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風子眼睛漸漸眯合了起來,盯著面容嚴肅,美眸中蕩漾著戒備之色的柳冰,心中肯定,必定有人在暗中搞鬼。
但凡大宗門,十個武者裡邊,九個沒有身份證,華夏軍方也默認這事情。這麽多年,還沒聽說過,哪位武者因為沒有身份證,而被逮捕的。
“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柳冰再次開口道。
“哎!”玄風子歎息一聲,臉上露出一抹無奈,說道:“貧道沒有身份證!”
“嗯?”柳冰眼睛一眯,“那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好!”玄風子很痛快的答應了,他也想看看,那暗中之人,到底要搞什麽鬼。
“魏宏,接下來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玄風子臉上帶著淡然笑意,對著表情尷尬地魏宏說道。
“長老放心,我馬上派人去處理,最多一個小時,就可以保你出來!”
“嗯!”
……
藍楓城警察局外邊,一輛七系寶馬車內,楚離雙手抱胸,坐在副駕駛,望著被柳冰押進警察局的玄風子,不由得微微一笑。
“楚少,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麽辦?”說話的正是楚離狐朋狗友之一,竹竿子吳銘!
“你跟青蛇幫比較熟吧?”
“還行!”
“讓青蛇幫丟幾個混子進去,找玄風子的麻煩!”
“好!”
就在一個小時前,楚離聯系上吳銘,讓他匿名舉報,魏宏收留沒有身份證的黑戶。並且,在匿名信中,列舉了玄風子近五年來的犯罪記錄。
玄風子雖然不崇尚使用武力,但他畢竟是武者,在這五年中,也與不少古武者交手過。
這些資料,自然是蕭奇交給楚離的!
警察局內,玄風子雙手被手銬銬著,坐在審訊椅上,在他面對,柳冰沈著臉,美眸中蕩漾疑惑之色。
如果是以前,柳冰遇到這種情況,肯定不會親自審訊。可因為楚離的緣故,她已經知道了古武者的存在。
“你是古武者嘛?”柳冰長長地睫毛微微顫抖,盯著一臉坦然的玄風子。
玄風子眼皮一抬,眼眸中泛起一抹驚訝,望著柳冰,低聲道:“你居然知道古武者?”
“聽說過!”聽玄風子這麽說,柳冰已經肯定,對方就是古武者。
玄風子手指輕輕敲打橫在審訊椅前邊的木板,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雅地笑容,道:“既然你知道貧道是古武者,為什麽還要抓貧道?你應該知道,古武界與華夏軍方有默認的潛規則,我們是不可能去辦理身份證的!”
“就算你是古武者,也不應該觸犯法律!”
“呃!”
玄風子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愣,道:“警官,貌似貧道並沒有觸犯法律吧?”
“哼!”
雖然知道玄風子是古武者,可柳冰依然沒有絲毫懼意,反手拿起擱在桌子上的文件,丟到玄風子前邊橫著的木板上,冷聲道:“四年前,你在大興安嶺打殘了一位青年,三年前,你在魔都殺害了三位少女……”
聽著柳冰冷漠的敘述,玄風子嘴角一抽,“警官,你應該是搞錯了。四年前被貧道打殘的青年,是因為背叛武當山。三年前那件事,更不能怪貧道,那些妖女是天媚宗弟子,魅惑……”
“這些事情你都承認了?”柳冰直接打斷玄風子的話。
“警官,貧道希望你能夠聯系華夏軍方,古武者的事情,不是警察能夠處理的!”
“我是警察,
為什麽不能處理?”柳冰粉拳緊握,盯著氣質出塵的玄風子,“不要以為是古武者,就可以知法犯法。” 面對柳冰冷厲的目光,玄風子真是有點哭笑不得了。
“叩叩叩!”
就在這時候,審訊室的大門被人敲響。
“進來!”
“趙隊?”看著走進來的中年人,柳冰那雙美眸中泛起一抹疑惑。
“柳隊長,這個案子交給我吧!”
“不行!”柳冰斷然拒絕。
“這是龍局的命令!”
趙隊瞥了一眼柳冰,道:“有什麽問題,你自己找龍局去說吧,我現在要把人提走!”
“這?”柳冰柳眉一揚,玄風子可是古武者,屬於極度危險人物,“我去找龍局!”
言罷,柳冰嬌軀一轉,快步向著審訊室外邊跑去。
看到趙隊到來,玄風子臉上笑容燦爛,以為是魏宏把事情搞定了!
“哢嚓!”
打開鎖住的審訊椅,趙隊面無表情地推了一把玄風子,冷聲道:“起來吧,還愣著幹什麽?”
“嗯?”看著趙隊不善地態度,玄風子不由得眉頭一挑。
“警官,你要帶貧道去哪裡?”
“拘留室!”
拘留室?不是放貧道出去?
玄風子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流淌思索之色, 旋即淡然一笑,心道,看來,是那幕後之人出手了!
……
此刻,拘留室裡邊,七位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混子,正一個個或蹲或坐,相互交頭接耳!
“哐嗆!”
陡然,大門響起一陣沉悶地聲音。
“進去吧!”
趙隊眼神冷漠地瞥了一眼拘留室,將玄風子推了進去,冷聲道:“都給我安分點,不要鬧事!”
“趙隊長,您放心,小虎保證這裡沒人會鬧事!”一頭染著青色頭髮的混子,滿臉獻媚地說道。
“嗯!”點點頭,趙隊長扭頭走出拘留室!
看到趙隊長離去,為首的混子嘿嘿一笑,上下打量著玄風子,“小家夥,犯了什麽事情?”
玄風子眼中掠過一抹厭惡!
“老頭,虎哥問你話呢!”一位染著紅毛的混子,臉上帶著獰笑,一個箭步衝到玄風子身邊,右腳猛地抬起,向著玄風子膝蓋踹去。
“砰!”
“咦?”
一腳落下,那紅毛渾身臉色大變,他感覺自己的腳掌仿佛踹在一塊岩石上邊。
“練家子?”
瞧著臉色如常的玄風子,七位混子同時變臉。
“諸位施主,貧道不想惹事!”玄風子沈著臉開口道。
“虎哥,是練家子,怎麽辦?”
“我說蛇哥怎麽拿出十萬紅頭,這事情不好辦了!”
“怕什麽?”虎哥眼睛一眯,盯著表情冷漠的玄風子,獰笑一聲,道:“咱們又不是沒有遇到練家子過,再說了,不動手我也能夠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