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黃色的光芒從殘風的體內漸漸明亮起來,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層,並沒有人去看好它。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光芒越漸濃鬱。 玄天龜甲,乃是中品靈器,這已經不是築靈境能夠觸及到的寶物,乃是只有法丹境強者才能有資格享有的神器。在璉雨洲,能夠有靈器的法丹境絕對不多,且大多數都是下品靈器,中品靈器少之又少!
當殘風身上的光芒亮起來的時候,他頓時感覺到來自癸九那恐怖的靈壓,消失的無影無蹤,再次面對癸九,殘風感覺不到任何的壓力。原本被靈壓所壓彎的脊梁,也是挺直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意氣風發,沒有半點落入下風的感覺。
“此子拿出來的是什麽寶物,竟然有如此奇效,看上去完全無視了癸九的靈壓。”
“此人好深的心機,若是一上場就亮出此物,相信必定會引得眾人不滿,此時壓力大增下拿出,剛好化解了眾人的嫉妒心理,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
“這是什麽寶物,為何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厚實感,就算是老夫,都休想短時間內破開防禦。”
“想必,必是那靈器層次的寶物,不然怎麽會有如此逆天的功能。”
“看來,華清那老頭早有準備,有此甲在身,殘風基本立於不敗之地。癸九那小子又能如何?”
“五師兄威武,五師兄竟然有如此神器,哈哈這下子看你癸九小兒如何作怪!”
“不愧是五師兄,不禁自身修為高的嚇人,連寶物也是羨煞我等凡夫俗子,五師兄加油,我挺你!”
當殘風的玄天龜甲亮出來的時候,周圍修士,全都雙目震驚,不敢置信。不過相比於其他人,清雲谷的一眾弟子們卻是很亢奮,只要自己宗門獲勝,那比一件靈氣來的還要開心。一個小小凝氣期的弟子,竟然擁有靈器,這種法丹境強者都不一定會有的好東西。
最重要的還是一件主防禦的靈氣,要知道擁有防禦功能的靈氣,可不是那麽容易煉製的。
癸九雙目緊盯殘風身上的龜甲,眼中無限的震驚,繼而化為滿臉的不甘!為什麽,為什麽這個偏遠地區的凝氣期小子,身上竟然有如此重寶!為什麽自己偏偏遇上這麽一個變態。
若是這局自己輸了,組織上交給自己的任務,還要再想其他辦法。殘風,今日必須打敗他!
“我不知道,你如何擁有的如此靈器,但是想要戰勝我,那還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光是有個龜殼,可還遠遠不夠!”癸九面露瘋狂之色,今日他必須要贏,既然現在還打不過殘風,那就繼續加大自己的投入。
癸九面色瘋狂,雙眼通紅,為了打敗殘風,他必須要勝利!只見他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符文由法力催生出來。隨著符文的湧動,癸九身上的氣息越來越不穩。
“鬼脈封印,第二層:解體!!”只見原本築靈境中期巔峰的癸九,氣息又逐漸的向上攀爬,不過瞬間便是突破了築靈境後期。但向上的趨勢,根本沒有停止。
殘風雙眼一眯,此刻的癸九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即使有玄天龜甲,也是令他根根汗毛。畢竟他的修為還只是凝氣期十層,無法全力的催動玄天龜甲的防禦。
鬼脈封印,第一層是解封,乃是將自身所封印的強者之魂,強行解放出來。自己強行抽離它的力量,短時間內用來禦敵;雖然對自己的身體有所損傷,但也只是暫時的,如果戰後,積極的去療傷,基本不會出現後遺症,
反而還會因為短暫的釋放,使得自己的靈力有所鞏固。 但是第二層解體,乃是將封印之魂強行肢解,打散並入自己的體內,使得自己活得更多的力量;但是這有一個後果就是,需要施術者擁有強大的肉身,足以對抗激增的力量。所以癸九的肉身力量才會如此強橫。
施展第二層,癸九雙目呈現赤紅之色,面目扭曲,已經快要看不出他原本的樣子,身上的皮膚一片一片的泛紅,皮肉下,一道道經脈似地龍一般,高高鼓起。肉眼可見的一道道靈氣,強行穿行其中。
強橫的威壓再一次攀升,這一次一直使得癸九的修為暴增到築靈境後期巔峰,才算是完結。
“嘶!此子所修習的功法如此詭異,竟然可以二次提升自己的實力,真乃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若是殘風沒有後手,怕是僅憑一件龜甲,還勝不了他。”
“不過我看此子修行的功法,有些與魔域血祭之法相似,若真是如此,丹道門怕是要有麻煩了。”
“道友說的不錯,我璉雨洲大比,可不能讓魔域妖人參與其中。不過既然是丹道門坐下的弟子,想來不至於會觸犯我璉雨洲規則的。”
“嘿嘿兩位道友所言差矣,我魔溟敢肯定,此子所修功法,雖然不是魔域功法,但絕對有死祭之法,我們何不當面問個清楚。”魔溟也在關注著這場大比,不過他只在後山沒有露面。畢竟他身份特殊,雖然他早於璉雨洲眾宗門有和平協議簽署,但畢竟是魔域中人,不方便現身。
“不錯,魔溟道友既然如此說,那就定是八九不離十,此事還需要慎重考慮。”
閏土一臉肅穆,直接長身而起,出現在了試煉場的上空。
華清也是面帶不善,出現在了丹道門的面前。通過癸九這兩次的施法,他自然看出了一些端倪。若是丹道門真的與其他魔域有所交集,那這就不是大比丟失臉面的問題了。各宗掌門,長老,也都是長身而起,面帶寒氣的看著丹巡。丹巡內心咯噔一下,癸九的這個功法,他也是沒見過,此時看眾人架勢,怕是有些不妙。
“丹巡,你要給老夫一個解釋。”華清語氣平淡,但是那平靜間所顯露出來的氣勢,使得全場寂靜。
“怎麽難不成你弟子打不過我丹道門,就開始以武力威脅了嗎?”丹巡有些心虛,但是依然強辯道。畢竟輸人,也不能輸氣勢。
“少在這裡裝糊塗,你這弟子,所修習功法,根本不是你丹道門功法,且有幾分魔域風范,難不成是你丹道門暗中與魔域勾結?我們想要知道,這癸九到底是何出身?”閏土早就想要將上丹巡一軍,以解心中之痛。
“哼,癸九乃是我丹道門門主義子,自幼便不再門中修行,所修習的當然不是我丹道門功法。”丹巡所言非虛,癸九確實是丹擎的義子,不過在他還很小的時候,有一次外出,癸九被一組神秘人看重,直接帶離了璉雨洲,當時的丹擎乃是法丹境初期,全力追趕卻是未能追上,只見對方留下的一枚玉簡,其中只有三個字:星沉閣!
從此以後,癸九的消息便消失了。直到前幾日,他突然重返,與宗主密談一日,最後跟著丹巡來參加大比。丹巡不知道癸九與丹擎說了什麽,不過看樣子,夫子兩人好像達成了某種交易。
“既然不在你丹道門中修行,那便是有嫌疑囖。”玉清掩嘴輕笑,可是眼中卻沒有半點溫度。
“我乃是星沉閣癸字輩死侍,所修功法乃是閣內機密,爾等若是在敢打聽,小心有滅門之災!”場上的癸九看著璉雨洲各位宗門大佬,根本沒有弱者應有的獻媚。語氣平淡,卻有一股傲然自信。
“星沉閣!”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華清雙眼睜大,滿臉的不可思議,一臉凝重的看著癸九。
其他人有人滿臉凝重,有人卻是疑惑不解。但是只看華清的面色,也知道這星沉閣乃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勢力!
但是很快華清便是調整過來,這癸九實力並不是很高,在星沉閣也不是什麽重要人物,他不過是借勢讓自己等人有所顧忌。如今他已經晉升化羽,就算是星沉閣還如之前那般耀眼, 也不會在這偏遠地帶,與一名化羽境強者為難。
“小輩莫要猖狂,就算星沉閣中強者到來,就你這般囂張,老夫也敢拿你問罪。”
“既然是星沉閣中之人,那倒是老夫多慮了。”華清冷哼一聲,揮袖而去。
“殘風徒兒,任意施為就好,出事了為師替你扛著!”路過殘風的上空,華清淡淡的聲音毫不掩飾。
“是,弟子遵命!”殘風等的就是這句話,現在既然華清已經默許,那麽接下來才是讓眾人好好捂住眼珠的時候。
聽著殘風與華清的對話,看著面前臉色興奮的殘風,癸九眉頭微皺,難不成他還有底牌不成?不過癸九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略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變化,癸九握了握拳頭,隻覺自己全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量。衝著殘風嘿嘿一笑,突然癸九的身形在原地消失不見。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使得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癸九的身形太快了,快到了肉眼根本捕捉不到的境地!若是一名築靈境後期高手,在癸九如此迅捷的身法下,根本就佔不到半點便宜。
殘風也是面色凝重,全力催動玄天龜甲,緩緩閉上眼睛。自己的神識轟然而出,緊緊的覆蓋著周身,並且一點點的向外蔓延。
在體修的面前,尋常的法術已經失去了意義,因為他們說的太快了,根本沒辦法追趕的上他們的身形。只有神識,才能夠捕捉到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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