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藍色的禮服,坐在高檔轎車上的基德顯然沒有像自己父親搭話的意思。 而是用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的臉。
似乎因為這個目光,閉目養神的克萊看著眼前自己的長子。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確定沒什麽類似頭髮和灰塵東西的克萊問道。
“你就隻能想到這個嗎?”
聽到這句話的基德反問道。
一邊露出完美的笑容。
因為笑容太過完美,所以一看就知道是裝出來的。
“是啊,另外下次的笑容應該有點瑕疵,不然給人一看就會知道是假的。”
“好的,范倫丁先生。”
這段毫無父子之間閑聊的對話,就像陌生人一樣的對話,從去年,前年,到基德・范倫丁學會說話後就這樣一直維持著。
克萊・范倫丁,歐亞聯邦最高議會的十二位議員之一,右翼骨灰成員之一,和其他極度排斥其他國家和其經濟體系的右翼政客們不同,克萊・范倫丁,對於其他的聯邦,特別是大西洋聯邦一直是報以歡迎的態度,至於為什麽這樣的他不是左翼而是右翼的原因?或許就是數次對於南非武裝力量的打壓了吧,以及掌控著許多位於歐亞武器工廠,也在去年,也就是C.E51年獲得了年度最佳議員的頭銜,並且是唯一一個連任三年的議員。
雖然這麽說的確有點太過於小兒科了,不過因為其所作的事情實在過多,無法一一舉例,不過任誰都想不到他們眼裡,電視機裡,網絡博客裡一直以『親民』『最富有同情心的議員』『弱小者的摯友』存在的范倫丁議員,私下卻是這副模樣吧。
基德一個看著眼前的家夥,心中冷笑著。
這個時候克萊卻開口了。
“基德,好像你很生氣啊。”
“是嗎?”
“你沒有否認。”
是的,基德的確不想要否認,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來說,任何掩飾都是不需要的。
他評價一個人有沒有價值,可不會因為謊言或者你說真話就會對你改變印象。
“是的,你並沒有否認。”
“如果是我對阿廖沙的粗暴讓你生氣的話,我想我該對你抱歉。”
但是這種語氣卻讓同樣了解對方的基德更加惱火。
微笑著的克萊・范倫丁
基德更加傾向於,那副面無表情,如同野蠻人一樣的克萊・范倫丁才是真正的他。
很快,車輛停在了位於郊區的古堡前。
“你好,范倫丁先生。”
“你好,維綸女士。”
“氣色不錯,范倫丁先生。”
“這是您的兒子嗎?和你英俊的父親一樣呢。”
……
基德臉上帶著屬於兒童的笑容。
拘謹,和善。
“嘿!基德。”
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了起來。
基德臉上還是帶著那個笑容。
“基德!”
這個時候阿茲拉埃爾的那張蠢臉出現在了基德面前。
基德保持著笑容,卻將眼睛甩到了一旁。
“喂...你這家夥。”
“你好,阿茲拉埃爾先生。”
“又見面了,范倫丁先生。”
兩個大人的手握在了一起,笑著互相問候著。
阿茲拉埃爾世家,德國最大的軍火商之一,而眼前的塔爾穆・阿茲拉埃爾便是阿茲拉埃爾世家的長子。
此時,這個小鬼正拉著基德。
“幹嘛不理我啊。”
“哪有……”
說著這句話的基德卻把眼睛瞟到了一邊。
“……”
塔爾穆一副不知道如何和基德交流的表情。
“走,我知道這裡有個好地方。”
如何不由分說的拉著基德就往這座古堡的樓上竄去。
……
“……”
棋盤上的局勢已成定局,黑棋將白棋的國王團團包圍,隨便一個棋子都可以結束這場遊戲。
“啊啊啊啊!!不可能的!!”塔爾穆抱頭大叫著,他的心裡怎麽也不服氣。
上個星期得知了范倫丁一家要來參加聚會的消息,塔爾穆專門請求父親給自己喊一位國際象棋的大師教導了自己很久,得到對方的肯定後才信心滿滿來的。
所以今天他來的時候還自信滿滿,以為能夠乾掉基德,誰知道短短的半個小時內就差點輸的自信都沒了。
塔爾穆・阿茲拉埃爾已經10歲了,而基德卻要整整比他小3歲, 兩個人站起來的身高都不一樣。
不管在哪裡,所有的人都順著自己,隻有這個家夥,下國際象棋的時候從來不想著讓著點自己,而且自己還從來沒贏他一次。
“不行,再來一次!這次算你走運,我剛剛走神了。”塔爾穆今天不贏一場基德,心中實在不甘。
“你還要來多少次啊?我可餓了啊”另一邊的基德皺著眉頭,手上把玩著對方的王。
塔爾穆・阿茲拉艾爾這家夥,自從上次在基德家下了一盤國際象棋輸了之後就一直對基德糾纏不休了。
基德和這個家夥早就下煩了,可對方還是不依不饒。
“如果你一輩子贏不了我,是不是還要騷擾我一輩子啊?”
“什麽話,我可是塔爾穆・阿茲拉埃爾。”
說完這句話的他好像信心重新回到了身體裡
接著又開始擺棋盤,基德實在拿這個任性家夥沒辦法,隻好餓著肚子坐下繼續陪著他下。
“好吧好吧,其實你也蠻長進的了,有些地方你還是很讓我難受的,總要想幾個破解的辦法,不注意就被你吃了好多棋子。”基德雖然嘴上那麽說,心裡可不那麽想。
說起來,自己和這個家夥是怎麽認識的?或許就是那天吧?早知道不該這麽做的,給自己招惹了一個大麻煩天天糾纏著自己。
……
PS:畢竟是小說嘛,梗這種東西甩下的越多越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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