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柔話還沒講完,便感到腦瓜子一疼,緊接著便聽到自己那死鬼老爹的呵斥聲。網8
“哎,我說你個小丫頭片子,小小年紀的心胸怎麽這麽狠毒啊,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不懂嗎?”馬天橫瞪著雙目,看著那一臉無辜的馬玉柔。
其實馬天橫這下彈腦瓜用的力氣並不大,關鍵是他把握的力度好啊,這姿勢,這手勁彈下去,絕對不痛,但響度絕對不同凡響呐。
聽著老爹的呵斥聲,馬玉柔頓時哭喪著小臉,小手摸了摸額頭,一臉的委屈。
“爹,你下手真狠,你看呐,這都腫了,我回去一定要告訴娘,讓他好好收拾收拾你。除非你……”
“呦呵,你個小丫頭片子又想威脅我啊,丫頭,告訴你,你這次跟著我偷跑出來,你娘已經很生氣了,她已經寫信給我,要我好好修理修理你一頓,讓你長長記性,怎麽滴你是嫌爹爹我剛才下手太輕了是吧?”
馬天橫微笑著看著正嘟著嘴,一臉不滿的馬玉柔,反擊道。顯然他對於後者想要提出的條件聽的不想聽,根本沒有妥協的余地。
馬玉柔一聽老爹這話,擺明了是拿著娘親的書信當聖旨了,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威脅,她沮喪的垂下了頭,看來這次得乖乖跟爹爹回去了。
不過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她旋即又抬起頭來,頗為期待的看著金羽,道:“商大哥,你們也要回淄博辦事的吧,要不一起。”
“你放心,只要有我爹在,這淄博城絕對沒人在敢惹咱們。”
金羽聽到少女的邀請,頓時有點尷尬,他此趟來淄博,為的就是要從此次參加百慕大會的人中,找尋魏國派來的奸細的,若是和這次的大會主考官走一起,那不是太明目張膽了,日後行事起來,肯定也是多有不便。
所以面對馬玉柔提出的邀請,他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婉言謝絕道:“不了,不了,馬姑娘既然我們的麻煩都解決了,我還有要是要去處理,便不叨嘮幾位了。”
“哎,別呀,我們才剛認識就要分別,是不是太快了?”馬玉柔小嘴一撅,有些不滿意道。
馬天橫見少年婉拒了自家寶貝女兒的要請,虎目不由多老了少年一眼,從少年的眼中,他能夠看到一種深深的警惕感。
這種警惕令他忍不住有些好奇,在知道他的身份以後,少年沒有主動與他打交道,還主動拒絕了馬玉柔的邀請,這讓他不由又高看了少年幾分。
“小兄弟,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來金陵安定侯府來找我。”馬天橫面帶笑意的看著眼前這個給他莫名的親切的少年。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這小子,他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就先在這裡謝過侯爺了,如果將來真有需要侯爺幫忙的地方,我可是一定會登門拜訪的哦。”金羽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馬玉柔見少年鐵了心要走了,知道自己再做挽留,也是徒勞無功,所以她衝著金羽微微一笑,道:“商大哥,今日一別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在見面了,你以後有空來金陵,一定要記得找我玩呐。”
金羽輕輕點頭,然後走到了宮沫妍的身旁,盡力平複了下自己此刻有著不舍的心緒,笑道:“宮姑娘,既然你已經找到你父親了,那麽我們也就此在這裡分別吧。”
馬玉柔見金羽走到宮沫妍的身旁,深情款款的訴說著什麽,莫名的一股醋味在心頭綻放,她不由得跺了跺腳,頗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那頭的金羽。
宮沫妍見到向自己辭行的少年,略微沉吟了一番後,她盈盈一笑,抬起眸子輕聲道:“金……商公子,
我還是十分感謝你這段日子以來的照顧得。希望以後我們有緣,還能在見面。”金羽點頭笑了笑,看著這個對自己展顏一笑的女子,按照原來的歷史,他們會在四年後相逢,相知,相戀,可是現在由於他穿越過來的緣故,未來會怎樣,這一切都成了變數。
不過有一點金羽可以肯定,在那個真實的夢境中,他已經對於這個外冷內熱的女子心動了。
在簡單的和對方聊了幾句後,金羽便帶著楚黎,二人靜悄悄的離開了。
“這個少年倒是挺有意思的,你說是吧,女兒。”馬天橫望著金羽遠去的身影,朗聲笑道。
“有意思個鬼啊,我看啊,他就是個笨蛋。”馬玉柔小嘴一撇,本來他還打算好好把對方介紹給老爹認識認識呢,誰知道這家夥一點都不領情,直接拒絕了她的邀請。
難道他不知道在大齊要是結識了一位武侯,那他不是找到了一個大靠山,這樣的機會都不知道珍惜,還拒絕,想著想著,馬玉柔一陣氣惱。
“他可不是笨蛋。”
馬天橫看著嘟著嘴的小丫頭,笑著揉了揉對方的小腦袋,那對如鑽石般閃亮的眸子中,有著一抹少有的欣賞。
“丫頭啊,這個少年很不錯,他身上有一種少有的謙遜,執著,這股子勁,倒是與你爹我年輕的時候如出一轍啊。”
“哎,不對啊,玉柔你怎麽這麽關注那小子,不會是對那小子感興趣吧!”
“呀,爹,你說什麽呢,商大哥是不錯,但你是知道的,我早就已經心有所屬了。”馬玉柔瞪大了眼睛,在她的心底,早就已經住下了了一個人的身影。
盡管那個人她已經有十年未見了,可她至今仍然都記得小時候,在那清水湖畔,那人拍著胸脯對她說過的話。
每當想起這樁童年的趣事時,她總會噗嗤一笑,羽哥哥,分開這麽久,你現在過的好嗎,是否還記得我們兒時的約定。
“天橫,你難道不覺得眼熟?”這時一直沉默的宮勝,清了清嗓子,對著馬天橫道。
“眼熟?眼熟什麽,老宮你是說那小子嗎?”
“嗯。”
“照你這麽一說,我還真覺得那小子有點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馬天橫回頭想了想,道。
“糊塗啊,你連他都沒認出嗎?那小子小時候可還在你身上撒過尿,你忘啦!”宮勝歎了口氣,旋即提示道。
“撒尿?這什麽跟什麽啊。”被宮勝這麽一說,馬天橫那是一陣糊塗,他撓了撓下巴,眼睛眯了眯。
忽然,他的眼眸中一道精光閃過, 似乎是想到了了什麽,眼神一下子變得無比熾熱起來,心中也是劃過一抹激動,他一拍手驚叫道:“是那小子,我想起來了,原來是那個敢在我身上撒尿的小鬼。”
宮沫妍面色平淡,見到馬天橫那一臉激動的表情,她知道看來金羽刻意隱瞞的身份,終究還是被暴露了。
馬玉柔見到爹爹那一陣瞎激動的表情,一時間被搞得雲裡霧裡的,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爹爹,老爹,你這瞎激動什麽啊,說的我一點都不明白。”馬玉柔看著一旁懊惱不已的爹爹,疑惑不解的問道。
“我的寶貝女兒啊,我們被那小子騙了,他不叫童千商,那小子是金長空家的小兔崽子,你忘了,小時候你們還經常一起玩哩!”馬天橫拍了拍馬玉柔的肩膀,解釋道。
“金伯伯家的。”馬玉柔翻了翻白眼,“原來商大哥來頭也不小啊。”
“等一等,金伯伯家的,那,那他是金羽嗎?”
“廢話啊,當然是,唉!我說這麽多年沒見,這小子變化還真大,剛才我都沒認出是他來。”
“原來商大哥就是羽哥哥……”馬玉柔抬眼望著金羽離開的方向,喃喃的望著,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此刻她的心神不由陷入了回憶當中,全然沒有聽見一旁馬天橫不住的抱怨聲。
宮勝轉頭看了一眼宮沫妍,道:“你,你怎麽會跟他走在一起?”
聽到父親的問話,宮沫妍略微沉吟了片刻,便將這段日子以來和少年認識的經過,慢慢的說了出來。
當然其中部分曖昧的情節,她自然是想當然的跳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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