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李繼默和卡蓮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時,魯魯修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不好意思,能來一下嗎?”魯魯修略帶歉意的看了一眼李繼默,然後拉著卡蓮的手向外跑去。
雖然卡蓮有些不明白狀況,但還是跟著魯魯修一起走到了教室外。
目送兩人走出教室,李繼默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雖然因為他的出現,劇情出現了一些細微的改變,但大的趨勢還是和原著中沒什麽出入。還有一件事,就是現在劇情已經開始了,但主神還未發布主線任務,這讓他非常疑惑。
“呐,聽說了嗎?克洛維斯殿下被殺害了,據說凶手是名譽不列顛尼亞人——樞木朱雀!”李繼默不遠處的一個女生對她周圍的幾個朋友說道。
這個消息瞬間驚呆了眾人,她們都有些不太相信這事,一臉狐疑的看著說話那人。
正當那女生準備繼續說些什麽之時,學園的老師走了進來。
在講台上停留了許久,這老師終於開口,讓所有學生移步到禮堂之中。
“身為十一區的總督,受萬民敬仰的克洛維斯殿下已經不在了,但是我們不得不強忍這份悲痛,把悲痛轉化為力量……”禮堂的大屏幕上,以為不列顛尼亞的軍人正在念著克洛維斯的悼詞。
他抑揚頓挫的語句,配上那時而悲傷時而憤怒的表情,將一個下屬應有的態度展現的淋漓盡致。在禮堂之中,不少的學生都受到了他的感染,對殺害克洛維斯的樞木朱雀產生了敵意。
演講之人,正是不列顛尼亞的純血主義者純血派首領的男軍官,身為邊境伯的貴族——傑雷米亞。不過,馬上他就會獲得一個新的稱號“Orange”,後來也會被戲稱為橘叔。
離開禮堂後,學生們都對剛才的事情開始了議論,只有少數人保持著沉默。
時間緩緩流逝,作為主犯的樞木朱雀被處決的日子就快要到來了,在這段時間裡,魯魯修很少出現在學院之中。
“就是今天了,趕緊去搶個前排,好圍觀……”樞木朱雀被處決的日子終於來臨了,為了不錯過這場大戲,李繼默早早的來到了處決現場,停留在高塔頂端,他注視著不遠處圍滿行人的公路。
傑雷米亞作為純血派中的領導人,為了打擊類似於樞木朱雀一般的名譽不列顛尼亞人特地選擇了遊街示眾的方式,但他不會想到,這會成為他顏面掃地的開始。
“好戲開場了!”看著一輛靈車駛進,李繼默提起了精神。
只見這靈車在公路上緩緩的行駛著,一點點的靠近被魘騎機甲守護著的囚車面前。
“給我出來,你們這群玷汙了殿下靈車的家夥!”憤怒的指著聲從擴音器中傳出,而這靈車也正好停在了不遠處。
聲音落下的瞬間,一道火焰將靈車前的不列顛尼亞國旗化作灰燼,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其後。
身穿深藍色的燕尾服,披著黑色吸血鬼鬥篷,假面將他的頭給包裹起來。
“我是Zero……”聲音從假面中傳來,響徹了公路的整片區域。
無數正在觀看者這場直播的路人,都為這名為Zero的人突然出現而感到震驚。
“夠了吧,Zero,你的作秀時間結束了!”傑雷米亞面對著這樣的突發情況毫不慌亂,立刻采取了準備好的措施,話音落下之後,他鳴響了手中的槍。
隨後,數輛魘騎機甲從天而降將那靈車給包圍了起來。
“來,
首先把你的面具摘下來吧!”傑雷米亞緊盯無路可逃的Zero,緩緩地說道。 看見Zero右手移動到了面具前,傑雷米亞揚起了自信的微笑,但瞬間就凝固了。
Zero的動作並不是如同他所預料的那般脫下頭盔,而是舉起右手打了個響指,靈車的後車廂打開了,一個奇怪的裝置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什麽……”傑雷米亞凝固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
而看守著樞木朱雀的維蕾塔,也就是前不久被魯魯修使用Geass奪走魘騎機甲的那個女人立刻大吼道:“傑雷米亞卿,那是……”
這突然出現的裝置讓不清楚正向的傑雷米亞非常忌憚,因為根據他的了解,這裝置裡面裝著的是帝國最近研製的毒氣,如果現在讓這些毒氣被釋放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一旁的圍觀群眾們看見這個裝置讓傑雷米亞如此忌憚,便展開了猜測,整個現場變得有些混亂。
“這個家夥,是將所有的不列顛尼亞人都當作人質了啊……而且,這些人質還毫無察覺!”冷汗不停的從腦門上冒出,傑雷米亞小聲的低喃道。
想到這裡,他迅速舉起了手槍準備搶先除掉這個自稱為Zero的人。
“要開槍試試嗎?你應該很清楚結果吧……”然而就在他舉起手的瞬間,Zero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無奈的放下手槍,他妥協道:“明白了,你的要求是?”
“交換,用這個和樞木朱雀!”Zero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對於這樣的一個條件,傑雷米亞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處理樞木朱雀可是他打擊名譽不列顛尼亞人,在純血派中樹立威望的關鍵,自然不可能教給別人,所以他言辭激烈的反駁道:“開什麽玩笑,這個男人可是殺害克洛維斯殿下的殘爆孽黨,怎麽可能交給你!”
“你錯了,你搞錯了,傑雷米亞,犯人不是他。殺害克洛維斯的人,就是我!”說話間,Zero將他的頭轉向了靠近的攝像機前。
這一幕被這攝像機傳遞給了所有正在觀看著這場直播的不列顛尼亞人和十一區民眾,在其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交換一個十一區民眾,就可以拯救很多的不列顛尼亞人,我覺得這筆買賣應該很劃算吧!”停頓片刻後, Zero繼續說道。
“你這家夥瘋了,偽造殿下靈車愚弄我們的罪,你好好悔恨吧!”傑雷米亞作出決定,靈車周圍的魘騎機甲瞬間舉起了武器。
Zero面臨著這些武器卻沒有絲毫慌亂:“這樣好嗎?那我就說了,關於Orange……”
一番莫名其妙的話,反而讓周圍的士兵遲疑起來。他們根本就不會想到,這只是Zero為了糊弄眾人,掩飾自己的Geass而編造的謊言。
輕踏兩下車頂,靈車開始前進,同時Zero緩緩開口道:“要是我死了,事實將會被公開,不想這樣的話……”
聽著這話,傑雷米亞有些摸不著頭腦,正當他非常煩躁之際,Zero從假面中露出了一個眼睛看向了他,繼續說道:“就用盡一切手段讓我們離開,包括那邊的男人!”
“哼,明白了,將那邊的那個男人交給他們!”Zero話音落下後,傑雷米亞有立刻轉向了身後,對維蕾塔說道。
雖然維蕾塔表示了反對,但在傑雷米亞的再三要求下,作為下屬的其他人只能接受。
於是接下來,在眾多不列顛尼亞人的注視下,樞木朱雀被釋放並走到了Zero的面前,之後他們就逃離了現場,而這些士兵卻在傑雷米亞的命令下,沒能進行追擊,使得Zero等人毫發無傷的就走的樞木朱雀。
此事,使得傑雷米亞在純血派的地位一落千丈,並且被人戲稱為Orange,還被抓去調查。而Zero更是在此次事件中一戰成名,在十一區的反抗軍中樹立了崇高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