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陽子笑呵呵地看著快步跑出楚家大院,迎上前來的玄風子。
浩陽子乃昆侖太上長老,玄風子作為武當山外門長老,自然見過對方。
“小友,一別十三載,你都已經是地階中期武者了,想必不用三十年,武當山又要添一位天階強者!”
“前輩,你就不要取笑貧道了,貧道的根骨只能算三等,能夠突破到地階中期,已經是老天爺的眷顧。天階,貧道想也不敢想!”玄風子的姿態放得很低。
不要看浩陽子始終面帶笑容,就好似鄰家慈祥老爺爺,可玄風子卻非常清楚,這就是一頭笑面虎,死在他手中的武者,起碼過百。
“前輩,你這次前來,是因為?”玄風子偷偷地觀察著浩陽子,如果對方說是為楚家求情而來,那他馬上就走,絕對不會有一絲猶豫。
現如今,天階強者就如同核武器,他可沒膽子跟天階強者掰手腕。
“老夫就是閑著無聊,出來逛逛,正巧聽說小友在這邊,便過來敘敘舊!”浩陽子依然笑容親和。
玄風子心中暗罵不已,你一昆侖山太上長老,會閑得跑到藍楓城這小地方轉悠?
浩陽子的話,玄風子根本不信,可也聽出,對方並不是為楚家求情而來。
“難道,是因為楚離得到的機緣?”玄風子眼珠子一轉,心中猜測。
楚離的底細,玄風子已經調查的非常清楚。
一個月前,楚離還是普通人,可短短一個月,楚離不但成為了玄階初期武者,更是幫蕭奇突破到了地階,從而讓蕭奇扛下了殺害靈清道人的事情。
想到這裡,玄風子不由得笑了起來,道:“前輩,咱們還是去裡邊說話吧!”
“好!”
一行眾人,向著四合院左邊的院子走去。
剛走進客廳,浩陽子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氣息微弱,隨時都會斷氣的楚跋,卻也沒有說什麽,仿佛沒有看到。
玄風子一直留意著浩陽子,此刻,見對方視楚跋如無物,心中地擔憂徹底放了下來。
“前輩,貧道此次前來藍楓城,為的是靈清師侄被殺之事。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靈清師侄是被楚家大少爺楚離所殺。”玄風子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借此表明,他對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浩陽子這老狐狸自然聽出玄風子話中含意,笑呵呵地問道:“楚離殺害靈清,確實違背了古武界的規矩。不知小友是否抓到了楚離?”
玄風子搖搖頭,道:“楚離此子非常邪門,以防萬一,貧道只能出此下策,借用他的家人,逼他前來!”
“小友也是被逼無奈,算不得下策。當然,老夫還是希望小友不要傷害普通人!”
“自然!”
說著,玄風子一咬牙,從衣服裡邊掏出一個藥瓶子,丟向趙平,道:“把這一枚生骨丹,給楚跋服下!”
生骨丹?
在場除了浩陽子外,全都目光熾熱地看向藥瓶子。
武當山的生骨丹可是赫赫有名,號稱傷者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夠救活。
當然,生骨丹的藥效沒有傳聞那麽誇張!
服下生骨丹後,楚跋的氣息漸漸平穩了下來,可卻依然陷入昏迷,畢竟,他的傷勢非常嚴重。如果再耽擱一會兒,怕是生骨丹也無法保住他的性命。
浩陽子自然不會關心楚跋的生死,他之所以開口,只是展現他博大的一面而已。
“小友,楚離幾時能夠過來?”
“應該快了!”玄風子眼皮一抬,
看向趙平,平靜地開口問道,“已經過去十分鍾了,楚雄為什麽還沒有過來?” “長老,我馬上打電話問問!”迎上玄風子平靜的目光,趙平卻心中一冷,連忙拿出手機,撥打楚雄的號碼。
可惜,一連打了三遍,都無人接聽!
趙平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雙手顫抖地捏著手機。
瞧著趙平的模樣,玄風子眉頭一皺,心知肯定出現了意外。
“楚雄應該是楚離的父親吧?”浩陽子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
“嗯!”
玄風子點點頭,沒有楚雄這人質,他真不打算與楚離硬碰硬,實在是楚離之前的表現太過邪門了。
“楚離既然有父親,那應該也有母親吧?”浩陽子悠悠然地開口。
這老東西!
玄風子心中暗罵一聲,知道浩陽子在逼他。
這些破事都讓我來做,你倒是可以做好人了!
心中雖然不滿,可玄風子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扭頭看向趙平,問道:“楚雄的老婆呢?”
趙平臉上露出尷尬之色,道:“長老,楚雄的老婆很神秘,我也不清楚!”
“給我去找!”
“是是是!”
要說藍楓城最神秘的人,當屬第一,肯定的楚雄的老婆,楚離的老媽!
這幾十年來,所有人都知道楚雄有老婆,並且還活著。可至今為止,外人都沒有見過楚雄的老婆,甚至,都不清楚她叫什麽!
趙平快步跑到客廳門口, 望著猶如木頭人一般站在那裡的管家,深吸一口氣,冷聲問道:“楚雄的老婆在哪裡?”
“夫人在後院!”說完這句話,管家眼中浮現掙扎之色,顯得痛苦無比。
“武當雲溪意境?”浩陽子看著表情木納的管家,不由得輕聲一笑,看向玄風子,道:“小友,真沒想到,你領悟的居然是武當雲溪意境!”
“運氣,運氣!”玄風子乾笑道。
武當山最強的乃是混元意境,之後則是太極意境,排在後邊的是陰、陽兩大意境,其後便是雲溪意境。
雲溪意境非常可怕,不但可以讓武者內勁更加渾厚連綿不絕,更擁有魅惑之能。
與此同時,炎清豐帶著二十幾位靈應宗弟子,離開了柏木山。
在這二十幾位弟子中,炎風也在其中。
此刻的炎風,已經成為了靈應宗核心弟子,玄階初期的境界,在同輩中也難逢敵手。
“長老,咱們這次去藍楓城,是?”
坐在一輛客車裡邊,炎風坐在炎清豐隔壁,低聲詢問。
炎清豐眼皮一抬,臉上帶著親和地笑容,看向炎風,低聲道:“咱們靈應宗在楚離手中損失太大了,所以,這個仇不能不報!”
“可華夏軍方不是讓咱們封山嘛?”
“無妨,有什麽事情,武當山會在前邊頂著!”說到這裡,炎清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陰冷地笑意,“只要咱們搭上了武當山,這靈應宗就會真正變成咱們炎家的了!”
“炎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