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真是。八?一?中?文網 W≤W≈W=.≥8=1≈Z≤W≈.=COM。。神奇。”蘇菲娜讚歎道,“明明天氣這麽冷,但我卻在冒汗!”
說著,她毫無顧忌地脫下了身上的皮襖,露出裡面的麻衣。見此,沐不由吃了一驚。雖然都是諾德人,但身材真是沒法比。雅米拉高挑是不假,但渾身珠圓玉潤,體態豐盈飽滿,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十分誘人。而面前這位,嗯,的確也該凸的凸,該翹的翹,但問題在於,不該凸的地方她也凸啊!比如跟青蛙有的一比的大腿,比沐大腿還粗的胳臂,整整齊齊將麻衣撐起的八塊腹肌,以及胸前那兩團不知道該叫做胸肌還是該叫做歐派的。。。額。。。迷樣的方形塊狀物。。。。不過,或許這才是諾德傳統女性該有的樣子吧
倒是蘇菲娜一點也不顧忌,反而向沐拋了個媚眼“老娘隻給有實力的男人艸哦!”
商人趕緊縮了縮脖子,“不好意思,有點失態了。”
加比特和阿蘭也滿頭大汗地脫下了袍子,不過,他們嘴裡一邊嘶哈~嘶哈~地喘著氣,一邊還不斷地塞著魚肉。脫掉鎧甲,這不僅是真的吃的渾身熱,還是一種示好的手段。就和斯瓦迪亞的脫帽禮一樣,最開始是源於參加宴會或者其他什麽場合的騎士,為了表達對主人的善意,就在進入主人的城堡之後就將頭盔脫了下來。作為人體最致命的部位之一,頭部護具有多重要不言而喻。而將其脫下則表示我對你完全信任,沒有防備。逐漸的,這種行為就衍生成了一種禮儀動作。
酒過三巡,“白戰神”才回過神來,看著身邊還在實誠地大吃的幾位雅爾,不由地老臉一紅,不過還是很快鎮定下來,用袖子抹抹嘴,然後問道“沐老板,這種。。。醬料是什麽?”
聽到阿蘭這麽問,所有的雅爾都停了下來,將視線投向商人。他們都很快地反應了過來,這種能讓身體熱的醬料對諾德人來說,有多大的意義。這意味著在北方群島寒冷的冬天中,因此凍死的人會大大減少。
“哦,這是由一種羅多克人從海外帶來的,叫做“椒”香料製成的,現在還只在試種階段,過幾年應該就能普及了吧。”
“那,您這還有多少這種香料,我想購買一些。”加比特搶白道,生怕被別人領先。
“我這兒的確還有一些,”沐笑的眯起了眼,“不過這畢竟還是香料,所以價格方面,您可能得做點準備。”
所有的雅爾都點頭表示明了,因為沒有商路與群島鏈接,所以他們倒是很能理解香料的昂貴。
“吃飯的時候,不吃主食的話總覺得肚子裡空落落的吧。”沐將話題岔開,然後從雅米拉新端上來的盤子裡拿起一小塊麵團,然後將其呈餅狀按在烤爐上。之前烤魚時滲出的魚油與面餅接觸,頓時滋滋作響,隨後,一股鮮香味撲鼻而來,片刻之後,沐將烤餅翻了個面,金黃的色澤在寒風中騰起嫋嫋熱氣,這讓雅爾們不由得下意識裡吸了口口水。
“好了,各位雅爾,請用。”
依舊是斯科爾一馬當先,他也不嫌燙,抓起一個餅就啃。雖然嘴上說著不好吃,但面餅越來越快的消失度完全暴露了他真實心思。其他的雅爾也紛紛拿起自己的那份,咬了一口之後,紛紛點頭稱讚。面餅外焦內軟,口感獨特,配上還未冷卻的魚油和烤魚時殘料的調料,可謂鮮而不腥,香而不膩。
當女人放開以後,還真不一樣,況且蘇菲娜本身也的確狂放不羈。所以,她沒有想斯科爾一樣要面子,或者像另外兩位一樣矜持,直接大聲讚了出來“雖然我看不起你們芮爾典人膽小懦弱,但在吃方面,你們比諾德人強多了。”
“白戰神”再次抹抹嘴,冷靜道“那麽,沐老板,酒足飯飽,可以談正事兒了嗎?”
眾人一驚,他們這才想起來自己可不是過來吃飯的。
沐微微一笑,開口道“好吧,這事兒說來也簡單。現在,哈勞斯,哈基姆,葛瑞福斯三位國王在下一盤大棋,我的雇主也想去摻一腳,但棋盤上有個棋子十分礙事,所以,她想將它扔出場外,就這麽簡單。”
雅爾們皺起了眉頭,只有斯科爾冷哼一聲,“你是說,打算把我們當棋子咯!”
“當然,”沐笑容更盛,“但在卡拉迪亞這面棋盤上,當棋子也是件不錯的事。畢竟很多人連當棋子的資格都沒有呢。”
“當棋子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問題是,你想讓我們幹什麽。”戰神皺著眉頭,眼裡射來冷厲的目光,“如果,是讓我們當棄子的話,我們絕不會答應的。”
“當然當然,這點我自然知道。沒有勝算的仗白癡才會去打。”沐接口道“如果各位願意合作的話,這個任務對你們來說絕對是易如反掌。”
“那麽,是什麽呢?”蘇菲娜眯起眼睛,這個動作居然顯得有些嫵媚。
“簡單,乾掉‘獵牙’。”
船上陷入一片沉寂,但是沐並沒有打算住口,於是繼續說,“我了解過一些,‘獵牙’雖然強大,但諸位任意三家聯手,都能擊敗他,更不用說五家聯合了。你們可以從他們的地盤上得到物資,得到兵員,得到船隻,甚至由於他們毫無顧忌的行為,導致名聲臭不可聞,若是成功了以後,你們會聲名鵲起,整片海洋都會傳頌你們的故事,慕名而來的強者也會絡繹不絕。”沐頓了頓,喝了口溫酒,繼續說“諸位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斯科爾的臉上已經在放光了,很明顯,他已經有所意動,蘇菲娜雖然也在思索,但從表情和動作看,她也傾向於開戰。諾頓和諾迪早就商量好了,自然不會有什麽異議,而阿蘭與加比特,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皺起眉頭,陷入思索中。他們的勢力最為薄弱,完全沒有“狂鯊”與“血冽”的那般余裕。或許加比特還好,但阿蘭的心中卻十分糾結。“白鷗”的沒落已經是不爭的事實,而現在,正如沐所說的那樣,如果能擊潰“獵牙”,無疑有望挽救現在的頹勢,就算不能重登頂點,也能多續幾年。但,他實在不能不懷疑,五家是否能精誠合作。要是有人突然耍心眼,把其他人賣了,那真是連哭都來不及。但說真的,阿蘭也絕不像錯過這個機會。
於是,他再次話了“沐老板,您說的很好,可是,您打算付出什麽呢,總不會想空手套白狼吧。”
所有人一驚,這才反應過來,說做生意的是這個芮爾典人,可他卻什麽條件都沒提,合著最後是想他們打白工啊!
趁著雅爾們的怒氣還沒起來,沐趕緊笑著說,“當然不是,諸位可以叫隨從看看這艘船的貨倉,就知道我開出的價碼了。”雅爾們半信半疑地吩咐手下去了,結果很快,就看見他們驚喜地跑出來,然後對著各自的老大低聲耳語了幾句,老大們的臉色也頓時溫和了不少。
“想必諸位已經知道了吧,”沐微笑著說“這艘船裡有足夠五百人吃三天的糧草,諸位以為如何?”
很明顯,雅爾們已經有些動心了。諾德部落因為特殊的習俗,人口其實並不多,而且,絕大部分都是有力氣的青壯還全民皆兵,所以,並沒有像其他國家那般,二十人甚至一百人養一位士兵這麽誇張。所以,沐開出的價碼正好騷到了那顏們的癢處。他們四處搶劫,又何嘗不是為了填飽自己的肚子?
當然,依然有人提出了異議,是斯科爾。
“你小子,打叫花子呢,就這點糧食,我們每家能分到多少,就這樣還想要我們賣命?”
“呵呵,您誤會了。”沐繼續笑呵呵地說,“這些只是我給諸位準備的見面禮,以示我的誠意。當然,各位現在就可以拿去分了。哪怕最後決定不參加這個計劃也無所謂,就當是我向諸位表達我的友誼。”
“不過,若是最後拿下了‘獵牙’”沐話鋒一轉,“我願意贈送諸位每個部落這樣一艘船的糧食。”
此話擲地有聲,船上頓時又是一陣驚歎,哪怕連阿蘭也不例外。
正如一句老話說的,“談判的秘訣就在於,開出一個對方無法拒絕的價碼。”
這個條件對諾德人的誘惑不可以說不小,畢竟,他們的部落傾巢而出估計也沒有五百人。但是,商人也是很精明的,這些食物不算少,但也絕不算多,能夠讓諾德人過幾天溫飽日子好打仗,但又不會讓他們有所展。不過,雅爾們也不在乎這點食物,畢竟,作為添頭,已經足夠好了,他們更在意的是‘獵牙’的地盤。
“霜燕”的繁榮他們是看在眼裡的,不必頂著寒冷的海風,去尋找那不一定出現的獵物,不必浴血廝殺,去爭奪那一點可憐的還不知道能不能換成物資的貨物,隻用帶著幾艘商船滿大海跑,再順便收收保護費,就能賺到讓整個部落吃喝不愁的資源。尤其是他們那次漂亮的反伏擊,徹底稱霸了羅多克西部海域以後,不僅有商隊的報酬,還有在附近討生活的小部落的孝敬,日子過得不要太好!更何況,這種模式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霜燕”的家當不在群島上,就算他們搶劫了“霜燕”的根據地,也不過繳獲一批老弱病殘而已,至於真正的財產,都在巴甫倫港的銀行裡待著呢。至於突襲巴甫倫港。。。那面對的就不只是“霜燕”了,還得算上羅多克大軍,這種行徑,就連腦殘都不足以形容其愚蠢。
所以,其實這些雅爾很羨慕諾迪他們,只是,等雅爾們醒悟之時,大6近海似乎已經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了。北邊是諾德王國的地盤,岡定的名號直到現在依然響亮。中間盤踞的是“獵牙”,他們三家部落聯手才有勝機的龐然大物?南邊的“霜燕”算是最弱的了,可是人家的老大腦子好是公認的,而且還剛剛弄死一個比自己大不少的部落,又有誰敢在鄰居秀完剛打造的大砍刀之後還去觸霉頭呢?
而這次,沐無疑給他們提供了一個聯合的機會,也是一個過上飽暖日子的機會,尤其是當那個美麗的女仆交給他們一人一個紙卷的時候。
“這個是?”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加比特疑惑道。
“賠償金,”沐笑了笑,“諸位在與‘獵牙’的作戰中,損耗全由我們羅登-羅斯來承擔,就按照那上面的價格來。”
雅爾們看了看紙卷,頓時又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們第一次現,原來人命能這麽值錢。照上面的價格,若是他們咬咬牙吧自己的族人全部送掉,就完全可以拿著賠償金到大6上去過衣食無憂的好日子了。
“生意上的事兒,講究‘你信我,我信你’,”沐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微笑著繼續說“大家都是聰明人,所以,有些事兒還是不要幹了,省得浪費口舌。”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諾頓也點點頭。注意到這一點的雅爾們,頓時放下了心裡的那一點小九九。
“這筆買賣很劃算,”阿蘭先開口了,“不過,沐老板,以您的智慧,就只有這麽簡單麽?”
“不,後續計劃還是有的。 ”沐擺擺手道“不過,到時候,可能就要陷進大6上的一些勢力紛爭之中,所以,我得給諸位一些時間考慮,也讓我們先熟悉一下彼此,以後也好繼續合作。當然,那些任務成功之後,報酬也只會更好。”
“感謝您的寬容,沐老板。”阿蘭回答道,“我‘白鷗’願意加入。”
“‘血冽’也是哦。”
“‘寒爪’願意參與這次生意。”
至於“霜燕”,他們的態度一早就擺明了。所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狂鯊”的雅爾,斯科爾。
這個兩米多高的壯漢摸了摸胡子,悶聲悶氣道“‘狂鯊’沒有拒絕的理由,不過,”他話鋒一轉,繼續說“‘狂鯊’也有‘狂鯊’的傳統,那就是隻與強者為伍,所以,想要我們的支持,請先向我們證明,你,是強者!”
“好吧,”沐無奈地聳聳肩,“你打算要我怎麽證明?”
“來和我打一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