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一邊跑,一邊奮力砍殺,手中的鬼徹,複製的鬼徹比平常握的緊了許多。這半年來的努力可是除了自己,根本無人知曉,正如小惡魔所說,難道自己真的想把所有的努力全部都付之東流嗎?好不容易擁有一個變強的理由,強者之心什麽的,凌風這個傻小子當然有,即使先前也是沒有,但是為了自己不被像鬥獸場裡的加頓慘遭屠戮,為了時音不被夢裡的那個波爾,伽瑪帝國的君王。
這世界的生存法則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亙古不變的法則無論在那邊的世界都是永恆的真理,那邊的只是沒有這邊那麽直接,種族衝突,戰爭,大國與大國之間間的博弈,通常受到傷害的都是那些周遭的小國。國與國的關系尚且如此,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就是國家之間的縮影。凌風可是深切的體會過的,人性本惡,古人都有過如此的見解,他凌風又何嘗不懂。傻白甜的屬性是有一點,但是這並不不代表自己完全就是小白一枚。
該殺的絕對會全部殺掉,一個都不會留,尤其是獸人。必要的時候人也可以完全殺掉。
“你這家夥,怎麽了,三觀終於有點不正了嗎?”周圍的環境又變成了黑白色,凌風知道那家夥一定又來了,他一來又變成了黑白色。“喂,你這家夥怎麽又出來了,我又沒有召喚你。”凌風扭過頭來環顧四周,說道。
“出來透一透氣,憋死了!你這家夥什麽時候讓我佔領你的身體。到現在為止你一次都沒有使用過外掛。怎麽了,你這個死宅不是玩遊戲的時候經常借助外掛的力量秒殺無法打得過的大BOSS嗎?現在有那麽的輔助放在你的面前,你居然不使用。你這是怎麽回事?你這混蛋。”對面的的“凌風冷笑道,“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實在是不明白,實在是有點不明白。”連連搖頭,實在是不知所以然來。
“你這家夥就那麽的渴望我使用你!”凌風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來,“你別真的當我是傻比,你既然都已經告訴我使用你四次之後的我的身體就被你這醜陋的家夥給佔據了!”凌風冷哼一聲道。
“可是你遲早還是要用的。對吧。”面色頓時肅然,扭了扭脖子,發出“哢哢”的聲響,“雖然你現在的變強了不少,可是萬一遇到你無法戰勝的家夥你,比如說你夢裡見到的那個頭戴黃金面具的波爾,雖然波爾身形瘦削,但是你能戰勝得了他嗎?散發出來的強大的王者尊嚴是你可以戰勝的嗎再比如說,卡夫的那本書,創世紀中的精靈,神之一族,這些逆天的存在,你該不會幼稚的說,只要我努力就一定可以。哈哈,別開玩笑了,少年,你需要外掛……”
“轟”的一拳飛了過去,穩穩實實的砸在對面的凌風的臉上,那個凌風倒也不躲,以他的能力,躲開這種程度的攻擊簡直輕而易舉,易如反掌。只是他沒有躲開了而是冷冷的說道:“你還真是一個沒有素養的特人。”被打的“凌風”只是淡淡的一笑。
“我沒素養,哦,說的你好像很有素養,喂,你不就是我嗎?別以為你這家夥到底是在想什麽。”凌風笑了笑道,“你這家夥想佔據我的身體無非是想和時音來一個親密的接觸。想代替我成為亞特蘭蒂斯大陸的后宮王。你這混蛋,對不對,是不是這樣的想法。不要以為老子,我不知道。還騷年,你需要外掛,掛你妹夫。我本身就是一個外掛般的存在,外掛還需要借助外掛的力量,同時開兩個可是很容易被系統給檢測到的,我就是因為經常使用外掛,所以才會知道兩個外掛的危害。
”凌風擺出“我已經洞察一切”的表情來,不停的摩挲自己的下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壞壞的笑容來。對面那家夥突然忍不住,“噗呲”的捧腹大笑道:“你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麽幼稚,幼稚的不能再幼稚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好了,不和你鬥嘴了,出來透一透氣我就回去了,老是不出來的話你會把我忘記的,那樣可就不太好了。我走了。”
“凌風目送著那家夥的離開,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嘴裡嘟囔道:“既然不知道說我什麽好,那就別說了。媽蛋的,真是的,妨礙我強行裝比,真是該死的家夥,當我是傻比嗎?你這外掛老子可不敢輕而易舉的使用。萬一來一個永久封號,那老子不就完蛋了,身體的主導權全部被你給佔據了。和時音做那羞羞的事情不都是你的靈魂在控制我的身體,雖然身體是我的。這就和毀掉肉身的男主重生敷在別人的肉體上,做那種事到底是自己還是別人。這特麽可是太吃虧了,不行不行,我凌風絕對不會做虧本德買賣。你奶奶的。別指望老子使用你。永遠不會使用你這混蛋。”
喂徹徹底底的離開了,因為周圍的色彩又恢復了原來固有的顏色,黃色的泥土上濺滿了低階兔子獸人的血液,變成一片猩紅。南宮樂的那邊,一把紅色的傘,傘下站著一個銀發的美少女,少女的微微隆起的胸脯把希爾頓學院藍色的製服略微撐起,與緊平的小腹形成天然的對比。
南宮樂一手打著紅楓,另一手快速的從傘柄之下抽出一把細小而軟的斷劍,赫然握在手心中,南宮樂卻是不戰鬥,周圍突然升起一團雲霧,只見那些低階獸人吸入肺腑之中,原本還是向南宮樂砍去,驟然自相殘殺。斧頭對砍著。一頓砍殺過後,紛紛倒地。隨後南宮樂再對著完全沒有死去的兔子獸人狠狠的補上一劍以確保完全死了個透徹。
“時音,那是南宮樂靈器的能力嗎?”凌風愕然,沒想到還有類似像科幻片裡在人腦內植入智能芯片的靈器。
“阿風,放我下來吧!”時音說。
凌風一刀砍了一個迎面而來獸人的腦袋,笑著說:“不嘛,時音,我還想背著你一會兒。 除非時音你告訴我你為什麽明明沒有殺掉南宮樂的父母。卻總是刺激南宮樂。”自打與南宮樂合住在一個房間內,這兩人除了白天上課的時間不會比鬥,一到晚上,便是凌風那可憐的娃娃就被失火的城門殃及了池魚。兩個人晚上便會苦鬥,當然如果沒有差錯的話,無疑是南宮樂惜敗。
時音一臉的驚訝:“你怎麽知道?”
“果然不是!”
“阿風,你在套我的話?”時音被套出話來,狠狠的,特別使勁兒的擰了一下凌風的脊背,凌風痛的連忙求饒道:“時音,我錯了,我做錯了。先前問你的時候,你就欲言又止的樣子,而且時音如果真是你殺的話,幾次與南宮樂的戰鬥中,時音你為什麽不一劍結果了南宮樂的性命。”頓了頓繼續說道:“要知道殺人可是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的。”
時音用纖細的手指戳了戳凌風乾淨的臉蛋柔柔的道:“阿風放我下來。”“就不!”凌風像個嬰兒一樣撒嬌道。
“嘩”的一下,時音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既沒有傷害凌風同時也從凌風的脊背脫身。“阿風,你變了。”時音說,隨後一刀結果了獸人。凌風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道:“我的確變了時音人總是善變的,在不變的話,有可能會拖你們的後腿,你們都那麽的厲害。”
“主人,你這家夥又在裝逼。”小惡魔道。“………”凌風現在不想和這小東西廢話,拉起時音的手兩人與獸人激烈交戰著。這裡可是一個小規模的戰場,任何時刻都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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