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使者見到徐觀道的瞬間即目露異色,問道:“你在練神武體?” 徐觀道一驚,他剛開始修煉神武體,完成度不足百分之一,並且,他記得毀滅使者說過,進入演武大陣的是他的精神體,毀滅使者到底是如何看穿的?由此可以看出,毀滅使者對神武體亦是有相當的研究。但是,神武者傳承一般的神術師是難以接觸的,除非……徐觀道想到了司空傾城的家族和毀滅使者之間若有若無的聯系。
“是的,今天我訓練專注力時被一個朋友發現,她告訴我,她的一個祖輩是您的朋友,還曾請您幫助他的後輩修煉神術。”
“是有這麽一個人,那個家族底蘊豐厚,簡直是個寶庫,他們神秘、森嚴,而且規矩多,即便到最後,我也沒有摸清他們的底細。不過,幫忙說不上,各取所需罷了,我看中的是那個家族豐富的藏書。”
徐觀道默然,毀滅使者繼續道:“既然你是神武者,那麽我的計劃要改一下,你至少需要學習五個無印神術。”
“為什麽?”
“怎麽,你不知道?評價一名神武者是否出師的一個標準便是看他會不會無印神術。如果你不知道這條標準,你的傳承是從何處得來的?”
“前輩對神武者如此了解,難道竟也是神武者?為何歷史上竟沒有相關記載?”徐觀道詫異道。
毀滅使者習慣性的捋了捋胡須:“老夫並不是神武者,我所有神武者的知識都來自於你剛才那朋友家中的藏書。我去過星空學院的圖書館,裡面的藏書也遠遠比不上你那朋友家中的藏書。三流九教,天文地理,無所不包,那真如汗牛充棟啊!可惜,他們的管理極為嚴格,我也只能借閱其中一部分而已。”
通過這番話,徐觀道更加肯定司空傾城出自徐家,司空傾城只是她的一個化名,由此,也可以解釋為何從來名不見經傳的司空傾城今年突兀的出現絕色榜次席以及雛鳳榜上。
徐觀道本欲再問,卻見毀滅使者的目光嚴肅起來,他知道這代表毀滅使者不想再說無關話題,所以硬生生把即將出口的話咽了回去,開始準備專注力訓練。
徐觀道用一個月完成了毀滅使者專注力兩個階段的訓練,大大出乎毀滅使者的預料,並且隻用十九天就完成了神武體的淬煉,如此恐怖的進步速度驚得西門也是說不出話來。剩下的時間他開始練習更多的神術以及毀滅使者要求的無印神術,亦是在規定時間內全部完成。毀滅使者也不得不讚歎他對專注和控制無與倫比的學習速度,不僅大罵書生誤人子弟,完全不夠資格當他的師傅,同時也罵他以前不努力,不爭氣。
考核當天,他信心十足,神采奕奕,銳利的眸光似是能看進人的心裡。
張天師凝視徐觀道,他的表情依然冷漠,但說了句讓人大吃一驚的話:“你很厲害,我想跟你切磋。”
徐觀道未料到有這種情況,楞了一下,轉念一想,雖然他們切磋的次數不少,但總是有顧忌,不能盡興。張天師如此說話,大概是想說我感覺你跟我的差距不大了,要盡全力戰一場。因為他算是比較了解張天師的,張天師的行為雖然大部分都與常人不同,但也算有跡可尋,如此解釋,很符合張天師的個性。
不過,徐觀道不準備接受這樣的挑戰,他已經隱隱感覺到了突破的邊緣,考核過後,他想嘗試能否再做突破,那樣,對陣陳天陸才會更有把握。因為那個瘋子畢竟是陳家的人,想必一向仇視司空浩然搶奪院長之位的陳家不想看到自己的後輩輸給司空浩然的徒弟,
必然會想萬全之策。 故而,那一戰的勝負實在難以預料。
他必須為此做更多的準備,所以他看著張天師,笑著說:“天師,等我們戰勝了陳天陸,如果你認為我們倆還有切磋的必要再來,行嗎?”
“好。”張天師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唐鏡笑著走過來勾肩搭背,他察覺到左手放在張天師身上時有微弱的反抗動作,只是張天師最終沒有給他一拳。唐鏡嘴角露出迷之微笑,張天師的戒備意識非常強,他為此吃過不少苦,但他依然樂此不疲的試探。因為他看重張天師,肯定他未來必是一代武雄,一定要跟他搞好關系。張天師此刻的舉動說明他已經從心裡接受他,他們已經是朋友了,唐鏡心裡樂開了花,說道:“你們倆的切磋,我來做裁判!”
古青帝眼眸中的羨豔一閃而過,都說絕境讓人成長,那一段近乎絕望的日子讓他記憶深刻。逃離那裡,來到星空學院,有古紅顏管教,有唐鏡折磨,他依然過得很不開心。他意識到身上存在太多問題,下定決心重塑自己,拚命學習各種知識,成長速度驚人。現在,他自覺小有所成,但仍然是四個人中最不得志的那個。
以前真的是被寵壞了,帶著這樣的感慨和釋然,古青帝微笑道:“我就做最忠實的觀眾。”
“不,你是收門票的,你想想,等他們倆聯手擊敗陳天陸, 我們放出消息,他們倆之間還有一戰,你說,想看的人是不是很多?我們之間的內戰豈能輕易讓人看去?反正那些人不缺錢,讓他們出一天的飯錢應該不成問題。我們用這些錢多招收人手,讓我的排榜大計更加順利。”
得,隨口一個還沒定下來的切磋,唐鏡都能想這麽多,真是苦了他了。這家夥鬼靈精,城府深,可以想象,手握大權的唐鏡是多麽恐怖,難怪會有那麽多人害怕他掌權。
“小青呀,別一副小媳婦兒受委屈的模樣,這種活你不乾誰乾?我保證你會喜歡上數錢的快樂!”
“我拒絕。”
唐鏡冷哼道:“你看你的眼神,你的表情,分明是已經接受了,千萬別學女人口是心非,說不要的時候卻很想要!”
古青帝無奈翻白眼,他早已不再是以前那個目空一切,驕傲自大的男孩,也承認自己不是很排斥這項工作,但要他以堂堂太子之尊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事,還是有顧慮的。唐鏡、徐觀道、張天師三人都善於察言觀色,但唯有唐鏡最擅長一本正經的說瞎話,指黑為白,曲解他人。
徐觀道早已習慣這樣的場景,一掌將唐鏡的手從肩膀上拍下,笑著向門外走去,邊走邊說:“這事兒還沒譜呢,千萬別太費心,到時候可不定就真成了委屈的小媳婦兒,說不要的時候就真沒了,哈哈哈……”
張天師茫然,唐鏡嘿嘿嘿,古青帝被一語驚醒,唐鏡在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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