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佐藤和范海辛他們兩個喝了很長時間的酒,他們雖然感覺有些暈了,但是還是沒有醉,腦袋仍舊清醒,充其量也就是微醺。江佐藤體質變了以後,他發現他很難再喝醉酒了。而范海辛從來就沒有喝醉過,他的酒量好的出奇,但是,他倒是挺喜歡酒精帶給他的那種飄忽忽的感覺。閑話家常也談的差不多了,范海辛看時間也不早了,他也該回去了,所以是時候該說一些正事了。 “你的假期也快結束了,是時候該進行下一步的訓練了。“范海辛拿起林奈早已準備好的飯後果盤中的蘋果吃了一口說道,說話的語氣就像嘮家常一樣,或許在范海辛的心中他已經把這裡當成了他的一個家也說不定,畢竟女兒在這裡,江佐藤現在也能夠讓范海辛刮目相看了。
“林奈你也是。奈落的訓練我想你應該掌握了第一步了吧。”
聽到這,江佐藤和林奈點了點頭,本來江佐藤還想自己問呢,只不過沒有想到范海辛自己先說了,現在江佐藤通過上次的戰鬥發現自己的戰鬥能力有很大的問題。打到一半就要拚命了。
對於林奈來說,上次的戰鬥完全沒有她什麽事情,這種狀態她也很想改變,所以,一個巴掌拍不響,而現在他們三個的想法都到了一點上。
“下一步該怎麽訓練?”林奈問道。
這個時候一桌的飯菜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江佐藤我給你找了一個新老師,接下來一段時間裡你將跟著他學習,而林奈你的基本功已經訓練的差不多了,進行下一步訓練了。“
“換老師?我覺得凜就挺好。”江佐藤現在才知道自己要換一個老師,他有些吃驚。
“通過這次戰鬥結果來看,凜已經沒有什麽要教給你的了,明天你早上八點在訓練廳等我,我給你介紹一個新老師,這也是我這次來的另外的一個目的,林奈稍微等待一下,我安排完江佐藤的事情以後,我再來處理你的訓練,你現在訓練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刻,我要親自監督。”范海辛這樣說道。
聽到范海辛的介紹,林奈和江佐藤表情嚴肅的互相看了看彼此,點了點頭。
“那個老師人怎麽樣。”江佐藤問了問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
“人你見到就知道了,雖然看起來有些不靠譜,但是實力我敢保證。”范海辛這樣說道,他不由得響起了梅德塞那張讓他想要扁他的那張臉。
“是嗎,那我姑且相信了。”江佐藤答道,他看著范海辛臉上有些複雜的表情,江佐藤知道這次的老師江佐藤應在做好心理準備了,凜的訓練已經讓江佐藤覺得有些生不如死了,所以他相信這次的老師的訓練肯定會很特別的。
“行了,酒也喝了,飯也吃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范海辛起身,看來這次聚會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完事了,范海辛交代的事情已經交代完畢了,他站起身正準備走。
這個時候林奈早已經拿來了范海辛的外衣,給范海辛穿上。
“爸,我送送你吧。”林奈關心的說道。
“不用,我沒有喝醉,明天還有訓練,你好好的休息吧。”范海辛穿好風衣,戴上了自己帽子,江佐藤走到門邊幫范海辛開門。
“你確定不要我們送?”江佐藤這樣說道,事實上范海辛為他們做了這麽多的事情,江佐藤還是很想送送他的。
“不用,你們呐今天就好好的休息,明天還要有訓練的。”說完,范海辛“碰“一聲關上了門,頭也不會的走了,因為對於范海辛來說他還是有些事情要處理的。
“你覺得你爸是不是有些心事?”江佐藤這樣說道,跟平時看起來,范海辛今天的臉色明顯顯得有些焦急。好像有什麽心事在纏著他。“
“大概是最近忙的事情太多了吧。“林奈回答道,她想不出除了工作以外還有什麽事情會讓范海辛焦慮,據林奈所知范海辛已經活了好幾百年了,活了這麽多年她想不到還有什麽事情會讓范海辛著急。
“我想也是,最近他是在是太忙了,也該好好地休息了。明天你們訓練的時候你記得提醒他一下。”江佐藤說道。現在的范海辛對於江佐藤來說就他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女朋友的父親,還是他最初的老師吧,或許從心底江佐藤已經把范海辛這個沒有絲毫血緣關系的人當做了親人吧。
“嗯,我會的。“說完林奈把頭靠在了江佐藤的肩膀上,他們兩個就這樣靠在沙發上坐著,夜已經很靜了,也是時候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范海辛可不這麽想,他今晚還有一個地方要去。
“思金人“酒吧。
范海辛從江佐藤的家出來,就來到了這個地方,大概是天氣漸漸地回暖,酒吧裡的客人很多,范海辛還是廢了很大的功夫才在吧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這個時候吧台是一個新來的美女酒保在調酒,看面孔范海辛還是有些印象的,這是敖叔雇的員工。
“小李,把你們老板叫出來吧,我找他有些事情。”范海辛這樣說道。
“哎大叔,您又來了,好長時間不見,看來最近你挺忙的。”美女這樣說道,她扎著馬尾,身穿著黑色帶著領結的執事服裝,一副幹練的服裝。雖然整個服飾的風格有些男子漢的味道,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反倒是顯得有些獨特的風韻。小李,SH交通大學的學生,在這裡兼職,已經幹了幾年了,和范海辛有些熟悉。總是叫范海辛大叔。
“行了,趕快去叫吧。”范海辛催促道。
“行, www.uukanshu.net 我馬上就叫老板過來,剛剛有一桌客人叫他去看看,現在應該完事了,我馬上去叫。您喝點什麽?”
“冰水就好。”范海辛答道。於是小李給范海辛倒了一杯水以後,連忙跑去找老板了,經過這幾年的相處,她早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老板和范海辛的關系很深。
過了一段時間,范海辛已經喝了三杯水了,才看到敖叔匆匆忙忙的趕來。
“什麽事讓我等了這麽長的時間?”范海辛這樣問道。
“嗨,有一桌客人鬧事,我處理了一下,小事。”敖叔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樣啊,看來你店裡的生意還是和往常一樣的忙啊。”范海辛笑著說道,他再次喝了一口水,冰冷的水讓范海辛的頭清醒了不少。
“你今天怎麽沒有喝酒?”敖叔看到范海辛杯子的冰水笑著調侃道。
“今天去那小子家裡看看女兒,喝了不少。”范海辛苦笑道。
“那小子怎麽樣了?聽說上次的戰鬥他受了不小的傷。”敖叔關心的問道。
“我說你的消息依舊那麽靈通啊,不用擔心,那小子活蹦亂跳的呢。”
“我就說嘛,你救他救的很值嗎。”
“他能夠取得這麽大的勝利,我也沒有想到,看來你看人比我要準,不過上次這個城市危在旦夕你都沒有出手,這一次你為什麽要出山了呢?”范海辛這樣說道,他的這句話,必有深意啊,就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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