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個訓練場裡面林奈的面前凌亂的擺放著數百的已經被斬的面目全非的靶子。
而我們的主人公,滿頭大汗的林奈正坐在不遠處的地面上面不斷地吃力的喘息,汗水早已經浸滿了她的衣服。妖刀暗月仍舊插在她不遠處的地面上不斷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該死,為什麽沒有突破。”林奈說道,她已經全力以赴了卻如同江佐藤一樣實力卡在一個節點,遲遲無法突破。
林奈完全是按照范海辛留給她的那本書上面記載的訓練方法訓練的,但是她無論如何的努力,實力總是上不去。
這個狀態是一個星期以前出現的。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林奈低著頭慢慢的說道,如果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的話都會被這股表情所嚇倒,那是一種失落帶著一絲絕望的表情,帶著這種表情的人不是遇到了什麽過不去的坎要不然就是心理有著解不開的心結。
毫無疑問,此時的林奈的心中也有一個心結,這個心結正是她這一段時間心情不好的真正的源頭。
“再來。”林奈準備站起來的時候。
訓練場的大門慢慢的打開了。
與此同時,林奈因為過度的勞累而沒有站起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好痛,滋滋。”林奈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過度努力可不好哦。”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林奈背後傳來,林奈頭也沒回的慢慢的說道。
“要你管。”
“我當然不會管你,我只是想提心你一下,那個家夥可是比你想象的還要在乎你。”駱華這一段時間一直看著在不斷拚命訓練的林奈,偶爾她在訓練之余也會來到這個訓練場裡面給林奈一些建議。
然後林奈繼續站了起來,當然這一次還是和上次一樣,也是摔倒了。
林奈看著已經精疲力竭的身體,索性坐在了地上。
“江佐藤的訓練基本上已經成功了。”駱華慢慢的說道。“他現在正在休息,我想過一段時間就回來這裡看你吧。”駱華找了個凳子坐到了林奈的面前不緊不慢的說道。
“是嗎,成功就好。”林奈有些苦笑著說道,聽到江佐藤成功地消息,林奈的表情變得更加的有些陰霾了。
“為什麽我總是失敗?”林奈喃喃自語說道。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解答你,答案只有你自己能夠找到吧。”駱華慢慢的說道,說實在的此時的駱華的語氣和范海辛有些相像。
“是嗎,我倒覺得能夠快點找到就好了,說實在的我現在真的很羨慕你和小松霏雪,及時你現在的魔力沒有展現出來,我知道你的實力肯定在我們所有人之上不是嗎?”林奈慢慢的說道,只不過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甘。
“實力這種東西都是慢慢的積累的,我覺得你抬過去心急了。”駱華慢慢的說道。
“但是!”林奈想要反駁。
駱華卻已經準備轉身離開了。“我去叫那個小子來背你,送你一句話好了,別太過於努力了。”駱華說完就離開了訓練大廳。隻留下坐在那裡思考的林奈。
過了一會之後,被駱華叫去叫林奈的江佐藤也慢慢地進入了這個訓練大廳,看到已經累趴下的林奈。
江佐藤歎了一口氣朝這裡林奈的方向走去,然後用力把她背了起來。
就這樣江佐藤慢慢的背著林奈朝著自己公寓的方向慢慢地走了過去。不知道為什麽,小松霏雪和駱華早早地就離開了。
難得的獨處。
江佐藤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的在路上走著,大概是趕上了下班的高峰期吧,路上的行人非常的多。
“我說你能夠放我下來嗎?”林奈說道,大概是路上的行人看著她的視線令他不太好意思吧。
“你都已經這樣的就不要逞強了。”江佐藤說道,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林奈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走了一段時間,他們兩個沒有說一句話。
江佐藤慢慢的說道:“睡著了?”
“還沒有。”
“能告訴我為什麽這一段時間如此拚命地原因嗎?”江佐藤問道。
但是回應他的只有沉默。林奈什麽話也沒有說,早已經明白了林奈脾氣的江佐藤並沒有接著去問。因為他知道及時他問了的話,林奈也不會告訴她。
“是不是關於駱華的事情?這一段時間我確實和她一直在一起,但是我可以保證我隻把他當做了我的師傅,再說了你不是不知道我這個家夥,我對於蘿莉沒有多大興趣的。”看著林奈沒有回應自己,江佐藤隻好自說自話的說道。
“嗯”林奈只是簡單地回應了這句話。
看來問題不是出在這裡。
“在小松霏雪的身上?她來到這裡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我想這些事情你都是知道的。”江佐藤慢慢的想了想解釋道。
“你說的我都知道,不用再猜了,我沒有事情。”林奈說道。
但是,是個人看一看林奈這一段時間的表情都能夠知道,怎麽可能沒有事情。
“怎麽可能沒有事情?你的臉色都變成那樣了。”江佐藤有些著急的說道。
“我說沒事就是沒事,你不用管。”不知道為什麽,林奈大聲的說道。
聲音太大,讓路上所有的行人都停下來看向了江佐藤他們兩個。
“抱歉,我有些心急了。”林奈失落的說道,已經休息的差不多的林奈從江佐藤的背上下來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在路上打了一個出租車,扔下一個人站在原地的江佐藤先回公寓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林奈會莫名其妙的發火?”江佐藤吃驚的說道,他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剛剛林奈的表情了吧。
咬牙但卻無比的令江佐藤心傷。
江佐藤剛剛想要抓住林奈的肩膀把她攔住,但是,他看著林奈生氣的臉,卻沒有下出手。
“該死,到底是怎麽回事?”看著逐漸遠去的出租車,江佐藤心中充滿了莫名的焦躁的怒火。
與此同時,上海浦東國際機場,范海辛完成了任務總算從教會脫身回落到了這裡。跟著范海辛回來的還有一個年輕的男子,這個家夥的樣子有些稚嫩,也有些熟悉。
這個男子正是上次行動之中組織撤離的小隊長佐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