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天極派動手了,抓走了天水派所有弟子,不知道天極派會怎樣處置沈紅等人。
就在天極派抓走了和張寒空所有有關系的人後,次日,有小道消息稱,天陽派主,玄天派主,大元商會會主,呂家家主,四位絕對大佬在天極派聚首議事,隨之,又有一個小道消息傳出,立即引發轟動。
天極派主、玄天派主,天陽派主,大元會主,呂家家主以五大巨頭共同的名義,邀請郡守大人和天府新府主,聖堂堂主三位天府大佬到天極派議事。
議事?
議什麽事?
自然是與張寒空有關的事情,可是為什麽會以五大巨頭共同的名義邀請三位天府大佬呢。
很多人都不知道原因,不過有些聰明之人立即就猜到了其中關鍵。
要說和張寒空關系最近之人,不是冷依雪,也絕非是沈紅,而是天府的郡守大人,因為正是他將張寒空保舉成一級王者,整個天府但凡和張寒空有關系之人,皆被抓走,唯獨郡守那裡沒有反應,其原因恐怕也是天極派礙於郡守的身份,所以不敢公然對其動手,所以,才以五大巨頭共同的名義邀他過來。
至於為何邀請天府府主,也是這個原因,因為直到現在,關於王者榮耀之事,天府都沒有給出一個說法,礙於天府乃是王耀之門,天極派也不敢公然對其動手,所以也以五大巨頭共同的名義邀請。
可是,這又與聖堂的堂主有什麽關系?
她好像和那張寒空沒有什麽關系吧?難道只是因為她是此次王者榮耀的公證人?
不知道,也不明白。
但是,有一點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天府要變天了,張寒空宰殺兩百余王者,動搖了五大巨頭的根基,而五大巨頭這次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其鏟除誅殺!是的,不惜一切代價,不管張寒空有什麽靠山,他們都要將其就出來,然後狠狠的蹂躪以泄心頭之恨。
當五大巨頭聯合起來向郡守、府主、堂主發出邀請時,就意味著天府變天的開始。
只是三位天府大佬會去赴約嗎?
沒有人清楚,此時此刻,在郡府之內,大殿之上,郡守大人直身端坐,他的臉色很差,閉著眼,沒有說話,而一旁彭總管亦一樣低頭而站,沉默不語。
在大殿上還站著一個人,這人似若一位老者,穿著長袍,滿臉鐵青,指著沉默中的郡守大人,氣急敗壞的怒斥不休。的確,身為謝必火的師傅,自己辛苦培養的精英弟子全部慘死在天府領域,他如何不怒,如何不休,這些天,他和其他巨頭一樣都在四處尋找著張寒空的蹤影,結果亦如此,沒有找到,所以,他就到這裡質問自己這位師兄。
“那該死的張寒空在哪裡,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告訴我!”
“不知道。”郡守閉目回應。
“不知道?你敢說你不知道?張寒空可是你保舉成為一級王者的,你怎麽會不知道!”謝必火師傅臉紅脖子粗,重重喘息,扯著喉嚨嘶喊著。
“師弟,你先回去吧。”
“回去?我所有潛力弟子都死了,只剩下雅兒一個,卻也身受重傷,昏迷不醒,你竟然讓我回去,我回去做什麽?”看見郡守不說話,謝必火師傅噌噌走向前,一把揪住郡守的衣領,怒喊道:“你我二人好歹也是師兄弟一場,為什麽當時張寒空對必火、雅兒他們動手的時候你沒有製止,為什麽!到底為什麽!”
郡守沒有說話,謝必火師傅繼續喝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張寒空成就天地異相,所以,將其拉攏,再而保舉,我的好師兄,你拉攏一個如此大潛力者,功勞一定很大吧?利用王者榮耀讓他一舉成名,然後舉薦給你的主子,你的仙途之路又可以邁出一大步,是不是!回答我!是不是!為什麽不說話,是不是被我猜中了?”
郡守仍然沒有說話。
“哈哈哈!!好!好!好!”謝必火師傅大笑三聲道:“既然你為了自己的仙途之路,不念你我的師兄情誼,那麽從今往後,我們二人恩斷義絕。”說罷,他轉身離去。
“師弟,事情並非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郡守的話傳來,謝必火師傅忽然止步,暴喝道:“哦?如何不簡單?你倒是說出來!”
郡守沉默了片刻,才說道:“當時在天府領域之內,我們並不是沒有製止,而是……而是張寒空太過厲害,其龍影之威可擋千萬威能,其天地異相之威勢,強橫無比,碾壓我等心神,其威勢更是……”正說著,忽然停止,郡守回憶起之前在天府領域時那令大地沙漠的霧氣之風,以及穿透大地的黑色霧氣,直到現在讓他還心有余悸。
“如此說來你們狼狽不堪的天府領域出來後都是被拜張寒空所賜?”
“正是!”
“哈哈哈!”謝必火師傅突然放聲大笑,笑的甚是諷刺,指著郡守喝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嗎?竟然用這種屁話來糊弄我,一個小小紫府境修士,縱然擁有天地異相,也絕對不是遊神境修士的對手,更何況你們有那麽多人,而且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除了你們其中還有中央天府的巡察使皆是遊神境高手,你為了自己的榮耀仙途竟用這等話來糊弄我……好!好!很好!!哈哈哈哈”
“師弟,我沒有騙你,這是事實。”
郡守的聲音傳來,謝必火師傅譏笑不止道:“哈哈!事實!一個小小紫府境修為把數十位遊神境高手打的狼狽逃出,是事實,哈哈!好大的事實啊!”謝必火師傅情緒暴漲,雙目都開始變得猩紅起來,齒牙咧嘴,猶如猛獸般怒吼道:“夠了!我的好師兄!你就拿這些話糊弄我吧,莫要以為我是傻子,那是你們共同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想推卸責任,為得就是保住張寒空。”
“遇見潛力大的,你們就拉攏,就保護,為其掩蓋犯下的罪行,助其揚名,以後好為你們所用,這種事情,你們這些天官大員乾的還少嗎?”
郡守本想解釋,卻最終還是忍住了,事實正如自己師弟主說的那般,這種事情,天官大員的確經常乾,盡管這次他真的沒有做,但依舊不知該如何解釋,是的,他完全可以理解自己師弟不相信,莫說別人,如若不是親身經歷,他亦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紫府境修士竟然有這般恐怖的本事。
“告辭,從此以後,你做的你的郡守,我做我的師傅,大家就當從不相識。”謝必火師傅毅然決絕道:“不過, 你也不要得意,天地自有公道,這次張寒空宰殺兩百余王者,動搖各大巨頭的根基,就算我肯放過他,各大巨頭也不會罷手,哼!我看你們如何保他。”
“師弟!”郡守忽然站起身,怒火也瞬間爆發,喝道:“你口口聲聲說張寒空宰殺兩百余王者,更質問我為何當時沒有製止,那你怎麽不讓你那些弟子住手呢,如果他們當時肯住手,哪裡還會被人宰殺,人家張寒空早就警告過他,可他們卻不聽,現在丟了小命,又怪得了誰。”
“那是規則!天府的規則,當時張寒空根本沒有認輸,為何不能對他動手!”
“哈哈!規則!”郡守也是大聲蒼笑道:“如若我沒記錯的話,謝必火他們被宰的時候也沒認輸吧?一句話,是你那些弟子的本事不濟,不聽勸告,自以為是,這才被人宰了,為何雅兒沒死?那是因為她沒有動手,所以她還活著。”
“可……可……”謝必火師傅可是了半天也可是不出個所以然,故作鎮定的說道:“呂先封和辰皇很多王者都已認輸,為何張寒空還要大開殺戒。”
“呂先封是呂家子弟,何須你來擔憂!”
“你……”謝必火師傅一時語塞,惱羞成怒,氣急敗壞,一甩長袖,憤然離去道:“好!好!好!!郡守大人,你厲害行了吧?哼!告訴你,現在天極派、玄天派、天陽派、郡都呂家、大元商會已經聯合起來,勢必誅殺張寒空,本來我不想參與此事,不過事已至此,我現在就與他們一同聯合,到時候恐怕就連你這個郡守都自身難保,我看你們如何保張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