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強度正常,視野正常。” “目標已鎖定,這老狐狸這次絕對跑不了”
“李笠,香檳已經準備好了,不過別高興太早。”
“怎麽沒給我準備些黑啤。”武田忽然發出的聲音讓林克和李笠的耳膜感到一陣刺痛。
“你這麽大的嗓門,是怕別人不知道你們的位置嗎。”林克對著耳麥說道。
“等這次任務結束,我要好好地去黃金島放個假。”李笠說。
“你和楊妍確定了沒有,霸佔了人家這麽多年,總該給個名分吧。”武田說。
“這次度假,我就準備向她求婚。”
“哈哈,好好,早點修成正果,我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
“噓!上級指令:準備射擊。”林克壓低聲命令道。
武田和李笠瞬間止住了閑聊回到了作戰狀態,專心盯著狙擊鏡,等待林克下達射擊的命令。
“依照原計劃,李笠負責執行,武田和我後備,李笠可隨時射擊。”林克下達了最終行動指令。
話音剛落,一聲悶響從李笠的槍口迸出,目標順利地倒在了血泊之中。這樣的任務三人已執行了數不清的次數,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順利。在國防部獵鷹作戰隊裡,這三人的黃金組合早已是名聲在外,外界傳言,只要有這三人,就沒有成功不了的行動。每次的行動結束後,三人總會一起喝一杯,慶祝自己再一次的全身而退,也慶祝自己距離退伍又近了一步。
翌日,喝得大醉的林克被急促的電話聲吵醒時已是下午,作戰指揮中心發來了緊急集合的命令。按照慣例,剛執行完任務的作戰隊員一般會有一個長假,並不會立即召集作戰,這次的集合命令來得這麽突然讓林克覺得有些意外。
林克趕到指揮中心時已是晚上八點,林克在自己熟悉的位置坐下,環顧四周,指揮部內的各方官員已來了不少,門外還站著幾人。
坐在中央的一名掛著上校年輕軍官輕輕拍了拍話筒,放置在四個角落的音響發出了“咚咚”的回應,他對著話筒說:“我們在今天凌晨2點15份截獲了一條情報,一個不知名的恐怖集團劫持了軍方的一部分軍火裝備,那筆裝備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我們要做的就是潛入恐怖分子的所在地,奪回我們的裝備,這也是今天召集大家來的目的。”
“奪走了多少軍火裝備?”一名身穿海軍製服的軍官問道。
“數量並不多,但是這些裝備對於我軍來說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那些人現在藏在哪兒?已經制定了初步作戰計劃了嗎?”坐在那名海軍軍官一側的另一名陸軍軍官問道。
年輕的上校點了點身前的顯示屏,在指揮中心的大屏上顯示出了一副印度洋洋的地圖,通過局部放大,最終的坐標定格在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島上,一側標注著小島的名稱——黃金島。
“黃金島!”那名海軍軍官說,“怎麽可能在哪裡?那是一個坐落在大洋裡的旅遊勝地,而且從戰略上看,一旦交火,那裡與陸地分離,四面都是公海,毫無退路,蠢到什麽程度的恐怖分子才會躲在那種地方。”
“他們把大本營設在那裡,應該也是無奈之舉,這也是今天為什麽會讓你們海軍也來參加會議。”上校解釋道,“我們要做的就是去消滅他們,不用去深究其他原因。”
“他們有多少火力?”
“他們的火力還無法評估,但是一旦動用了被他們劫持的我軍火力,
那危害性就遠超我們想象了。” “他們究竟劫持了些什麽?”那名海軍軍官追尾道。
“這是國防部的機密,恕無可奉告。”上校答道。
“如果我沒有分析錯的話,您到現在隻告訴了我們發生了這樣一起恐怖劫持事件,目前地點在黃金島。對於被劫持了什麽,為什麽會在那種反常的地方,國防部都諱莫如深,既然這次讓我們特安委也來參加會議,那我想我有權知道與這件事所有有關的情況。”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說道。林克早已注意到了這個人,一般在作戰指揮中心參加會議的都是軍方人員,即使是外部人員也會在會議開始前進行說明,但此人身穿西服,面容生份,會前又沒有說明,林克疑惑不解。
上校被人當面質問,面露難堪,轉頭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一名老者,那人兩鬢斑白,身著中將軍銜,正是國防部副部長,他見到當前形勢,面對上校的求助微微點了點頭。
接到副部長的允許,上校直起身對著大家說:“事已至此,我想我也不需要向大家再隱瞞,不過以下你們聽到的都是國家最高機密,我所說話的真實性也隻限於在這間屋子裡,一旦這間屋子的大門被打開,我將不對我所說的話負如何責任,國防部也不會對真實性做如何表態,希望大家能遵守軍人天職,也希望李處長能遵守我提出的要求。”說完,他微微扭頭看了看那個穿西裝的男人。
李處長回以了一個允諾的手勢。
上校說:“這群恐怖分子此次劫持的不止有槍支彈藥等常規軍火,他們劫持了我們的一個導彈基地,這座導彈基地就坐落黃金島,那裡配置了我軍最先進的洲際導彈,其中還配備了兩枚核彈頭,所以說這次被劫持的軍火裝備非同小可,這也是他們為什麽會待在黃金島而不轉移到其他地方的原因,各位還有什麽疑問嗎?”
“黃金島是旅遊海島,面積很小,我在那裡從來見到過什麽軍事基地,而且根據《國際法》,黃金島現在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的領土,由聯合國代為管理,我們怎麽會在那裡建設導彈基地?”那名海軍軍官追問道。
上校說:“黃金島導彈基地是一座海下基地,並不建設在黃金島上,而是建設在早已因海平面上升而被淹沒的馬爾代夫島上,因此外界並不知道這座基地的存在,當然建設這座基地是不是違反《國際法》不是我們今天討論的內容,這是從國家戰略角度出發而采取的防禦性措施,我們今天的目的是奪回基地,因為這件事關系到國家安全,所以我們也請了特安委來參加。根據我們的初步設想,這次行動屬於一次小規模的行動,由獵鷹作戰隊主導,特安委參與,組成一支精銳小隊執行此次任務。李處長,你有什麽意見嗎?”
李處長思忖了一會說:“我們特安委會安排一支兩到三人的小隊參加到此次隊伍中,但這次行動因為關系到國家安全和國際關系,我希望參加的三人是以個人名義進行行動,一旦暴露或者失敗,特安委與他們將沒有任何關系,也不會對任何事情負責。”
“感謝李處長的支持。”上校說,“國防部與特安委的思路一致,此次行動,獵鷹隊派出的人員也將以個人名義參加行為,國防部不會負任何責任,但我們給給予最大的財力支持。大家還有別的意見嗎,如果沒有,請各方代表留步商量具體名單,其他人員請先退場,作戰人員我們會直接通知到個人。”說完,坐在後排的人員紛紛離席,林克也跟著人群走出了指揮部。
鑒於保密要求,林克無法將會議內容告訴武田和李笠,但他心中卻是忐忑不安,黃金島是李笠休假地,不論他是否參與,他都會受到行動的影響。此次行動所有隊員都以個人名義參加,這對於身經百戰的林克來說也是大姑娘出嫁頭一遭,這種任務背後的風險是以往的行動難以比擬的,作為獵鷹作戰隊經驗最豐富的隊員,林克預感自己這遭是在劫難逃了。
那一夜林克轉轉難眠,好不容易到了東方魚肚,睡意襲來的時候,指揮部來了指令:
“一小時內到指揮部302辦公室緊急集合,嚴禁攜帶任何通訊工具!”
該來的還是得來。
不到40分鍾,林克就趕到了302辦公室。主持會議的年輕上校端坐在辦公桌前,招呼林克與先期抵達的其他三人坐下,那三人均不是獵鷹作戰隊的成員,其中一人皮膚黝黑看上去並不像本地人,四人正襟危坐,上校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著什麽。辦公室內無人說話交流,只能聽到上校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林克在辦公室坐了約14分鍾後,武田穿著一件花襯衫氣喘籲籲地衝進了辦公室。
“對不起各位,剛下飛機,實在太趕了,我得歇會。”說完,整個人癱坐在了緊靠林克的位子上。
年輕的上校瞥了一眼武田沒有答話,而是繼續在紙上又寫了些什麽,寫完後將鋼筆旋進筆帽,合上筆記本,站起了身。
等候的五人瞬間以立正的姿勢站裡起來,武田忍著疲勞一陣齜牙咧嘴。
“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一個特殊而又艱巨的任務需要交給你們,我是呂南,你們可以叫我呂參謀,是你們此次行動的最高指揮官,我會親自帶領你們參加這次行動。”呂南看了一眼林克說,“我想你們有些人已經知道了行動的內容,但我希望你們還是要仔細聽好我說的話,此次行動我們六個人是以個人名義參加,不代表任何組織,所有任務後果都由我們自己承擔,國家挑選了你們,是因為國家相信你們有這樣的覺悟,也相信憑借你們一定可以出色完成這項任務,任務的具體內容已經輸入了你們每個人的戰術電腦裡,裝備包現在已經在你們家了。今天的工作是讓你們之間相互認識。”
說完走到站在最裡面的那人面前說:“這兩位是來自特安委密戰部的龐騰飛和葉山城,這次作戰有國防部和特安委聯合開展,所以他們代表特安委參與此次行動。”說完,龐騰飛和葉山城立刻敬了一個有力的軍禮。
“這位是吉斯日則,彝族,他並不是軍人,他可以算坐半個當地人,常年為國防部工作,他可以作為你們的向導。這兩位是林克和武田,來自獵鷹作戰隊,希望你們兩個不負眾望。”
“是,保證完成任務!”林克和武田堅定地說道。
“現在正是國家需要你們的時候,希望你們此次能夠不辱使命,做好足夠的準備和足夠的覺悟,明天早晨會有專機來接你們,回去好好調整心態。”呂南壓低聲音說,“這是一場真正的戰役,我們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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