別說這個了, 小芸你說以前少爺是個窮小子, 那他怎麽會一下子變得這麽的有錢?”一旁的一個身穿白色睡衣的女子問到。
"我怎麽知道, 反正他也沒說。”董小芸對於這個問題也是一直都想不明白, 如果要是讓以前的同學知道陳凡現在的狀況, 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掉破眼鏡。
"說不定這少爺以前就是在裝, 說不定是家族裡的人派在磨練他, 就好像小說裡寫的內容一樣。”別一名女子一臉花癡的說道。
"說不定吧。”董小芸等人也是不由點了下頭, 接著只聽董小芸道:"好了, 別在八卦了, 都快點回去休息吧, 明天還要早起工作。”
聽董小芸這麽說, 眾人這才注意到時候也不早了, 如是一個個都接著離開。
臨走的時候, 邵茹還壞笑著說道:"小芸, 你跟少爺既然是同學, 那你就要加油哦, 說不定你還真有機會釣上這個隻金龜婿。”
這話, 讓董小芸臉上是不由一紅, 剛才在聊天的時候, 邵茹就不至一次的暗示著她這個問題, 可是董小芸對於這個問題卻是從來都沒有想過。
更何況她也發現, 今天別墅裡回來的四名女子, 無一不是長得漂亮的女子, 而她的長相也跟本沒辦法和這些女子相比, 所以想想就好了, 她並不是那種不現實的女生。
樓下在八卦, 樓上的趙清婉此時正呆在白芳華的房間裡, 跟白芳華聊著飯上吃飯時的事情。
"白姐, 這下你也可以放心了。”趙清婉帶著笑意的說道。
"放心什麽, 那小壞蛋從來都沒有凶過我, 今天卻好像吃了什麽火藥一樣。”說著, 白芳華沒好氣的看了趙清婉一眼。
"這還不是要怪你亂說話。明知道王伯是這別墅裡的長輩還說出那樣的話來。”趙清婉拍了下白芳華的香肩說道。
"哎喲!你要死呀, 這麽大力!”白芳華吃痛一聲, 不滿的揉了下香肩道:"我也只是實話實說, 這小壞蛋本來就壞, 可是王伯還請這麽多年輕的女子來當傭人, 要是這小壞蛋一時把持不住跟那個女傭勾搭上了, 我們不是又多了一個情敵。”
趙清婉取笑道:"就你的擔心最多, 我都懷疑你前世是不是個醋壇子!你這麽擔心的話, 乾脆把小凡塞進你的胸裡, 免得他到處亂跑。”說著, 趙清婉指著了指白芳華那若隱若顯的雙峰。
"去你的!”白芳華一紅, 沒好氣的拍下趙清婉的手, 道:"我是在跟你說認真的, 你不知道這小壞蛋現在是越來越壞, 今天回來的路上, 他還………”說到這, 白芳華的臉上又不泛紅起來。
"他還怎麽了?”趙清婉也是有些好奇的道。
"他還……”說著, 白芳華伸嘴伸到趙清婉的耳邊細聲的嘀咕起來。
"不是吧!你在開車的時候他就對你使壞了?”趙清婉也是有些吃驚的望著一旁的臉紅的白芳華。
"嗯。”白芳華羞澀的點了點頭, 道:"這小壞蛋也不知道從那裡學來的, 現在變得老壞。”
看著白芳華那小女人的樣子, 趙清婉不由壞笑道:"白姐, 我看你這樣子好像挺回味車上的事情, 快說那種偷情的感覺怎麽樣?刺不刺激?”
"哼!不跟你說了, 你偷吃的事情, 我都還沒有跟你算帳, 你到是反過來取笑我!”白芳華瞪著趙清婉說道。
趙清婉道:"什麽偷吃這麽難聽, 你要是想的話, 我也不反對你現在過去陪小凡。”
"懶得跟你說。”白芳華嬌喝一聲, 接著道:"對了清婉, 今天的傭人裡有一個是小凡的老同學, 你看小凡會不會?”
"你放心好了, 小凡不會是那種人, 而且他現在都有了我們兩個, 他要是還敢到處粘花惹草的話, 看我不剪了它!”說著, 趙清婉表情嚴肅的做了個剪刀的手勢, 那動作看得白芳華也是有些好笑。
"你舍得嗎?”白芳華取笑道。
"切, 有什麽不舍得, 要是他直敢亂來, 我一定將它給喀嚓了!”
"咯咯, 我就怕你舍不得, 你不說小凡很厲害的嘛。”
"你還說!”
"…………”
此時在房間裡修練著"原始生氣”的陳凡, 隻覺下身有些涼意, 讓他不由從剛才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喃喃的道:"看來天氣有些涼了, 今天晚上還是早點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