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黑鬼老祖的,今天你給老子弄死這個小兔崽子,老子看他不順眼。”
張寒空從來就不是一個善人,心中也從未擁有行俠仗義、普度眾生、救人於水火這些正義的情結,他是一個很隨意的人,做任何事情都看心情,如若他心情好,那麽一切還好說,可能會救救你,如若他心情不好,懶都懶得理你,莫說救一把,甚至可能直接將你屠滅。
覃星宇連續幾次開口想讓張寒空出手相救顯然已經讓他有些不耐煩,當下直接厲喝覃星宇。
“你!”
覃星宇心頭一顫,臉色立馬變的鐵青,作為仙宗弟子,他不僅有傲骨,更是個要面子的人,為了自己的名譽不受影響,他放低姿態請張寒空相助,沒想到對方根本一點面子也不給。
望著張寒空離去的身影,覃星宇惱羞成怒,卻也不好發作,眼看著下面黑鬼老祖已然開始動手煉化陳寂來,他想出手,卻沒有這個膽子。
旁邊的李雨蒙雖然不清楚事情的緣由,不過剛才也是親眼見到陳寂來為保全自己做出忘恩負義之事,他不屑與這種人交往,也不想救,可仙宗弟子畢竟是京陽城的客人,更何況現在覃星宇又在旁邊,若是自己無動於衷的話,怕是影響不好,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幫襯一把,奈何與這個人不熟,也不好開口,於是問向沈紅,說道:“師妹,陳寂來什麽情況……”
他剛開口就被沈紅打斷道:“師兄,你有所不知,來的時候陳寂來三番五次怒斥我們,後來我們被黑鬼老祖囚禁,有個人救了我們,那個人離開後,黑鬼老祖便出現了,陳寂來為了活命,誣陷這個路人。”
“原來是這樣……”李雨蒙不由感歎這陳寂來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當然,他內心也根本不想幫陳寂來這等無恥之徒,之所以開口,也是為了京陽城的名譽著想,換句話來講也是做樣子給覃星宇看的。
“覃老弟,你看這……我也無能為力,實在很過意不去。”
李雨蒙的意思很明顯,不是我們京陽城不幫,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來與那個人不熟悉,二來也打不過下面的黑鬼老祖。
“李兄不必放在心上。”覃星宇望著下方正在被黑鬼老祖煉化的陳寂來,一字一頓的說道:“是我自己這位師弟氣運不好,活!該!如!此!”說罷,他像似不忍再看下去,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個走字,而後率領著仙宗二十位弟子離開。
一路上,李雨蒙在想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讓京陽城數一數二的高手黑鬼老祖這麽害怕,黑鬼老祖連自己師傅京陽城城主都不怕。
難道這個人是大門派弟子?還是家族聲名遠播?黑鬼老祖得罪不起那個人?
…………
京陽城,乾坤莊園。
李雨蒙一行五人帶著張寒空回到這裡,李雨蒙這次來這裡也是想和自己這位老友見上一面,喝頓酒暢飲個痛快,無奈現在方邦全部身中陰化毒息,必須盡快調息。不過,方邦似乎把恩情看的比其他重要,回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讓李風攙扶著自己要向張寒空道謝,道謝一事,張寒空自然拒絕,方邦卻很執著,他也只能接受。
隨後,方邦等人開始調息,而張寒空自己也有些疲乏,通常來說,修行之人,靜修打坐,呼吸吐納是為最好的修養方法,吸納天地靈氣,與自然融合,使之肉身氣爽,元神飽滿,盡管睡覺也可以恢復自然的精氣神,但是遠遠沒有呼吸吐納的效果好。
修行之人可以辟谷,十天半個月不吃東西那都是經常事兒,即便吃也是喝一些什麽玉液,為了保持肉身和元神的純淨,五谷雜糧,酒肉什麽的輕易不沾,因為這些東西裡面多多少少都參雜著一些混亂的息, 比如五谷,可能會受到自然的影響,侵染上一些其他息,而肉就更別說了,狗肉裡面殘留狗息,豬肉裡面殘留豬息,進食以後,定然會汙染肉身乃至元神。
有時候張寒空也十分鄙視那些辟谷的修士,修行辟谷,成仙以後,連酒肉是什麽味道都不知道,那你算個什麽狗屁仙人,尤其是那些為了修行,斬斷七情六欲,滅天緣固心神,殺妻證道,舍棄一切的修士,在張寒空向來看不起這些人,這些人實在是不可理喻,根本就是一個修行傀儡。
鄙視歸鄙視,張寒空對這些人也只是單純的鄙視而已,除此之外,並無其他,每個人的造化不同,所經歷的事情也就不同,修行理念自然也不同,他當初以短短五十年修行圓滿,飛升三千大世界,成就龍帝,又歷經一百年,在張寒空想來,淬煉肉身,修煉元神,煉神魂這不叫修行,修心才是真正的修行,一切以心為尊,心怎樣,那就怎樣修,修一個隨意,修一個灑脫,修一個心情,修一個我願意,修一個我喜歡,如此,才算修行。
這京陽城比較貧瘠,就連城內的易市看起來也十分蕭條,沒有幾個人,張寒空本想買點烈酒,奈何這裡易市之內所賣的酒對於他來說如同白開水一樣,實在沒什麽味道,逛了足足一圈也沒有找到,哪怕一壇都沒有,值得慶幸的是,這裡雖然沒有合胃口的美酒,好在有自己有雪茄的,於是,張寒空一口沒一口抽著雪茄。
回到莊園已是傍晚,方邦等人依舊在調息著體內的陰化毒,他也實在是閑的無聊,這才回到靜室開始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