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趙平?”楚跋皺著眉頭,對於管家沒有通報,就將客人帶來,非常的不滿。
見楚跋認出了自己,趙平微微一笑,看向一身天藍色道袍的玄風子,介紹道:“楚二爺,這位是武當山外門長老玄風子!”
楚跋臉上浮現疑惑之色,搞不懂趙平幹嘛帶一位道士過來。
“原來是玄風子道長,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情?”武當山在華夏的名氣很大,即便楚跋不知道古武者的存在,依然不敢怠慢玄風子。
“楚二爺,不知貴公子是否與你聯系過?”玄風子臉上帶著和善地笑容。
“楚豪?”
楚跋眼皮一抬,迎上玄風子那張布滿親和笑意的面容,“道長認識犬子?”
“不算熟悉,不過,貴公子借了貧道一些東西!”
“不能吧?”
“楚二爺,麻煩你,幫忙聯系一下貴公子!”
“道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無法聯系到楚豪!”楚跋倒也沒有說謊。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玄風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盯著楚跋,平靜地說道:“楚二爺,麻煩你幫貧道把楚雄叫過來!”
楚跋表情微變,自然感覺到玄風子的異樣,不由得眼眸流淌戒備之色,道:“道長,你要找我大哥,可以先去預約。我有點累了,項叔,送客!”
“項叔,我說送客!”楚跋臉色一沉,看著站在客廳門口的管家。
可惜,管家卻仿佛沒有聽到楚跋的話,目光呆滯地站在原地。
“楚二爺,你還是幫貧道把楚雄叫過來吧!”玄風子緩步向著楚跋走去。
看著緩步走來的玄風子,楚跋心臟猛地一抽,仿佛迎面走來的是一尊惡虎。
“道長,你、你這是要幹什麽?”楚跋快步後退。
“楚跋,我們對你沒有惡意,只要你把楚雄喊過來,我們馬上離開!”趙平表情冷漠地開口道。
“趙平,我警告你,馬上離開楚家,要不然,我就報警了!”說著,楚跋快步向著放置電話機的茶幾走去。
“砰!”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茶幾旁邊,一掌將電話機拍碎。
“嘶!”楚跋倒吸一口冷氣,這電話機可是銅質的,堅硬無比,可現在卻被人一掌拍得四分五裂。
玄風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坐到沙發上,望著面帶緊張的楚跋,道:“楚二爺,想必你也是聰明人,貧道此行為楚雄而來,不想惹其他事情。可若是楚二爺不肯幫忙,那貧道也只能破破殺戒了!”
聽著玄風子平靜的威脅,楚跋渾身毛骨悚然,“你到底是什麽人?”
“貧道玄風子,武當山外門長老!”玄風子笑呵呵地開口。
楚跋根本就不相信玄風子是武當山的道士,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武當山的道士還敢殺人?
眼睛一眯,楚跋盯著玄風子,沉聲道:“道長,你若是求財,我可以給你一百萬。”
“哎!”玄風子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哢嚓!”
“啊!!!”
淒慘地叫聲響起,楚跋臉上布滿痛苦之色,右手被趙平狠狠地扭到背後。
“楚跋,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打電話叫楚雄過來!”趙平神色冷漠地開口道。
同時,一位武當山外門弟子拿出手機,走到楚跋身邊。
“哼!”
趙平冷哼一聲,一把甩開楚跋的右手。
捂著刺痛無比的胳膊,楚跋臉上布滿懼怕。
“我打!”鋼牙緊咬,楚跋接過手機,撥出一串號碼。
瞧著楚跋的舉動,玄風子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哪位?”
楚雄地聲音在手機裡響了起來。
“大哥,是我!”楚跋臉色漲紅,環視四周的十位武當山外門弟子,咬牙道:“大哥,你馬上報警,有人要綁架你,我……”
“混蛋!”趙平猛地抬頭,右腳狠狠地向著楚跋腰杆踹去。
“砰!”
“啊!!!”
楚跋感覺自己的腰杆都快斷裂了,刺骨的疼痛,讓他倒在地上,根本無法起身。
坐在沙發上的玄風子也表情一冷,盯著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楚跋,“你的膽子真的很大!”
“二弟、二弟……”掉在地上的手機裡,響起楚雄焦急的呼喊。
趙平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寒聲道:“楚雄,如果你不想楚跋死,馬上來楚家大院,記住,不要報警。”
“你是誰?不管你們是誰,請你們不要傷害楚跋,我馬上回來!”
“只要你不耍花招,楚跋就不會死!”
“十分鍾,給我十分鍾!”
“可以!”
趙平掛掉手機, 松下一口氣,對著表情難看的玄風子說道,“長老,楚雄十分鍾內會過來!”
“嗯!”玄風子沈著臉,點點頭,余光掃向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起身的楚跋,道:“廢掉他的四肢!”
趙平表情微變,可迎上玄風子冷漠的眼神,咬牙答應。
“不、不要!”看著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的趙平,楚跋臉上的恐懼之色更加濃鬱,“趙平,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楚跋,我之前就說過,你若乖乖合作,保你無事,可你為什麽要自找死路呢?”
“哢嚓!”
“啊!!!”
趙平的右腳高高抬起,旋即狠狠地踩在楚跋的左邊肩膀,清脆的骨裂地,回蕩在客廳裡邊。
“不、不要……”
楚跋那雙眼眸中布滿痛苦與絕望,望著右腳再次慢慢抬起的趙平,聲嘶力竭地喊道:“趙平,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楚家不會放過你的……”
“倒也硬氣!”見楚跋不再求饒,玄風子輕哼一聲,眼神冷漠無情。
“楚跋,你認為,楚家還有可能存在嘛?”趙平眼中流淌著憐憫之色,望著渾身哆嗦,眼中布滿仇恨的楚跋,心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古武者的可怕,更不清楚武當山是何等存在。在武當山面前,楚家就是螻蟻,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
“哢嚓!”
趙平的右腳狠狠地踩在楚跋的大腿上,骨裂聲再次響起。
可這一次,楚跋卻咬破了嘴唇,沒有發出絲毫慘叫,那雙眼眸被血絲覆蓋,布滿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