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大人惱羞成怒,氣的渾身發抖!
“張寒空!”天府府主威嚴怒斥道:“天地有法則,世間有秩序,王耀有規則,你不能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你雖然強大的,但也只是如此而已,如若現在你肯罷手,我權當今曰之事沒有發生,且以天府府主的名義擔保你無事,如若不然,我會動用領域規則將你誅殺,這不是玩笑,這是對你最後的警告!”
“小兔崽子,你才知幾何,跟老子講規則秩序?”張寒空桀桀冷笑,突然厲聲大喝道:“滾你娘的法則,滾你娘的秩序,滾你娘的規則,滾你娘的警告,你他娘的滾過來受死!”
死字落下,無盡死亡寂滅龍咆哮之際,龐大的身軀盤旋而下,張牙舞爪,擒住府主的頭顱,直接把他給拽了過來,天府府主嚇了一跳,剛動彈,怒吼之際,盤踞撲擊,又直接將他撲倒在地。
誰也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真的敢對天府府主動手,而且一個照面就已經把天府府主摁在地上,郡守大人、聖堂堂主兩位遊神境大圓滿的高手知曉眼前這家夥修為詭異至強,他們絲毫不敢托大,大步一跨,衝向前去。
戰鬥一觸即發。
冷依雪沒有上,因為她很清楚遊神境大圓滿的修士戰鬥力是多麽強大。這三位遊神境大圓滿修士同時動手,幾乎可以碾壓任何一名修士。
反觀這張寒空,修為不過紫府境,其玄元之內蘊含的恐怖之威或許很強大,無盡死亡寂滅龍也厲害的嚇人,但是修為實在太低,對遊神境根本造成不了什麽威脅。
要知道,一個人的戰鬥力如何,其修為主導一大半,其他諸如法寶,法訣只能用來輔助。
張寒空修為乃是紫府境憑借詭異至強的龍影之威外加那個恐怖之龍,或許可以打得過凝嬰境修士,也或許可以抵擋住半步遊神境修士,但絕對不是遊神境修士的對手。
冷依雪原以為會是這樣,但是,當戰鬥開始後,她才知道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這個張寒空憑借自己詭異至強的龍影之威和無盡死亡寂滅龍,不止可以擋住三位遊神境大圓滿修士的圍攻,而且……更讓冷依雪無法接受的是打鬥之時,張寒空竟然還不落下風,把郡守大人三人打的連連敗退。
這……怎麽可能!
無法想象,也無法接受,隻覺眼前這一幕太過不可思議。
冷依雪是如此,而作為當事人,郡守大人、天府府主和聖堂堂主更是越打越心驚,越打越害怕,他們之前看見過這個家夥憑借龍影之威抵擋諸多攻擊,知曉這神秘莫測龍影極其了得,但也只是了得而已,再強悍的威能在遊神境面前也如渣一樣脆弱,但是,當交手之後他們才發現,這個家夥的龍影哪裡是詭異,簡直就是恐怖的存在,他們雖然可以觸及也可以將其擊破,但也只是觸及擊破而已,除此之外,竟然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怎麽會這樣!
讓郡守大人,天府府主,聖堂堂主三人忌憚的是,這個家夥現在也只不過動用了龍影之威,他的無盡死亡寂滅龍只是祭出,根本沒有動用,如若再動用無盡死亡寂滅龍的話,那……三人皆是遊神境,學識淵博,閱歷非凡,但對於眼前這個家夥的一切,卻隻感荒唐!是的!荒唐,因為他們根本想不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個家夥的存在完全超脫了他們的理解。
如若僅是如此,還不會讓三人感覺荒唐,實則是他們覺得眼前這個家夥的反應速度以及應對招式皆是恰到完美,三人有一種錯覺,覺得自己現在不是在跟一個紫府境修士打鬥,而是在和一個打鬥經驗比自己豐富百倍的高手在對戰。
是的!就是這種感覺,而且越打,這種感覺越深。
怎麽會這樣。
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這是三人現在最想知道的問題。
“閣下,我們再打下去,可能兩敗俱傷,不如就此罷手如何。”
天府府主面色鐵青,心潮起伏,神色有些驚慌,甚至用上了“閣下”這般敬語,顯然,打到現在他開始發怵了。
“督主,你意下如何。”郡守也點頭應是,他比府主更加發怵,額頭都開始冒汗。
聖堂堂主沒有說話,但她的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點,有尷尬,有些恐慌,有抓狂,也有崩潰。
的確,身份聖堂堂主,更是遊神境大圓滿的修士,三人聯手竟然連一個紫府境修士都拿不下,這讓他們如何不尷尬,這個家夥現在只動用龍影之威,無盡死亡寂滅龍在那裡虎視眈眈,讓他們如何不恐慌,打到現在猶如陷入深淵泥潭,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讓他們如何不抓狂。
“我不打了!”
聖堂堂主接近崩潰,閃身就要離去。
霎時,張寒空大喝一聲道:“滾回來!”話音落下, 一道龍吟之威炸響開來,無盡死亡寂滅龍俯衝而下,張牙舞爪將其擒了回來,龍爪直撲,將其狠狠的摁住,聖堂堂主厲聲咆哮,渾身光華閃爍湧現,掙脫開來,發瘋一樣襲向張寒空。
轟!噥叭!
嘭!嘭!嘭!
沒有用,一連施展數十個威能全部都被這個家夥輕松化解,聖堂堂主顯得狼狽極了,氣的臉頰煞白,咬著貝齒,接近崩潰抓狂道:“你到底想怎樣!”
打!打不過,不管是聖堂堂主還是郡守以及天府大人剛才都施展了自己最拿手的大手段威,但是都沒有用,連他周身的龍影之威都擊潰不了,他們三人或許都沒有出全力,事實也的確如此,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敢,因為這個家夥的無盡死亡寂滅龍一直在虎視眈眈,如若自己出全力的話,鬼知道這個家夥會不會動用無盡死亡寂滅龍。
打不過,剛才聖堂堂主想逃,也逃不了。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究竟想幹什麽?
三人現在有一種感覺,覺得這個家夥是一個老妖怪,打鬥經驗豐富,仔細想想似乎真的如此,這家夥打打停停,接一招,然後再化解一招,如此反覆。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不會吧?
不可能吧?
三人對視一眼,像似都有這個懷疑。
此間,張寒空那張俊秀的臉龐依舊怒然,不過比之先前這怒似乎平靜了許多,眉宇之間雖說依舊是忽隱忽現,但是隱的多,現的少,一雙幽暗的雙眸暴捩之色也漸漸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